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
林妙妙有些失望,可憐巴巴的望向阮流箏,希望阮流箏開口讓她加入。
阮流箏擺出一個她做不了主只能愛莫能助的表情,卻不敢對上賀晨笑盈盈的目光。
沒錯!
這個甚麼一家人出去旅行的精準說法,就是出自她口,也是她強烈要求的。
開玩笑!
如果帶上林妙妙,那喬英子她們肯定就會一擁而上,那時候這個被她寄託了太多希望的旅行,就徹底泡湯了。
所以絕對不能答應。
但是她又不想背這個鍋,不然面子上過不去。
萬一林妙妙這種沒心沒肺的當眾問她怎麼想的,為甚麼要堅持不帶別人,那她感覺自己會羞恥的扛不住。
所以還是賀晨背鍋吧。
反正他臉皮厚,無所謂!
再說福爾摩斯·流箏也看出來了,賀晨只怕也不想搞甚麼畢業旅行。
否則喬英子她們這些人聚在一起,簡直就是修羅場。
更關鍵的是,這麼聚在一起也容易引發法律問題。
賀晨那麼尊敬守法,肯定不會那麼幹的。
所以她這個建議,對於賀晨來說,根本不是鍋,這本來就是他希望的。
哪怕給自己很多心理建設,但迎著林妙妙的眼神,她還是有些心軟,一度想著林妙妙到底有些不一樣,或許可以加入。
但很快她心就硬了下來。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她必須全力出擊了!
沒錯!
她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剛才一起出去買車,賀晨就像買日常消耗品一樣,直接買了價值百萬的車,這種豪橫,簡直太吸引女人了。
她是女孩,她知道!
也就是身邊的這些女孩全都不差錢,才好點。
否則她都不敢想象賀晨會被多少人盯上。
他本來顏值無敵,如今再加上這種大手筆,一想想,她就壓力山大。
更可怕的是,賀晨買了車不算,還要給她媽媽也買一輛。
這算甚麼?
壕無人性嗎?
不!
她看到的是賀晨打算離開這個家!
他大機率真的不選清北,也不選四九城,而會去別的城市。
否則一個家裡,買那麼多車幹甚麼?
馬上就大學了,時間充裕,有甚麼事情,他不能隨叫隨到的?
也只有不在一個城市,才能解釋賀晨的打算。
他真的要離開了。
留給她的時間,自然就不多了啊。
好在馬上就到她生日了。
所以她才決定旅行過生日。
離開這個充滿朋友的城市,走的遠遠的,就他們三個人,到時候她過十八歲成年生日,媽媽在旁助攻,她一舉拿下賀晨。
甚麼大?
甚麼白?
甚麼秋雅?
她要讓賀晨知道,甚麼叫做瑜伽奇才!
甚麼叫軟!
甚麼叫流!
甚麼叫箏!
既然打算出手了,那自然不能帶林妙妙這個咋咋呼呼隨時可能出現搗亂的女孩。
“以後活動還有很多。”賀晨笑著安慰。
正如阮流箏所說,他其實不想搞甚麼畢業旅行,因為人員不好安排,動輒可能會修羅場。
雖然他這個晨哥不怕,但也不想沒事找事找刺激。
但其實他也不太想在阮流箏生日到了的時候,搞甚麼一家三口出去旅行這種事。
擺明了阮流箏有想法啊。
關鍵還有阮潞在旁。
這簡直是比修羅場還可怕。
以他如今鶴算龜齡和太虛幻境兩大本命神通修煉的已經超凡的感知力,都隱隱有些不安。
他明白這些不安從何而來。
所以其實不想搞這個畢業旅行,而只想分數下來,填了志願,然後立刻出發前往這個世界的中心大都市魔都,去那裡尋求更多的精彩。
但是阮流箏這個義妹如此堅持,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阮姨也開口答應了,他也就只能同意了。
心正身正,就沒有甚麼好怕的。
就當這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旅行就是了。
又不是缺錢,如今又高考完了,考的都好,阮潞又是大學教授,也有充足的假期,一起出去旅行,也是應該的。
在阮流箏夢中都盼著的數日子中,賀晨三人開始了自駕遊。
有錢有閒,那出去玩才是玩。
沒錢沒閒,出去搞甚麼特種兵旅遊,那叫受罪。
賀晨早就從阮流箏夢中得知了她的打算,有了準備,所以放開了心扉,盡情享受這趟旅行。
阮潞和阮流箏也挺高興。
直到阮流箏的生日到了。
氣氛才又開始異樣起來。
阮流箏前一天晚上就和阮潞聊了大半夜,賀晨在隔壁房間,聽的是清清楚楚。
讓賀晨詫異的是,之前阮潞一再強調讓阮流箏認清和賀晨的兄妹身份,如今在阮流箏的堅持下,開始鬆動了,最後竟然默許了阮流箏的成年生日大作戰計劃。
這讓他不由多想了很多。
阮姨一直以來對他來說都很神秘,她也的確很特殊。
比如別人的夢境,他可以隨意出入,因為很容易就會夢到他。
但阮姨卻一次沒有。
所以對於阮姨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從阮流箏的夢中,得知她和阮流箏交代的那些話時的場面,讓他隱約覺得有些古怪。
更別說當初放飛夢想的氣球時,阮姨寫的‘勝天半子’,更是讓賀晨浮想聯翩。
但那是從前了。
當初他剛剛穿越過來,繼承的前身,多少受到前身的一些情緒影響,心中有點想法。
可如今他修煉已久,本命神通都獲取了兩個,冥冥中感應到前身的那點特殊癖好,不太和諧,因此早已揮動慧劍斬滅刻骨銘心的本能,徹底和前身說再見了。
所以雖然不瞭解阮姨到底是甚麼情況,他也不打算深究了。
反正他下個月就會提前去魔都了,以後也會定居魔都,雖然還會時不時回來探親訪友,但四九城已經不是他的主戰場了。
抵達預定的酒店,三人先安頓下來後,精心裝扮的阮流箏敲響了賀晨的門,正在她心跳撲通亂跳不知道接下來怎麼面對賀晨時,門開了,卻露出一張讓她氣炸了的臉。
“是你!”
“是我。”
“你怎麼在這?”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作為有血緣關係的姐妹,我自然是要為你這個妹妹慶生的!”
阮流箏快氣炸了,看向房間裡的賀晨,卻見賀晨露出了更加可惡的表情,分明是她之前用來搪塞林妙妙的那種她做不了主只能愛莫能助的表情。
可惡啊!
賀晨是一點不吃虧!
連她這個當妹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