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格這些年實力的提升的確有目共睹,比起當年,他的劍術更加凌厲,力量也更為強大。然而,殘酷的現實是,他尚未踏入覺醒者的行列,與身為覺醒者且疑似魔劍士的丹尼爾相比,實力差距猶如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清晰可見。
僅僅過了幾招,戰局便已明朗,拜格漸漸力不從心,明顯落入了下風。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原本迅猛的攻擊節奏也逐漸被打亂。
“哼,看來你已經沒甚麼手段了,真是讓人失望啊。到此為止了!”丹尼爾來此是為了在戰場上建功殺敵,可不是為了陪拜格玩樂。與拜格交手短短几招後,他便覺得索然無味,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然揮動手中長劍,朝著拜格狠狠刺去,這一劍飽含著他的強大力量與殺意,顯然是要痛下殺手。
拜格見狀,心中大驚,急忙向後疾退,同時飛速舞動手中長劍,試圖在身前構建起一道嚴密的防禦網,護住身上要害。然而,丹尼爾這一劍實在是蠻橫霸道至極,拜格那看似堅固的防禦在這凌厲的攻擊面前,如同薄紙一般脆弱。丹尼爾的長劍瞬間衝破了拜格的劍勢,去勢未減,徑直朝著拜格的心口刺去。
拜格只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眼睜睜看著那致命的一劍逼近,他知道,下一刻自己恐怕就要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一道暗影如鬼魅般突然閃身而至。令人意外的是,這道暗影並未選擇直接為拜格擋下這致命一刀,而是趁著丹尼爾全力攻擊拜格、後方防禦出現短暫空當之際,從丹尼爾的後方悄然靠近,手中長劍高高舉起,而後狠狠朝著他的脖頸砍去。
“嗯!”丹尼爾身為久經沙場的強者,感知極為敏銳,瞬間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他心中暗叫不好,此刻也顧不得繼續擊殺拜格了,只能迅速回劍抵擋後方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
來人一擊不中,身影如電,瞬間閃身退走。只見他身形靈活,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自如,很快便拉開了與丹尼爾的距離。口中還發出惋惜的話語:“哎,可惜啊,差了那麼一點點。”那語氣中滿是不甘,彷彿對沒能成功偷襲到丹尼爾感到萬分遺憾。
丹尼爾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人。只見對方身著魔族兵士的服飾,臉上卻戴著一副面具,讓人看不清真實面容。這副打扮讓丹尼爾心中疑竇叢生,不禁皺眉大聲質問:“你!你想幹甚麼?不!你是甚麼人?誰派你來的?”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同為魔族之人,為何要在此時偷襲自己。
在這複雜的局勢下,丹尼爾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甚至猜測:“這人難道元帥的政敵派來的刺客?”畢竟在魔族內部,權力鬥爭錯綜複雜,各方勢力明爭暗鬥不斷。說不定有人想趁著這混亂的戰場,借刀殺人,除掉自己這個元帥身邊的得力助手,以達到削弱元帥勢力的目的。
“嘿嘿,你猜!”面具魔兵怪笑著,那聲音裡透著一股狡黠,說完便像只靈活的耗子,迅速又躲了起來,身影消失在一片混亂的戰場之中。
丹尼爾哪能容得下這般公然偷襲自己後又戲耍他的人。他心裡清楚,此人既然敢對自己下手,難保不會對元帥也生出歹意。這可是關乎元帥安危以及整個魔族戰略佈局的大事,他怎能輕易放過。當下,丹尼爾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朝著面具魔兵消失的方向直追而去,那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急速穿梭。
拜格剛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然而,奇妙的是,在這生死一瞬之間,他竟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觸碰到了那層一直阻礙自己突破的屏障,離突破好像更近了一些。這種感覺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許久,終於看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曙光。
於是,拜格非但沒有因為僥倖逃過一劫而選擇撤退,反而被這一絲希望點燃了心中的鬥志,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熊熊烈火,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只見他大喝一聲:“你的對手是我!”便如猛虎下山般,再次朝著丹尼爾衝殺而去,手中的長劍閃耀著凜冽的寒光。
丹尼爾此刻心急如焚,一心只想快點揪出那個面具魔兵,哪有心思應付拜格。見拜格又衝了上來,他眉頭緊皺,滿臉不耐煩,怒喝道:“滾開!”那聲音猶如炸雷,在拜格耳邊轟然響起。並隨手揮出一劍,這一劍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只見一道劍氣如利刃般朝著拜格飛速襲去,瞬間將拜格逼退數丈之遠。
丹尼爾好不容易逼退拜格,心急火燎地又趕緊去搜尋面具魔兵。他目光如炬,在戰場的混亂人群中急切地掃視,試圖捕捉那抹熟悉的身影。
正在此時,一聲雄渾的大喝陡然響起:“老子也來會會你!”伴隨著這聲暴喝,一柄泛著森冷寒光的巨斧,裹挾著千鈞之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然向丹尼爾劈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巴圖。他那粗壯的手臂高高舉起巨斧,肌肉賁張,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勇猛無畏的氣勢。
“礙事!”丹尼爾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面對這凌厲的一擊,他不慌不忙,只是穩穩地舉劍,輕鬆便架住了那勢大力沉的巨斧。兩相交擊之處,火花四濺,發出清脆的“錚”鳴聲。緊接著,丹尼爾身形一閃,抬起一腳,重重地踹向巴圖。這一腳蘊含著他強大的力量,巴圖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一腳踹得向後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可當丹尼爾剛要繼續搜尋面具魔兵的時候,只見韋斯頓和哈文兩人如鬼魅般殺了過來。韋斯頓手中彎刀揮舞,寒光閃爍,哈文則手持利刃,眼神中透著狠厲。兩人齊聲高呼:“單打獨鬥不行!我們一起上!”說罷,便從兩側向丹尼爾攻去,一時間,劍影刀光交錯,向著丹尼爾籠罩而去。
“一群小丑!滾開!”丹尼爾怒目圓睜,一聲暴喝如雷霆般在戰場上炸響。剎那間,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如同洶湧澎湃的海嘯,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只見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如旋風般快速旋轉起來,手中長劍順勢揮舞,一道耀眼的半圓斬瞬間成形。
這道半圓斬裹挾著恐怖的力量,彷彿能撕裂空間,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如同被利刃切割。韋斯頓和哈文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撲面而來,兩人臉色驟變,想要躲避卻已然來不及。
那半圓斬瞬間擊中他們,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同時逼退。韋斯頓和哈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倒在數米之外,濺起一片塵土。他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丹尼爾這一擊,盡顯其強大的實力,在他眼中,眼前這些對手似乎真如小丑般不堪一擊。
此時的丹尼爾,滿心都被那個面具魔兵佔據,一門心思只想將其揪出。然而,被眾人這麼一番糾纏拖延,他眼睜睜看著那面具魔兵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丹尼爾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到了頭頂,忍不住惱怒地大吼:“可惡!”這聲怒吼飽含著他的憤怒與不甘,在戰場上回蕩。
就在他怒不可遏,情緒幾近失控之時,一股凌厲至極的殺意,如同一把隱藏在黑暗中的利刃,毫無徵兆地從他背後猛然襲來。丹尼爾正沉浸在憤怒之中,完全沒有防備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只聽“噗”的一聲悶響,他生生捱了一劍。
他身上那件堅固無比的盔甲,在這凌厲的攻擊下,竟也如同紙糊一般,被劃出一道驚人的豁口。盔甲背後的血肉,更是皮開肉綻,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後背。
“你在找我嗎?”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不用回頭,丹尼爾也知道,正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面具魔兵。此刻,面具魔兵的聲音彷彿帶著無盡的嘲諷,在丹尼爾耳邊迴盪。
盔甲雖被破開,可身為覺醒者,丹尼爾的肉身強度遠超常人想象,比那堅固的盔甲還要強上數倍。這一劍雖致使他鮮血汩汩直流,可肉體遭受的損傷,相較於他內心所受的衝擊,卻顯得微不足道。
丹尼爾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猛地回頭,那眼神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猛獸,帶著要將人吞噬的兇狠,死死瞪著那名面具魔兵。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從齒縫間擠出低沉的吼聲:“我今天必然將你碎屍萬段!”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殺意與憤怒,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面具魔兵撕成碎片。此刻的丹尼爾,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將眼前這個屢次挑釁他的傢伙徹底消滅。
“哎呦,好可怕!再見!”面具魔兵怪聲怪調地叫嚷著,那語氣彷彿真被丹尼爾的狠話嚇得不輕,裝模作樣地渾身一顫。說完,他腳下抹油,轉身撒腿就跑,那靈活的身姿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隻狡黠的狐狸。
“休走!”丹尼爾氣得暴跳如雷,雙眼通紅,哪肯就此罷休。他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獵豹,不顧一切地猛然追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可就在丹尼爾剛追出去沒幾步,拜格、巴圖、韋斯頓和哈文四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從不同方向同時再次圍殺了上來。
他們四人雖然並不清楚面具魔兵究竟是何許人也,又懷揣著怎樣的目的,但在這生死攸關的戰場上,他們心裡明白,眼前這個強大的丹尼爾是共同的敵人。只有與面具魔兵“合作”,藉助這混亂的局勢,才有一線希望贏下這場實力相差懸殊的戰鬥。
他們不需要任何交流,就默契地形成了包圍圈,將丹尼爾困在中央,一場更為激烈的惡戰一觸即發。
“惱人的蒼蠅!”丹尼爾被這突如其來的合圍激怒,臉上滿是猙獰。但他並非有勇無謀之輩,電光火石間,迅速權衡利弊,很快就做出了此時最明智的抉擇——先解決眼前這四個如同蒼蠅般糾纏不休的對手,再去追捕那狡猾的面具魔兵。
只見丹尼爾周身魔力瞬間翻湧,強大的氣息如風暴般以他為中心席捲開來。他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宛如一道璀璨的流星,率先朝著離他最近的拜格攻去。這一劍,速度奇快,力量驚人,空氣中都響起尖銳的呼嘯聲,彷彿空間都被這凌厲的一劍撕開了一道口子。
拜格見勢,不敢大意,連忙集中全部精力,將自身的劍氣提升至極限,以劍相迎。“鐺”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鐘鳴響,兩人的兵器相交,強大的衝擊力向四周擴散,周圍的沙石被震得四處飛濺。拜格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巴圖趁丹尼爾攻擊拜格的間隙,雙手高高舉起巨斧,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朝著丹尼爾的後背劈去。那巨斧裹挾著千鈞之力,彷彿要將丹尼爾劈成兩半。丹尼爾察覺到背後的攻擊,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巴圖這一斧砍了個空,由於用力過猛,身體向前衝了幾步,一時難以穩住身形。
韋斯頓和哈文抓住這個機會,從兩側同時向丹尼爾攻來。韋斯頓的劍如靈蛇出洞,直刺丹尼爾的咽喉;哈文的利刃則橫切向丹尼爾的腰部,試圖給他造成重創。丹尼爾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快速旋轉,形成一道防禦屏障,將兩人的攻擊一一擋下。金屬碰撞聲連綿不絕,火花四濺,三人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但丹尼爾實力強勁,在抵擋兩人攻擊的同時,還能抽空反擊。他猛地一腳踢向哈文,哈文躲避不及,被踢中胸口,向後飛出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韋斯頓見狀,心中一緊,攻勢卻絲毫不減,繼續與丹尼爾纏鬥在一起,等待著同伴再次發動攻擊的時機。
拜格和巴圖果然不負所望,見哈文被踢飛,韋斯頓獨木難支,立刻迅速補位跟上。拜格身形如電,長劍化作一道道寒光,直逼丹尼爾周身要害;巴圖則揮舞著巨斧,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從側面配合拜格展開攻擊,每一次斧刃揮動,都帶起一陣呼呼風聲,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劈碎。
在這激烈的纏鬥中,丹尼爾眼中厲芒不斷閃動。他深知,如此這般與對方輪流過招,陷入持久戰對自己極為不利,必須速戰速決,集中火力將對方逐一擊破。
一番權衡之下,他優先盯上了力量驚人但速度相對不足的巴圖。巴圖雖力大無窮,可在丹尼爾這般強者眼中,速度上的短板就成了致命弱點。
只見丹尼爾身形鬼魅般閃動,在戰場上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他先是輕巧地閃過巴圖勢大力沉的一斧,那斧刃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帶起一股勁風。緊接著,他又側身避開拜格刁鑽迅猛的一記快劍,那劍刃幾乎是貼著他的肌膚劃過。
然而,為了能抓住機會對巴圖發動致命一擊,丹尼爾選擇硬吃哈文的一刀。哈文瞅準時機,手中長刀狠狠砍在丹尼爾的背上,“噗”的一聲,鮮血飛濺,丹尼爾的後背頓時出現一道傷口。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趁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以一種決然的氣勢悍然出劍。
這一劍,凝聚了一往無前的氣勢,劍刃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般劈向巴圖。巴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覺眼前寒光一閃,一陣劇痛從右臂傳來。伴隨著一聲慘叫,他的右臂被丹尼爾一劍砍下,斷臂帶著鮮血飛落在地,手中的巨斧也“哐當”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
丹尼爾砍下巴圖一臂後,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如同一頭嗅到獵物氣息的惡狼,瞬間回劍,目標直指身後的哈文。那凌厲的眼神彷彿在宣告,哈文已是他砧板上的魚肉。
哈文見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他深知丹尼爾這一擊的威力,自己絕無硬接的可能,當下毫不猶豫地急速後退。他的腳步慌亂而急促,在地上留下一連串深深淺淺的腳印,揚起一片塵土。
然而,丹尼爾像是鐵了心要將哈文斬殺在此,完全不顧拜格和韋斯頓從兩側攻來的凌厲攻勢。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哈文緊追不捨,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似乎不將哈文置於死地,誓不罷休。
“你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而至。伴隨著這一聲充滿戲謔的話語,一把長劍寒光一閃,徑直刺向丹尼爾的後心。這一劍,來勢洶洶,速度極快,顯然是蓄謀已久。
丹尼爾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心臟乃是人體要害,就算自己身為覺醒者,一旦被洞穿,也必死無疑。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他心中雖大呼可惜,無奈只能放棄追殺哈文。他迅速轉身,憑藉著強大的反應能力和戰鬥本能,回劍擋住了面具魔兵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鐺!”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鐘鳴響,兩件兵器相交,濺起無數火花。強大的衝擊力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攪動,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面具魔兵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手臂發麻,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而丹尼爾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身形微微一晃,但他很快便穩住了身形,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面具魔兵,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面具魔兵眼神閃爍不定,心底已然打起了退堂鼓,盤算著再次抽身而退。他深知丹尼爾此刻已是怒不可遏,若繼續留下來,恐怕凶多吉少。打定主意後,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朝著後方迅速退去。
然而,此次丹尼爾卻早有算計。就在面具魔兵準備故技重施、溜之大吉的時候,他悄然施展了魔法,在面具魔兵的逃跑路線上,悄然佈下了一道無形的空氣牆。這道空氣牆無色無形,猶如隱形的屏障,靜靜地等待著獵物上鉤。
面具魔兵只顧著拼命逃竄,絲毫沒有察覺到前方的異樣。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猛然一頭撞在了那面看不見的牆上。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力量極大,直撞得他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仰倒,四肢無力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最終“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此時的面具魔兵,腦袋嗡嗡作響,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他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四肢時不時地抽搐幾下,顯然是被這一撞撞得失去了反抗能力。
丹尼爾見狀,快速衝向面具魔兵,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殺意,彷彿宣判著面具魔兵的末日即將來臨。
拜格、韋斯頓和哈文眼見面具魔兵陷入絕境,哪肯坐視不管,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如離弦之箭般朝著丹尼爾和麵具魔兵所在的位置衝了上來,一心想要救援。
丹尼爾察覺到三人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一揮手,一道無形的空氣牆瞬間在他與三人之間拔地而起。這道空氣牆散發著淡淡的魔力光暈,看似無形,卻堅如磐石,將三人嚴嚴實實地阻擋在外。
此時,在眾人之中,只有僅剩左臂的巴圖距離面具魔兵最近。巴圖心急如焚,眼中燃燒著焦急與決然的火焰,全然不顧身上的傷痛。他緊緊地以左手單手持著斧頭,那斧頭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大吼,他如同一頭勇猛無畏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著丹尼爾攻去。他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救下面具魔兵。
然而,殘酷的現實是,僅憑重傷在身的巴圖一人之力,又怎能與強大的丹尼爾相抗衡。丹尼爾甚至連神色都未曾有絲毫變化,只是輕鬆地抬起手中的劍,恰到好處地架開了巴圖那勢大力沉的巨斧。巴圖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還未等他緩過神來,丹尼爾緊接著飛起一腳,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猛地踹向巴圖。這一腳蘊含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巴圖的身上。
巴圖本就因為之前的戰鬥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這一腳更是讓他雪上加霜,整個人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石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身體在沙地上滑行了數米之遠,揚起一片塵土。倒地後的巴圖,雙眼一翻,瞬間暈死了過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丹尼爾卻絲毫不在意巴圖的死活,他的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面具魔兵身上,一門心思地直奔面具魔兵而去,彷彿此刻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拜格三人怎會輕易放棄,他們深知面具魔兵一旦被殺,局勢將對他們更加不利。於是,三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各自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朝著空氣牆奮力一擊。拜格的劍氣、韋斯頓的刀勁與哈文的刀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股強大的洪流,狠狠衝擊著那道空氣牆。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在三人的合力攻擊下,空氣牆終究還是沒能承受住這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破碎,化作無數氣流消散在空中。
然而,這點時間對於丹尼爾來說,已然足夠。就在空氣牆破碎的前一刻,他的長劍已經如閃電般自上而下,精準地洞穿了面具魔兵的胸膛。面具魔兵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口中湧出大量鮮血,身體無力地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解決了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心腹大患”,丹尼爾緩緩抽出染血的長劍,將劍身上的鮮血隨意一甩。他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拜格、韋斯頓和哈文三人,那眼神猶如寒冬的冰霜,透著徹骨的寒意,彷彿已經提前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