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師妹,這是怎麼了?”
張開並不在意‘沒出息’的成公公,笑的非常燦爛的主動和宿管阿姨旁邊的阮莞打招呼。
阮莞柔聲解釋了一下。
張開立刻拍著胸脯道:“這件事就包我身上了!”
“你學電的?”宿管阿姨詫異的望著他。
“我學建築設計的,裡面也有電氣設計,搞電我當然會!”張開自信滿滿。
“阿姨,你就放心吧!可能就是跳閘了,很簡單的!我檢查一下,儘快給送上電,也省的阮莞師妹她們長時間在黑暗中害怕,讓這本該是美好回憶的報道第一夜留下不好的心理陰影!”
“那好吧。”宿管阿姨見此也就將信將疑,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拿出鑰匙準備開配電房的門。
張開嘴角的弧度比AK都難壓,特別是打量著暗淡的燈光下看著身穿白色學生制服還打著領結,越看越恍如女神一樣的阮莞,當真是心花怒放,讓他歡喜(突然大聲)!
等下他就能借著這個契機,和阮莞師妹建立關係,最好能摟著她一起拍個照片,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想必幫了她這麼大忙後,她肯定不好意思拒絕他!
想想都美的不行!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往慫貨成公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要傳達出自己的得意,和對成公公‘公公到底是太監,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的鄙夷,卻對上了成公公臉色大變的不斷的揮手示意的樣子。
這讓他一愣。
不過也沒當回事,自以為是成公公見他現在這樣,羨慕嫉妒想上車了,但可惜,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別說等下的親密接觸,就是現在近距離觀察以及聞著女神髮梢的幽幽香味的機會,他都不準備給剛才試圖阻止他的成公公。
這可把成公公給急壞了。
因為他揮手示意,並不是想上車的意思,而是擔心張開麻煩上身了,而且是大麻煩!
張開理解錯了,但很快他就明白成公公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因為就在宿管阿姨開啟配電房門,讓開身子,準備讓他進去時,一個極具壓迫力的人影走了過來。
“阿姨,停電了?”
“是賀晨同學啊!”宿管阿姨認出了賀晨,笑容滿臉的回答:“新生不懂事,有人用了大功率電器,估計又跳閘了!電工今天不在,張開同學會電,正準備幫我們看看呢!”
“是啊,是啊!”張開陪著笑臉,連連點頭。
“這麼巧?”賀晨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我是知道新生報道第一夜,很可能有各種問題出現,以風紀部部長的身份在校園巡視,張開同學你又是以甚麼身份,這麼巧的在女生宿舍旁邊出現?”
“就是巧了……”張開笑容一滯。
“電工剛巧沒空,你恰巧有空,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你覺得見證了太多違反校風校紀的我,是選擇相信,還是懷疑?”賀晨嘲諷的望著他。
“對了,還要加上一條,你上午花了一兩個小時,蹲在那裡看女生大腿,現在你告訴我答案!”
“賀晨同學,你的意思是停電是張開在搞鬼?”宿管阿姨震驚道:“可是配電房是鎖上的,鑰匙只有電工和我有啊!”
“對啊!我沒鑰匙,不可能幹這種事啊!”張開急道:“賀晨同學,你可千萬別冤枉一個想做善事的好人啊!”
“這種鎖很容易開的!”賀晨搖頭:“隨便拿根鐵絲我都能開開,還有電工師傅突然有事,也可能是被人為算計讓他突然就今晚有事來不了,如果那樣的話,從電工師傅那裡拿到鑰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更相信我的眼睛和邏輯推理!
張開肯定有問題!”
說到這裡,他正色警告的望著張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承認,校內處罰還是最輕的。
如果你非要抗拒從嚴,浪費大家的時間,一步步升級事態,那之後的嚴重後果,就不要怪我不教而誅,不給你機會了!”
“我不……”張開剛想繼續嘴硬,但沒完全說出口,就被衝過來的成公公給打斷了。
“張開,你就認了吧!”
“成公公,你幹嘛?!”張開不可思議的望著衝過來爆他輪胎的小弟,隨後就是震怒。
十分鐘前。
他拉著成公公,準備一起實施這個計劃,但是以往一向唯他馬首是瞻的成公公卻再次說出那些讓他聽了不高興的話,勸他不要這麼幹。
說來說去,概括一下,就是長賀晨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賀晨怎麼怎麼厲害,這種事情一旦被賀晨風聞,會是天大的麻煩事,千萬別作死!
又說這麼搞,不見得就能如願以償,純屬瞎幾把搞!
你看見鄭薇有泡麵鍋,然後你就要搞出這一出停電戲碼,最終卻是要釣出和這件事完全無關的女神阮莞,這是甚麼邏輯啊?
關鍵阮莞傳說和賀晨可能有親戚關係,你這麼硬往上有男朋友的阮莞身邊靠,不僅沒希望,還真可能惹出大麻煩。
張開自然是不可能聽他的,只覺得他和宿舍那個格格不入的學霸陳孝正,都被賀晨給洗腦了,成了賀晨的腦殘粉了,一點也沒有大學生的活力了!
不帶著成公公,他張開一樣能夠搞定!
可沒有想到現在關鍵時刻,成公公竟然主動背叛他,爆他的料,這讓他萬萬無法接受,看成公公的眼神裡有刀。
如果不是有人,張開真的現在刀了他讓他變成名副其實的成公公的心都有了。
成公公和他一年的同學和室友,整天混在一起當小弟,自然對張開的眼神和心思非常清楚,但他並不後悔。
因為他覺得他是在救張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在其他地方或許是笑話甚至是反話,但在賀晨這裡,絕對是字面意義上的大實話,字字無虛!
如今張開已經被賀晨抓個正著,懷疑上了,想要狡辯,肯定會遭遇賀晨的嚴厲駁斥,進一步的調查也會有各種證據打臉他的謊言,到那時可就不會從寬,而會從嚴了。
凡做過必留痕跡,更別說是賀晨來追查蛛絲馬跡了,只要賀晨認真,張開鐵定丸辣。
因此他才衝過來,主動戳輪胎,不讓張開繼續試圖隱瞞,對抗賀晨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