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談心
鄭乾實在想不出邪麒麟到底做了些甚麼。
邪麒麟也不願意講,他還問不出來。
不過有甚麼關係呢?
只要對他鄭乾有益,想賣賣關子,耍耍聰明,都無傷大雅。
小貓小狗都喜歡賣聰明討好主子。
他相信自己能控制好邪麒麟,畢竟。。。。。。自己能隨時讓邪麒麟腦袋開花。
鄭乾拍了拍邪麒麟的臉,跟摸狗腦袋似的,微笑著道:
“行,幹好了我會給你和邪家一些恩賞。
靈氣復甦了,未來趨勢在這,你們邪家的光輝指日可待。”
邪麒麟鞠躬,抱拳:
“請鄭叔放心,最多三天,何敬國一定會死,您一定會坐上局長的位子。”
鄭乾滿意地點點頭,回了家。
邪麒麟耳力很好,聽到鄭乾家裡的溫馨場景。
兒子,兒媳婦,孫女,老伴,都在等他吃飯。
鄭乾回到家後,卸下了在安全管理局的威嚴和狡猾,完全就是慈眉善目的老人。
邪麒麟小聲道:
“多吃點,吃一頓少一頓。”
邪麒麟下樓,拿出一部手機,傳送了一條簡訊:
“一切準備就緒。”
那邊回覆:
“ok。”
邪麒麟手中滋生鬼氣,一把捏碎了手機。
。。。。。。
翌日,南海。郊區某倉庫。
夜深了,這附近一個人都沒,只有倉庫的窗戶亮著燈。
魏明朝著倉庫裡走去,臉色陰鬱。
“救命啊!救命啊!”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懷孕了,別這樣對我。”
“別,求求你們。。。。。。”
魏明臉色更加難看,憤怒地推開了門。
此時,雙子星兩兄弟,黃皮大仙,正在調戲幾位女子。
那幾位女子看樣子是剛下班,被這些惡人抓到這裡的。
蜜屠刀就坐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看著。
雙子星兩兄弟,黃皮大仙,蜜屠刀看到魏明來了,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恭敬道:
“魏高管。”
他們語氣恭敬,可眼中明顯寫著不屑。
魏明冷聲道:
“放了她們。”
黃皮大仙露出一口大黃牙,猥瑣笑道:
“哥幾個很久沒樂呵過了,放她們走還怪捨不得的。
要不,先給魏高管嚐嚐鮮?然後我們再來?”
他們現在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面時的尊重模樣,完全不同。
魏明黑著臉,抬起手提箱,說道:
“別讓我說第二次。”
這些人越來越難管了,有時候必須拿出武力,他們才知道聽話。
蜜屠刀滿不在乎。
雙子星看著魏明的手提箱,露出些許懼怕。
黃皮大仙訕不悅道:
“好好好,放她們走還不行?我們聽你的。”
幾名女子慌亂地跑出倉庫。
魏明坐在椅子上,沉聲道:
“上面給通知了,我馬上就會回到帝都。”
幾人臉對視一眼,露出古怪的神色。
魏明覺得事兒不太對勁。
這些人不應該很開心麼?
畢竟,他們指著自己成為高階管理員庇佑他們。
蜜屠刀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擺弄著自己剛做的美甲,說道:
“恭喜啊,小弟弟,可惜你現在回不到帝都。”
魏明疑惑問道:
“甚麼意思?”
蜜屠刀斜眼看著魏明:
“你得在離開南海前,辦一件事。”
魏明臉上浮現怒色:
“你是在命令我?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蜜屠刀輕笑一聲,胳膊環住魏明的脖子,撫摸著魏明的臉:
“身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弟弟。
我們幫你辦了那麼多事,你怎麼就不能幫我們辦一件?”
魏明臉色陰沉。
現在他們確實是一條船上的。
自己能這麼快回到帝都,完全是是五黑類幫忙拿的戰功。
魏明嘆了一口氣:
“說罷,你們想讓我幹甚麼?只此一次。”
蜜屠刀輕啟紅唇:
“殺了曹懿。”
魏明猛地瞪圓了眼睛:
“甚麼?!”
蜜屠刀笑呵呵道:
“你別這麼急,殺了他也是為你好。
你恐怕不知道吧?他已經在收集你和我們合作的證據。
他不死,我們都得完蛋。
你被扣上勾結通緝犯的帽子,我們也多了一條蠱惑高階管理員的大罪。”
魏明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冷汗滲透了後背。他被曹懿盯上了?
該死,曹懿怎麼發現的?!
恐懼,慌亂,全部湧了上來。
魏明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手放在手提箱上。
要不,拔出魔劍,把這些人殺了滅口?
這些人死了,誰會知道自己和五黑類合作?
蜜屠刀瞥了一眼手提箱,莞爾一笑:
“不是吧,你要殺了我們滅口?
你忘記了我們的大首領麼?
只要我們死在這,明天安全管理局就會收到大首領遞上去的證據。
你一樣完蛋!”
魏明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
與此同時,南海,某甜品店。
曹懿和魏娜坐在小桌子前,喝著小甜水,吃著小蛋糕。
!
魏娜愁眉不展的:
“明明,真的會做錯了事麼?”
曹懿知道魏娜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只好實話實說:
“魏明,最近立的功太多了。
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
魏明能力一般,他突然有了那麼多成績,就是很反常的事情。
如果是我幫助魏明拿到一些功績,安管局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如果魏明和別人合作,挺危險的。
我想,何老已經有察覺了。”
魏娜抓住曹懿的手,祈求道:
“真的沒辦法救他麼?你救救他好麼?”
曹懿道:
“我已經收集到他和五黑類合作的證據。
今晚我會帶著他的罪證,去一趟帝都,上交給安全管理局。”
因為血月的原因,帝都的超凡者多了不少。
這兩個月內安全管理局有規定,高階管理員要輪番去帝都值守坐鎮。
當然,邪麒麟不算,他每天都有很重的抓捕任務。
魏娜不可置信地看著曹懿:
“你。。。。。。”
曹懿嘆了一口氣:
“我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
不能讓他越陷越深,再這樣走下去,他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放心吧,有我站在魏明那邊,何老不能對魏明怎麼樣。
最多就是沒收魔劍,趕出安全管理局。
沒關係,我會把魏明留在南海。
只要有我在,魏明就不可能在南海受委屈。
我能保護他。”
魏娜收回了手,滴下眼淚:
“那他豈不是前途盡毀?”
曹懿笑呵呵道:
“甚麼叫前途?功名利祿有甚麼用?平平安安才是真啊。”
魏娜搖了搖頭:
“你這種有權有勢的人,是不會懂的。
你不知道我和明明曾經過著怎樣的生活。
對我們來說,前途是最重要的,沒有之一。”
曹懿擦去魏娜的眼淚,平靜地說道:
“我願意聽你們姐弟的過去。”
魏娜眼裡露出追憶,她喃喃開口:
“我們的爸爸很早以前就離婚了,我們判給了我爸。
那會兒明明還小,甚麼都不懂。
我爸和後媽很快剩下了一個弟弟。
有一天,他們說要帶一家人去北方過年,去北方玩雪。
我和明明興奮壞了,好幾天晚上睡不著。
我們就藏在被窩裡,商量我們去北方玩雪的計劃。
你知道麼,我們大半夜偷偷收拾行李,因為我們不好意思,怕他們看出來我們有多開心。
我們收拾了好多東西,就盼著過年。
然後,過年那天,他們走了,去北方玩了,沒帶我和明明。
明明哭了一整天,我也哭。
明明看我哭了,就安慰我,說以後長大了,有錢了,會年年帶我去北方看雪。
從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明明有出息,絕對不能再受委屈。”
曹懿說道:
“這就是你嫁給劉賢的理由?”
他還沒說完,他還想問,這就是你願意做我情婦的原因麼?
魏娜點了點頭。
曹懿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其實咱們經歷有些像。
小時候我媽跟了一個大老闆跑了。
我爸把我拉扯大。
他總受一些地皮流氓欺負。
我追求權勢,並不是為了自己享受,只是看不慣別人耍橫,想平一平不平事。”
明明喝的是飲料,可他倆跟喝了烈酒似的,兩個苦命人湊在一塊吐苦水。
曹懿見魏娜還在哭,認真地說道:
“放心吧,魏明我保定了,以後每年過年我會帶你們姐倆看雪,我保護你們。”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曹懿收到一條簡訊。
曹懿站起身,說道:
“魏明說有重要的事找我,我送你回家吧。”
魏娜聽曹懿提起魏明,連忙道:
“你不用送我,你們的事要緊。”
曹懿點了點頭,走出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