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反正我會喜歡你如果說能走在自己夢想的道路上是幸運的話，那麼能夠走多遠就是實力了。
經過三天的激烈角逐，璇珠一中第十八屆校運會圓滿落下帷幕。
其中在女子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以及4*100米的專案上，徐采苓以打破校運會專案記錄的姿態，強勢奪得了冠軍，並且在1500米和跳高跳遠的專案中，也同樣拿到了冠軍。
一人在校運會中斬獲六枚金牌，並且打破四項校運會記錄，這在璇珠一中的校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事。
新張貼出來的那張光榮榜，自然少不了采苓的一席之地，那一連串標註著她名字的嶄新校運會記錄，可謂是耀眼了。
方為也拿到了一塊屬於他自己的獎牌，是男子三千米長跑的亞軍。
雖說比不上采苓成績的含金量，卻也很厲害了，畢竟這是幾個尖子班裡唯一的一塊獎牌，進入各專案的決賽圈之後，幾乎就是特長生們的舞臺了，方為能代表尖子班拿到這塊獎牌實屬不易。
獎牌榜上面，冠軍毫無疑問就是采苓的六班了，作為代表學校體育最高競技水平的班級，光是采苓一人就貢獻了六枚金牌，可把他們班主任給樂開花了。
……
校運會結束之後，日常的校園生活便又回到了原先緊湊的節奏當中。
不知何時開始有了蟬鳴聲響起，春天悄然離開了。
進入到五月初夏之後，氣溫的上升愈發明顯起來，環顧校園內，已經找不到黑白校服外套的身影了，大家也都全部換上了白衣黑領的短袖夏裝。
學期已經進入到中後段了，能夠感受到致遠樓的高三學長學姐們變得有些行色匆匆起來，偶爾上學放學經過致遠樓時，都能感受到裡面傳出來的那股無形的壓力。
畢竟再有一個月，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就要迎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試了。
“好奇怪！明明我們是局外人呀，為甚麼每次經過高三這邊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呢！”
“不是噢，誰說我們是局外人，我們早就在局中啦，只不過屬於我們的那一刻還沒來而已。”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反正分科之後就感覺不一樣了起來……”
這種心情很奇妙，以前上初一的時候，對於即將畢業的初三是沒甚麼感覺的，只有自己也上了初三才終於有那種緊迫感；
而現在才不過分科了而已，就已經體會到那種，似乎有甚麼東西在擠壓著自己前行的感受了。
方為他們目前經歷的還是五月的月考，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正在經歷的，已經是他們高中階段最後的一次模擬考了。
少女們想象不到，此刻正坐在高三教室裡的學長學姐們，過去的兩年裡擁有過甚麼樣的高中生活。
但想來用不了太久，她們自己便也能知道了。
……
五月裡，除了日常的學習生活訓練之外，比較特別的一件大事，大概就是柳知意的處女作長篇小說《逐夏》，有出版社聯絡想要跟她簽約出版。
小說從前年十二月份開始在萌芽專欄上連載的，到現在也已經整整連載了十六個月了，稿費最開始時是千字一百二十元，去年五月提價到了千字一百五十元，然後今年一月又提了一次價到千字一百八十元。
不同後世網路小說連載的強度，實體雜誌的連載還是比較緩慢的，知意一邊上學一邊偷偷寫，每個月交稿兩萬字，在這個月初的時候，終於是宣告了小說的完結，全文一共三十二萬字。
漫長的十五個月連載週期，讓知意的這本處女作積攢了相當高的人氣，尤其是完結的五月刊，簡直是賣得火爆！
不少像佩佩這樣的一直追看的忠實書粉，差不多都是守在書店裡等五月刊到貨的，因為沒有實體書單行本的緣故，書粉們只好自己將每期月刊裡小說專欄的部分裁剪下來，自己裝訂成冊，以便收藏。
“┗|｀O′|┛嗷~~為甚麼要完結！明明還有好多好多可以寫！”
“不出書了嘛！甚麼時候出書啊！我想要南風的簽名！”
“嗚嗚嗚，我的周旻！我的許晚晚！再也看不到你們了嗎……”
“新書呢？下個月的月刊南風會出新書嗎？”
“沒有南風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嘿嘿，還好我養著，我現在從第二期開始看咯~！完結開宰！”
“讓我告訴你結局！”
“啊！閉嘴！”
隱藏在書粉人群中的柳知意一聲都不敢吭。
畢竟萌芽雜誌本就在年輕人群體中暢銷，而作為萌芽專欄裡這本連載了十五個月的《逐夏》，更是給南風積攢起了數量龐大的書粉。
藉著周旻和許晚晚這對青梅竹馬的故事，將八十年代的孩子的成長曆程，集中地表現出來，寫出了這一群體別樣的青春體驗，加上文筆清新、情感細膩，引起了很多青春男女的共鳴。
不止是方為采苓佩佩雨珊她們在追看，連柳知意三班的好多同學也在追看這個故事，尤其是剛完結的這會兒，偶爾在食堂吃飯時，都能聽見鄰座女生們在聊這件事的。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萬惡不赦的作者其實就在她們身邊吧！
柳知意一邊扒飯，一邊豎著小耳朵，鬼鬼祟祟地偷聽讀者對小說的風評。
“聽到沒，她們說要是遇見你，要把你綁起來，不寫夠三百萬字就不給你吃飯呢。”
“你、你小聲點！！”
柳知意舀了一勺飯塞進方為嘴巴里，不准他暴露秘密的。
“那現在你確定好選哪家出版社出版了嘛？”
“不知道誒……編輯那邊推薦我選滬海文藝出版社，然後其實我也不太懂，你覺得好不好？”
“我覺得可以啊，他們那邊不是跟咱們電話敲定過細則了嘛，這周有空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話咱就簽了。”
“你、你陪我去呀？”
“怎麼，你想自己去？”
“才不，我不敢，你陪我去！”
聽到方為會陪她一起去，少女瞬間就淡定下來了。
《逐夏》在這十五個月的連載期裡如此高熱度，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出版社的青睞，其實從去年開始，就陸續有出版社聯絡萌芽、聯絡柳知意，想要拿到出版權的。
只是那時候小說還沒完結，柳知意即便興奮激動，但她自己對這些並不太懂，在編輯白雲和方為的建議下，決定還是等再連載一段時間，小說熱度更高時，可以跟出版社拿到更多的議價權。
這一年多來在萌芽上的連載，讓柳知意儼然成了小富婆，每個月幾乎穩定的三千多元入賬，她的小金庫可比方為和采苓都要厚實了。
可以預見的是，在簽約出版之後，她可以賺取到更加豐厚的稿費了。
跟後世的網路作家在平臺發表作品，版權歸平臺的所有不同，像萌芽這樣的純文學雜誌社，作者的投稿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法定授權方式，只涉及作品的複製權和發行權，其餘所有的版權都是在柳知意自己手上的。
即便是出版社聯絡出版，萌芽也只有推薦的權利，並不參與其中的各項分成，哪怕以後要是有甚麼影視改編的機會，這些版權收益也都是歸柳知意獨有的。
在這點上，保準網路作家們都羨慕得直咬牙了。
滬海文藝出版社算是國內比較知名的大型出版社了，成立至今的半個世紀以來，出版的各類圖書數不勝數，本身也是跟萌芽那邊有合作的，比如新概念作文大賽的優秀作品集便是授權給了滬海文藝出版社。
最近這幾個月裡，出版社那邊聯絡柳知意也很誠懇勤快，因為南風已經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作者了，在版稅上面，出版社給到了柳知意十三個點，比一般新人頂多八九個點的點稅高出許多，而且承諾首印直接給到十萬冊。
首印就是首次印刷數量的意思，若是一般不知名的新人作者，能給個兩三萬冊的首印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出版社那邊直接給了柳知意十萬冊的首印，想來也是相當看好她這本書的銷量，畢竟已經是經過市場驗證的作品，不敢說未來會成為百萬冊的暢銷書，但至少評估下來，十萬到二十萬冊的銷量應該是沒問題的。
等十萬冊的首印賣光了之後，後面涉及到的就是加印了，加印的版稅要給得更多一些，如果首印是十三個點，加印估計至少要給到十五個點，出版社那邊有激進的，還說乾脆直接給首印二十萬冊好了，但終究還是保守一點，先簽十萬冊看看。
首印十萬冊，版稅十三個點，作品分為上下兩冊，每本定價十五元，這是文藝出版社那邊這段時間給柳知意報出來的合約。
因為出版社那邊的來電基本都是方為和柳知意一起接聽的，所以方為很清楚這些細節，為了防止小同桌踩坑，他還特地惡補了好多關於文學出版相關的知識。
除了文藝出版社這樣的大型出版社，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小出版社也有聯絡柳知意報價，那邊報的價格就更高了，有一家甚至給她承諾首印二十萬冊，版稅直接給到十五個點，相當的誘人。
不過方為和柳知意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找大出版社出版更穩妥一些，畢竟有保障嘛，好馬配好鞍才能讓作品的知名度更上一個臺階，未來改編影視甚麼的，也不是不可想象的，那才是大錢哩。
“首印十萬冊，版稅十三個點，每本定價十五元……這、這是好多錢呀？”
許是猜測到最終的數目會很驚人，以至於連小學生都能算得出來的數學題，少女都不敢去算了。
“我幫你算算啊×15×2×……靠！稅前你能拿到三十九萬！哪怕扣完稿稅也有三十三萬了！按照現在一畝貽貝年淨利潤兩千五來算，你這直接相當於一百三十多畝貽貝一年的收入了！我家現在的兩千畝貽貝，還抵不過你的十五本書！”
方為誇張地說著，少女震驚之餘也被他給逗笑了。
“甚麼甚麼呀……！那我一年也寫不出十五本書呀！”
“不一樣，你這是腦力創造，無本經營，而且萬一成了百萬冊的暢銷書呢？可比養貽貝厲害多了！小富婆包養我吧！”
一旁還在慢吞吞地在掌心裡寫寫算算的徐采苓聽著也震驚了，像是生怕趕不上熱乎的似的，忙叫嚷著：“也包養我！也包養我！知意！我要跟你學寫書！！”
“哎呀哎呀，你們說的好誇張……！”
“我們是認真的！”
“那好吧那好吧，那我就包養你們吧~”
柳知意嘻嘻笑著，雖說寫作出書是她的夢想，但生活在俗世裡，誰不想在實現自己夢想之餘也能賺到好多錢呀。
說實話聽到這個數目的時候，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可這個數目卻真真切切地擺在了她眼前，只需要她去滬海跑一趟，在合同上籤個字就行了。
這可是零四年的三十多萬啊！直接都可以輕鬆在市裡全款買套房了！才只不過十六七歲的她，面對這樣的鉅款時都有些回不過神，這要是回家跟爺爺一說，爺爺怕是得嚇一跳吧……
嘻嘻，包養方為和采苓~~
那這算不算是她的一夫一妻了？
果然有錢可以解決好多的煩惱，不過少女也跟著素素姐見識過了更高處的風景，不至於被‘區區’三十萬衝昏頭腦，倒是方為和采苓兩個臭傢伙一口一句的‘大作家’喊得她有些飄飄然，臉紅得害臊了。
“討厭啦！你們不要再這樣喊我了！”
“好吧好吧，都聽大作家的……哎喲，你還踩我！”
總算是不再撩撥她了。
回到正事上面，滬海文藝出版社跟柳知意溝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合約的細則也基本在電話裡頭溝通好，總是要給人家一個確定的答覆才行。
正好月初這會兒剛結束了月考有個雙休，方為一合計，便打算陪柳知意一起去一趟滬海，把合同給定下來。
“去滬海呀？要不要跟素素姐說一聲呀？”“肯定要啊，滬海可是姐的地盤，哪怕她現在不在滬海，也要跟她說一聲才好，她要是知道你要成為大……哎喲！她肯定很高興！”
知意紅著臉不准他再說那個詞了，事到如今，知曉她是南風的人，也就自家爺爺以及方為采苓和文素素而已。
素素姐是知意去年暑假的時候主動告訴她的，當時知道知意就是南風時，文素素可驚訝得不輕，哪想到少女在自己眼皮底下，從初一開始就有在偷偷給萌芽投稿了呀！
但一尋思，也許這就是知意吧……嗯，偷偷寫了這麼多年書還沒人知道，確實很知她意的人才知道是知意了！
“采苓采苓，那你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去滬海嘛？”
“嗷嗷嗷！我明天還要訓練！！”
采苓哭死！
第一次方為和知意一起去滬海的時候她沒辦法跟著去！沒有她在的話，他們肯定要親嘴了！！
可這有甚麼辦法呢，總不能跟教練說害怕方為和知意偷偷親嘴，所以要請個假跟過去監督他們吧……肯定要被批評死的！
過年那會兒託訓練的福，獨享了和方為的兩個夜晚，現在好了，出來訓練遲早要還的，輪到自己獨守空房了……
“那、那你們是週六去滬海，然後當天就回來嘛？”
“額……時間肯定來不及啊，到時候在姐的酒店住一晚吧。”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嗚嗚嗚……”
采苓夢碎！
事已至此，也只好失魂落魄地偷偷湊到知意的耳邊小聲說：
“知意……你們到時候親嘴的時候，記得要想著我……”
“……甚麼呀！采苓你說的好奇怪！”
“你們晚上一起睡覺的時候，你肯定會親他的！”
“我我我我……才不會！”
少女的臉爆紅，天知道自己企圖跟方為偷偷親嘴的心思怎麼會被采苓知道了……
……
當晚，三人一起看電影回來之後，方為和柳知意就開始為週末的滬海之行收拾行李了。
采苓好惆悵呀，第一次見方為和知意忙碌，而她閒了下來，一時間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知意房間跑跑、方為房間跑跑，幫他們收拾一下行李，讓自己好忙碌起來。
最終還是悄悄躲進了方為的房間裡，還不動聲色地關上了房門。
方為抬頭看了眼，也不知道她想做甚麼，好笑道：“你關門幹嘛？”
“幫、幫你收行李呀！”
似乎是一個毫無邏輯關聯的回答，少女也不在乎，走過來就幫方為收衣服。
其實也不過就住一晚而已，哪有甚麼太多的東西要帶呀，從小在方為面前，采苓就藏不住事，方為也看得出來，少女只是想跟他說說話而已。
只是有些話不是想說就能輕易說出口的，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方為便張開手臂面向她。
“要不要抱抱？”
“……好！”
少女愣了愣，接著像是得到甚麼私下獎勵似的，一個猛撲就撲到了他懷裡，就這樣把臉蛋兒埋在他胸口上，雙手緊摟著他的後背，閉著眼睛舒舒服服地抱著他。
方為也同樣收攏手臂抱緊她，嬌柔的少女不管是站著抱還是坐著抱還是躺著抱都很舒服。
每當這樣抱在一起時，哪怕甚麼話都不用說，都可以感覺彼此的心變得好近好近了。
她暖著他的體溫，他嗅著她的髮香，喜歡抱人的采苓還不知足，像小牛犢似的拱啊拱，將方為拱到了牆邊，就這樣抵著他窩在他懷裡。
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地說話了。
也沒說甚麼，只是感慨了一句：“知意好厲害，真的要當大作家了……”
“對啊，怎麼，你不開心啊？”
“沒有的！我很替她感到開心的！”
生怕方為誤會，采苓連忙解釋：“我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啊，知意要出書了，我當然替她開心呀！”
“那怎麼你今天心情看起來悶悶的？”
“就、就覺得我自己沒有知意那麼厲害啦……”
“哈？”
“怕……怕你喜歡知意會比……喜歡我、更多一點……”
少女的坦誠一如既往，雖然偶爾會嘴硬，但關鍵事情上面她從來不會讓方為自己猜。
不過即便把話說出口了，她還是羞紅了臉，在說到最後那句時，已經是羞得把臉蛋兒死死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看他了。
方為好氣又好笑，別看采苓在賽場上自信飛揚，但面對感情問題上，少女時常還是挺不自信的。
自從上次三人一起把彼此的感情說開了之後，不管是采苓還是知意，都一副鐵了心要一起三個人走到最後的樣子了，她們也不擔心對方要把方為搶走，卻依然有時候會惆悵方為會不會更喜歡其中誰多一點，知意是悶葫蘆，她肯定不會主動說的，但方為知道，知意其實跟采苓一樣，區別只是采苓會說，而她不說罷了。
齊人之福哪裡是那麼容易享受的，方為既然選擇了貪心，自然也就需要負責處理這些相處時、彼此磨合的小煩惱，他不敢承諾事事做到絕對一碗水端平，但至少他要做到，不讓她們其中的任何一人，覺得自己缺愛。
“傻子……”
方為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少女嬌柔發燙的小臉蛋兒。
采苓哼唧一聲，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又把臉蛋兒往他懷裡埋了。
“我肯定喜歡我的小青梅呀，怎麼會對你的喜歡比知意少呢？在一樣多的情況下，至少在現在我抱著你的這會兒，我對你的喜歡更近一些呢。”
“不信……！”
小青梅在他懷裡蛄蛹著，如此回覆道。
於是方為就低下頭，在她嬌嫩的左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淺淺地啵一聲，比她的心跳還劇烈！
“現在信了沒？”
“還、還是不信！”
於是方為又低下頭，在她的右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樣呢？”
“信……不……不……不信！”
被他連親兩下，采苓只感覺自己的腿都要發軟了，臉蛋兒紅得跟小番茄似的，卻依舊嘴硬得表示不信。
“你就想我多親你幾下是吧？”
“不信不信！”
沒辦法，方為只好使出大招了。
他伸出手，輕輕勾起少女精緻的下巴。
她的臉頰仿若夏日傍晚海邊被霞光染透的雲霞，瞬間洇上了一層醉人的緋色。
那抹紅從她粉嫩的耳垂下方悄然暈開，一點點地蔓延至整個面龐。
當方為低頭，兩人的唇輕輕觸碰的那一瞬，采苓的雙眼不自覺地睜大，長長的睫毛簌簌顫動，眼眸深處那汪清泉般的眸光，被這突如其來的吻攪得泛起層層漣漪。
少女臉上紅暈愈發濃烈，像是爐火正旺的炭火盆，熱度似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激烈的心跳洩露了她內心的慌亂，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淺促，帶著絲絲縷縷的溫熱，噴灑在彼此緊貼的唇間。
再嘴硬的女孩子，小嘴兒親起來也是軟的，嬌嫩得好似剛從花蕾中剝下的花瓣，軟軟的，溼溼的，甜甜的……
剎那間，那份柔軟也化作了熱流，淌進了方為的心裡，令他的心跳也同樣變得激烈起來。
拋開童年裡被她冷不防地偷親不算，這還是兩輩子以來，方為第一次主動親她，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他的小青梅。
至於采苓，她已經完全傻掉了……
本來就是想著過來跟他說說話，趁機抱抱甚麼的也挺好，卻沒想到峰迴路轉，自己竟然先於知意，知曉到了方為的嘴子吃起來是甚麼味道……
兩顆心在緊密的擁抱中激烈的跳動著。
低頭看著漲紅著小臉、還需他用力抱著才能勉強站穩的少女，方為用剛剛親過她的嘴巴說道：
“你甚麼都不用做，不用爭第一、不用做最好，反正我都會喜歡你的。”
采苓這一生獲得過很多人的關愛，為了讓自己值得回報那些關愛，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勇敢、上進、要考好學校、要拿冠軍、要賺好多錢……可只有方為對她說，你甚麼都不用做，不用爭第一，不用做最好，反正我會喜歡你。
難以形容這寵溺到極致的偏愛，試問這世間又有多少女孩子能像她這樣，從童年以來就一直這樣被某個人偏愛著呢？
“還信不信了？”
“嗚……信……不、不信！！”
“嗨呀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壞事了，本以為方為會繼續啵啵她，結果方老爺惱羞成怒，竟然打起她小屁股來了！
“信了信了！我信了！！”
趴在門口偷聽的知意有些迷糊……
方為和采苓在幹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