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你知道?”
謝喬驚訝的看向劉星。
“我也不知道說的準不準。”劉星嘿笑道:“是不是和財產轉移有關?”
“啊?”謝喬一聽,就恍然了,也突然就明白賀晨為甚麼說劉星知道了。
劉星家裡人讓他和秦茜出國,為的可不是出口轉內銷,或者說不僅僅是這樣。
那是奔著直接拿到永居的。
這一點謝喬也是隱約知道的。
現在才知道劉星爸爸之所以這麼做,還有財產轉移的目的。
“劉星家還不至於!”賀晨搖頭:“他家頂多是順著潮流而動,看別人這麼做,他們家也這麼做,屬於可能被割的韭菜!
楊澄家這樣的才是!”
說到這裡,他就想笑。
原劇情中,王瑩家因為一個豆腐渣工程被查,叔叔和爸爸都出問題了,最後以王瑩爸爸死在獄中,硬著陸了。
按照楊澄的話來說,就是沒事了。
結果王瑩一個堂堂西城大小姐,竟然要在國外刷盤子為生,看起來真的好可憐。
可賀晨當初看到時,只覺得太假了太刻意了。
王瑩家裡出事那會,她早就清北畢業,按照套路去英倫留學了,所以根本不是毫無準備。
而一旦走到這個流程,王瑩家裡會不給她準備足夠的錢出去嗎?
那她出去的意義直接大打折扣。
沒人是傻子,有錢人更不是,都知道自家孩子出國去根本學不到任何本事,就是吃喝玩樂,還蜂擁的送他們去,看重的不是他們能學到甚麼,而是人頭過去後,能夠幹甚麼。
原劇情中,楊澄楊大少心疼青梅竹馬過得苦,要將她接到自己在國外的別墅,王瑩拒絕,自己都說了,手上不是沒錢。
可既然不是沒錢,為甚麼還要又是刷盤子,又是從大別墅搬出來,租何筱舟這樣的窮人留學生才會租的破爛單間,還買了一輛非常破的二手車最後導致剎車失靈出車禍差點死了,不斷用各種細節來描述她過得很苦?
如果非要有邏輯有原因能說得通,那戲裡的邏輯是她不敢過好日子,怕露富被人盯上,她們家已經沒能力保護自己的財富,而且還可能進一步影響國內的親友。
戲外的邏輯,那就是淡化聚斂財富的血腥原罪!
用貪官汙吏被查後,家裡就破落了的各種對比,來淡化‘爸爸死了就沒事了’這種話的真正內涵,給人一種只要這樣,公平正義就得到聲張的錯覺。
讓人忽視了有錢人的各種套路化成熟操作,足以保證自己就算進去了出事了,家裡一樣富貴榮華。
一旦大家都知道這樣了,可能學壞,畢竟作惡的成本太低,收益太高了,犧牲我一個,幸福一大家。
而且還容易引發民憤,讓大眾不再滿足單純的‘點到為止’的追責,要順藤摸瓜,連根拔起。
這不就又讓電視劇是大臣那句經典名言‘總不能甚麼都查吧,你也不知道會查出甚麼’的含金量還在提升嘛。
王瑩家尚且如此,比王瑩家強得多的楊澄家就更不用說了。
從楊澄在國外都有豪華大別墅、各種跑車、保姆廚師一應俱全,楊澄在王瑩家‘落魄’後,直接給黑卡副卡讓她隨便刷,就知道楊澄家在國外的財富有多雄厚了。
真正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依舊是何筱舟這樣的平民天才,靠天賦和努力,奮鬥一輩子也追不上的寶馬!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得罪了賀晨還想跑?
你得問問季楊楊、方一凡他們,是不是出國了,就能躲開,過自己富貴榮華的好日子了嗎?
想屁吃呢!
出國了,才是地獄笑話的開始。
那裡可一切都朝錢看。
偏偏他們的財富沒有任何保證。
不說賀晨能做甚麼,就說賀晨甚麼也不做,他們的財富都有可能因為存在銀行裡,而辣麼大的銀行說倒閉也就倒閉了。
當然賀晨不可能等那麼久的。
遲到的正義,對於賀晨來說就不是正義。
楊澄出了國,很快就會真從天上摔倒地下,賀晨倒要看看他行千里到底吃甚麼。
楊澄選的可是英倫~
“賀晨哥,你別這麼笑啊。”謝喬看到賀晨這樣的笑容,再次感覺有些忐忑不安。
“我笑你們宿舍的王瑩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賀晨沒有將自己私下的行動說出來,只是繼續調侃。
“楊澄家現在落魄了,‘沒錢了’,那他當然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左擁右抱,整天瞎玩。
他家落魄了,也沒人願意搭理他了,不需要安排他聯姻了,愛情婚姻能自主了,不需要他整天矯情,好像那麼有錢有勢的他,過得多痛苦一樣。
現在好了,他自由了,想幹嘛就幹嘛了。
等工作了,時間就更少了,沒時間去左擁右抱,也沒時間無病呻吟,不再痛苦了。
說起來,不僅是王瑩,就連楊澄都該好好謝謝我!”
“……”謝喬無語了。
她都能夠想到賀晨這種話要是被王瑩和楊澄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和刺激。
還謝謝你?
謝……好吧,後面的話,她說不出來了。
但懂得都懂。
劉星在旁聽著,感觸更深。
因為他姐秦茜出國好幾年了,可是全玩了,連英語都說不利索,也聽不懂。
就這,老爸還要投資移民讓他們辦永居。
為了甚麼,不就是賀晨說的那樣嘛。
正想到秦茜,他手機響了,一接通,就是老爸老媽的咆哮,很快他就明白髮生了甚麼。
原來是他姐秦茜偷摸回家偷戶口本準備和青梅竹馬結婚,卻被發現了,秦茜為了轉移傷害,直接將他偷偷回國的事情爆出來了。
屮!
可真是好姐姐!
但是想到之前她能將他辛苦刷盤子攢下來的機票錢給直接偷了,自己跑回來,現在幹出這種事,很合理。
劉星結束通話電話後,苦笑的和大家告辭回家,準備迎接疾風。
“那這屋還佈置不佈置?”謝喬示意劉星看剛剛租下來的出租屋。
劉星叫大家過來,不僅是聚餐,也有大家一起幫忙他收拾出租屋的心思。
“暫時別動了。”劉星頭疼不已:“我先回家看看再說。”
都被發現了,再偷摸置辦出租屋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他倒是想繼續租住這裡,離謝喬近,而且還是單獨的私密空間,但家裡人多半是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