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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峰主-洪月音

2024-09-25 作者:楚留琴

在那火焰峰的丹殿峰主大殿裡,有個身姿曼妙的身影正歪七扭八地癱在主位上。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袍,就跟抽風了似的亂飄,好像跟周圍那些亂跑的雲霧較上勁了。她那面板雖說跟羊脂玉似的又白又嫩,可那表情卻傻愣愣的,跟中了邪咒一樣。這位呀,正是火焰峰的峰主洪月音。

大殿的貴客座裡,坐著個邋遢得沒法看的胖老頭,正是珍寶樓的長老凌飛羽。他臉上那堆肥肉一抖一抖的,感覺隨時都能掉下來。

“飛羽師兄,今兒是哪股邪風把您給吹到小妹我這兒啦?我可記得清楚,飛羽師兄您都有十多年沒踏進過這地方嘍!”洪月音咧著大嘴,笑得那叫一個誇張,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

“我還記得飛羽師兄您吶,自從負責看守珍寶樓後,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飛羽師兄,您可真是‘盡心盡力’喲!”洪月音一邊說著,一邊還捂著肚子,好像笑得肚子疼得受不了啦。

“別瞎扯,師兄我那是忙得腳不沾地。您也清楚,那麼大一個珍寶樓就我一個人操持,貨多得跟螞蟻似的,有人買,還得進貨,累得我骨頭都快散成灰了,哪像師妹您當峰主這麼逍遙自在。峰裡弟子那麼多,您隨便吆喝一聲,就有一大群弟子屁顛屁顛地把事兒給辦好了。”飛羽師兄也是一臉苦笑,臉上的褶子多得能夾死一群蒼蠅。

“好啦,飛羽師兄,咱們也別互相逗樂了,您今天來小妹這兒,肯定是有事兒商量吧?”看著飛羽師兄那賊眉鼠眼、笑得假得要命還胖乎乎的臉,洪月音也收起了那誇張的笑,換上了一副正經八百的表情。

“嗯,月音師妹聰明伶俐,確實師兄今天來,是有一枚丹藥,想讓師妹您給瞧瞧。”飛羽師兄說著,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哦?丹藥?能讓飛羽師兄這麼著急忙慌地跑到我這兒,想必這丹藥肯定不簡單吶!”洪月音一下子兩眼放光,興奮得跟看見寶貝的小孩兒似的。

只見飛羽師兄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玉瓶,就跟捧著自己的小命根子似的,遞到月音面前,“月音師妹,您開啟瞅瞅,給鑑定鑑定,看看這枚丹藥用的靈藥藥材是啥年份的?”飛羽師兄的表情緊張得跟要上戰場似的。

洪月音接過玉瓶,瞧著飛羽師兄那緊張又小心謹慎的樣子,自己也不由得心裡一緊,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她輕輕開啟玉瓶,手上光芒一閃,一顆丹藥飄出玉瓶,懸在玉瓶上方。一股濃得能把人燻倒的丹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丹藥亮晶晶的,顏色好看得很。這煉製丹藥的靈藥藥材年份肯定不短,“上品九紋聚氣丹”,洪月音驚訝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鴨蛋,“這丹香濃得能把人的鼻子給衝飛了,還有這丹藥圓滾滾的跟個球似的,千年以下的靈藥肯定煉不出來,而且這聚氣丹香比大乘丹還濃好幾倍,不是千年靈藥根本不可能,師兄,這枚丹藥用的靈藥年份至少5000年啦。您看看這亮得刺眼的顏色,只有5000年年份的靈藥才能有這樣的色澤。”

“師兄,快跟小妹講講,您這丹藥從哪兒來的?而且這枚丹藥的丹紋刻畫可不是平常的手法,特別古老,還有這枚丹藥出爐的時間不超過1年。”洪月音見到這枚丹藥後,興奮得跟只上躥下跳的猴子似的,跟之前那裝得端莊文雅的樣子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確實,洪月音向來對煉丹痴迷得不要不要的,從來不摻和宗門那些破事兒,整天就在火焰峰的丹殿裡埋頭研究,所以飛羽師兄拿來的丹藥正對她的胃口。

“師兄,您這顆丹藥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師兄,您這顆丹藥賣給小妹我拿來研究怎麼樣?”

“奇怪,師兄您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丹藥?”

只見月音像個好奇得要命的小寶寶似的,問這問那,把飛羽長老問得腦袋都要炸了,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不行,飛羽師兄,您這枚丹藥必須留在我這兒,不然我就去告訴宗主,說您不為宗門著想,不讓我研究丹藥,阻礙宗門發展。”洪月音盯著丹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這丹藥非我莫屬的架勢,好像這丹藥已經是她的了。

“我,我,我這是掉進老虎洞啦!”飛羽長老一臉的苦相,眉頭皺得能夾死一群蚊子。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瘋丫頭對丹藥的痴迷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栽在這丫頭手裡了。”飛羽長老此刻的表情就跟吃了苦藥似的,難受得要命。

此刻的飛羽長老,腦袋都要炸開鍋了,滿臉的虛汗跟下雨似的,把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要是讓月音師妹去找宗主,那以後的日子怕是天天都要倒大黴,宗主師妹可是師尊的關門弟子,特別受寵,到時候天天給自己小鞋穿,她絕對幹得出來。

“完了,這可怎麼辦吶?”飛羽長老急得在原地轉圈圈,臉上滿是焦慮。

確定是5000年年份的靈藥煉製的,飛羽長老當然喜歡得不行,月音師妹的做法簡直就是在挖他的心肝!這可是5000年年份的靈藥煉製的啊,整個大陸就這一顆!還能不能再得到一顆,怕是沒啥希望了!

只見飛羽長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地走,眼巴巴地看著月音師妹在那兒擺弄研究他的丹藥,只覺得月音師妹是在狠狠地折磨他的心肝。

“難受啊!”飛羽長老哭喪著臉,五官都快扭成麻花了。

“後悔死啦!”飛羽長老捶胸頓足,一臉的懊悔。

“那個,那個月音師妹,這枚丹藥其實不是我的,是一個朋友託我讓您看看,瞧瞧是啥年份的丹藥,那個,那個,嗯,是看完就要馬上還回去的。”飛羽長老結結巴巴地說著謊,眼神到處亂飄,根本不敢正眼看洪月音。

“哼,飛羽師兄,您就別再騙我了,您那表情早就把您出賣得徹徹底底。”洪月音雙手叉腰,一臉的瞧不起。

“我就拿來研究研究,分析分析它的融丹結構、丹紋刻畫手法還有材料投放的順序,然後就把丹藥還給您。”月音一臉嚴肅地說道,語氣堅決得很,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在她看來,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丹藥的經驗價值發揮到最大。

聽說丹藥還要被剝開解剖,然後變成丹藥渣渣還回來,這哪裡還是丹藥?還有甚麼收藏價值?這簡直是要把他的心肝攪得稀碎,再把碎掉的心肝塞回去,能不心疼、肝疼,全身都疼嗎!

“那個月音師妹,我說的千真萬確,這顆丹藥真的是朋友託我來問問的,那個,這個,別啊,月音師妹您別推我出去啊,月音師妹,別啊,別推我啊。”只見飛羽長老話還沒說完,就被峰主洪月音像扔垃圾一樣推出了大殿。“咣噹”一聲殿門也關上了。飛羽長老拼命敲了幾下門,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頓時涼透了,心疼、肝疼,全身都疼得他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沒精打采的,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火焰峰。

這次經歷讓飛羽長老深深地明白了,跟不講理的女人,別講道理,因為就算講了,她也不會聽;對特別喜歡某個東西的女人,別指望跟她講感情。

這次真是虧大了,哎呀!心疼死啦!只見飛羽長老一隻手捂著胸口,臉皺得跟個苦瓜似的,垂頭喪氣地走向珍寶樓,“心疼啊!肝疼啊,我可憐的阿丹啊!阿丹啊!你的命咋這麼苦啊!我本來是要讓你陪著我一輩子的啊!啊!阿丹,我心愛的阿丹啊,你還沒被我捂熱乎,我都沒好好看幾眼啊!你就要這麼慘地離開我。”

“總算把他弄走了。”峰主月音拿著丹藥,一路歡蹦亂跳地跑到自己專門的煉丹房,把丹藥放在丹桌上,拿出一把亮閃閃的匕首,對著丹藥,深吸一口氣,扭扭脖子,扭扭細細的腰,雙手合在一起,“咔咔咔”響了幾聲。

“左扭扭右扭扭,做運動。”

“好了,為了偉大的天仙宗丹道事業,老孃我拼了。”

只見峰主月音拿著匕首對著聚氣丹左邊一刀,右邊一刀,上邊一刀,下邊一刀,左邊劈一下,右邊砍一下,上邊勾一下下邊掛一下,慢慢地小心地把丹藥解剖開。

很快,只見一顆圓滾滾亮晶晶的聚氣丹,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要是飛羽長老在這兒看著月音的每一刀,那表情肯定跟死了親人似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嗯,刻紋是一種古老手法。有意思、有意思”

“嗯,結丹又是另外一種古老手法。嗯,不錯,很不錯。”

“嗯,凝鍊也是一種古老手法。好、好、好。”

“咦,淬鍊又是一種新方法,我的乖乖,煉製一種丹藥用了四種不同的古老手法,神人啊。”

只因為現在煉丹基本上都是用一種手法把丹藥煉完。哪有這麼講究,而且是一種手法把所有種類的丹藥都煉了,一代傳一代,老一代還裝得很厲害地教下一代人,下一代人沒學好又傳給再下一代人,結果是一代不如一代。

雖然從丹藥的一點點痕跡裡發現了有四種不同的煉製手法,但是也沒辦法知道到底是甚麼手法。

煉製手法不是隻從丹藥就能看出來是甚麼手法的,就算是現場煉製,如果沒人教也是學不到手法的精髓的。

雖然沒辦法知道手法,但是給月音長老的煉丹知識開了一扇窗。

其一,煉製一枚丹藥可以用多種煉製手法。

其二,那麼煉製不同的丹藥,應該也是要用不同的手法煉製。

其三,熔鍊、淬鍊、凝丹、刻紋,是不是不同的煉製步驟,都要用合適的煉製手法。

其四,那麼比如熔鍊,比如聚氣丹和築基丹或者大乘丹,單單熔鍊估計都是不同煉製手法。

其五,那麼單單,熔鍊、淬鍊、凝丹、刻紋,估計每種步驟估計有幾十,上百種方法選擇的。

洪月音這麼想著,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興奮,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的像個找到了寶藏的小姑娘。嘴裡不由得哼起小曲:

“我有一頭小毛驢

從來也不騎

今天我高了興騎它去趕集

手裡拿著小皮鞭蹬噠我和魚

蹬噠嘁嘩啦啦啦啦……”

也確實像峰主洪月音想的那樣,她的這些想法符合了太古煉丹的巔峰時代,那時候的人族煉丹基礎知識就是這樣的,哪像現在的煉丹師一個手法搞定所有,一個手法煉所有型別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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