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鋒感覺賀晨無比可惡,又狠毒,這要是在古代,肯定是善於攀誣他人的酷吏。
特別是瞥見石小猛一臉沉思的樣子,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遇到這種事一笑而過,他就心中更恨了。
“怕我贏,你可真能夠扯的!算了,為了讓你們心服口服,我不選,讓你們選就是了!”
程鋒連忙以退為進,一副不怕任何挑戰的樣子:“只要這裡的姑娘,你們隨便選!”
“不是怕你贏,而是見不得你作弊!”賀晨嘲諷道。
“我怎麼作弊了?”程鋒哪怕心中告誡自己,要忍一忍,別再讓賀晨有機會說暴論了,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了,怒視賀晨。
“不能因為她長得不夠漂亮,就覺得她好追,我都說了,她沒那麼好追!”
他以為賀晨說的是這個非典型都市單身小白領長得不漂亮,所以特別好追,這是在作弊。
可是細數他那八百一千的戰績,大部分也就是這個水平了。
林夏跳樓時,他新泡的妞,臉蛋一般,體型微胖,沒有大長腿,還不如這個農家女呢。
“我說的作弊不是這個!”賀晨搖頭:“你敢說你不認識她?”
“……”程鋒一愣,氣勢一滯:“我的確認識她,可那又怎麼樣,她是老程公司一部門的財務總監,但是你看到了,她從我們身邊走過,根本沒和我打招呼,我們幾乎算是陌生人!”
“陌生人,還幾乎!”賀晨呵呵直笑:“聽聽你說的話!老程是誰?
還不是你爸!
財務總監是甚麼人?
公司老總絕對的親信,如果是你爸的財務總監,你叫小媽,可能都沒問題!
當然如果真是這個身份,你這是在增加難度。
但過不了審!
所以我們就當她不是好了。
可正是因為不是,所以我才說你作弊!
三天之內追到一個姑娘,還是農家打拼出來外表比較保守嚴肅,比較自尊自愛,還是你這樣有名的渣男浪子,你覺得正常情況下,可能嗎?
更大的可能是你在死纏爛打時,直接被對方以騷擾為由報警處理了!
還成功?
你就是陳思誠都不行!
可偏偏她有這樣的身份,是你老爸公司的人,而且還是自己人,並且還是農家打拼出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人。
這樣的她,哪怕再厭惡你別有用心的追求甚至是騷擾,除了拒絕又能怎麼辦?
根本不可能按照正常反應來處理!
別說報警了,甚至不敢說重話,擔心得罪你,丟了工作。
這無形中給你死纏爛打提供了前置條件,並且極大降低了你追求的難度。
真到三日之期已到,你還沒有拿下她,為了贏的比賽,你直接和她攤牌讓她幫個忙配合你演戲,她敢說個不字嗎?
你這不是作弊是甚麼?”
“我根本沒想那麼多,我也不會那麼做的!”程鋒急忙解釋:“老吳,石頭,你們是瞭解我的,輸就是輸,贏就是贏,哥們甚麼時候和你們耍賴過?”
“難說!”賀晨耿直的懟道:“你一個整天泡妞的浪子,滿腦子都是從頭到腳分析女人,你有時間有心情去認真學習嗎?
大學你真的好好學了嗎?
沒吧!
可是你怎麼透過各種考試,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的?
還不是各種作弊!
你敢說你沒作過弊?
從來沒抄過小猛他們的作業、考試甚至論文?
你是京經大學的,又不是櫻花大學的!
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不可能扯些性別研究,就能一路飛昇!”
“……”程鋒無言以對。
吳狄、石小猛當面,他不可能否認賀晨這些話。
因為賀晨說的太真實了。
他這樣根本不想學的混子,整天泡妞,怎麼可能認真學習,當然是能作弊就作弊了。
大家都這樣,本來沒甚麼好說的,可偏偏現在被賀晨拿來駁斥他關於自己從不作弊這種自我評價,一下子就讓他不好受了。
他很想說:“那能一樣嗎?”
可他到底不是女人。
而且就算說了,只怕賀晨也會說,那能不一樣嗎?
不都是作弊嘛,有甚麼本質區別?
再扯扯,沒準又能扯到甚麼他對吳狄、石小猛不一樣,也是謊言,根本沒甚麼兩樣,對其他人能做出來撬牆角,也一樣能對哥們用出來,就是看甚麼時候了。
“別東拉西扯了,你來選!隨便選!”程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直接讓賀晨來選。
他還就不信了!
他贏不了!
“你還是想作弊啊!”賀晨繼續搖頭,讓程鋒額頭青筋暴起,那眼神彷彿在罵‘作弊你瞄啊’!
“你可能作弊成性,到了你下意識作弊,卻不自知的程度!不服?
我問你,你讓我們在這裡選一個,讓你追求!
可這裡是甚麼地方?
你那風流浪子的富二代哥們安迪獵豔的場所,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和經常混跡酒吧的,大多是甚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一樣。
願意來這裡的姑娘,大多是甚麼樣的,也不難想象!
哦!
按照你們獵豔的專業術語,應該是‘散發著慾求不滿的氣場,是開啟的’對吧?
你誇下海口,卻追的都是這樣的人,不是作弊是甚麼?
總不能這樣的反而是大多數,那你眼中的女人都是甚麼樣的啊?”
石小猛和吳狄,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因為賀晨說的太特喵的有道理了。
虧他們還覺得他們有勝算,打算悄悄戳程鋒輪胎,讓程鋒有輸無贏,可現在一看,哪裡是他們給程鋒設下陷阱。
完全是掉過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可事實就是,程鋒帶他們到這裡打賭,不管是選他老爸公司的自己人,還是讓他們在這裡隨便選,從一開始,他們就輸了大半。
再加上程鋒特意選堪稱是女版石小猛這些巧合,很難不讓石小猛他們多想。
這麼多巧合在一起,還是巧合嗎?
石小猛打了一個寒噤,感覺陰霾和不詳鋪天蓋地的籠罩住了他,不由對賀晨那些他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相信那個可能性的話,有了更多的傾向。
可是如果這是真的,他何德何能,值得這麼大費周章的算計?
難道只是因為他有個漂亮賢惠的青梅竹馬戀人嗎?
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