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賀,你這麼做不合適吧?茜茜她要是進去了,前途怎麼辦?”秦茜的老爸‘許大茂’眼見女兒這麼激動抗拒,又想到坐牢的壞處,再次動搖。
“甚麼前途?”賀晨自然不會和他一樣動搖,更不會在乎他怎麼想,直接懟了回去。
“都死的死,殘的殘,還要甚麼前途?你女婿倒是要搞大前途給你們看,現在怎麼樣呢?
再說當初他們這麼說,你們怎麼就沒因為甚麼狗屁前途答應他們結婚呢?
我最煩的就是違法犯罪後,家長以‘孩子不能坐牢,前途會受影響’來哀求。
都要坐牢了,說明人已經嚴重長歪了,這時候還要甚麼前途?
能夠將她掰正過來,平平安安過日子,難道不才是她的前途所在嗎?
還整天瞎折騰甚麼?
再說你真要是在乎孩子前途,早幹嘛去了?
子不教父之過!
她都要坐牢了,肯定年齡不小了,這麼多年你們這些當父母的,不去嚴格管教,不擔心整天瞎混的她沒前途,現在真犯事了,你們卻突然擔心起來了,甚至要以此來讓人違法給她省了這道懲戒。
怎麼有臉的!
你怎麼不去想想她這些年瞎混時,禍害了多少真正有前途的普通人的前途?
別說她沒有!
她連小寶那樣的狠人都敢一言不合上去踹,連弟弟劉星動輒就往死裡揍,這樣的她,怎麼會對普通人收著。
稍微不順她的意,她肯定二話不說大耳刮子扇人,用腳踢人。
習慣成自然。
這一次只不過是她踢到鐵板罷了。
你現在還說甚麼前途!
怎麼著?
你繼續‘子不教父之過’,是正準備她更有前途,下次再踢到更狠的鐵板,將你這個罪過最大的包庇者和後臺給連根端了,你才滿意?
都沒學會怎麼做人,就想著她做人上人!
前途越大,危害越大!
是真不怕她禍害人啊!
再說你們家是做生意的,坐不坐牢和她有沒有前途有個屁關係?
你們家準備考公吃公家飯嗎?
你們家誰有這個本事?”
賀晨一番痛罵,讓病房內再次死寂,都無法置信的望著賀晨,不明白賀晨怎麼突然對著‘許大茂’這個長輩也這麼發飆了。
但賀晨卻沒管他們甚麼反應,怎麼爽怎麼來。
這些都是心裡話。
原劇情,只是為了過審,所以才收著,對於秦茜和一輝這對九龍一鳳的過去和作風含糊了過去。
但原著中,可是說他們是真正的混江湖的,名聲也是打出來的。
這樣的他們,能是甚麼好人?
所以賀晨根本沒有人死為大這個顧忌,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將剛當寡婦還斷了腿的秦茜變成牢茜,是讓他心念通達的事。
都違法犯罪坐牢了,還整天拿著前途說事,用這個來求情,賀晨是真覺得很可笑。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坐牢能壓制改造,可還有一句俗話說的好‘人很容易因為成功而飄了做瘋狂的事’,本來普通人飄了,如果沒有壞人引誘,很多危害大的壞事,他未必做得出來。
畢竟根本想都想不到。
而這樣本來就不是好人,還真突破底線犯了罪坐過牢的,指望他們未來有大前途,是真的不怕他們重新飄了,然後做出更多惡事啊!
賀晨不是歧視這些人,但安安穩穩平平安安的過日子,難道不才是他們最該追求的第一要務嗎?
就算他們不這麼想,但他們的家人,難道不該這麼想嗎?
還整天張口閉口前途甚麼的,賀晨自然嗤之以鼻,直接懟回去。
他們也沒時間多想賀晨的話了,警察蜀黍們來的很快,畢竟都是老熟人了,對於賀晨還是很關注的。
當知道賀晨大學畢業返回四九城時,他們是非常高興的,只差學著美劇生活大爆炸中小謝爾頓的鄰居老師們給小謝爾頓湊錢也要送他走的架勢了。
特別是當知道賀晨剛回四九城,就和楊大少對上,然後爆破了楊家後,這些和賀晨相熟的魔都警察蜀黍們那真是彈冠相慶、慶幸不已。
這但凡在魔都在他們管轄區引爆這種核彈級別的戰鬥,他們作為經常和賀晨打交道的出警人,只怕要寢食難安了。
可好日子沒過去多久,賀晨竟然又回來了,再次報警,還牽扯到很惡劣的案件,特意強調會有報道,他們人就麻了,一邊上報請示,一邊趕緊過來了。
打聽到賀晨只是被叫過來,算是路過,不是又回來了,他們才暗中鬆了口氣。
不過也接到了上級指示,這件事要從嚴從重從快的嚴肅處理。
本來賀晨報警盯上的事,就有這個待遇,現在知道賀晨還學會了新聞學,搞新聞學魅力時刻,掌握輿論大殺器後,這個等同於楊大少打電話打招呼的待遇,賀晨自然也有了。
就是這麼實在!
賀晨當著秦茜的面,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以免給警察蜀黍們錯覺以為他和秦茜是朋友關係,而對秦茜有所彈性處理。
這讓秦茜惱怒的不行,特別是當賀晨要求警察蜀黍們深挖九龍一鳳的違法犯罪,眼神都要噴火了。
賀晨毫不在乎,只對牢茜回以蔑視的目光。
牢茜連虐殺了她所謂摯愛老公的小寶,都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會無視,這樣的廢物,也就敢對普通人耍橫欺負老實人。
賀晨連楊澄都不懼,現在又抗拒‘都是朋友’‘死者為大’種種巨大壓力,當著她面交代警察蜀黍將她從嚴從重從快的送進去,她要是真有膽子找賀晨報復,那賀晨還算她是個人物,勉強配得上九龍一鳳的鳳。
但她這樣的禍害和廢物,是真不行啊!
賀晨交代完後,手機響了,也就將場面交給警察蜀黍了,出去接電話了。
“人在魔都,今晚回不去了。”
“甚麼?!”電話那頭傳來有些尖銳的叫聲:“你去魔都了?還要在那邊過夜?!”
“有甚麼問題?”賀晨反問。
四九城,一棟辦公室內,黃亦玫眼見四周同事都投來八卦的目光,這才壓低了聲音:“能不能回來,我有好訊息告訴你。”
“不行!”賀晨搖頭:“開車要十幾個小時,怎麼也趕不回來了。”
“那就別開車,坐飛機啊!”黃亦玫央求道:“我真的有好訊息告訴你,要和你慶祝!你就回來嘛!大不了……”
說到後來,她聲音壓得越發低了,除了賀晨,沒人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