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亮因為‘北上廣不相信眼淚’的誅心提醒,好好的求婚日,變得異常糟心,各種不可描述的場景在他腦海裡不斷摧殘他的好心情。
而城府極深的他,極力壓制。
原劇情中,他都和潘芸結婚了,他們的老闆明知道他們的關係,卻藉著他們掩飾裝沒關係不熟,當著趙小亮這個老公的面,各種撩騷約會當妻子的潘芸。
他為了大局,也選擇一忍再忍。
甚至到了明知道老闆和妻子約會,一夜未歸,他還是忍了。
嘴上說相信,可到底怎麼想的,只有他知道。
配合之後他為了自己躲避牢獄之災,接受色狼的威脅,主動勸說妻子去陪色狼,就足見他不是正常男人。
營銷鬼才的稱號倒也實至名歸。
可不就得賤的像太監嘛。
不過城府再深,此刻他臉色也非常不好看,可潘芸喝大了,反應也沒平時敏銳,吐吐洗洗也就睡了,嘴裡還嚷嚷著:“別擔心,我記得我的話,明天下午三點,我們去登記!”
“……”趙小亮無語了。
換成之前,他不會多想。
可現在他控制不住多想了。
為甚麼是下午三點?
為甚麼不是上午?
明明上午意頭更好!
換成在被‘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不斷內涵提醒前,換成這裡是別的地方,而不是非常講究風水運氣的小巴黎,他或許都不會多想。
可如今,他只覺得這次求婚雖然是成功的,但意頭實在是一個賽一個的差。
他主動頭插三根綠樹枝葉。
如今未婚妻主動將本該是上午的登記直接敲定為了下午三點。
也就是他不知道原劇情。
否則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原劇情中,當了他妻子的潘芸,面對可以直接帶給她物質享受的老總的追求,動搖了,覺得老總和老公其實很像。
只不過老公需要奮鬥20年或許才能達到現在老總的高度,可那時她都老了,享受的心態就不一樣。
為甚麼不直接一步到位呢。
於是明知道老總設計陷害了老公,讓老公進去了,各種方便他追求自己,可她不僅不將真相告訴老公,任由老公在裡面,還和閨蜜說:“男人追求女人,不管手段怎麼樣,這份心就值得欣賞和原諒。”
可以說,如果不是為了最後的包餃砸大團圓,趙小亮真的要被綠哭了,無愧於今天求婚夜,主動戴綠帽子,以及潘芸主動將登記都安排在意頭相對不太好的下午。
狗血電視劇都是有點東西的,並不缺這種埋細節鋪墊。
與此同時,賀晨也在路上,因為天色已晚,不急著開夜車,而是停車看風景。
酒店窗外正好有一片楓林。
作為搞藝術的,丁言聽賀晨吟了一首非常應景的詩後,當時就來感了。
很正常。
平時她看起來冷淡,可不是真冷淡,只是不想湊合,要求太高,一直沒遇到合適的。
如今遇上了,又是非常應景,如詩如畫的場面,清冷到三十的她,當然要以身證詩道。
杜牧的山行真的太應景了。
他們開車來這邊,不就經常在山中穿行嘛。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家。
在賀晨的幫助下,她化身嫦娥飛天,直上白雲之上,能夠俯瞰白雲深處,的確有人家。
只不過她的嫦娥飛天,和傳說中的嫦娥應悔偷靈藥,直接吃仙丹飛天的不一樣。
她走的是上古天人大道。
當初人神混居,還沒有絕地天通,天地之間還有通天建木矗立,連通天地人神,可以讓天地人神往來於人間和天庭。
一夜無話。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身心舒暢的起床,繼續上車,沒敢繼續開車,因為時間快來不及了。
她是來參加畫展的,有時間限制。
本來不坐飛機只開車,就已經耽誤時間了。
再要是一見楓林就停車,那畫展結束了,估計她都到不了。
到了也白到,根本出席不了,因為侍兒扶起嬌無力啊。
換成她小妹或者二妹,她們肯定是寧願放棄畫展,也要讓賀晨盡享絲滑。
可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事業,在關鍵時刻,能穩得住。
好吧。
也有她吃不消,和很多中年男人寧願工作,也不願意整天待在家裡,寧願連天帶夜的釣魚,也不願意和老婆膩在一起差不多的心態。
對於自己的狀態,她是有逼數的。
有份工作,而且是有時間限制必須完成的工作,真的挺好。
“我要進去了,你怎麼辦?要不要一起進去?”
賀晨開車準時將她送到畫展門口,等她從後備箱拿出自己的畫後,看向了賀晨。
“你安心參加畫展,我有地方去。”賀晨笑道:“我一個姨媽在這邊,如今過來正好去看看她。”
“那晚上聯絡?”丁言心中一緊,有種見家長的緊張感,怕見,又怕賀晨不讓見,總之很複雜。
不過現在最重要還是參加畫展,這一天時間,剛好也可以讓她好好緩一緩。
“好!”賀晨目送丁言進去後,上車出發,前往前身姨媽家。
當初前身媽媽先去世,這個姨媽還時常過來看前身,等前身父親也去世後,這個姨媽想將前身接回這邊來撫養,可是卻沒有爭過阮潞。
實力爭不過就算了,可是前身寧願選擇沒有血緣的阮潞,也不願意選她這個姨媽,傷透了她的心。
再加上她和阮潞不對付,相看兩厭。
等賀晨穿越過來後,雙方已經徹底不走了。
對此,賀晨雖然覺得前身離譜,但也樂得不和前身這樣關係親近的親戚走動,以免擔心暴露在親近熟悉的親戚面前,需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活的拘謹。
如今五六年過去了。
賀晨已經從高中生到研究生了,就沒關係了。
這麼多年,而且還是男大十八變,劇烈變化的這幾年,賀晨不需要拘謹,儘可以放開自我做自己。
就算姨媽疑惑,也可以全推到成長上。
再說他不管哪方面,都肯定比原身好,當姨媽的只有高興,不會拒絕這樣的外甥的。
正因如此,這次正好過來辦事,他才不介意和前身這個姨媽接觸。
而且正好彌補一下前身對這個姨媽的虧欠,也算是還了前身的紅塵因果,以免心境有缺,讓念頭通達更好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