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時空塔,嘿,這傢伙還躺在床上呢。
龍凡麻溜地下了床,走出茅草屋來到外面。這時候正好是傍晚,他溜溜達達來到丹殿,只見丹殿門口有倆弟子在那打著哈欠,打得那叫一個慘,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冒。
“您好呀,兩位師兄。”龍凡湊上去搭話。
“喲呵,你這新入門的雜役小子啊?”兩位師兄瞅見龍凡,眼睛瞪得跟大銅鈴似的,一臉的驚訝。
“那你今天咋沒去外門廣場堂呢?今天所有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都得去外門廣場吃晚宴啊,明天就正式幹活啦。”
“我不知道啊,我剛從後山回來。”龍凡心裡嘀咕著,隨口編了個理由想矇混過去。
“那你趕緊去吧!剛開始沒多久。再晚可就來不及咯。”
聽到師兄這話,龍凡趕忙對著師兄雙手抱拳,“謝謝兩位師兄提醒。”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門廣場飛奔而去。
這時候的廣場上,幾百桌新外門弟子正在那胡吃海塞。雜役弟子的桌子都在角落裡,跟沒人要的小可憐似的。而比武臺上正表演著精彩的節目呢。有的人一群一夥地跳舞,跳得跟抽筋的猴子似的;有的人吹笛,吹得跟放臭屁似的;有的人作詩,作得跟順口溜一樣;有的人唱歌,唱得跟鬼哭狼嚎似的。總之各個峰都在爭著展示才藝,那場面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然而在火焰峰的外門新入門弟子或者雜役弟子當中,除了徐靈雪吹了一首跑調的笛子,就再沒人上臺表演啦。特別是那八皇子,在皇宮裡向來都是看別人表演的主兒,自己哪會這些玩意兒。他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滿臉的愁苦,活脫脫一個苦兮兮的大苦瓜。
特別是其他八大峰,水靈峰、土玄峰、金劍峰、木秀峰、風馳峰、雷霆峰、光明峰、暗庭峰,表演少的有六七個,多的能有十幾個。而火焰峰就只有一個表演,這可把其他峰給樂壞了,聯合起來扯著嗓子高喊:“表演一個,表演一個,表演一個……”那聲音大得能把房頂都給掀翻嘍。
最前排是峰主那桌,八大峰主笑嘻嘻地瞅著洪月音,“月音師妹呀,你們峰不行啊,每一屆的入門新生晚宴,永遠都只能有一兩個表演啊,多才多藝的太少啦。”
峰主月音被說得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巴張了半天也不知道咋回答師兄師姐的問題。
可不是嘛,每次新招收的入門新弟子,每次的新生晚宴,都是她最難受的時刻,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來一個,來一個。”這時候比武臺上空落落的,所有峰都眼巴巴地等著火焰峰的弟子上臺表演。整個火焰峰片區的新生弟子和長老那桌一片靜悄悄,眾人被逼迫得臉通紅通紅的,飯也咽不下去,酒也喝不下去,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火焰峰的弟子都是窩囊廢嗎?連表演個節目都不會嗎?”只見暗庭峰片區的弟子扯著嗓子大喊。
“是啊,火焰峰都是‘大能人’啊!”雷霆峰片區的弟子故意把“人才”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陰陽怪氣的。
“實在不會表演個狗爬,也行啊。”
“或者學狗叫,也成啊!”嘲笑聲一浪接著一浪,一浪比一浪難聽。
虛空之上,靈夕來來回回地掃視著整個廣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可就是找不到她心心念唸的那個人。
“小傢伙,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啊?姐姐都快擔心死你啦。”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了,一身白袍,那衣袂在風中飄啊飄,好像跟天地間的純淨融為一體了。身子挺拔得跟棵松樹似的,每一處線條都散發著力量和優雅的完美搭配。
他那張臉俊得沒法形容,就像是老天爺精心雕刻出來的寶貝。劍眉斜斜地往上飛,那眉峰一挑,彰顯出他的堅毅和果敢。一雙眼睛深邃得像神秘的夜空,星星在裡面一閃一閃的,那眼神一會兒冷冰冰,一會兒又溫柔得要命,彷彿能把世間萬物都看穿。高高的鼻樑就像山峰一樣立著,讓他的臉更有立體感。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線條好看得很,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倔強。
胸前掛著的火焰標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就像是他內心燃燒的鬥志和激情的象徵。那火焰標誌像個調皮的小精靈,給他增添了一抹神秘又強大的氣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自信和從容,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手掌心裡。他從比武臺下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咦,咋這麼多人啊,火焰峰片區在哪兒?”龍凡看著所有人都轉過頭盯著他,一下子愣住了,那表情傻得能把人逗樂。
瞬間,聲音一下子沒了。
“好帥啊!”好多女弟子看著龍凡,心都開始盪漾啦,口水都流得老長。
“以後,我一定要嫁給他。這臉蛋嫩得喲!”
“啊……”一個個女弟子忍不住尖叫起來,那聲音跟要宰豬似的。一下子,龍凡成了全場的焦點,男弟子們一個個嫉妒得眼睛都綠了,心裡頭直罵髒話。
虛空中,靈夕看到龍凡的時候也愣了好一會兒,心裡暗暗說道:“確實帥,姐姐真想抱著你狠狠親一口啊!”靈夕也被龍凡的帥氣迷得差點從空中掉下來。
“那個,那個請問火焰峰的雜役弟子桌在哪裡?”龍凡看著大家都盯著他的場面,臉一下子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啊!他紅了,他臉紅了。”
“是啊,他臉紅得更迷人啦!”
“是啊!是啊!”人群中的女弟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興奮得跟發現了寶貝似的。
這時候,八皇子站了起來,對著龍凡大聲說道:“你上臺表演節目,其他峰都表演好多節目了,就我們火焰峰徐靈雪表演了一個,你得給我火焰峰爭口氣。”這時候全場安靜得不得了,掉根針都能聽見。
龍凡站在那裡,一臉懵圈,不知道發生了啥,不知道該咋辦,就跟個木頭人似的。所有人都像看傻猴子一樣看著他。
這時候,峰主洪月音說話了:“小傢伙,你叫龍凡,是我們火焰峰新雜役弟子對吧?我是火焰峰峰主,我叫洪月音。現在其他峰都表演了七八個以上的節目,就我們峰徐靈雪表演了一個,其他峰意見可大了。你看看你會不會啥節目或者特長,表演一下,堵住其他峰主的嘴,也算是幫我們峰解決這個尷尬的局面。”
“當然啦,要是你不會表演節目,也不強迫你。去找我們片區找位置坐下吧?”
峰主月音雖然這麼說,但是其實心裡頭可盼著了,希望龍凡是個多才多藝的主兒,能化解現在的尷尬情況,心裡頭默默祈禱著。
聽到峰主月音的話後,龍凡呆呆地站在那裡,腦子跟漿糊似的整理著思緒。
快到廣場的時候,好像聽到其他峰在刁難火焰峰,如果我這時候跑回座位,尷尬的局面還是解決不了,火焰峰的弟子估計都會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如果我沒出現或者早就在座位上了,就不會被注意到了。偏偏在火焰峰被針對的時候出現,只能怪我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整理好思緒後,龍凡一步一步走上了比武臺,那腳步沉得跟灌了鉛似的。整個廣場的人都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誰有古琴,借我用一下。”龍凡站在比武場上對著臺下的人問道,聲音都在打哆嗦。
“我有,我有”,只見一個光明峰的女弟子尖叫起來。
“我有,我也有,還是用我的吧?”
“我也有,不行必須用我的。”雷霆峰的一個女弟子霸道地喊著,那聲音跟河東獅吼似的。
“我也有。”
“我有。”
只見一群女弟子跟瘋了一樣衝上臺,原本安靜的場面一下子亂套了,亂得跟菜市場似的。
“哼,從山旮旯來的野乞丐也會彈琴。”首先說話的居然是火焰峰的李長宏,聲音不大,但是全場人幾乎都能聽見,就跟蚊子叫但是大家都聽得明明白白。
八皇子轉過頭瞪了一眼李長宏。其他峰也開始議論起來。
“是啊,測試的那天,看他穿得破破爛爛的,就是個乞丐,怎麼可能會彈琴?”
“應該是亂彈琴,你們看連他們火焰峰的弟子都這麼說了。”
“是啊,山村裡的人,從小應該都不知道琴是啥玩意兒吧?”
“哼,等一下看他怎麼出醜吧!”這時候整個廣場都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那聲音跟一群鴨子嘎嘎叫。這些議論聲全都傳到了龍凡的耳朵裡,龍凡的臉更紅了。
龍凡轉過身對著臺上的幾十個女孩抱拳說道:“謝謝,各位師姐、師妹的熱情。”
然後隨便走到水紋標誌水靈峰一個女孩面前。
“就用你這把琴吧!謝謝!”
“小師弟,不用謝,我是水靈峰的旺栩梅,以後咱們可以一起玩喲!”旺栩梅把琴遞給龍凡,然後抱住了龍凡,臉紅得跟蘋果似的“嘻嘻”地跑開了,那模樣簡直就是個小花痴。
其他女弟子一個個瞪著能吃人的眼睛,狠狠地盯著旺栩梅,一個個嫉妒得要命,恨不得衝上去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