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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這個世界上的選擇由【可能】【也許】構成(7k)

2024-10-08 作者:伊倫諾

第80章 這個世界上的選擇由【可能】【也許】構成(7k)“你不該那麼衝動的,停車庫裡全是監控,要動手也該等到沒人的地方。”

“小原,雖然我不喜歡這傢伙,但她說的確實挺對。”

“對?錯錯錯完辣!只是打一頓怎麼能解氣,就應該把這群披著白衣的吸血鬼全都狠狠地轟碎口牙!”

上杉私立醫院的三樓,裝潢精緻卻頗為冷清的過道中。

白川若夏和原清濯一起坐在掛著“手術中”牌子的手術室外邊的座椅上。

她用手指捏著被撕開了一半的西服袖口,想了想,乾脆把整一圈都撕下來了。

乾脆的布帛撕裂聲在安靜的過道中清晰可聞。

原清濯默默地看著她的動作,低頭道謝:“剛剛那波我的,謝了。”

“這有甚麼好謝的?”

“沒有你攔著,那群白衣人大概活不到現在。”

原清濯笑著說:“到那時候可就麻煩了……可你想,哥們好不容易救下那小子一條狗命,本來好好的,居然差點被這種離譜的原因害死了。”

“氣得我當場就想把那群沒人性的玩意的腦袋給拔下來。”

白川若夏知道這不是說笑。

因為在走出浮空車,看到情況極差的加西亞的一瞬間,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原清濯的冰冷殺意。

在覺察到原清濯意圖的一瞬間,白川若夏就下意識地開啟了主觀加速,然後扯住他的手掌猛然電了好幾下。

這才讓原清濯從殺人變成了揍人。

現在再想想,其實她不該攔的。

只不過是死了個無關緊要的平民少年,但結果卻能讓握住了她的命脈的原清濯直接對上【上杉製藥】,這簡直是大賺特賺啊。

而她若是再在暗中推波助瀾一番。

——就能很輕鬆地清除這個大威脅。

失策啊。

白川若夏把手撐在膝蓋上捂著眼睛,忍不住嘆息——今天自己的判斷能力實在是有很明顯的下滑,剛剛的阻攔是,浮空車上被捏住下巴那次也是。

大好的局面能被自己玩成這樣,要不是身上沒有加裝義體,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患上了賽博精神病的早期症狀了。

“請問……兩位女士,伱們哪位是病人的監護人?”

怯生生的詢問讓白川若夏回過神來,她連忙拍拍臉頰,擠出了職業性的和善微笑,對著抱著病歷單的護士說:“給我簽字就行。”

“啊,好,好的。”

小護士連忙點頭,遞出表格,朝著白川若夏的身邊小心地湊了湊,不敢再去看那離自己更遠一點,一言不發的獸耳大隻佬。

她現在只想趕快等到這位小姐趕快簽完字,把表格上繳後,就立馬去請假半天。

護士想,

——怪不得那妖豔劍貨要跟我換班,原來是碰上了一個這麼危險的人物。

她又掃了一眼氣質顯赫的白川若夏——這該不會是哪個幫派大佬帶著她的私人保鏢吧。

那裡面那個男孩就是她的私生子?

想到這裡,護士又忍不住偷偷望了眼在白淨瓷磚地面上留下淺淺印記的大碼紅褐色鞋印。

一般人可能以為這是工地上的紅顏料泥水之類的,但從專業的醫科大學畢業,早早就進入了上杉製藥的直屬醫院實習的小護士一眼就能看出。

這是大量的鮮血和泥土混合起來的特有印子,待會還要去提醒一下清潔工記得快點把這裡都給拖一遍,不然留下了印子可是要扣工資的。

還有這個獸耳娘身上的味道,絕對是新鮮的血腥味吧。

於是,一本至少能寫十幾萬字的逆天狗血言情劇在小護士的腦中頓時開演了起來。

白川若夏掃了一眼熟悉的合約與費用,將自己的名字簽上後重新遞給護士。

她柔和地微笑:“後面的手續我也先簽好了,不用麻煩你多跑一趟了。”

護士正想反駁說這不符合手續,可在看見“白川若夏”後跟著的大大的【白金VIP】後便立刻立正,結結巴巴地鞠躬感謝道:“尊敬的女士,感謝您的體諒。”

說完,護士便轉身,想要從這恐怖無比的獸耳孃的注視下離開。

這時原清濯卻突然想到了件事,他伸手拉住了護士的手腕,正想開口詢問:“請問一下,手術大概會……”

“啊!”

護士立刻害怕地高聲尖叫了起來。

我草,甚麼b動靜!

原清濯猛然鬆手,觸電般的縮了回來,舉起雙手投降示意自己啥也沒幹。

可這聲尖叫已經在安靜的三層中迴盪了很遠很遠,引來了許多好奇人士的注意。

護士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脖頸,這才反應過來原清濯不是想殺她,她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她有些尷尬地轉身,對原清濯不好意思地連連鞠躬:

“那個……女士,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其實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護士的聲音也是在微微顫抖的,因為她聽朋友說,幫派人士特別喜歡一言不合就殺人,無論何時何地。

“我就是想問一下,手術大概甚麼時候會結束而已。”

原清濯很疑惑啊,這護士怎麼看上去這麼害怕,他難道不是日之城守法好公民嗎?

更何況,瑪莉娜的外表難道不是呆呆傻傻萌萌的獸耳狗子嗎?

“我檢視一下!最多也就四個小時,女士,您還有甚麼需要問的嗎?”

好傢伙,怎麼還給人家敬語都飈出來了?

“沒了,謝謝。”

在原清濯說出這句話後,護士如獲大赦地噠噠噠小跑出了這條過道。

原清濯無奈地回過眼神,看向半透明的玻璃窗,對著它擺了兩個pose。

——狗子這不是挺可愛的嗎。

搞不懂剛剛那個護士為甚麼會嚇跑。

原清濯重新坐回座椅上,既然還有幾個小時,那他就順便幫狗子的身體順一順,幫她把體內的暗傷甚麼的來一個全面大掃除。

正準備開始閉目修行的原清濯不小心瞥到了面無表情發呆的白川若夏。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和狗子從地下診所出門後,是準備直接找到仁和組進行一個高效率的大滅門的。

明明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忌憚,試探白川若夏,卻在無意間抓到了對方的生死命脈,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了起來。

以至於自己現在能和白川若夏相安無事地坐在了一起,甚至還接受了對方的幫助。

真是世事無常。

白川若夏同樣這樣想著,她邊用腦後晶片接受資訊,外加電流推動模擬著義眼功能處理仁和組的日常事務,邊思考著該如何在與原清濯的相處中奪回主動權。

第一次試探與接觸,以她的完敗告終。

被迫將性命交到了他人手中,這種感覺對於白川若夏很不好受,哪怕她大機率知道原清濯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也一樣。

若是換成一般人,她早就出手秒殺將他丟進下水道里了,可問題是原清濯在實力上也能和她五五開。

真打起來,就是純粹的賭命。

白川若夏,最討厭賭了。

但她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她向原清濯賣了兩個人情,又朝他證明了“白川若夏的道義”“白川若夏說到做到”。

不論是【理性】亦或者【感性】上,原清濯都沒有殺她的理由。

——多賣他人情,會有用嗎?

可能會有用,但不多,他像是那種會把人情還的很清楚的那種人。

——還是說直接使用金錢和權力攻勢腐化他,讓他離不開仁和組的經濟援助?

金錢倒還好說,可從浮空船上的事件來看,他似乎十分厭惡公司和資本……

若是把權力給到這種傢伙手上,甚麼時候惹到巨企頭上,把自己拖下水都說不定。

白川若夏用了十分鐘將今天的日常事務處理乾淨,用手指摸了摸嘴唇。

如果他先前說的話是真的……

——那用自己與感情纏住他,會不會更好?

哈。

我真是瘋了,那種話怎麼可能是真的,他可是貧民窟出身。

好煩。

怎麼這麼麻煩。

久違的疲憊感湧上白川若夏的心頭,她已經有多久沒遇到過這種滿眼望去都是“也許”“可能”的情況了。

上次,是甚麼時候呢……

她用手撐著腦袋,在被原清濯用武道意志隔絕了聲音的座椅上,慢慢卻又不可抗力地合上沉重的眼簾。

上次,是白川若夏已經記不太清的七歲的時候。

“請裝上義體吧,白川大小姐。”

那時所有人都是對她這麼建議的,包括她的父親與母親也在苦心勸導。

因為她覺醒靈能的弱小,因為倘若她只用靈能的話,甚麼也做不到。

“我也可能在靈能上成功的,靈能的上限更高不是嗎!”

——【可能】。

她是如此回應的。

那時的白川若夏是如此自信的,以至於堅信這份【可能】會在她的身上變成【必然】。

大家被白川小姐堅定的意志力感動了,於是便不再勸她裝上義體。

因為仁和組的大家都知道,這並非白川大小姐的任性或者玩鬧,而是她賭上了自己的未來與過去所放下的【承諾】。

極道總是看重承諾的。

白川若夏自然也不例外。

“白川同學,你確定要以文化課為主報考日冕高校?我們學校向來就只有第一才有資格。”

老師苦口婆心地勸導:“如果你用劍道報考體術方向的話,是百分之百能進入的啊。”

“這次我是第三,也許呢,也許下一次我就會是第一,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吧。”

——【也許】。

白川若夏抬著下巴,對老師說:“我討厭被確定的事,也討厭沒有挑戰性的事,畢竟……”

“——我可是白川若夏啊。”

小學部的老師們被這份強大的拼搏精神所震撼,於是便不再勸她用劍道報考日冕高校。

小學的上學總是很晚,放學總是很早。

更重要的是,還幾乎沒有作業。

所以每天白川若夏回到家中後,都會愉快地拿起竹劍。

“今天又遇見好事了啊,白川同學。”

她聽見父親對她這樣說。

“對啊!”白川若夏繫好腰間的綁帶,藏不住小臉上洋溢的喜悅:“今天我又看見有初中部的壞蛋在欺負上杉同學,我就拿著木棍就好好揍了他們一頓。”

“那不是很厲害嘛。”

父親對她舉起竹劍,然後在一番激烈的纏鬥後被打落了手中的劍。

“劍術又精進了,白川同學。”

她聽見父親如是感嘆:“單論劍術,恐怕在日之城裡已經找不出多少比你厲害的人啦。”

毫無疑問,這是事實。

所以白川若夏用手背拭去下巴的汗珠,坦然領受這份誇讚。

“那當然,因為我是白川若夏啊!”

這份獨一無二,天下無雙的【確信】,便是讓白川若夏能夠朝著外人頻頻說出【可能】與【也許】的根基。

.

“狗屁的可能,賭狗能不能去死啊……”  

  白川若夏半夢半醒地呢喃著,她忽然感覺自己踩空了一腳,所以心跳咚咚咚的猛然加速讓她醒了過來。

眼前模糊的景象迅速清晰起來,白川若夏眨了眨眼,輕嗅著鼻尖縈繞的消毒水味,發現她現在居然在醫院的座椅上睡著了……

——自己居然睡著了?

這是哪裡?

哦,是上杉直屬的私立醫院。

她是為啥來病院來著,明明這醫院裡到處都是看不對眼的上杉製藥中層……

她揉了揉眼睛。

太久沒睡覺,這一覺睡得腦袋都要不清楚了。

啊對了,是為了帶那個獸耳孃的弟弟來醫院治療。

那個獸耳娘又叫甚麼名字?

“哼,哥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瑪莉娜!醫院條例上哪裡寫了這一條規矩了……你想讓我滾出去行啊。”

因為顧慮這裡是醫院的緣故,原清濯用最小的聲音說著最囂張的話:“要不你跟哥們打個賭,現在就給我叫人來看能不能讓我滾出醫院,搞死我。”

他盯著這人模狗樣,穿了身西服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菲住中年男人冷嘲:

“我滾不出去你就跪下來給哥們磕頭,一路從日之城南邊磕到北邊行不行?”

頂著肚腩的地中海男人大怒,正準備叫來認識的黑幫,等這渾身廉價衣服的女人一出醫院,就讓她被碎屍萬段。

“你——”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

“平野先生,在放出狠話前,你最好考慮到這是我的人。”

白川若夏連正眼都沒去看這男人,她只是輕聲說:“你當然可以在現在逞得一時之快,但就連我都很難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除非……你永遠不來外環區?”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區區一個外環區的小幫派,給我們公司當狗的東西而已,囂張甚麼!

中年男人氣得渾身發抖,他大聲嚷嚷著:“你的人?你找來的甚麼傢伙,還敢先推搡上杉製藥的高管!立刻讓她給我滾出這裡!”

白川若夏想都沒有想就說:

“她先招惹你?那要不把醫院院長找來,我們當面對質?”

白川若夏踮腳,伸手捂住想開口插嘴的原清濯,平靜地和怒氣衝衝的平野對視:“如果是她先招惹的你,我就在當眾跪下道歉,再賠禮一百萬可好?”

她盯著已經不敢再與她對視的平野,補充道:

“如果不是,那就等著被起訴丟掉工作吧。”

白川若夏面帶微笑的看著汗流浹背的中年男人,

“哎呀,怎麼不說話了呢,我想問的是——您的意下如何,平野先生?”

“我,我想起還有緊急的工作要處理,是上杉經理親自交給我的,先告辭了,白川小姐。”

平野頓時結結巴巴地說著,最後用厭惡的眼神狠剜了原清濯一下,就快步離開了。

望著那個倉皇逃離的背影,白川若夏冷嗤:“滿腦肥腸的垃圾……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原清濯啊了一聲:

“我怎麼就成狗了?”

“你不是狗?”

白川若夏讓他坐下來,然後摸了摸原清濯頭頂耳朵的內側,讓他渾身一激靈——沒想到瑪莉娜的敏感帶在這裡。

“我超有話好好說別亂摸!”

原清濯登時與白川若夏拉開距離,撐開雙手,再讓她摸下去還了得?

直接就要受不了了。

白川若夏也沒追擊,她隨口問道:“過去多久了?”

“三個小時多一點。”

“這麼久啦……”她伸了個懶腰,表情上有難得的愜意:“我好久都沒像這樣好好睡過覺了。”

白川若夏看著無動於衷的原清濯,豐沛的精力外加主觀時間加速的本能使用,幾乎讓她在瞬間就制定好了“對原策略”。

所以她說,

“剛剛周邊沒聲音傳來是因為你吧,我這個人只要聽得到一點聲音就睡不著……謝啦。”

“沒事,你要過意不去的話,就用這個人情來抵債吧。”

原清濯隨意地朝手術室努嘴。

“好啊。”

“我就只是口嗨一下啊哥們。”

“別小看睡覺,我可是已經快一個月沒熟睡過了,讓我能夠睡著可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更何況這種小事,無所謂的吧。”

白川若夏寡淡地彎了彎嘴角,卻看上去分外有風味。

原清濯咂咂嘴:“彳亍口巴。”

這一幕又給一旁站著的瑪莉娜看急了:“老狼你快給我勸勸小原,讓他把身體還我,不能再讓這小東西這樣作威作福了!”

“還牛魔啊,這時候就該狠狠攻略這仁和組組長,有大米,又長得好看的富蘿莉不給我狠狠拿下站起來蹬,然後讓她變成ATM機狠狠爆米?”

“先給你身體整到三次四次覺醒,到時候牢原玩膩了就換我上!”

老狼瘋狂地進行幻想,發出腦髓吸食的怪音:“急急急,你好急啊瑪莉娜,我都不知道你在急甚麼!”

“我不許你再說!”

瑪莉娜狠狠地捂住老狼的嘴,二人就這樣在過道里開始了女子角力和摔跤。

原清濯瞟了眼這倆活寶,沒說話。

因為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所以在白川若夏醒後沒多久,一直掛著“手術中”綠色燈牌熄滅了。

很快,就有醫生推著加西亞出了手術室。

“蕪湖!牢加的復活賽打贏了。”

原清濯手舞足蹈,要是手中有瓶香檳指定已經狠狠開起來了。

那高大的醫生直接略過一身便宜貨的原清濯,跟白川若夏說:“病人的狀況良好,雖然醫院大機率會建議他住院,但我個人的建議是直接辦理出院手續即可。”

白川若夏朝原清濯看去,他則敲敲加西亞的耳畔大聲說:“活著扣1,死了扣2。”

“大姐姐我現在狀態簡直好到不行啊!”

加西亞中氣十足地說著。

白川若夏點頭:

“那當然,我給他選的可是深度治療套餐,小子,你這輩子估計都捨不得整第二次了。”

她對高大醫生說,

“成,那就給他辦理出院吧,簽字手續都拿來給我。”

.

在白川若夏這個白金VIP的帶領下,原本以“程式繁瑣”著稱的上杉私立醫院在十分鐘之內就把加西亞給放了出來。

“今天真是太感謝啦,瑪莉娜大姐!”

“清掃個垃圾而已,沒甚麼。”原清濯擺手:“要感謝的話,還不如感謝這位替你出了全額醫藥費的大款呢。”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大姐……姐?”

興高采烈的加西亞在這句話說到最後的時候,低頭看著比自己還矮的白川若夏就和所有正常人一樣,遲疑了一下:“姐姐你今年幾歲?”

白川若夏忍不住眯起眼,冷笑:“我幾歲和你有甚麼關係。”

“額……”

加西亞不知道自己說錯甚麼了。

“算了,沒事。”

白川若夏還不至於去跟個還在上中學的小孩哥置氣,她搖搖頭,對加西亞問道:“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我倒想問問你,加西亞·塞西蒙德。”

“——你願不願意加入仁和組。”

聞言,原清濯都不禁停下步子——白川若夏想招人想瘋了,都招到剛剛打贏復活賽的學生哥身上了?

招收童工啊這是(震聲)!

不過,這對於加西亞來說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不用擔心錢不夠用了,去苦哈哈地賣超夢和晶片了。

“啊,我?”

加西亞可是十分清楚名字聽起來挺正派的“仁和組”是個怎樣的地方。

“嗯,我是仁和組組長。”白川若夏沒去看加西亞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只是在走出醫院後迅速地拿出煙咬住:“你要想的話,我點個頭就行。”

聽到這句話後的加西亞不再無謂的震驚,也不再胡思亂想。

他迅速,且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了一點。

——毫無疑問,這是自己人生的關鍵轉折點。

仁和組的組長,以往不敢想象的大人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朝他遞出了改變命運的橄欖枝。

所需要的,就只有自己的接受。

只要他點頭就行。

漫長的思考。

白川若夏抽完了一支又一支的煙,甚至在腳尖前落下了一層菸灰。

可她並不心急,因為她知曉這樣的抉擇對於這個男孩來說到底有多麼重要。

作為向他丟擲這個問題的人,耐心的等待才是應該的。

而且,如果把加西亞抓在了手中,就更多了一枚或許在關鍵時刻可以影響原清濯的棋子。

她又不需要付出甚麼,加西亞的素質本來就挺優秀,當成正常的吸納人才都不虧。

穩賺不賠的買賣。

“抱歉,白川組長。”

出乎意料的回答從加西亞的口中冒出,白川若夏能看見他向自己鞠躬。

他拒絕了?

他有甚麼理由拒絕?

雖然這樣想,白川若夏也沒有把內心的不快表露出來。

她只是問:

“你想好了?”

“嗯。”

“因為我想一步一步爬到日之城的最頂端。”加西亞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他凝望著彼端落下的夕陽,臉龐羞澀的通紅,“而待在外環區的幫派裡是做不到那個地步的。”

若不是看在原清濯在場的份上,白川若夏都想笑了。

這小孩,在做夢嗎?

白川若夏懶得去出言反駁,這樣的人她見過太多……其中大多都不知道死在了哪個下水道里。

既然他想做夢的話,那就溺死在夢裡吧。

可原清濯卻摟住加西亞的肩膀,對他狠狠地豎起大拇指:“牛筆,是真男人!哥們第一個在精神上支援你!以後活不下來也可以找我來要口飯吃嗷。”

加西亞嘿嘿地笑著,連連點頭。

白川若夏又咬住一支憑空燃燒的煙,吐出煙霧,又讓風把腳尖前的菸灰吹走了。

她看著樂呵呵的原清濯和加西亞,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在心裡想:

他的確【可能】會爬到日之城的頂端,【也許】也會成為日冕集團的總裁。

但這份微不足道的可能性又有多少呢。

在實現這份可能性之前,又會失去多少呢。

白川若夏只是笑了笑,說了句“挺好”。

7k大章,很好吧

看了看調研結果,有些人覺得1好,有些覺得2好

我想衝均訂,所以選擇更大章

但我又覺得不能虧待讀者

所以選擇多更大章

怎麼樣,牢諾很善解人意吧

凌晨沒更新了,不用等,凌晨寫的大機率合章到明天下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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