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25章 第222章 百鬼夜行!生人勿近!(二合一)

2026-03-10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第222章 百鬼夜行!生人勿近!(二合一)

“你下一句話最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而不是甚麼爛話。”子衿還是有些不放心提醒道:“現在時間真的很緊迫了。”

“哦,那我沒話說了。”吳亡露出失望的表情。

眾人不禁嘴角一抽。

這傢伙還真打算在這種時候說段子啊!

他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緊接著吳亡立馬喜笑顏開道:“開玩笑呢,我老點子王了。”

“這場關二爺鹽池大戰蚩尤,看上去很荒謬對不對?”

“但據我所知,這場戲是真實存在的。”

“剛才我跳得太歡了,一時間沒想起來,現在靜下來才記起我看過這場戲。”

吳亡這句話可不是胡扯。

他在翻閱古代文化歷史類書籍的時候,其中關於文化發源等內容中。

還真寫到過這部戲曲作為例子。

畢竟腦子裡存的東西太多了,他回想起來總需要點兒時間。

不僅是戲曲,還有某個相聲內容是關公戰秦瓊呢。

同樣是乍一看荒謬得古怪的內容。

總而言之,在歷史發展的過程中。

關二爺的文化形象早就不是侷限在三國時期了。

而是被逐漸神化,再根據當地的習俗或者傳說有著相對應的變動。

“在民間信仰中,關二爺所代表的是一種‘善’和‘正義’,沒錯,他也成為了正義的夥伴,衛宮士郎最開心的一集。”

“而蚩尤所代表的形象是‘惡’和‘罪’。”

“而且關二爺好像本就是鹽湖邊解州人氏,所以這場看似抽象的戲曲,不過是當地人在熟悉的傳說中加上了點兒自家人的色彩。”

這脫口而出的歷史趣聞讓一眾玩家愣在原地。

說實話,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從歷史角度發出去分析。

更是沒有想到看起來腦子不好使的未亡人,竟然有如此豐富的文化底蘊。

似乎是看出他們眼神中奇怪的色彩。

吳亡皺眉說道:“你們好像在想甚麼不禮貌的事情,感覺馬上就要說出‘這種人竟然也讀過書嗎’的問句了。”

被他戳破內心想法的玩家們一臉尷尬。

但下一秒就聽見他驕傲地說道:“我當然得多讀書多看報啊,不然哪兒來這麼多知識來玩抽象?”

玩家們:“……”

對味兒了,這傢伙腦子果然有問題。

見過有讀書提高自身素質的。

還真沒見過讀書是為了整活兒拉低自身下限的。

“咳咳咳,我先繼續說關二爺的事兒。”吳亡再次一臉嚴肅地說道:“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如果對應上戲神義園中的情況……”

話音未落,合攏天眼的書童立馬接過話來:

“那就是說,這園子裡曾經發生過甚麼事情,讓這些鬼怪認為是‘惡’,可後來它又被‘善’給解決掉了。”

“但由於關二爺在戲中本就是天神而非凡人,所以也可以解讀為,園中當年的‘善’解決完‘惡’之後也羽化登仙了?”

“現在鬼怪們想要透過這場儺戲祭祀,是想要再次呼喚‘善’的到來。”

“可以理解為,在它們眼中‘惡’如同蚩尤那般,雖然當初已經在鹽池被肢解,但現在又捲土重來了?”

聽到書童的話。

大家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了。

尤其是巧碧螺眼中更是露出一種“能跟上未亡人的思路,莫不是你腦子也有問題?”的感覺。

對此,吳亡讚許地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明白了。”子衿也立馬反應過來說道:“你想透過鬼怪的儺戲來知曉戲神義園中NPC的善惡,以找到辦法讓它們讓開?”

啪——

吳亡打了一個響指。

點頭認可了這個想法。

他畢竟是透過破爛戲樓的回憶知曉了一些當年的事情。

也發現了過去與現在矛盾的地方。

要知道婁虞最後就是在這個儺戲園失蹤的。

吳亡可不相信如今的儺戲園變成這樣,會和她的失蹤沒有半毛錢關係。

也就是說,當年發生的事情,這些鬼怪其實是知道點兒內幕的。

那從它們的角度出發,認為的“善”與“惡”興許就能解釋回憶中的某些矛盾之處了。

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讓鬼怪們心甘情願將藍毛劊子手屍體讓出來的辦法。

“我們要怎麼和它們溝通?跳舞?我們沒有學過儺戲。”巧碧螺皺眉道。

但說這句話的時候。

她的目光明顯是看向吳亡的。

剛才對方才跳了一段儺戲去威脅這些鬼怪。

很顯然她是在點吳亡,讓他去進行跳舞溝通。

自己不想去做這種可能有危險的事情。

對此,吳亡搖頭道:“儺戲的重點不在於舞本身,而在於傳遞想法。”

“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會跳儺舞吧?”

這句話讓其他人腦海中開始浮現他剛才的舞蹈。

不由得露出迷茫的表情。

不然呢?你不會跳儺戲那剛才這是甚麼?

見到他們這副樣子,書童在一旁嘆氣道:“他剛才跳的好像是一段網路二次元的宅舞,應該是叫《極樂淨土》,我之前只是有些覺得像,但現在看他這樣子基本上確定了,肯定是。”

“喲呵,小老弟很懂行嘛!”吳亡挑眉讚歎。

不知道為甚麼。

眾人突然覺得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等人看見有玩家在鬼怪面前跳《極樂淨土》。

可能會覺得要麼是他瘋了,要麼是這個世界瘋了。

但現在發現跳的人是未亡人。

第一反應竟然是覺得在情理之中還挺合理?

這傢伙不知不覺間將眾人的抽象閾值都提高了。

“別愣著了,一起跳吧。”書童開口道。

說罷,他走到那群鬼怪面前。

面色凝重地開始跳起一段姿態狂放的舞蹈。

乍一看玩家們甚至覺得將他身上的長袍換成獸皮裙都絲毫沒有違和感。

唯有吳亡的表情一愣。

他說自己不會跳儺舞當然也是開玩笑。

所以現在吳亡可以百分百確定。

書童是真的會跳。

而且相當標準,不像是模仿鬼怪們的舞蹈,更像是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本能反應。

這傢伙……藏得夠深啊。

吳亡現在甚至懷疑,就算沒有自己剛才對《關二爺鹽池大戰蚩尤》的解讀。

書童實際上自己也能推理出來。

或者之前遇到【祝福】的時候,書童也能自行透過儺舞向面具鬼怪傳遞他的想法,以求自保。

這人對戲曲的文化底蘊並不輸給自己啊。

或者說,他對這場副本的認知遠超其他人想象。

“別愣了,兩位女士,你也不想變成二次元紙片人老婆吧。”吳亡朝身邊子衿和筱筱說道。

說完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鬼怪面具。

這些面具也在隨著其他玩家的體質開始朝著陰間變化而減少,取而代之的就是園中的陰間鬼怪越來越多了。

她們現在似乎也清楚,再長時間待在這裡的話。

最後也會成為其中一塊鬼怪面具,永遠留在這儺戲園中成為陰間的一部分。

所以,她們也儘可能上前跳動起來。

儘可能透過舞蹈的形式向鬼怪們詢問這戲神義園中的“善”與“惡”分別代表誰。

眼看巧碧螺不為所動。

吳亡又開口道:“這輛半掛,不準備發動一下引擎嗎?”

“半……半掛?”巧碧螺臉色難看又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的身材確實有些豐腴。

可半掛二字攻擊性還是有些太強了。

要不是現在處於危機當中,巧碧螺真想掏出道具兩巴掌呼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子。

但又想到對方和王爺過招時的身手,她還是忍住了。 就這樣,所有玩家開始在鬼怪們面前跳起一段段各異的舞蹈。

剛開始它們還帶著敵意。

可漸漸的,其目光就被吳亡和書童的舞姿所吸引。

吳亡這次跳的依舊不是儺舞。

而是霹靂舞,而且動作難度極高。

按理說這頂多是技術層面的吸睛而已。

可他身上那堪比關二爺降世時的氣息,讓鬼怪們能夠讀懂其內心想要傳遞的資訊。

實際上吳亡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他跳舞傳遞資訊,在鬼怪們眼中都是相當純粹的在扮演“淵神”一角。

所以它們才能順利讀懂。

就像書童此前所說的那樣——

“祭之為言察也,言人事至於神也。”

祭祀的本質是將故事訴說給鬼神聽。

而此刻的吳亡則是鬼怪眼中的神。

神諭,不可不聽之。

另一邊的書童則是以標準到讓鬼怪們都一度以為,站在那裡的是它們中的一員在舞動。

他揮手將長袍略微束縛姿態的邊角撕開,每一步彷彿都重重地踩踏在周圍人的心臟上。

口中那時不時傳來的嘶吼聲充滿野性和原始的氣息。

此時,書童是最完美的“屍”。

他的專業程度簡直讓人費解。

哪怕他臉上並沒有鬼神的面具,在其他人看來也好似換了個人一樣。

其他玩家跳著跳著漸漸停止了步伐。

與吳亡身上湧現出來的鬼神威壓,以及書童儺舞展露的完美演繹對比。

她們三位就像是剛成年就被拉到凡爾登參戰的新兵蛋子。

淪為綠葉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面具鬼怪們壓根沒有看過她們仨一眼。

巧碧螺不禁氣沖沖地說道:“剛才那混蛋幹嘛還叫我們跳啊?明明有他們倆就夠了。”

作為身材和舞姿不怎麼優秀的人,她剛才上去扭那兩下簡直羞恥得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子衿雖然也有些不解,但還是沒有問出來。

反倒是筱筱,聽到巧碧螺的吐槽後。

沉默片刻說道:“他應該只是想逗你玩兒,讓你上去跳舞出糗。”

巧碧螺:“?”

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感覺那傢伙是真可以在生死危機之間做出這種荒唐事情的混蛋。

咚咚咚——

“呼哈!呼!”

就在此時,周圍再次響起擂鼓聲。

面具鬼怪們開始踏出儺舞的步伐。

這一次的規模顯然比之前更加宏大。

因為筱筱等人甚至看見面具鬼怪們逐漸分散開來。

有的跑向屋頂開始迎著月光跳動;有的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柄木製的大刀開始揮舞;有的趴在地上用泥土將臉上的面具蹭得髒兮兮的。

最令人費解的是,甚至還有鬼怪撿起樹枝往自己頭上插。

剎那間,整個儺戲園中到處都是面具鬼怪。

百鬼夜行如同畫卷般在眾玩家面前徐徐展開。

看著這些面具鬼怪的詭異舉動和儺舞。

三個女性玩家緊張極了。

紛紛拿出自己的道具隨時準備好防身。

並且不停地檢閱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再次出現那種被【祝福】的變化。

然而,隨著面具鬼怪的儺舞愈發複雜。

她們卻發現吳亡和書童的身影正逐漸消失在這場儺舞當中。

他們兩人好似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場祭祀當中。

“不……不對。”筱筱眯起雙眼不確定地說道:“它們好像真的只是在傳遞某種資訊,而不是對我們出手。”

很顯然,這一次的內容更加複雜。

她們哪怕再怎麼跟著跳,也無法領悟到其中蘊含的資訊。

似乎只能等待吳亡和書童重新顯現才行。

就在此時,子衿的目光突然看向牆邊。

有些費解地問道:“你們看那邊……是不是多了一條路出來?”

筱筱和巧碧螺放眼望去。

赫然發現原本漆黑如墨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扇拱形的門扉。

其盡頭是一個相當狹小的院子。

裡面甚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

唯有一口古井至於園中。

旁邊放著打水用的木桶和繩索。

井上還用一塊巨大到兩人環抱都無法將其圈住的石磨盤死死封住。

其重量一看就不是能夠輕易推動的存在。

三人對視一眼。

子衿率先走了進去。

這地方很明顯是因為面具鬼怪們的儺舞才出現的。

既然藏得如此隱蔽,其中定有重要線索。

如今吳亡和書童還在與它們交涉無法脫身,這種稍縱即逝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然而,剛踏進小院中。

子衿就驚呼一聲。

立馬從袖中丟出一根長條狀的東西。

那是她之前拿出來跟其他玩家交換資訊用的髮簪。

此時,這髮簪正在發出陣陣寒意。

讓其完全無法被正常的抓握。

“這地方……和婁虞有關?”子衿推測道。

能夠引起髮簪的反應,她只能想到髮簪的主人婁虞了。

轟——

院子外,百鬼夜行正在高潮部分。

擂鼓聲響如雷鳴。

吳亡和書童舞動的身子上浮現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紋路。

逐漸蔓延到他們兩人臉上。

開始形成鬼臉似的譜面。

尤其是吳亡,他的左手腕那虛弱的京劇黑白臉譜也在快速從虛幻變得實質起來。

甚至開始猙獰著想要從吳亡身上爬出來。

然而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只是沉浸在面具鬼怪們講述的故事內容當中。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愈發精彩起來。

異口同聲地喃喃自語道:“當年失蹤的人……”

“不是婁虞!”

“而是羽籍!”

原本現實中的朋友只知道我在寫書,但不知道叫甚麼,直到今天在群裡突然有個哥們@我,然後把這本書的書名掛出來了,嗚嗚嗚。

現在好了,現實中的大夥兒都知道我是搞抽象的了。

但也不全是壞訊息。

起碼他們終於確定我不是寫黃文的了。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