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晴的再三保證下,二人很快就躺在了床上。
顧晴鑽到他的懷中才肯睡覺。
蕭焱辰倒不是不想抱著她睡覺,他只是怕她又動手動腳。
顧晴想要動手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被他固定住了根本不能動彈。
“焱辰,你幹嘛抱得這麼緊?”顧晴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怕你動手動腳。”蕭焱辰誠實地道。
顧晴被他看穿,有點惱羞成怒地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嗎?”
聽到這句話,蕭焱辰果然鬆開了。
他以為顧晴生氣了,在這種事情上誤解她,的確會讓她生氣。
畢竟是女子,他這麼說是有點過分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剛鬆開了一些,她就上手了。
還帶了絲狠意,手上都用上了力氣,讓蕭焱辰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嘶,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你以前說不疼的,怎麼現在就疼了?”顧晴有些氣呼呼地說道。
蕭焱辰無奈地哄道:“這麼用力怎麼能不疼,不要掐了,睡吧。”
“哦,那我不掐就是了……”顧晴像是妥協了般說道。
蕭焱辰聽到她的話剛要鬆一口氣,顧晴的手忽然就放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亂了一瞬,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不是說不會動手動腳?”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暗啞。
“哦,那我不動手腳就是了……”顧晴說道。
蕭焱辰還在想她所說的不動手腳到底是甚麼意思,他就發現她的唇貼上了他的胸口。
他呼吸猛地一窒,剛要推開她,她就順著他的喉結往上親了上來。
顧晴在他的喉結上還輕輕咬了一口,哄得一下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流向一處匯聚。
她親的動作很緩慢,從下巴處緩緩親上來,開始在他的唇瓣上細細碾磨起來。
本來就好幾天沒有開葷的蕭焱辰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勾引。
“晴兒,我是正常的男人,你這樣,要我怎麼忍得住?”蕭焱辰呼吸粗重地說道。
“我沒叫你忍……”
顧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全部被他堵了回去。他的吻又激烈又狠,像是要補回來這幾天的委屈般。
雖然蕭焱辰在極力剋制自己,但被顧晴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今夜實在是沒能忍住。
開了葷的男女,好不容易剋制了幾天,再次燃起來,就很激烈。
二人從床上戰到了沙發上,又從沙發上重新回到了床上。
在天矇矇亮時,顧晴才睡著,幾乎是累暈過去的。
蕭焱辰看了眼滿地的撕掉的包裝,饜足地笑了笑打掃乾淨,才上床摟著顧晴睡去。
第二天顧晴很晚才起床,蕭焱辰已經走了。
她看了眼乾淨的房間,知道是他打掃乾淨的。
顧晴其實很好奇,明明從小就由下人伺候的皇子為甚麼會這麼多生活技能。
不管是打掃還是做飯。
雖然他曾說在冷宮裡待過,但她覺得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
蕭焱辰很聰明,加上自律,多掌握一些技能對他來說可能也不難。
難得的是,他不認為做這些事情丟人。
如果他不是皇子,不是想著登上那個位置,也許她會毫不猶豫就會和他結婚吧。
如果他不願意在他那個世界生活,就讓他到現代一起生活都行。
可惜他的志向太高太遠,也有太多外來因素,她才不敢賭。
她輕嘆了口氣,走到餐桌前,發現蕭焱辰給她準備了早餐,還留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蒼勁有力的字型,明早就要進城,所以今晚不會過來,但會用銅鏡和她聯絡,另外讓她記得按時吃藥。
顧晴笑著把他的紙條收了起來。
他寫過的紙條她得留著,以後他可以自如地用簡體字了,再給他看看。
畢竟現在寫下來的字,有一部分還是用繁體字的,還是極其複雜的那種,完全看不懂,她都是靠猜。
……
蕭焱辰的隊伍提高了行軍的速度,他們必須要在承王還沒有收到白虎峽谷失敗的捷報之前進城。
若不然他們進城都會成為問題。
當然,承王應該都還沒想到他們已經突破了白虎峽谷到了城外,自然也不會有動作,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還是早一點進城才好。
李鍾書對蕭焱辰從試探到死心塌地,只經過了一個白虎峽谷之戰。
“殿下,屬下有一事稟告。”趁著休息的間隙,李鍾書找到蕭焱辰道。
蕭焱辰微微挑挑眉,看向李鍾書:“何事?”
“屬下雖然之前未曾在朝中謀職,但父親曾是尚書令,與許多官員共事,因此有許多官員認得屬下的模樣。為了避免給殿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屬下此次就不隨殿下進城了。”
李鍾書的身份蕭焱辰曾給京成中的親信查過,他的身份的確如他所說是尚書令李鴻遠蒙冤入獄,全家被抄家流放。
因此正如他現在所說,如果帶他進城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一旦被人認出他收了一個劫匪當副將,將會成為有心人的把柄。
“既然如此,你就帶隊駐紮在城外吧。”蕭焱辰說道。
蕭焱辰當時給承王寫信時告訴過他,他會帶五千兵馬回京城。
這個人數是既不會讓人覺得不合理,也不會讓人忌憚的數字。
所以,他只能帶五千兵馬進城,其餘人馬只能在京城外等待他的命令。
李鍾書領命走後,衛恆擔憂地問道:“殿下,讓他帶兵在外駐紮會不會有風險?”
“風險肯定會有,但副將也不是隻有他一個。而且我會想辦法讓這群人儘快進城。”蕭焱辰說道。
見自家主子那胸有成竹的模樣,衛恆才放下心來。
既然殿下有打算,他也不用太過擔心。
“殿下……”衛恆忽然出聲,卻又欲言又止地道。
“何事?”蕭焱辰不解地道。
“殿下此次進城,可能無法每日都去神女那裡留宿,殿下打算……”
蕭焱辰看出來了,這小子是怕他自顧著兒女私情,忘了更重要的事情。
雖然他的確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但被衛恆指出來,頓時黑了臉色:“本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