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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262章 自有後來人

2026-03-10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第262章 自有後來人

深夜,明陽市遠郊的公路上。

一輛平平無奇灰色麵包車在盡頭橫攔著。

前方有數量差不多的車子與其相隔近十米,車外十來個年齡各異男女都有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對面的車子引擎蓋上用膠帶粘著一枚圓滾滾的東西。

雖然明知道那東西屬於極其危險的存在。

但表情還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對於當下的對峙情況,其實這些異事局的基層同事並不牴觸。

畢竟要不是因為蒼穹那那傢伙帶來的上司壓力,他們早就越級通知【查證部】的人來了。

獬豸也沒有反對吳亡的做法。

他也不想和基層的同事動手。

現在只有一個人面色難看,氣得牙癢癢的情況下坐回車上生悶氣。

雙方已經僵持近十分鐘了。

透過車窗看見蒼穹那副好似吃了屎的樣子。

櫻落忍不住疑惑道:“這種王八羔子很明顯就是叛徒啊,咱們上去兩耳巴子給他呼死不就行了?他很強嗎?”

聽著她的疑惑。

吳亡、獬豸乃至書童面面相覷。

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無奈。

獬豸勉強開口道:“這人目前25級,實力嘛估計勉強也算同等級中的佼佼者,畢竟有長輩慣著,身上有不少道具裝備。”

“當然,要是正面對抗的話,他和我最多四六開,他四我六。”

吳亡則是從兜裡拿出一支鉛筆丟給櫻落。

挑眉說道:“櫻姐,你捏碎它給我看看。”

咔——

話音剛落,那鉛筆便在櫻落的巨力之下成為齏粉。

“諾,碎了,咋了?”

吳亡指著她手中的粉末問道:“那我現在告訴你,鑽石和鉛筆芯本質上都是碳單質。”

“請你跟我從分子結構上解釋一下,為甚麼你能捏碎鉛筆,但不能捏碎鑽石。”

“又如何在理論情況下,將石墨捏成鑽石,理論情況即可,不用去計價可行性。”

這番話讓櫻落的眼中閃出智慧的神情。

那副痴傻的模樣好像在說——因為鉛筆沒有鑽石硬啊?為甚麼石墨能成為鑽石?

她這番表情自然在吳亡的預料之內。

於是笑道:“是的櫻姐,這種事情你無法解釋,準確來說思考就不太適合你。”

“信得過獬豸的話,你就甭管他在做甚麼,只需要他指誰,你打誰就行了。”

“我們現在不揍蒼穹肯定是有原因的。”

櫻落癟了癟嘴。

知道自己不擅長思考,但當面指出來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還專門找了個例子讓自己無法反駁。

這混蛋真是個壞人。

她只能委屈巴巴地說道:“哦,那好吧。”

看著吳亡逗櫻落的場面。

書童實在是忍不住了。

上去拍了拍櫻落的肩膀安慰道:“這小子嘴巴毒你今天又不是第一次看見。”

“我跟你說吧,蒼穹不是臥底。”

“他只不過是個倒黴蛋兒而已,現在殺他沒有任何意義。”

櫻落聽到這裡,顯得有些詫異。

對方那反派的小人勁兒都快貼臉上了。

就差在額頭寫著“我是臥底”四個大字。

咋就突然沒問題了?

獬豸也嘆氣道:“災教藏在異事局藏了這麼多年沒有暴露,肯定不會是蒼穹這副跳樑小醜的傻子模樣。”

“或者說,這傢伙就是那個臥底暗中操作調過來頂包的倒黴蛋兒,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要背甚麼黑鍋。”

“真正的臥底在京城那邊,職位肯定很高,這樣才能在我被撤職的時候,暗中操作讓蒼穹下來成為代理負責人。”

“臥底很清楚這傢伙看我不順眼。”

“無論我解釋甚麼,這蠢貨都只會落井下石,我甚至懷疑他壓根不覺得我是被陷害的,他是真的希望我有問題。”

聽此一言,吳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的,除了櫻落以外,他們三人都看出來了——

這蒼穹的表現實在是太傻逼了。

就跟一個跳樑小醜似的。

在這場陰謀的較量中,完全屬於是被人拿去當出頭鳥的炮灰。

殺他沒有任何意義,甚至還會成為坐實獬豸謀反的汙點。

所以現在不用朝他動手。

當然,只是現在而已。

吳亡的目光閃過一抹寒意。

別人傻逼不傻逼他管不著,但他知道——就算是傻逼也會疼會死的。

畢竟槍打出頭鳥嘛。

現在出頭鳥已經來了,總得有人打一打。

那沒人開槍的話。

自己待會兒就得代勞了。

誰讓我樂於助人呢?

“好!那甚麼時候要打這傻逼吱我一聲,老孃得把他滿嘴爛牙一顆顆拔出來!”

旁邊的櫻落聽完解釋後。

雙拳一錘樂呵呵地說道。

吳亡聳了聳肩。

好嘛,也不用我開槍了。

差點兒忘了這邊還有個拿火藥下飯的姐貴呢。

於是,他從車窗伸出頭來。

朝著蒼穹那邊喊道:“喂!那邊兒的電擊小子!”

“你最好先寫寫遺書或者叫救護車來吧!”

聽到吳亡的挑釁。

蒼穹同樣將頭伸出車窗。

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真敢和我動手?別說你們現在有問題!就算真的沒問題,又能奈我何?我現在不過是公事公辦!”

此言一出,吳亡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是傻逼一個,想法還挺天真。

不由得調侃道:“哥們,你不會真以為獬豸就算最後查出來沒問題,你現在的刁難以及惡意出手是道個歉就能沒事兒的吧?”

“擱這兒以為自己活在練氣期小師妹能陷害化神期大師兄的女頻呢?”

“那很抱歉了,靈災玩家之間講究的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硬道理。”

“更何況老子還不是公職人員,獬豸不好動的手,我們車上還有三個人方便得很呢!”

哐哐哐——

雙方對峙之下。

遠處突然開始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

眾人紛紛向聲音出現的方向投去警惕的目光。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嘿!留下來!”

甚至還是電音版本的《最炫民族風》。

一輛看上去飽經風霜,開起來甚至還隱約能聽見零件叮噹作響的小電瓶車從道路盡頭駛來。

搭配著外放的超大聲動感DJ。

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既視感。

這個點的遠郊公路上按理說已經不會有車輛通行了。

就算有,也不應該是電瓶車。

最詭異的是,車上兩人的搭配讓人一眼就覺得有大問題——

正在開車是一位不修邊幅的大叔,下巴和鬢角的鬍子幾乎要連成絡腮鬍的模樣了。

睡眼惺忪的樣子加上腳下的涼拖鞋,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剛從床上被拖下來就上車了。

然而,他身後卻斜坐著一位包臀裙的高跟黑絲御姐。

冰冷如霜的臉上還掛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給人一種都市白領麗人的感覺。

手上甚至還拎著一個公文包。

這兩人的組合怎麼看都感覺彆扭。

終於,在開到眾人面前的時候。

車子停下了。

大叔邁開腿下來的時候,順手還從兜裡抽出一個小瓶子,擰開咕咚喝了一大口。

“嘶啊……還得是白的,啤的那不純純漱口水嗎?”

一股濃郁刺鼻的酒精味從瓶子以及他身上散發出來。

讓一眾異事局成員滿頭問號。

臥槽!白酒!?

這丫的是一路喝著白酒開車過來的?

砰——

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那都市白領麗人一腳揣在大叔背上。

直接將其踢了個人仰馬翻。

嘴裡還嫌棄地說道:“說過多少次,開車少喝點,別給交通部門增加工作量啊!”

她的話也是讓其他人眼前一黑。

甚麼叫開車少喝點?開車就他媽不該喝酒吧!

看見大叔嘿嘿的笑著將白酒瓶子蓋好揣回兜裡,她這才轉過頭來瞥了一眼異事局的眾人。

語氣變得冰冷起來說道:“明陽市的各位同事你們好。”

“我叫冰蓮,他是酒道人。”

“我們是京城下派來調查獬豸一案的【查證人】。”

此言一出,異事局的人立馬站得更加端正了些。

很顯然,對方報上的名字是玩家ID。

他們就是【查證部】的人。

被吳亡氣得有些面色不佳的蒼穹從車上走下來。

立馬指著不遠處的麵包車說道:“兩位查證人你們好,獬豸就在那邊車裡。”

“你們來的時候分明說得很清楚,在調查結束前讓對方在家中待命對吧。”

“可他趁著夜色偷跑出來,疑似要在此地和【災教成員】碰頭,被我們抓個正著還試圖狡辯,請兩位明鑑!”

這時候獬豸也立馬下車。

正準備開始講述福利院中發生的事情時。

冰蓮開口打斷了蒼穹的彙報。

“獬豸的案件是一回事兒,你的案件是另一回事兒,我先處理你。”

聽到她的話,蒼穹愣住了。

“我有甚麼案件?”

只見對方從公文包中取出一本筆記,扶了扶臉上的眼鏡。

緩緩說道:“蒼穹,現明陽市代理負責人,未經過申報流程擅自帶離超過十名玩家離開市區,依照律法,我有權剝離你代理負責人的身份,並且將你押回去審問原由。”

玩家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謂是危險至極。

非工作時間擅自調動超過十名玩家。

哪怕你是分部負責人也得解釋清楚。

“我是為了處理【災穴】!”蒼穹立馬扯著脖子說道。

他的話讓冰蓮挑眉。

翻了一頁筆記,語氣更加冰冷地說著:“那罪加一等,獬豸在任職期間上報過此【災穴】的問題,原定今日清晨處理,為何你要破壞原定計劃,悄悄帶人來處理?”

“我破壞原定計劃?他都不是負責人了,有狗屁計劃!”蒼穹不服氣地吼著。

然而,冰蓮只是搖頭道:“他只是暫時撤職,並不是罪犯,更何況上報內容在任職期間完成,【災穴】目前也並未發生特殊變化,不予本案有聯絡,你私自帶人破壞原計劃處理,我懷疑是別有用心。”

說罷,她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酒道人。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

朝著蒼穹樂呵呵地說道:“哥們,你點子不太好,小蓮花有起床氣呢,大晚上的睡一半叫她來加班,你還犯了錯,那就抱歉了,進來坐一坐吧。”

蒼穹:“?”

還未等他狡辯甚麼。

只見那酒道人又從兜裡拿出一葫蘆。

朝著他輕輕一晃。

下一秒,那葫蘆內好似產生出萬般吸力。

蒼穹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朝葫蘆口飛去。

嚇得他渾身雷電閃動,掙扎著便要脫離控制。

冰蓮瞥了他一眼,眼眸化為淡藍色。

咔擦——

那閃動的雷電瞬間化為冰花,連帶著蒼穹也直接化為人形冰箱。

並且消失在葫蘆口的位置。

除了空氣中還散發著一抹寒意,他就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似的。

鬼知道那不過巴掌大小的葫蘆是怎麼裝進去一個人的。

當下的一幕看得所有人膽戰心驚。

這就是【查證部】的實力!

蒼穹那傢伙再怎麼是別人幫襯上來的25級,自身素質沒有獬豸這種自己打拼出來的那麼過硬,但他身上的道具和裝備那也是一頂一的強啊。

結果一個照面,連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裝進葫蘆裡了。 櫻落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很強,無論是那酒道人還是這個冰蓮。

帶給她的感覺都是強者那般的輕描淡寫。

對他們來說處理一個25級的玩家似乎只是隨手的事情。

自己要是對上這兩人。

能取勝嗎?

緊接著,冰蓮的眼神便轉向獬豸。

正當眾人覺得又是一場無情的扣押時。

那冰山似的面容上卻緩緩浮現出一道微笑。

冰蓮點頭道:“獬同志,經過昨日的審查,我們初步判斷您是被栽贓陷害,並且正在追查將檔案調取出來的人,目前也掌握了部分線索,最多半日便能追查到此人。”

酒道人打著酒嗝接嘴道:“也查出來葫蘆裡這小子和你關係不太好,他的證詞有失偏頗,不可取,他的調動也有蹊蹺,後續我們會跟進京城那邊的管事人員查個清楚。”

二人的話讓異事局那群基層同事臉上浮出一抹喜色。

就知道老大是被冤枉的!

獬豸同樣也是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書童和吳亡在車上卻對視一眼。

從彼此的神情中看出一抹嚴肅。

異事局的底蘊總是在不經意間讓人感到震驚。

獬豸洗清嫌疑確實是好事兒。

但要是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件事情。

這兩個【查證人】可是昨日剛到的明陽市。

僅僅24小時便能查證清楚事實。

甚至還保證,能夠在接下來半日內追查到放檔案陷害獬豸的人。

這無一不是在體現效率和強大的實力。

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同時兩人也感受到了【災教成員】深深的惡意。

果然,這群傢伙多半也是料到了【查證人】的手段會極其效率。

所以才不得已將奪舍獬豸或者影響其心智的陰謀放在今晚。

如果真讓災教這些人的計劃得逞。

那就算【查證人】效率之高,一日便發現獬豸是被陷害的也於事無補了。

因為他今晚會和【災教成員】一同現身,並且對抗異事局。

【查證人】也只能將獬豸背叛的情況坐實。

到時候假的也就成真的了。

好在這個計劃落空,讓後續的問題沒有產生。

也沒有出現吳亡看見的另一種悲劇的未來畫面。

“謝謝兩位的澄清。”獬豸表情嚴肅地說道:“但我還有另外的情報要跟總部彙報,關於局裡的問題以及【災教成員】的陰謀。”

說罷,他隨手一扯將生擒的男人從車上拖出來。

還沒等開口說甚麼。

酒道人便葫蘆一拍將其吸了進去。

絲毫沒有理會褲子上的灰塵。

緩緩走到獬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似酩酊大醉的面色中,眼神卻無比的清醒。

用一種只有獬豸能聽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這人是從【災穴】中抓到的【災教成員】吧。”

“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應該還殺了另外的四人。”

“誒,獬老弟,別用那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我。”

“你有問題等去了總部再說吧。”

“目前我和小蓮花只能跟你說——這個災穴乃至剛才的情況,全在我們掌控之中。”

這些話聽得獬豸一愣一愣的。

看了一眼沒有聽見剛才那些話的異事局同事,他們還沉浸在自己洗清冤屈的喜悅之中。

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福利院輪廓,此行可謂兇險萬分。

甚麼叫【災穴】的情況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難道這兩人早就知曉【災教成員】的計謀了?

那為何不早早出手製止?

“等等,甚麼叫去了總部再說?我去總部幹嘛?”獬豸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冰蓮也是緩緩上前。

看向獬豸的表情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冰冷。

只是平淡道:“當然是去見咱們部長啊,恭喜你透過了【查證部】的錄取考核。”

“有甚麼問題到時候去問部長,他會跟你解答的。”

“不出幾日,可能咱們就是同事了。”

獬豸:“???”

他這下是真搞不懂了。

這【查證部】到底想要做甚麼?

今日這事,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場所謂的錄取考核?

他們的部長又是誰?

自己當初在京城為何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對了,有一件事在我們意料之外。”冰蓮轉頭看向車子引擎蓋上那圓滾滾的東西。

又將目光投進車內那吊兒郎當的身影。

最後嘆了口氣說道:“關於我們抵達之前這位燕同志所說【神聖手雷】的事情……”

他們本想看看獬豸在面對蒼穹刁難的時候會怎麼做。

該如何拖到自己二人到來。

卻不曾玩出個大寶貝。

張口閉口就是“大不了一起死”的處理方式,這倒是讓冰蓮和酒道人頭疼極了。

萬一對方沒有說假話呢?

因為這手雷的外表真的和【神聖手雷】完全一樣啊!

那他可比福利院中的幾個【災教成員】瘋狂和危險多了!

見狀,獬豸釋然一笑。

吳亡也是跳出車內,將引擎蓋上的手雷撕下來。

波——

下一秒,他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

直接將其保險銷拔開。

朝著腳下一丟還喊著:“發呀得哄!”

這舉動顯然是超出冰蓮和酒道人預料的。

兩人正準備喚出強力防禦道具的時候。

手雷炸了。

並且炸開了花。

呲呲呲——

兩三米高的呲花就類似於仙女棒的手持煙花那般。

在地上旋轉跳躍還閃得讓人閉著眼。

“三塊錢一個,十塊錢三個,我燕雙贏做生意童叟無欺,各位有人要購入嗎?我還有點存貨。”

吳亡樂呵呵地從揹包中取出一堆手雷狀呲花。

別扯那【神聖手雷】了。

那玩意兒他哪兒來這麼多啊。

唯一的手雷當初殺諸葛月的時候已經用掉了。

眼前這些不過是他做來嚇唬人的。

尤其是蒼穹那種知曉【神聖手雷】道具外表模樣的傢伙。

你看,這不就被嚇得差點兒尿褲子了嗎?

酒道人:“……”

冰花:“……”

眼前的呲花讓他們下意識的防禦反應顯得像傻子。

畢竟鬼知道這傢伙啥也不解釋,直接拔保險銷呢?

“對了,哥們你那酒哪兒買的,我聞著味道不錯啊?來點兒?”吳亡樂呵呵地走到酒道人身邊笑道。

一聽這話,酒道人臉上的尷尬頓時煙消雲散。

同樣樂呵呵地和吳亡勾肩搭背道:“買不到滴,小兄弟,這可是叔叔我親自釀的。”

“但能夠嗅出酒的好壞,你小子也算是有品!”

“來來來,分你點兒,待會兒開車的時候喝。”

看著兩人立馬變成一丘之貉。

冰蓮忍不住又想踢酒道人一腳。

但看著獬豸認真思考的表情。

她暫且懶得管那傢伙。

與酒道人剛才一樣伸出手拍了拍獬豸的肩膀。

如同蓮花綻放般露出笑容道:“獬同志,我知道你現在內心有很多疑惑。”

“包括你思考的局裡的臥底等問題同樣彆著急。”

“這些事情,部長自有安排,去總部一趟你就知道了。”

“你並非孤舟獨行。”

“我們在你身後的。”

此言一出,獬豸心中也泛起一抹漣漪。

扭頭看向車內的書童。

那神情好似在說——

你看,我說過,它會變得更好的。

————

女巫的魔法帳篷內。

塔羅會的會長一如既往地幫【秦書生】管著肉身。

看著那躺在沙發上的消瘦男人嘴角漸漸揚起一抹笑意。

她也是挑眉道:“擱這兒做美夢呢?你丫的紙人不是在下副本嗎?”

秦書生開口回答:“並非全部紙人都在下副本,有一個紙人遇到了好玩兒的事情。”

女巫翻了個白眼。

她懶得聽對方口中的好事是甚麼。

最近【災教】的奇怪行動有點兒太多了。

不僅僅是塔羅會的成員遭受莫名其妙的攻擊愈發頻繁。

聽說異事局和秩序之塔那邊也不太安生。

想到這裡,她不免發了個訊息給好友欄裡的人。

“喂喂喂,龍王在不在,龍王在不在,我是魔法少女小圓。”

“?”

那邊一如既往的回覆簡單。

女巫說著正事兒:“公測在即,災教的行為愈發詭異,我昨日佔卜了一下,牌面告訴我——他們在醞釀甚麼大事情,足以影響大半個靈災遊戲的那種,所以開始干擾我們三大組織,儘可能給我們內部找麻煩以免被發現他們在搞的大事情是甚麼。”

“塔羅會里已經有叛徒自爆了,你們異事局這種成立更久,全國各地吸納玩家的官方機構,多半也難免混進一些災教的賴皮蛇吧。”

“需不需要我用塔羅牌幫你們異事局抓叛徒?看在咱倆的關係上,我能打八折喲。”

片刻後,那邊回覆。

“哦。”

看到這一個字的回覆,女巫就氣不打一處來。

皺著眉頭問道:“哦甚麼哦啊!你就沒點兒建設性意見嗎?”

這次回覆的時間隔得更長。

大概過了五分鐘才有新的訊息。

“異事局我自有安排,那些汙垢成不了氣候,管好你的塔羅會就行。”

這句話讓女巫的氣焰頓時消了不少。

但眉目間的憂愁還是沒有下去。

語氣稍微有些嚴肅地問道:“龍王爺,你多久沒回過現實了?一年?兩年?”

“我知道深淵異動這些年很頻繁,但人不是機器,沒辦法通電上油就能夜以繼日的幹活兒,更何況機器也有磨損啊!那也是連機器都沒辦法生存的深淵!哥們你好歹休息一下啊!”

“不要把全人類的擔子都自己抗好嗎?”

“你不是神!你是個會累會死的人!”

看著女巫明顯有些發洩情緒。

但文字間透露著關心的話語。

那邊回覆得明顯快了不少。

“所以我得在死前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而且糾正一下,神,也未嘗不會死。”

這話差點兒給女巫氣笑了。

在秦書生奇怪的注視下,她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

好友欄噼裡啪啦地打字傳送過去。

“那你真的死在深淵怎麼辦?”

“沒有做完的事情就一死了之不用管了?”

這一次,那邊沒有立馬回覆。

甚至於女巫等了近十分鐘都沒有訊息彈出。

要知道玩家的好友訊息可不是手機微信。

這東西是直接呈現和提示在腦子裡的,哪怕你睡著了都不可能會錯過。

許久,等到她都有些不耐煩了。

打算去問問對方是不是真死了。

終於有訊息回覆過來。

只有短短五個字——

“自有後來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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