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畢業,等我畢業了,我肯定能找到一份高薪好工作,既有錢又有閒!”
黃亦玫被若藍嘲笑打擊後,很快回擊,說著說著就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她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幹甚麼都如有神助。
雖然之前遭遇了重大挫折,但眼看著要恢復過來,打心底一直還有思想鋼印,那就是甚麼事情都非常簡單。
原劇情中,她們這些學美術的,哪怕是頂尖大學畢業,一樣畢業就失業,同學們都很犯愁。
但她不一樣,她嘴上附和同學,轉頭就輕鬆進了行業內的一個大公司,面試的時候,那些面試官根本不問專業問題,痴迷看著她的臉,恨不得她當天就上班。
而拍板的主面試官蘇更生,雖然是個冷麵女,但在面試前和黃亦玫在衛生間相遇,被黃亦玫不見外的直接要了絲巾。
對於蘇更生來說,不拒絕就是喜歡。
所以所有人都喜歡她。
等她去上班時,剛進門就又幻想上了,幻想進去後,無數男性同事圍著她打轉,各種殷勤示好,給她準備好一切,她只需要盡情享受‘工作’就行。
雖然現實是她們公司幾乎堪稱全女公司,進去後,她沒有得到這樣的幻想待遇。
但這種幻想足以說明她以往在男人堆裡過得是甚麼樣的生活,怎麼可能不自信?
這也解釋了她為甚麼沒有閨蜜,從小到大隻喜歡和男人玩,連老哥黃振華都被潛意識影響,明明知道她不是善茬,明明不想讓人監守自盜,在關鍵選擇上,還是選了一個男人來帶她這個實習生。
男人群裡,她能過著女王生活,當然要往男人群裡扎堆了。
因此她覺得自己只要恢復容貌,那到時候找個有錢又有閒的好工作,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本來學美術就不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孩子能幹的。
這些不好找工作的專業,都是二代們的自留地。
比如美術藝術、比如金融。
本身也沒有一個評判標準,甚麼都不用學,甚麼也不用懂,畢業後,只要靠家裡資本和人脈關係,就足以成為行業精英。
還有比這更簡單更輕鬆更體面的好事嗎?
普通家庭出身,那隻能靠天賦異稟,要麼腦子要麼臉蛋身子。
腦子夠好,可以當牛馬,給甚麼都不懂的二代少爺們幹活。
臉蛋身子,可以當牛馬,給甚麼都不懂的二代少爺們幹活。
腦子夠好,臉蛋身子又好的,那就是極品的,是大家都最喜歡最需要的頂級秘書人才。
有事沒事就全讓這樣的秘書來幹了,二代少爺們躺贏。
黃亦玫看起來就屬於這種,怎麼可能不自信!
不給有錢又有閒的好工作?
真正的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你不信?”黃亦玫說完,見若藍呵呵直笑,頓時不高興了。
“有錢又有閒的好工作,哪那麼容易啊!”若藍輕笑搖頭:“特別是不能出賣色相,只靠自己能力,那更是難上加難!
我不看好你!”
這是真心話。
她也曾仔細觀察過黃亦玫很久,又和知根知底的賀晨深入聊過黃亦玫,因此對於黃亦玫的情況非常瞭解。
雖然沒看過原劇情,但根據自己以及從賀晨那裡聽到的,她也彷彿開了上帝之眼,知道黃亦玫真正的德性。
原劇情中,黃亦玫看起來事業心挺強的,其實也就那麼回事,一到談戀愛,事業理智皆可拋。
而且這已經算是優秀版本的黃亦玫了。
因為電視劇版本的黃亦玫好歹工作了。
哪怕20年時間,也只有前十年被詳細描述了,而這詳細描述的前十年中,她結婚懷孕帶孩子‘被迫’被關在家中長達三四年,讀研究生也花了3年,大半的時間根本就沒正經工作過。
但畢竟工作過,而且看起來很有能力。
而原著中的黃亦玫從頭到尾都沒工作,直接傍有錢老頭,過上豪門太太生活,然後和情人搞東搞西的,美其名曰愛情。
“工作?工作個屁!”
這樣的黃亦玫,跟若藍說自己的工作能力,若藍能不笑嗎?
“我不用出賣色相,我也不會出賣色相!”黃亦玫反駁道:“我靠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
“希望如此吧。”若藍不置可否的笑笑。
“你!”黃亦玫不喜歡若藍這個態度,但隨後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你為甚麼要和我說這些?”
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若藍不說,她很可能不會知道這些,因為她打心底不在乎這些,不覺得這些有甚麼問題……
“咱們的原生家庭都不算好,能靠的只有自己!”若藍看著黃亦玫。
“自己的優秀才是真正的優秀!而且就算不是靠優秀去贏得賀晨的認可,我們也該靠自己的腦子去賺取自己的財富自由。
只有自己的,才永遠最可靠。
我是這麼做的,我也希望你這麼做。
這樣的人多了,我覺得這個世界會更美好。
不是嗎?”
“……”黃亦玫沉默了。
不是被氣的,而是被震到了。
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坦誠大格局。
雖然這裡面多少有點姐姐教育妹妹的感覺在裡面,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打心底認可這個說法。
只是催她上進,催她奮鬥,這怎麼感覺那麼怪異呢?
一向不都是女人催男人上進奮鬥嗎?
現在對面坐著的雖然是女人,但她總感覺對方代表著賀晨,這讓她很不爽,但就是這麼感覺的。
然後這不就倒反天罡了。
男人催促女人上進奮鬥?
那她不成了跪著要飯的嗎?
哦!
好吧!
如果對方是代表賀晨,讓她跪著要飯,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這只不過是日常基操罷了。
若藍也看出了黃亦玫的意思,她也很無奈。
理性上看,她該像對待姐姐蔣南孫那樣給黃亦玫挖坑,將黃亦玫埋下去。
但感情上,作為最在乎葫蘆娃姐妹們和葫蘆藤的那個,她又做不到真的冷酷無情。
這就和她明明知道賀晨魅力,知道姐姐蔣南孫扛不住,就不該在認識賀晨後再答應甚麼互換人生,可在蔣南孫不斷催促下,還是同意了。
哪怕做了一些準備,設定了賭約來防止他們一步到位,但這本身就是心軟的結果。
和如今她告訴黃亦玫,一些毒點禁忌一樣。
唉!
她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