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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第485章:善後以及蛻變

2025-11-07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噠噠噠——

噹噹噹——

各種奇怪的音效在這棟老式公寓內迴盪著,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陣止不住的嘔吐聲還有殺豬般的慘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百里刀和北狼二人滿臉慘白的回到客廳坐著,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極度的疲憊。

這種疲憊並非身體上的勞累,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壓抑。

剛才在浴室中兩人哪怕作為旁觀者也感到度日如年。

饒是現在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也有點兒腦子發暈。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審訊能夠殘忍成那般模樣,未亡人總能將各種不同的刑具玩出花兒來。

還有那個叫彼岸花的女人。

那張宛如上帝雕刻的完美面容下,是手起刀落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支解和折磨,讓百里刀二人知道甚麼叫真正意義上的帶刺玫瑰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未亡人手中那柄奇怪的手術刀。

每當天殘地缺快要扛不住,眼看著都要斷氣的時候,未亡人總能用那把手術刀快速治癒他們身上的傷口。

百里刀和北狼立馬就能意識到這是一種極其稀有的治癒系武器。

不同於那些治療道具起效慢,一次性用完即沒,這玩意兒可是能夠重複性長期使用的。

“你從哪兒學會的這些用刑和審訊方式啊?”未亡人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彼岸花隨口說道:“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偶爾也需要從那些黑名單人員嘴裡撬開點兒情報,熟能生巧吧,反倒是你,你學這些不會是打算在自己身上玩兒的吧?”

未亡人:“哈哈,今天天氣針不戳,陽光明媚啊!”

彼岸花:“現在是深夜。”

未亡人:“……”

看著這倆人嘻嘻哈哈地從浴室聊著天走出來,客廳的百里刀和北狼臉都綠了。

他們聽到這些對話。

尤其是最後未亡人並沒有反駁彼岸花的質疑,兩人不由得在心裡默默記下——未亡人疑似還有自虐傾向。

嬉笑結束後。

吳亡看著這兩位異事局的老熟人,極其熟練地從飲水機裡取出塑膠杯,接了兩杯水遞給他們。

平淡地說道:“行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還有甚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就該我說了。”

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很清楚吳亡在說甚麼。

在剛才的審訊過程中,天殘地缺交代了作為災教成員的身份。

當然,重點不是在這裡。

重點在於,他倆其實是另一個組織派來安插在災教內部的臥底。

這個組織名為——

【冥王星研究所】

天殘地缺平時在海外看似做著灰色地帶的生意,實際上也是災教國內外成員聯絡中心點。

雖然他倆並沒有很刻意的去執行災教的任務,哪怕身為30級的高階玩家,在災教中也沒有甚麼很高的職位。

但身處的這個位置卻能夠很好的收集各個災教成員的資訊。

主打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他們會定期將這些資訊傳遞迴【冥王星研究所】,以此方便他們的上司用來更好的瞭解和限制研究所內的某個身份特殊的女人。

這一趟前往明陽市是因為得到訊息,曾經從【冥王星研究所】逃走的實驗體編號ZG2233。

也就是名為諸葛月的靈災玩家,已經被【命運紡織機】預言的天命人給殺死。

他們現在就要找到那個天命人,並且將其擊殺掉。

原因嘛……兩人並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這個天命人對於研究所那個女人的計劃很重要,所裡有人不希望她的計劃成功。

那麼只要將這個天命人殺死,證明她對於【命運紡織機】的使用有問題,便能以此對她發難收回這件特殊的道具。

當然,為甚麼要透過證明她的失敗才能收回道具。

這種事情就不是天殘地缺能夠知曉的了,那些是【冥王星研究所】內高層人員的博弈。

他倆只是執行任務的劊子手。

其實審到這裡的時候。

吳亡也意識到一個問題——

【冥王星研究所】內部並不團結,也不是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樣,整個研究所都是青龍口中那個瘋女人的資源,她只是其中話語權比較大的存在而已。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瘋女人一邊跟算命老道那樣知曉自己【不死】的存在,卻選擇隱瞞下來不讓研究所內其他人知道這事兒。

一邊又跟【哭臉怪人】和【災教】有聯絡,看似幫助他們尋找自己的位置,實則卻進行敷衍和誤導。

從這種角度上出發。

她甚至是在保護自己?

吳亡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可要真的是為了保護自己,又為甚麼會放任諸葛月這種傢伙出來當攪屎棍呢?

要知道自己剛開始被諸葛月盯上的時候,那也才經歷了新手副本啊,就算後續真正碰上的時候已經成為靈災玩家了。

但兩人的差距其實也挺大的。

要不是吳亡身上的外掛過於逆天,再加上機緣巧合下讓他從其他靈災玩家身上詐騙到了大量強力道具。

指不定諸葛月真給他抓走囚禁起來,哪怕有【不死】逃不走也是白瞎啊!

這個瘋女人的行為確實挺瘋癲的,互相矛盾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然,話又說回來。

現在百里刀和北狼二人在旁聽了天殘地缺的行為後,自然也能猜到當初導致靈災論壇轟動一時的諸葛月失蹤案,罪魁禍首極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名為【未亡人】的傢伙。

他也是那個【冥王星研究所】的頭號目標。

不然的話,天殘地缺怎麼會找到他家裡來呢?

倆人現在也很確定這裡就是未亡人的家了。

這種情況下,等他倆回去異事局之後,估計要不了幾分鐘就能查出住在這兒的人,也就是未亡人的真實身份。

現在對方留下他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兒吧?

“額,說實話,你要我們現在按住自己的好奇心,回去之後不查一查這屋子的主人是誰,那多半是不可能的了。”百里刀直言不諱地說道。

畢竟他想知道未亡人的身份然後拉對方進異事局已經很久了。

這都快成他的執念了。

現在有這種幾乎是將答案擺在面前的機會,很難忍得住吧?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用甚麼特殊的道具來消除我倆的記憶?還是說打算就這麼坦誠公開身份?不如直接跟我們回異事局登記一下吧,你老師反正也和異事局交好,這樣也方便後續咱們接觸。”

北狼明顯比百里刀考慮得多。

好歹也是當初在【假面舞會】上被判為智者身份的人。

他立馬就意識到未亡人把這種話擺在明面上來說,就是要他們這邊給一個解決方案。

自然不可能是要殺人滅口。

畢竟燕雙贏和異事局的關係擺在這兒。

但面對他的提議,吳亡卻搖了搖頭,從【揹包】裡翻出來一塊卡片。

在百里刀懵逼的眼神,以及北狼震驚的目光中,他緩緩說道:“這玩意兒你們應該認識吧?不認識的話回頭問問獬豸。”

“我沒有黑衣人消除記憶的閃光棒,但作為能夠被青龍局長親授通行證的客人,我要求二位停止一切對我真實身份的探究,並且將曾經有過的探查記錄抹除乾淨。”

“我和燕雙贏是異事局的朋友,但朋友之間也是需要隱私的,不是麼?”

百里刀不認識這玩意兒。

畢竟他也沒當多久的異事局成員,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現在才這麼低的等級了。

可北狼卻認識這東西。

他當初其實也是京城異事局總部的一線人員,當時負責獬豸所在小隊的後勤工作。

在獬豸被撤職流放到明陽市這邊的時候,北狼也是毅然決然地主動申請調過來幫忙。

所以,這張代表著外來人員能夠得到的異事局最高階別通行證,北狼也瞭解過不少,只是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到過而已。

畢竟,這玩意兒只有那麼幾個人擁有,而且還都是青龍局長親自授予。

沒有想到未亡人這裡竟然有一張!

於是,他立馬錶情嚴肅道:“明白了,未亡人先生,異事局永遠是您的朋友,回去以後我會做好善後工作的。”

對於北狼的態度吳亡很滿意。

其實正常情況下,現在自己的身份讓他倆知道也沒關係。

畢竟現在的吳亡已經擁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再加上異事局那邊有青龍坐鎮,這把保護傘可謂是目前全世界最強硬的存在了。

可惜,現在並不是正常情況。

目前還有一個尊者後代正來到現實滿世界追殺自己,在他身後更是還有三個同樣的存在,吳亡要儘可能避免自己被更多人知曉。

這倆人要真的私底下探究自己身為吳亡的身份。

那麼無論如何都會留下調查痕跡,他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就因為這麼點兒調查痕跡更快一步找到自己。

工作留痕這塊嗷。

想到這裡,吳亡也不由得攥了攥拳頭,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還有些許欠缺,哪怕這一次在【惡魔監獄】中收穫其實頗為豐厚。

但相比於【哭臉怪人】當初展現出來的壓迫感,那種隨手一擊都能夠將自己逼到絕境的力量來說。

這種哪怕堪稱蛻變的提升也還遠遠不夠。

自己的外掛……還沒到極限!

他擺了擺手朝這兩人說道:“行了,那就這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就不送了。”

“至於監視天殘地缺的問題,以及副本中的任務簡報嘛……”

“待會兒我編好了會發一份給你們,相信我,對於剛才的副本,我絕對比你們更瞭解。”

眼看吳亡下達了逐客令。

百里刀和北狼也沒有過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這深夜外面的街道顯得尤為冷清,他倆走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

百里刀嘆了口氣道:“這傢伙也是心夠大的,就這麼放心幾句話就讓我們回去處理?不整點兒合同啥的來制約一下咱倆?”

對於他這種擔心。

北狼搖著頭感慨道:

“你太低估未亡人的算計了。”

“第一,他不整合同的原因,就和他要求我們回去消除曾經的探查記錄一樣,擔心會有留痕的跡象;第二,我們在答應不帶走天殘地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同流合汙了,如果還繼續調查他的話,有些東西傳出去不僅咱倆的職位和名聲不保,更是會影響到獬豸,你希望拖累老大?”

聽到這些話,百里刀一愣,下意識搖頭道:“當然不希望啊,話說咱們到底有啥不能被傳出去的東西?”

北狼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

開啟【揹包】從中取出一把利刃,這是【惡魔監獄】儲物室中天殘地缺被扣押的道具之一。

他指著利刃朝百里刀苦笑道:“我倆的報告讓未亡人來寫的話,就註定了無法解釋天殘地缺道具為甚麼在我們身上。”

“那麼無法上繳的情況下,咱倆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收下咯,從某種意義上,這算賄賂,也算未亡人給我們的報酬。”

“像這樣的道具,咱倆現在一褲兜子啊!你敢讓其他人知道?”

百里刀:“……”

壞了,我們真成殺人越貨的了!

哎呀,這個未亡人怎麼這麼壞啊!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看來只能含淚舔包了。

————

送走那兩人後。

二姐終於是看不慣吳亡那纏著血色布料捆得跟木乃伊似的形象。

上前伸手刷的一下將這會把地板弄髒的玩意兒拉扯下來。

結果,在解開血布的瞬間。

吳亡那上半身爬滿鱗片的樣子讓她為之一愣,仔細看過去這些鱗片似乎像是密密麻麻的繪圖,由一隻只閉著眼的豎瞳構成。

除此之外,他的後背上那由各個尊者氣息遺留導致的奇怪紋身堆之間,也出現了一條沿著尾椎骨和脊骨向上攀爬直到後脖的暗紅藤蔓。

而代表著【希望】和【絕望】的金黑色紋路翅膀,代表著【扭曲】的紫色亂碼,以及代表著【至樂】和【苦痛】的被血色荊棘纏繞起來的粉紅色樹葉。

這些象徵全部均勻的分佈在藤蔓兩側,並且被藤蔓上分支出去的血絲捆綁在一起。

從抽象的角度來看。

吳亡現在背上彷彿有一棵詭異的血樹,在樹枝的末端生長著各個尊者的氣息殘留,它們就像是這棵樹正在醞釀的果實。

等待成熟的那天從樹上被某種存在給摘取下來美美享用。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了?”

吳曉悠愣住的聲音讓吳亡有些無奈,他看著自己身體表面的異樣,又瞥了一眼自己的玩家狀態列和手腕內側的紅色豎瞳。

有些感慨著說道:

“我現在切到【燕雙贏】的賬號就會變成這樣,在剛才那個副本的最後階段,得到的東西確實挺多的,不僅僅是道具方面。”

“有些說來話長,我也沒想到淵神印記會進化成這樣,它好像在【燕雙贏】這個賬號上開了點兒奇怪的外掛。”

說罷,吳亡竟然當著吳曉悠的面,直接往沙發一跳。

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身姿,並且改變體態和骨骼,變成一個熟悉的玩意兒。

那是一隻黑白相間的奶牛貓。

幾把貓!

可這種技能吳亡以前從未展現過啊!

此時,吳亡變成的貓開口道:“你聽我細細道來……”

可還沒有說完,吳曉悠就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你變貓就變貓,好歹趴著或者站著啊!”

“誰家的貓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還他媽用爪子挖鼻孔啊?”

話音剛落,吳亡家的門開啟了。

一隻奶牛貓輕車熟路地走進來,打算回家吃點兒藏起來的貓糧,正好看見自己主人已經回來,並且一臉懵逼地看著沙發。

它扭過頭來,瞅見那裡坐著一隻和它一模一樣的奶牛貓。

幾把貓:“喵?”

臥槽!這是甚麼東西?

主人出去鬼混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帶別的貓回家?已經完全不避人了?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

它要朝吳亡弓背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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