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算了,薇薇已經夠難受了,你別這樣。”
阮莞試圖用自己給蹲在地上抱膝痛哭的鄭薇遮風擋雨,哀求的讓賀晨收了神通。
“是啊,學長。”假小子朱小北跑去車上,找到雨傘,開啟過來給眾人遮擋。
黎維娟站在雨中瑟瑟發抖。
除了被說來就來的大雨淋個正著,更多的是被賀晨嚇的。
太可怕了!
都知道賀晨耿直,堪稱鋼鐵直男,可是現在才知道,那些都是美化過的形容詞了。
鋼鐵直男也幹不出眼前這麼殘暴的事!
鄭薇,多嬌俏可人的小美人,就因為對路人甲驕橫刁蠻了一些,就被賀晨抓到這裡來,肆意誅心,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阮莞這個妹妹說話都不管用,本來就被賀晨看不上的她,哪有開口說話的資格,甚至連躲到車上都不太敢,深怕吸引了賀晨的注意力。
好在假小子朱小北拿來了傘。
“這不過分!”賀晨示意不用給自己打傘,上前將阮莞和朱小北推開,讓鄭薇再次暴露在雨中,搖頭解釋:“反正她本來就是非哭不可的。
就像上次那樣,明明一旁就可以躲雨,可她就是願意在雨中坐著。
這回你們也別管她。
她想哭,就讓她好好哭一場,既能讓她釋放情緒,也能澆灌這一片乾旱的土地,積攢功德!
上一次看她在雨中流淚,我就覺得浪費了!
這一回,可不能再浪費了!
你們先回車上,我來陪她站著!
放心,不用擔心她的身體,我保證她不會有事!”
“……”阮莞她們本來就有些心理準備了,但當聽到賀晨真的說出來,還是無言以對。
這都甚麼人啊!
想的怎麼那麼稀奇古怪!
讓女孩子放開了哭,用淚水來降雨,解救乾旱,這已經夠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他不僅成功了,還給他幹出經驗,幹出熟練套路,並且堅決踐行,還再次成功了……
都說鄭薇有點瘋瘋癲癲,愛憎分明,可是遇上更瘋癲更愛憎分明的賀晨,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一物降一物。
“哭吧,放聲哭吧!”賀晨見她們一個個不可思議的望著他,微微一笑的看向還在抱膝痛哭哭的更大聲的鄭薇。
“原本你為他哭的眼淚,全都化作了海水,讓他可以在浪漫之都和別人翻江倒海!
畢竟你的眼淚和海水一樣,都是鹹的,正好適合。
現在好了,有我幫你,用功德淨化,就像是海水蒸發升騰成了雲雨,你再哭,哭出來的也是可以澆灌萬物的淡水。
相比於國外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無窮無盡的海浪,這片乾旱的國內土地上,才更需要你的眼淚降雨。”
說到這裡,賀晨張開雙手,示意鄭薇她們看向他身後的大片乾涸田地:“看過紅樓夢嗎?林黛玉就是下凡還淚的,可就算是絳株仙子,眼淚也是有數的。
最終也要淚盡的。
現在你為他多流一滴,就為這片真正需要你的乾旱之地少降一片雨。
反之,你現在多為這片乾旱的土地多降一片雨,就是少為他流一滴淚,不讓他用著你的海水,在國外和別人翻江倒海當海王。
所以,哭吧!奔跑吧!
你可是玉面小飛龍!
你現在只蹲在這裡抱膝痛哭,哪還有一點飛龍在天的樣子?
生命在於運動。
看看人家浪裡小白龍,多浪啊!
不管翻滾,亂跑亂動,都一言不合漂洋過海,跑到國外去浪了!
你一動不動只會哭,日哭夜哭,你除了給他提供海水讓他浪外,還能有甚麼用?”
“我和你拼了!”鄭薇聽著賀晨誅心之言,紅著眼,蹦起來,衝向了賀晨,要和賀晨拼命。
太氣人了!
嘴巴太毒了!
句句都往她心尖上戳!
甚麼她的眼淚就是青梅竹馬翻江倒海的浪的海水,簡直太讓人難繃了。
因為的確都是鹹的……太生動形象了,讓人一聽就有畫面感,再也難忘了。
一想到她青梅竹馬的好哥哥林靜去了國外,和那些大洋馬以及同樣留學的妖豔賤貨們這會功夫已經搞在一起了,她心都碎了。
可偏偏賀晨還在她耳邊碎碎念,非要將她碎了的心,再次碾碎成無數片,她殺了賀晨的心都有了。
甚麼忍住別哭,甚麼不讓賀晨如願,都見鬼去吧。
她現在就要手撕了賀晨!
“打我撒,你打我撒!”賀晨望著衝過來的鄭薇,笑的很太乙真人:“只要你追上我,我就讓你……隨便打!絕不還手,保你打的痛快,事後不找你麻煩!”
鄭薇一聽這個,直接捏著拳頭砸了過去,但是拳頭即將打中賀晨時,賀晨已經倒退著躲過了。
“不要跑!”鄭薇開始在雨中攆著賀晨跑了。
“你們留在車上,或者開車跟上。”賀晨一邊倒著跑,一邊招呼早已呆立當場不知所措的阮莞她們。
這種雨量,只有跑起來,多跑一些地方,才能雨露均霑,不至於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賀晨已經相當有經驗了。
“快跟上吧,我來開車!”阮莞眼看是阻止不了了,只能招呼朱小北和黎維娟上車,她開車跟在後面。
於是名場面再次上演。
女主角雨中奔跑降雨,大施甘霖。
不過相比於主動奔跑的楚雨蕁,鄭薇卻是在仇恨的驅動下,想要追上賀晨狠狠打賀晨一頓。
她明知道賀晨是故意吊著她,但倔強的她,卻覺得賀晨不可能一直以這種不利於奔跑的姿勢奔跑,心中憋著一股氣,總覺著自己能撐到最後。
就像在驢前面帶著一根胡蘿蔔一樣刺激,只是這一次是個人型胡蘿蔔。
但是跑著跑著還是跑不動了。
然而這時,賀晨就會再次說垃圾話,殺人誅心,刺激的她渾身一震,身體彷彿有股熱流湧入,然後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放棄的念頭立刻消失,眼淚汪汪卻精神百倍的加速去追賀晨了。
她覺得那是她意志信念仇恨的力量。
但卻不知道那是賀晨隔空用龜波氣功給她鼓勁,讓她一方面不懼風雨不會生病,一方面加強續航,能夠跑的更遠,讓更多幹旱缺水的地方得到雨水滋養。
金生電,電生水嘛!
這時的他,早就不是高三時第一次對若藍用龜波氣功的他了,有若藍她們幫著修煉,龜波氣功早已如臂使指,想打哪打哪,想達到甚麼效果就達到甚麼效果。
這一次,他只是反其道而行之,不是讓她一時爽,而是讓她一直不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