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地獄之下還是人間之上
清潔者們離開後，只剩下屋子裡一片狼藉。
馬濤呆滯著，遲遲沒回過神。
他不知道，身為七誡會的教主，七誡會的最重要人才，清潔者會暗中保護他安全的。
吳思雨驚魂未定，好半晌才看向馬濤。
那些白衣人叫他教主？
他，他到底是甚麼身份？
朝夕相處的馬濤，對吳思雨來說變得神秘起來。
神秘且地位高的人，往往會更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
尤其是，吳思雨本就愛慕馬濤。
一位意識上的英雄，變成了物質上的強者。
吳思雨看著馬濤：
“他們。。。。他們是甚麼人？”
語氣驚恐，但是眼裡多了一些崇拜。
馬濤久久未緩過神，呆滯道：
“是，是，是清潔者。
原來清潔者真的存在。
教義故事都是真的。。。。。。”
在崇拜死神的七誡會中，有一本死神教義錄，記錄著死神誕生以來的故事。
當然，大多數都是陳雨溪捏造的虛假神話故事，也半真半假帶了點真貨。
比如傳說中，死神有十二名神通廣大的使徒。
比如傳說中，死神在地獄與人間交匯處，建立了鎮壓地獄邪魔與人間罪惡的惡魔俱樂部。
比如傳說中，死神有一支特殊部隊，他們非人非魔，專門在人間清理為禍人間的惡魔。
。。。。。。。
馬濤眼神由呆滯轉為震驚，狂喜：
“清潔者！那些一定是清潔者！
一隻從地獄中逃亡的惡魔出現作亂，隱藏在人間的清潔者出手了！”
馬濤心臟跳動得厲害，整張臉因為激動而充血。
他狠狠嚥著唾沫，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秘密！
我就知道，我不該是普通人，我天生與別人不一樣。
原來，這才是我的使命！”
他知道，自己只是七誡會的傀儡，上層人物都沒見過誰。
只有陳雨溪和張世愛的兩個。
但是，這也讓他充滿了宿命感！
他本來就是個宅男。
馬濤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吳思雨：
“今天的事情一定要不說出去。”
馬濤不願意多說，吳思雨自然不會多問，乖巧地點點頭，看著馬濤的眼神越來越崇拜。
。。。。。。
夜晚，半山別墅。
杜陽明帶著襲擊馬濤的那隻怪物屍體來到院子裡。
他是從南郊莊園將屍體帶來的。
死神想看看這個東西，但死神是不可能隨意走動的，他這位使徒就要擔任跑腿作用。
李洋觀察著那隻怪物屍體。
雙目燃燒漆黑的靈魂之火。
杜陽明見狀變得更加恭敬。
半晌，李洋臉上露出讚歎神色：
“好手段。”
這怪物就是人類，只是融合了狗和蝙蝠的基因，並且和那些忍者一樣力量和速度超乎凡人。
徹頭徹尾的科技與狠活。
他對怪物的創造者，那位造神組織的萊昂·金博士，越來越感興趣。
以凡人之力創造超凡，這確實是一位天才。
哪怕他和造神組織已經站在了對立面，也不妨礙他稱讚自己的對手。
起身尊重對手本身也是尊重自己。
李洋伸出手，死亡之力爆發，形成數道漆黑色的能量環繞怪物。
怪物沉寂的身子竟然抽搐起來。
死亡之力湧入怪物的體內，怪物正在轉化為更強大的亡靈！
過了片刻，怪物身體發生變化。
消瘦的身體變得龐大，頭上生出骨質角，有點異形的味道。
怪物變成亡靈後，恭敬地跪伏在李洋麵前。杜陽明驚駭地看著那亡靈。
那隻亡靈戰力幾乎與他一般！
天知道死神手下有多少這種亡靈！
李洋打了個響指，怪物亡靈身下出現黑色魔法陣，怪物的身體逐漸消失在魔法陣中。
李洋看向杜陽明開口道：
“你最近做得很不錯。”
杜陽明連忙跪伏在地：
“甘願為主人赴湯蹈火！”
李洋擺了擺手，示意杜陽明可以走了。
杜陽明站在原地不動，眼神變換，看似有話要說。
李洋瞥了他一眼：
“還有事？”
杜陽明咬了咬牙：
“有一件事請。。。。。。請求主人神恩！”
李洋訝異地看了杜陽明一眼。
自己走眼了？
杜陽明這個老實人也想提要求了？
沒關係，李洋最近心情好，他開口道：
“說。”
杜陽明嚥下卡在喉嚨的唾沫，緊張地說道：
“主人，清潔者中有一對姐妹。
她們對主人的信仰很虔誠，也很努力。
她們，她們還在讀書的年紀。
可不可以讓她們上學？
出了任何問題，杜陽明願以死謝罪！”
他說的那對姐妹是劉媛媛和劉萌萌。
這對姐妹倆自幼體弱多病。
姐姐劉媛媛為了讓妹妹讀書，在老城區的花柳巷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對姐妹深深地震撼了身為教師的杜陽明。
雖然這對姐妹花再無病痛，也不用卑微的活著，可是杜陽明看得出姐妹倆對讀書的渴望。
李洋沉默了一陣。
杜陽明提醒了李洋。
清潔者們擁有近乎無限的壽命，如果僅僅是一群空有蠻力和速度的特殊人類，那太可惜了。
擁有無限的壽命，等於擁有無限的學習時長。
他們可以學習計算機，學習醫術，學習法醫，學習偵查與反偵察還有格鬥術。
他們早晚會成為全能的大師。
一群大師負責清理惡魔痕跡好，還是一群莽夫負責清潔惡魔痕跡好。
李洋問道：
“那對姐妹叫甚麼名字？”
杜陽明連忙道：
“劉媛媛，劉萌萌。”
李洋嘴角掛著笑意：
“媛，萌，圓夢。
看來她們的父母對她們有很好的期待啊。
那就去讀書吧。
要記得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杜陽明臉色露出驚喜，連連道：
“我明白的主人！
我代替她們感謝神恩！”
杜陽明離去後，屋簷上響起少女的聲音。
“為甚麼讓那倆女孩去讀書？
雖說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可是這兩名清潔者這兩年基本上用不了了，多可惜啊。”
李洋不用看也知道是搖鈴。
搖鈴說的有道理。
如果單純想讓清潔者們學一些本領，完全可以找一些名家來調教他們，不需要上學浪費時間。
李洋看著天空中的明月，緩緩伸出手，像是要把那輪月抓在手心：
“你說那輪月是在人間之上，還是地獄之下？”
搖鈴愣了一下：
“你甚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