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6章 張誠:“這個世界,不是本該這樣嗎?”
曼谷,某處貧民窟,
沉悶的踹門聲響起,當衝進來的特勤舉槍時,裡面赫然是正在被加工的“西藥”,
望著這一幕,從後面走進來的人怒喝道:“全部抓起來!”
伴隨著舉起手的男人戴上手銬,臉上露出嘲諷時,電話鈴聲響起了,
拿起手機,安渡聽到裡面傳來的話語,表情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是,署長,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安渡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經過安渡的身邊,露出嘲弄笑容的男人則是聳著肩膀道:“我都跟你說了,不要亂來,你怎麼不相信呢?”
扭頭看著男人,安渡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然後氣憤的離開了,
來到街道上,淅淅瀝瀝的大雨落下,
看著昏暗的天空,安渡一時間沉默了,
“嘩啦!”
一輛轎車停在他的面前,當走下來的西裝男將東西搬到後備箱道:“下次不要做的這麼莽撞了,他們是穆坤的人!”
聽到西裝男的話,安渡沒說甚麼。
回到別墅中,安渡看著眼前的署長,不由得開口道:“叔叔!”
“過來!”
冰冷的看著安渡,安佩對他招著手,
來到安佩面前,安渡沒有說甚麼,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安渡的臉上,安珮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誰讓你去抓人的?啊!我讓你去了嗎?整天做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
說著,安佩將皮帶抽出,狠狠抽在安渡的身上,
而面對著鞭打,安渡卻是咬著牙,一言不發,彷彿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幼年時,父母帶著他來投靠叔叔,可結果呢?
母親被侮辱,父親卻只敢忍氣吞聲,最後上吊自殺,
而最後,母親也在折磨中去世,自己被當成狗一樣養大。
握著拳頭,低下頭安渡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但卻不敢輕易暴露。
離開別墅,安渡回到車上,簡訊響起,
拿起手機,看著上面傳來的訊息,安渡不由得錘著方向盤道:“槽,槽”
昨天得知穆坤手下的赫塔將手伸進唐人街,安渡就找了掮客去刺殺,不過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沒用,連一個“普通”的傢伙都幹不掉!
深知遠東集團的勢力,安渡打算引起雙方火併,再讓安佩下場,最後兩敗俱傷!
可結果呢?對方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辦不好!
砸著方向盤,安渡知道,掮客必須處理掉,否則一旦被調查出來,自己就死定了!
畢竟從遠東集團的手段來看,他們可不會顧忌安渡是誰!
一處陰暗的公寓中,安渡順著記憶找到那扇門,
不過就在他看見門敞開後,整個人就是一愣,立馬退後打算離開,
可就在下一秒,樓梯間卻是出現幾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手中拎著武器望著他,
看著對方染血的斧頭,安渡不由得沉默起來,
“拔槍,我們這裡十幾個,你能幹掉多少呢?”
就在綿正鶴的話說完,後面也出現許多手持武器的人了,
望著這一幕,安渡沉默了,
“進來吧,安警官!”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出了冰冷的聲音,
在挾持下進入房間,安渡看著掮客,正滿身鮮血的倒在地上,不由得道:“你們查的很快!”
“當然了,畢竟我被人刺殺啊!”
攤著雙手,張誠滿臉微笑道:“我跟你沒仇吧?”
“沒有!”
望著張誠,安渡此刻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放鬆了下來,或許是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逃走吧!
“坐!”
示意著安渡坐下,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麥朗汶和安渡,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一個信奉著正義,可另一人卻是踏進了深淵, 而麥朗汶要是擁有安渡的經歷,又會如何?
莫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就是這樣的!
經歷過戰爭的孩子和不知戰火的孩子,天生就是不一樣的!
“你想挑起我們跟穆坤的矛盾,為甚麼不直接找我說呢?”
玩味的看著安渡,張誠不由得託著下巴詢問,
而聽到張誠的話,安渡彷彿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看著張誠道:“我告訴你,你就會動手?”
“當然!畢竟我們遠東集團,可是“正義”的代表啊!是吧老綿!哈哈哈”
看著綿正鶴等人,張誠不由得大笑起來,
隨著張誠說出這句話,房間內的人全部轟然大笑了,即便安渡也是忍不住的苦笑,淚水慢慢從眼眶流下,
因為他就沒見過這麼“堂而皇之”的發言,不過可惜了,他的仇還沒報呢!
就在笑聲漸漸消散,安渡拔出腰間的槍,放在桌子上道:“動手吧!”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殺你?”
滿臉玩味的看著安渡,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你會不殺我?”
看向面前的張誠,安渡的臉上有些懷疑,
“我想過很多人,但的確沒想到,會是你想要殺我!”
摩挲著下巴,張誠看著安渡道:“我如果宰了安佩,你會用甚麼來報答我呢!”
“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哪怕是我的命也一樣!”
認真的看向張誠,安渡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聽到安渡的話,張誠思索片刻道:“記住你的承諾,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了!”
說完這句話,張誠站起身道:“走吧!”
“去哪?”
疑惑的看著張誠,安渡的臉上露出驚愕,
“當然是去宰了你叔叔啊!”
露出猙獰的笑容,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你不會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吧?”
而聽到張誠的話,安渡卻是震驚道:“可他!”
“他怎麼了?他難道是神嗎?”
戲謔的看著安渡,張誠拍著他的肩膀道:“神也一樣會死,畢竟死亡是公平的!”
向著外面走去,張誠冰冷的道:“我如果是你,他根本活不到今天.你太軟弱了,安渡,敗者退場,贏家通吃,這個世界,不是本該這樣嗎?”
而就在張誠的話說完,安渡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因為他此刻突然想明白了,
自己為甚麼要屈膝,為甚麼要忍受,因為人都是會死的啊!
“想通了沒?”
扭頭看向安渡,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拜佛,拜佛有個幾把用,佛渡有“元”人的!
通道才是正選,畢竟老子念都不通了,你不死,我死嗎?
甚麼放下,拿下才是對!
大家都是第一次當人,你比我多個腦袋嗎?
放下屠刀,能不能成佛,張誠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會放,因為讓他放下屠刀的人,肯定是畏懼他的人!
張誠:我都特混沌中立了,你還跟我講仁義禮智信?
拿出電話,張誠撥了出去,
當薩丁接通後,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道:“不是,你要幹誰?安佩?你幹他幹嘛?不干他?你幹我?那你還是幹他吧.”
結束通話電話,薩丁不由得怒罵道:“mad神經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