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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一卷 乖,穿好衣服

站在不足5平米的房間裡,

劉琛顯得侷促又緊張,視線在粉色碎花的床上掃視了一圈,倒是沒有找到黑色的小衣服。

劉琛不敢在小丫頭的房間裡逗留太久,轉身走到門外,朝著廁所裡喊了一聲,

“沒看到,你是不是記錯了?”

沒有嗎?

周芸芸揪著浴巾想了一會,“那你去我床頭的櫃子上看看,那裡還有兩件新的。”

劉琛只能漲紅著臉折回房間。

再次回來,他連耳根都紅得沁血。

床頭櫃上有一個牛皮紙袋子,應該就是她說的新衣服了。

翻開,就發現裡面躺著一件肉色跟一件黑色的內衣。

就算是沒有穿過的,劉琛拿在手裡也感覺手心在發燙,中間的觸感太柔軟,讓他只敢提著兩根帶子,

走到浴室門前,“芸芸,我給你拿了這件,你看可以嗎?”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般。

不一會,浴室的木門開啟,

縫隙裡那條白嫩嫩的胳膊又伸出來,就在他眼前晃動。

劉琛看得喉結髮緊,趕緊將手裡的小衣服塞進她手裡。

幾步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只是再次坐下來,他卻是無心再看書了,滿腦子都是那條皙白溼漉漉的手臂,在他眼前搖晃,晃啊晃。

他起身到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剛端起來,浴室的房門開啟。

周芸芸用毛巾裹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來,

上身穿的是背心,雪藕般柔軟的手臂上還掛著水珠,

下面依舊是那條寬鬆的短褲,不長,堪堪遮住了大腿,一雙細削光滑的長腿暴露無遺。

因為剛洗了澡,渾身水汽,連腳指頭都透著粉。

整個人粉粉嫩嫩的。

她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風扇前面,家裡沒有吹風筒,洗頭髮是一件困難的事,只能裹著毛巾等頭髮幹。

但周芸芸是個著急的性子,喜歡用電風扇吹。

現在是夏天倒也還能接受,冬天怕是隻能中午洗頭,然後在太陽底下晾乾了。

將挽起的髮絲垂下,周芸芸開啟風扇。

“不能這麼吹!”

瞧見她的動作,劉琛將風扇拉遠了一點,又給她換上了最小的擋。

小丫頭湊這麼近,頭髮又溼噠噠的,吹久了會頭疼。

雖然現在已經是7月底,但溫度不低,風扇離遠了,更是感覺不到風。

周芸芸感覺空氣裡的熱氣比涼風還要多。

她悻悻的用毛巾繼續擦,

劉琛語重心長,像是哄小孩一樣,

“剛洗完澡,毛孔是張開的,吹涼風容易著涼。”

周芸芸哦了一聲,沒有反駁,畢竟徐蘭芬女士也是這麼要求自己的。

小叔叔剛剛嚴厲起來比她的大爹還要嚇人。

她乖巧地坐在那裡,默默的一點點擦著溼頭髮。

劉琛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轉過頭去拿衣服,“我去洗澡,頭髮幹了再去睡,我今天繼續睡客廳。”

等到劉琛一走,周芸芸體內那點子叛逆心又起來了,

將凳子挪前了幾分,開啟風扇。

原主的頭髮長,要真是這麼一點點擦,不知道要擦到哪年哪月去。

等到劉琛再出來時,

就看到客廳內,燈影搓搓,

小丫頭坐在小圓凳子上,髮絲被風吹動著,她拉著自己的衣領,讓涼風能灌進衣服裡。

“你挪動凳子了?”

周芸芸沒理會劉琛的話,爭分奪秒涼快。

劉琛邁步過來,看到不但離風扇近了,而且還把擋數調大。

語氣裡有責怪,

“剛剛不是說了,離得太近會頭疼?”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過去,單手將風扇拎走,結果從她面前路過,一不小心看到了衣領下風光。

裡面儼然是一片肉色,劉琛趕緊別過頭去。

恍然間想起裡面應該就是手上的那件小衣服,小小的一塊,儘管是這樣,還是給老鐵樹劉琛足夠的震撼的。

他連忙扛著風扇退後了一步,視線落在地面上,紅著耳尖道,

“你,你把衣服扣好。”

周芸芸抬頭,“?”

這衣服沒釦子啊?

而且他扛著風扇幹甚麼?練肌肉嗎?還是打算研究一下怎麼將風扇變成鼓風機?

她瞪著大眼睛沒回話,劉琛半晌才抬頭看她,然後輕咳了一聲,扛著風扇的手鬆了松,指著她的衣領,

“這衣服缺釦子。”

周芸芸懵懵的看了一下自己方領,扣哪裡?

看著對面的人把風扇放下,又從他的揹包裡拿了一件襯衫給自己穿上,扣緊解開的扣子,直接把風紀扣的扣上了。

周芸芸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裹緊的蠶,就等著破繭成蝶了,

“熱!”

她抬手將衣領扯開。

現在的襯衣都是土布,質量好,又厚實又熱。

披著長頭髮本來就熱,加上裡面還有一件,她都熱的要原地爆炸了。

劉琛聽著她嬌滴滴的喊熱,嗓音暗啞,

“實在熱,你可以去房間在脫。”

“哦!”

周芸芸老老實實的回房。

——

翌日一清早,

劉琛提著保溫飯盒去食堂,剛離開大院,後面晾衣服的幾個鄰居就聚在了一起,

“你看,剛剛那位是不是從二樓出來的?”

“好像是,怎麼剛退婚,就跟別的男同志住一起,這像甚麼樣子?”

“虧我前幾天還想給她介紹我親戚,這也太不要臉了!”

“樓長,你去街道辦反應一下唄,咱們樓裡這麼多小姑娘,要都跟她一樣未婚就跟男同志住一起,以後這院裡的名聲還要不要。”

“對,去反應,讓街道辦來查她!最好是趕出咱們院。”

女鄰居猶豫半響,“這不好吧,小姑娘到時候萬一想不開怎麼辦?”

“那有甚麼的,誰叫她能做得出!”

女鄰居雖然看不慣,可畢竟樓上樓下住著,這要是真的定了流氓罪,可是要蹲笆籬子的。

她拿不定主意,回家把這事兒跟家裡男人說了,

“你說這事兒咱們管還是不管?”

男人王鵬飛是工程學院的,一向明哲保身。

“你別去參合,要是有人去舉報,你就當沒看見。”

這教師樓裡可是有不少紅眼病,周教授一家下放,有得是人盯著他們這間房子。

他們家離周家最近,只要做了,就會留痕跡。

萬一周教授的事情有緩,可就把人得罪了,還是冷眼旁觀最合適。

女鄰居連秋菊覺得也對,收拾了一下便提著籃子出門了,

只是到了供銷社,又遇到了丁曼,

“大姐,我告訴你個好訊息。”

丁曼笑著將人拉倒一邊,“啥?”

“周芸芸有物件了,她肯定不會來糾纏您兒子了……”

丁曼臉色鄙夷,

可不是,這物件還是個噁心人的。

連秋菊見對方表情如常,繼續道,“您別不信啊,人家昨晚上還住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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