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無聲的精神力波動流轉,瞬間覆蓋!
光明女神的神力附帶著雪天羽的精神力,很快就把整個昊天盟這所有範圍都篩查了一遍。
然而就只是在地下的一個山洞裡找到一個人的氣息。
雪天羽皺起眉頭。
“我去找那個人,你們搜上面。”
隨後,雪天羽循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快步朝著地下山洞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山洞,潮溼的氣息越發濃烈。
一股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雪天羽都不禁皺了皺鼻子。
踏入山洞,裡面陰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惟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洞頂的縫隙中艱難地擠了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宛如鬼魅的形狀。
山洞內四處滴水。
“滴答。”
“滴答。”
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整個地面上滿是溼漉漉的水漬,雪天羽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泥濘。
不僅如此,雪天羽的腳邊時不時還有老鼠竄過,發出“吱吱”的叫聲。
再往裡面,不少蝙蝠撲騰著翅膀,在黑暗中穿梭。
“唧唧!”
“唧唧!!!”
尖銳的叫聲在山洞裡迴盪,給這陰森的山洞增添了幾分詭異。
在山洞的深處,雪天羽發現這裡竟是一個牢籠。
牢籠由粗壯的黑色鐵鏈交織而成,上面鏽跡斑斑,散發著一股陳舊的血腥氣。
鐵鏈相互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身穿裙子的女人被鐵鏈鎖在牢籠之中。
的裙子早已被石壁流淌下來的水打溼,緊緊貼在她的身上,看上去有些透明,隱隱透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身材高挑,雙腿筆直修長。
那被水浸溼的裙襬隱隱約約地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曲線。
微微翹起,充滿了誘惑。
她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溼透的上衣緊貼在那圓潤的酥胸上面,輪廓盡顯。
此時,在水滴的幫助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肩膀圓潤白皙。
從敞開的領口處可以看到那精緻的鎖骨,宛如天鵝般優雅的香軟雪白的脖頸。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此時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肩膀上,更給她增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不過,除了這些溼身的雪白之外,她全身上下還佈滿了明顯是被施虐的傷痕。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有些傷口還在緩緩往外滲著血水,在她腳下匯聚成一小片血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雪天羽微微皺眉。
空無一人的駐地,只剩一人的牢籠。
怎麼看怎麼詭異。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不管了。
雪天羽直接轉身。
然而這時候,牢籠裡的女人彷彿看到了最後的一絲希望,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嘩啦啦!
嘩啦啦!
鐵鏈相互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
然而似乎是被束縛久了,女人只是掙扎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求求你……救救我……”
“我可以以身相許……”
女人虛弱的聲音在山洞中響起,帶著無盡的哀求。
那聲音顫抖得厲害。
雪天羽腳步一頓,卻並未回頭,冷冷地說道。“給我一個救你的理由。”
“咳咳……”
女人輕輕咳嗽了幾聲,咳出的鮮血濺落在她那已經髒汙不堪的裙襬上,聲音顫抖地開始自我介紹。
“我……我叫白沉香,原本是四大單屬性家族之一,敏之一族的族長白鶴的孫女。”
“當初,我爺爺選擇了回歸昊天宗,結果沒多久就被牽連遭到殺害。”
“昊天宗這些混蛋,明明是他們的錯,卻反而汙衊是我爺爺太弱!”
“我不甘心!”
“我一定要為爺爺報仇!”
“咳咳……”
講到激動處,白沉香又咳了幾聲,雙眼露出了一抹仇恨的光芒。
“我要殺了唐三,毀了對爺爺見死不救的昊天盟!”
“可沒想到,計劃敗露,被他發現,然後就被囚禁在了這裡……”
“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聽到白沉香的話,雪天羽響起來當初的唐昊和唐晨的確是讓四大單屬性家族來保護玉小剛的。
可惜,他們四個看不清現實,非得對自己動手。
此時看著白沉香,雪天羽神色平靜。
“白鶴,是我殺的。”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沉香明顯愣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間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天羽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你……為甚麼?他和你無冤無仇!”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是嗎?”
“不長眼,非要殺我,這就是他的錯。”
雪天羽不再多言,冷哼一聲,轉身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忽然背後白光大盛,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傳來,雪天羽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入了一個純的空間裡。
“嗯?”
這一片純空間,和之前光明女神的空間很像,但這裡面的氣息卻很不一樣。
非要說的話,光明女神的純空間裡,更多的是精神力的具現化。
而這一個純白空間卻有著一道溫暖的氣息。
是一個物理意義上的空間。
雪天羽穩住身形,抬頭一看,瞳孔微微一縮。
剛剛還被囚禁著,滿身傷痕的白沉香,此時竟全身完好地站在他的面前。
神色淡漠,眼神中透著一絲莫名的光芒。
白沉香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略帶一絲笑意地看著雪天羽。
“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走掉嗎?”
“既然來了,那就聊聊吧。”
看著面前這個和之前的氣勢完全不同的白沉香,雪天羽樂了。
“你,不是白沉香啊。”
白沉香並沒有否認,只是淡淡的一笑。
“不管我是誰,都不影響。”
“是嗎?”
雪天羽現在已經大概能猜到他面對的是誰了。
“你們神界,還真是閒啊。”
“能這樣下來的,你少說也得是個神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