第179章 今天好好哄我
“可以。”陳宇點點頭回應道,低沉的嗓音在靜謐的西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柔和的燈光中,陳宇帶著稜角的臉龐也柔和了一分,原先有些鋒銳的眼神,在暖光之下,似乎也溫柔了許多。
婊婊抬眸瞥了陳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喲,我還以為按照你的性格,會先問清楚甚麼請求呢?”
“此一時非彼一時。”陳宇的語氣放緩了許多,目光落在艾芹身上,帶著一絲憐惜。對於即將面對人生重大變故的艾芹,陳宇想盡可能的給一點安全感。
艾芹屏息靜氣,她合攏的蔥白手掌緩緩的挪開……
結果是:並非國徽正面,而是寫著數字的反面。
“……”艾芹蒲扇似的眼睫毛快速眨動了一下,靜了好一會兒。
陳宇:“說說看你的小請求。”他大概心裡有數,面對那道‘知三當三’的道德天塹,艾芹的自尊跨不過去,她想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這個小請求,大機率就是讓自己答應‘當他的情人’這件事。
艾芹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跟你真是沒緣分啊,兩次機會了,都是這麼個分道揚鑣的結果。
陳宇再次開口:“硬幣拋反了,我也會答應你,說吧。”陳老闆一貫認為事在人為,並不相信甚麼天定的機率,或者說是緣分。
艾芹沉默了良久,依舊是搖頭:“算了。本來,我就不該賣弄可憐,打擾你。”
陳宇輕輕搖頭,他便不再說話,這個時候的艾芹極度敏感,任何多餘的話可能都會起到反效果,然後把她越推越遠,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艾芹突然道:“陳宇,我吃飽了,送我回去吧。佔用你這麼多時間,對不起。還有掛鬱微微的電話也是,我添麻煩了。”
陳宇搖頭,淡淡道:“沒事,鬱微微那頭不麻煩。”
艾芹笑了笑,神色複雜:“嗯,對不起,我麻煩。”
陳宇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女滑膩的臉頰,隨後手往下摸索過去,輕輕握住那團軟軟的隆起。
陳宇笑眯眯:“麻煩確實有一點,讓我佔點便宜,就算過去了。”
他倒不是非要佔這個便宜,只是覺得此時艾芹的包袱太大,多少需要鬆一鬆。
也不知是多少沒有這種程度的親密互動了,艾芹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後一退,但猛的又停住了,任由著施為。
一股電流輕輕的盪漾開,似乎比以往親密的時候更醉人了,艾芹臉頰飄起紅暈,沙啞的輕輕道:“好。”
陳宇:“大了?”
艾芹呼吸急促的道:“……我不知道。輕點可以嗎?”
陳宇的手迅速脫離,適可而止,“這樣算打平了。”
艾芹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宜。”
陳宇笑眯眯的反問:“誰便宜?”
明知故問,得寸進尺,還是跟以前一樣……艾芹咬了咬牙齒,忍不住伸出腳輕輕踹了他一下,沒好氣道:“就這點事,當然是我便宜你咯。”
……
另一邊,鬱微微臥室中。
已是凌晨十一點,少女輾轉反側,看著嘀嗒的鐘表,越來越晚的時間,依舊沒有收到訊息回覆。
自己都說晚安了,你怎麼晚安也不說!
鬱微微氣呼呼的,忍不住透過發了句:“陳宇,我生氣了!”
那頭依舊沒有回應。
“混蛋!”鬱微微忍不住給莎莎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鬱微微猶豫了會兒,問:“莎莎,你那邊怎麼樣了?”
這句話有兩重意思,第一重是關心閨蜜,第二重意思也是在問,我男人在你那怎麼樣了。
……
賓館裡。
洪莎看到鬱微微的來電,嘆了口氣接通,上來便按照之前跟陳宇串好的供,先道了個歉:“微微,不好意思啊,只是除了陳宇,我也實在不知道找誰了……”
鬱微微:“……沒事。莎莎,你那還好嗎?事情我聽陳宇說了。”
洪莎有點糾結,這時間實在是太晚了,如果說催債的還在,那漏洞不免有點太大,只好道:“催債的親戚已經走了,還好啦。”
那頭鬱微微緊接著問:“陳宇回家了嗎?……還在你那?”
洪莎:“當然回了呀,呆在我這裡幹甚麼。”
要是說還在一起,微微只要提出讓陳宇接電話,那立馬就露餡。唉,老闆……幫你圓謊好難!
鬱微微沒好氣道:“他不回我訊息!”
洪莎儘量的往回找補:“哦……剛剛他跟我那個催債的親戚都扭打起來了,回家之後,是不是太累了睡著了呀?或者手機沒電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陳宇確實險些跟劉慧因打起來,只不過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的輕輕的敲門聲,洪莎眼神一亮,眉頭都舒展開一分。
老闆回來了!本來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她還以為陳宇不會回來了呢。
洪莎趕緊找了個藉口結束話題:“微微,我這有急事,我媽找我,我們QQ聊吧!”
鬱微微:“嗯,好……”
洪莎如釋重負的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快步走過去開啟了門,嘎吱一聲,眼前是臉上帶著些許疲憊的陳宇。
“汗臭味。”洪莎撲在了男人懷裡,小巧的鼻子一皺,嗅了嗅。
莎莎眨巴眨巴眼睛,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幫老闆洗個澡吧。”
幫忙洗澡,那不就是一起洗的意思。
“莎莎可乖。”陳宇笑眯眯道,感覺心情也好了半分,之前洪莎可是很介意一起洗澡這件事,今天主動提出,他當然是欣然接受。
很快,洪莎便把兩人的衣服都褪下,臉頰紅紅的引著他的手進了浴室。
龍頭開啟,霧灑噴出了水簾,澆到陳宇身上,帶來了一絲涼意。
陳宇半眯著眼睛,享受著莎莎的服務,少女手指細緻的經過每一處角落,弄得他既酥又癢。
良久過後,莎莎用毛巾輕輕擦拭男人的身體,一樣是細緻萬分。
突然少女想到了甚麼,抬眸看了他一眼:“哦對了老闆,你記得給微微回個訊息,或者回個電話,我閨蜜她要炸毛了。”
洪莎的提醒讓陳宇眸中的睡意去了一絲,他拿起手機,翻看了一下QQ訊息。
陳宇愣了愣,鬱大小姐居然用大號給自己發了內衣照,怪不得自己不回會炸毛,畢竟這還是頭一遭,付出了不少勇氣,沒反饋,是個正常人都會生氣。
“那我給微微打個電話。”陳宇說道,隨後撥了出去。
那頭秒接。
少女的聲音有點冷淡:“回了?”陳宇:“嗯,忙完了,我覺得兩套都挺好,都好看,性感。”
操心艾芹她爸的事情,他這一天,確實挺忙的。
鬱微微沒好氣,似乎是悶在被子裡,聲音有點低沉:“現在誇晚了,我要收回之前那句話。”
“哪句話?”
“你知道哪句。”
陳宇故意拿遠了手機:“我這訊號不好,有點聽不清……”
“……我管你聽不聽得清,陳宇,你真是個臭流氓!”
陳宇眨巴眨巴眼睛:“幹嘛罵我?”
鬱微微哼了一聲,“現在聽清了?”
頓了頓,鬱微微一板一眼說道:“你幫莎莎我沒意見,但是她喜歡你,你也要心裡有數,然後,學會拒絕。否則,我真的會生氣,很生氣。”
“嗯。”陳宇輕輕點頭,隨後看了一眼莎莎,後者聽到這句話,雖然極力控制住了表情,但還是在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滿。
佔有慾和嫉妒是女人的本能,無法違背,鬱微微有,她也有!
洪莎面無表情的蹲下了身子,張開嘴,小蛇經過陳宇的肚臍,再往下。
有點太用力。
“嘶……”陳宇捂住話筒,倒吸一口涼氣,扶住莎莎的小腦袋,有點吃疼。
陳宇痛並快樂的心想:泥菩薩的莎莎,也是有火氣。
“寶寶,我累了,晚安!”陳宇儘可能平穩語氣,對著話筒說道。
“哦。”鬱微微淡淡應了一聲,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
第二天,陳宇幽幽的醒過來,他看了看胳膊上的好幾個牙齒印,低頭看向趴在他懷中的少女。
雖是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但洪莎的嬌小體型,讓陳宇感覺她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
陳宇伸出手撩了撩少女的髮絲,後者感受到動靜,嬌嗔一聲,吐字不清的夢囈:“嗚嗯……再來。”
昨天受到鬱微微的刺激,莎莎特別瘋。
陳宇輕輕抱起少女,隨後放在床上。窗簾的縫隙裡,射進晨光,少女精緻的胴體晶瑩剔透,弧度有點攝人。
小心翼翼的拉來被子把秀色遮住,陳宇穿戴好之後躡手躡腳的離開。
該處理掉艾江飛的事情了,不然心底裡總歸掛著一件事兒。
陳宇找到一處電話亭,隨後撥通了艾江飛的號碼。
那頭很快便接通,艾江飛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合同的丟失,語氣並不緊張,‘喂’了一聲。
陳宇掐著嗓子的同時,還扯著衣領捂住嘴,以免被艾江飛辨認出聲音:“艾江飛,你看看抽屜。”
後者沉默了一會兒,話筒裡傳來了紙頁翻動的嘩啦聲,沒過多久,艾江飛的語氣瞬間緊繃:“你是誰?!”
陳宇並不回答,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如果在電話中直接勸戒艾江飛自首,那顯然會暴露他的動機,以至於讓艾江飛覺得事情可以商量,所以他打算扮演一個試圖致他死地的仇敵。
隨後,他去列印店,影印了合同以及昨天的照片,裝進檔案袋裡,開車到了程世梅樓底,把檔案袋放在了門口。昨天他特意跟莎莎問了程世梅,也就是她親生父親的居住地址。
之後,陳宇徑直打給了艾江飛的前妻程世梅。
“哪位?”
陳宇淡淡道:“你前夫艾江飛在賣假藥,已經被人盯上了,你最好勸勸他,去自首,材料放在了樓下”
沒等程世梅回覆,陳宇便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電話之後,程世梅即便跟艾江飛再沒有感情,但總歸是共同養育了艾芹這個女兒,她一定會上心,看到了那些個材料之後,充當起那個懸崖勒馬的角色。
“真是鬧挺。”陳宇搖了搖頭,這算是給艾江飛的一次機會,如果國慶結束之前艾江飛不做出正確的選擇,他也只好直接舉報了。
做完了這些,陳宇本想直接回家,但突然想起昨天跟艾芹的親密被撞了個正著,而且也沒跟家裡說一聲就夜不歸宿,今天回去估計又是狂風驟雨,看著未接的好幾個老媽老爸的電話,不由得有點頭疼。
但問題總不能一直懸而不決,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了家。
敲開了門,是神色鐵青的黃蘭馨,看到他,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陳宇,你能耐了是不是?!昨天去跟哪個女孩子過夜了?鬱微微還是艾芹?!好哇,居然會腳踏兩條船了!”
陳宇對著黃太后舉手投降:“……我和艾芹的關係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蘭馨怒氣衝衝:“那是哪樣?你當我瞎了是不是,大庭廣眾,抱在一起,得虧是你老媽撞見,沒領裡街坊,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老陳坐在沙發上,顯然也知道了情況,斜睨了他一眼。
黃蘭馨呵呵冷笑,揪了陳宇一把:“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讓這兩個女孩子互相知道,互相接受,你媽啥話也不說。”
老陳一拍桌子:“胡扯,講甚麼屁話!”
便在這時,陳宇突然接到了鬱微微的電話。
那頭傳出少女的聲音:“我在你家樓下,下來!”
陳宇:“微微找我來了。”
說罷,他便立刻竄下了樓,這家裡被兩面夾擊,實在是煎熬。
一推開樓下的密碼門,便看到鬱微微俏生生的站在樓下,看到陳宇,少女有點沒好氣的扭過了頭。
陳宇走過去輕輕牽住鬱微微柔嫩的小手。
少女抿著嘴看向陳宇,欲言又止,這次姨媽比以往走得更快一些,今天就已經乾淨了。
“陪我去買內衣。”鬱微微臉頰上飄著紅,輕輕說道。“提醒你,今天好好的哄我。”
……
路遠醫藥銷售有限公司,艾江飛焦躁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臉色陰睛不定。
合同丟了……合同怎麼能丟?!下班之後,他可是把門鎖緊了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物業配合著開啟了門,事到如今追究物業的責任也於事無補了……關鍵是,到底是誰想這麼的置他死地!
剛剛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那個肝病死了的老太太的子女?可是,這些人遠在百公里外,怎麼可能動作那麼快!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艾江飛抬眼看去,發現是前妻程世梅,不由得愣了一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