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想多了?”
黃亦玫氣成包子臉:“你想不讓我多想,就別和我提甚麼姐姐甚麼閨蜜啊!”
見賀晨想說話,她立刻先打斷不讓賀晨說了,她不想聽賀晨說她臭姐姐的事,岔開了話題。
“你調查過我老闆?她真是這樣的?”
“你們公司只是分公司,總部在香江,你知道嗎?”賀晨笑道:“猜猜總公司老闆是你們老總的甚麼人?”
“情人?”黃亦玫悶悶道。
“錯!是老公!”賀晨失笑道:“你不會覺得單純一個情人,就能讓她一躍成為一個不小公司的老總吧?
情人沒那麼大的魅力!
只有見面分一半的妻子,才可以!
所以沒錯,她和能當她爸爸的總公司老總,一見鍾情,從情人上位成妻子,如今成為總公司的一方諸侯,分公司老總。
兩人直接分居了,眼看著要離婚了。
你說這是愛情,還是事業奮鬥?”
“……”黃亦玫不想說話了。
這和她印象中的精明能幹女老總的形象天差地別。
雖然她可以繼續說女老總是有本事的,但這樣的經歷,還是很難不讓人懷疑對方是拿男人當事業奮鬥,輕鬆上位獲取了現在的一切。
否則光靠能力,對方哪裡能年紀輕輕就一舉擁有一個公司呢,成功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賀晨見她這樣,笑的更玩味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老總其實就是黃亦玫的化身之一。
原著中,黃亦玫根本沒事業,或者準確來說,沒正經事業追求,每天想的就是傍大款養小狼狗,所以和一個富老頭結婚,明目張膽的享受著老頭提供的富貴,轉頭又去養小狼狗。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工作!
但這樣的這樣的大女主要想拍電視劇,根本不可能過審的,三觀嚴重扭曲啊。
於是這樣的‘事業線’被拆分出了一個女老總的形象,和富老頭搞事業了,看起來精明能幹,是黃亦玫的事業導師。
甚至原劇情中還美化了,將女老總和能當她老爹的富老頭說成真愛了,明明她上位後兩人就分隔兩地分居鬧離婚了,但硬說是真愛。
而且還是女老總親口說的。
這就很諷刺了!
她自己說的話能信嗎?
誰還不會美化自己的行為啊!
小三上位分割財產就離婚,這是能說的嗎?
必須是真愛,必須是因為事業而只能放棄愛情啊!
最後更是離譜到老頭生病要死了,她放棄公司,也要去陪伴真愛老頭走完最後一程,還被老頭前妻和子女們攻擊是來搶遺產的。
她說她不是。
但是沒了公司,為了陪伴富老頭最後一程,她說自己還花了自己很多積蓄,還沒要老頭的遺產,總之怎麼深情怎麼來。
可事實是甚麼呢?
看起來為了愛情放棄事業,耗空積蓄,不要遺產的這個女老總,轉頭就創業,在四九城搞出了一個大型美術館。
這可不是小錢能搞出來的。
地皮,建築、裝修等等,可都要花老鼻子錢了。
女老總輕鬆拿出來。
這一下子就讓她之前美化自己和富老頭是真愛的那些自說自話,全成了笑話。
在賀晨看來,真相就是富老頭前妻和孩子們痛罵她的那樣,就是為了爭奪遺產來的。
結果也是她成功了。
放棄了分公司,卻獲取了更多實實在在的財富到手,這才讓她可以輕鬆拿出大錢搞創業。
創業嘛,就是這麼簡單!
黃亦玫遭受賀晨連番打擊,之後回家,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好在讓她習慣了,反抗不了,就選擇享受。
但次日,她想享受都不行了。
“你晚上不回來了,又去哪?”黃亦玫打電話,被賀晨告知自己不回來了,等得知賀晨又開車去魔都了,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你又去魔都幹甚麼?之前不是已經去過了嗎?難道這次又死人了?你是不是去找蔣南孫?我不同意!你回來!立刻回來!”
可是隨著賀晨耿直的拒絕,她從撒嬌嗔怪升級為激動憤怒了,而且是越說越憤怒。
這麼美的她,都這樣被賀晨作踐了,賀晨還不滿足,還轉頭就又去找情人,還特喵是她那個臭姐姐,這讓她如何接受。
可是賀晨哪裡會理她,完全按照自己的來,繼續開車去找蔣南孫她們,將之前錯過了補回來,眼看著黃亦玫一個電話又一個電話,她索性直接關機了。
黃亦玫一聽關機了,直接炸了,拿出手機打電話要聯絡臭姐姐,不管如何都要聯絡上賀晨,不許賀晨和臭姐姐如意。
然而她根本做不到。
將本來準備的紅酒全部喝掉,還是沒聯絡上賀晨。
醉醺醺的她看著賀晨家中被她精心佈置的浪漫又溫馨的環境,將手中的紅酒杯直接摔在牆上,化身玫超瘋,開砸了!
她先砸了賀晨的主臥,然後踉踉蹌蹌出了主臥,進入次臥,看著阮流箏的臥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砸起來更來勁了,很快就將家裡全砸了。
這麼大動靜,鄰居報警的報警,聯絡阮流箏的聯絡阮流箏。
畢竟大家是知道阮流箏是賀晨妹妹的,在清北也很有名,很容易聯絡上。
於是阮流箏先來了,在閨蜜黃芷陶的陪伴下,過來了,看到自己臥室被砸的樣子,冷笑道:“砸的好!砸啊!有本事你繼續砸啊!”
她早就看黃亦玫不爽了,比看若藍不爽強太多了。
這樣一個不修品德,只有一張絕美臉蛋的女人,竟然堂而皇之住進她家,還明裡暗裡擠走她,想要獨霸賀晨。
現在又發酒瘋砸了她和賀晨的家,這樣癲狂的黃亦玫,對於她來說,反而是好事。
如果黃亦玫只會心疼哥哥,任由哥哥為所欲為,仗著黃亦玫這張臉,她還真只能憋著悶氣無處發洩。
現在好了,黃亦玫竟然發瘋,敢砸家了,換成別人或許會只把黃亦玫但二哈,甚至沒準還覺得很可愛。
但阮流箏敢肯定賀晨不會這麼想。
他只會厭棄這樣的黃亦玫。
只是家被砸了,就能換取賀晨厭棄黃亦玫,還要甚麼腳踏車?
再說砸了正好,反正之前都被黃亦玫侵入給強行佈置了一番,她本來就看著不爽。
黃亦玫只是做了她想做卻做不到,代價還只是黃亦玫自己承擔,還有比這更讓她開心的事嗎?
砸吧!
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