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會不僅來了。
準備的還很充足。
猜到之前搗毀天山教在淮雲府的分教後,天山教可能會有針對玄清公的大動作。
雖然古神會猜不到天山教具體的行動,比如天山教在落霞山脈動了手腳。
但能猜得到,天山教絕對會奔著萬安縣的玄清公來。
所以古神會早就開始往萬安縣籌集力量。
除了五六個七境的武師,甚至還有一個八境。
那個八境還是今日才趕到萬安縣的。
是一個肌肉虯實,身高兩米有餘,面板黝黑似村農的大漢。
宋玄清一直都清楚古神會的動作,知道他們這幾天在往萬安縣派人。
不過他沒有多過問。
古神會也沒有跟宋玄清說他們最近的行動,派來的人也還沒有正式來見過他。
之前還有些奇怪,古神會在搞甚麼事情。
合著是在忙著防備天山教。
段成重臉色難看極了。
尤其是在看到古神會的那個八境的時候。
古神會和天山教的高層不是正打得火熱嗎?
古神會這又是從哪兒湊出來的八境?
還專門蹲在萬安縣?
就是為了特地防備他們天山教嗎?
咬了咬牙,段成重心中立馬做出了決定。
先撤為敬。
不撤就等著捱打了。
有古神會在,教主的任務也是肯定完成不了了。
明知任務完成不了,冒險就是毫無意義的。
而且……恐怕今天就算沒有古神會,他們的任務也很難完成。
段成重眼神晦暗的看了眼落霞山脈的方向。
綠翎妖王的氣息明明出現了,可為甚麼現在那邊沒有甚麼動靜?
段成重心中微沉。
本來綠翎妖王這張牌以後還有用的,但為了這次行動的成功性,他還是坑了一把綠翎妖王。
可結果看樣子,綠翎妖王這張牌似乎也白搭了進去。
還是低估了,就算他們已經使盡了手段,看樣子似乎也沒能給那位玄清公制造出甚麼混亂。
落霞山脈那邊沒甚麼動靜,就代表那位玄清公可能隨時也會過來。
加上還有古神會這個死對頭。
沒有繼續硬扛下去的必要了。
其他天山教的教員也有退縮之意了。
只待段成重一聲令下。
段成重神色陰翳,果決道:“愣著幹甚麼?!上啊!那個八境交給本舵主!你們拖住其他人!”
這與想象中不同的命令頓時讓不少天山教教員愣住了。
段舵主難道另有底牌,所以不懼對面古神會的八境?
有一部分人甚至真的要聽令上了。
就連古神會有些人都愣住了。
這麼勇?
他們八境都在這,天山教的不撤反而迎難而上?
下一瞬他們就知道他們想多了。
段成重剛說完上,自己立馬掉頭跑了。
跑得毫不猶豫,丟下自己的手下就跑。
天山教的人一看頓時明白了過來了。
段舵主故意坑他們給自己逃跑拖延時間呢?
反應過來的天山教教員立馬倉皇四竄。
但進了萬安縣,想跑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段成重剛動身,古神會的八境就追了上去。
其餘人緊跟著圍追堵截剩下的天山教教員。
戰局在一刻鐘後落下帷幕。
段成重不惜用手下給自己爭取逃跑時間,也依舊沒能逃出去。
才掉頭跑了不到百里,就被古神會的八境輕鬆追上。
試圖掙扎,依舊無果。
最後被那個古神會的八境大漢,像提一條死狗一樣提溜回來了。
是的,活捉。
渾身修為被封,留著幾口氣。
段成重本來一開始想自爆。
但他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有血性,根本沒有自爆的勇氣。
反倒有幾個其餘天山教的教員自爆了。
天山教人不少,古神會圍追堵截也容易有漏網之魚。
有幾個本來真要逃走了。
但是宋玄清還在暗中盯著呢。
青炁劍一出,人首分離。
甚至屍首都不完整,被吞入了空間裂縫。
古神會的八境大漢見此情形微愣。
看來落霞山脈那隻七境妖王真沒給玄清公造成甚麼影響啊。
甚至還有餘力關注這裡。
待所有天山教的人伏誅。
那古神會的八境大漢向著虛空恭敬道:“在下花竹海,古神會盛雲堂副堂主,見過玄清公。
此次來的比較倉促,又忙著佈局對付天山教,還未來得及拜見玄清公,還望玄清公莫怪。
待在下將這些賊人帶回審問,擇日再來正式拜見玄清公。”
沒有回應,花竹海也不意外。
準備帶天山教的活口回去審問。
有古神會審問,宋玄清也省事。
待古神會審問完,會跟他說情況。
……
雲河縣。
張知川大驚失色:“甚麼?地脈湧煞出現四五境的妖獸了?!怎麼可能?五年一次的地脈湧煞怎麼可能有四五境的妖獸?!”
天山教對地脈湧煞做的手腳,雖然影響基本是針對萬安縣。
但因為雲河縣和豐南縣與萬安縣離得較近,有少部分靠近萬安縣的地方,也受了影響,出現少量四五境的妖獸。
張知川不敢想後果,腦子嗡嗡的。
“情況如何了?有多少百姓傷亡?曹大人應付得過來嗎?緝魔司有來援嗎?”
這一通問,給來彙報情況的巡檢司司尉長問的差點不知道如何回答。
“情況……情況還好,沒出現甚麼百姓傷亡。”
張知川:“啊?”
情況說的那麼嚴重,四五境妖獸都出來了,光靠緝魔司的曹振餘顯然應付不過來,怎麼情況會還好?
司尉長的下一句話解了他的疑惑。
“昨日曹大人知道只有二三十個村子供奉了玄清公後,擔心地脈湧煞出問題,今日提前遣了山脈邊緣的百姓,去供奉了玄清公的村子暫時避險,是以地脈湧煞雖然有變,但未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