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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第418章:我跑,你追,追到就能嘿嘿嘿

2025-11-07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所有人都被上官鶴的怒吼給吸引了注意力。

尤其是島民們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還從未見過上官醫生在外面行走,對方的一切衣食住行平時都在診所內。

一眾島民站在烈火滔天面前。

甚至還有些興奮地向上官鶴揮了揮手打招呼。

“上官醫生!好久不見!”

“您也來看這場煙火秀嗎?看起來這像是新人給我們準備的驚喜啊!”

“……”

從一開始的迷茫到僅僅只維持了瞬間的緊張。

最後再到現在這般欣喜的情緒。

島民並沒有花很長的時間。

畢竟哪怕是那些知道失火危害的人也在吳亡放完火後很快意識到——

幸福島的火焰。

並不會傷害到他們。

是的,哪怕是房屋被燃燒起來。

可睡在其中的那些島民也沒有任何人傳來哀嚎和慘叫。

甚至於醒過來的人都寥寥無幾。

並且醒過來的原因也只是因為燃燒的噼啪聲太吵了而已。

更別提外面正在圍觀的人了。

至於高溫炙烤?

那不過是一丁點兒的溫暖,恰好中和掉空調冷氣和海風帶來的寒意罷了。

更過分的是還有人從被燒得焦黑的視窗探出頭來,在烈火中揉著眼睛跟樓下的各位詢問是不是在開甚麼深夜派對。

“看見了吧,上官醫生,這就是你所謂痊癒的病患。”吳亡的聲音略顯嘲諷:“他們連對死亡和疼痛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沒有了,這何嘗不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呢?”

隨後語氣立馬變得冰冷道:“但你放心,我會治好,讓他們想起來的。”

砰——

說罷,吳亡朝前方猛地一腳踏出。

揚起的灰燼在面前的烈火中隱約呈現出荊棘的形狀。

血衣大褂上的紋路也變得愈發耀眼,恍惚間甚至還開始流動起來。

它們順著布料爬到吳亡的雙肩上隨後纏在腰上,片刻後又向下來到雙腿的位置。

最終從腳掌落到地面。

緊接著那血紅色的紋路便如同一條條蜈蚣似的,在地面上用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

以吳亡為中心開始編織出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迅速掠過距離他最近的幾個島民,在每人腳下形成一朵美麗的荊棘花。

他們倍感驚奇,還想蹲下來去觸控這些血紅紋路以及形成的圖案,就像是拆開聖誕禮物上的蝴蝶結。

上官鶴的暴怒聲從其正在朝這邊狂奔的身影中傳來——

“離他遠點!他是帶來災厄和苦痛的惡魔!不要觸碰他身上的任何東西!”

或許是距離太遠,也或許是周圍的燃燒噼啪聲太嘈雜。

他的聲音傳遞過來有些模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所有站在外面的島民腳下都被血紅紋路覆蓋。

雖然他們身上暫時還沒有出現其他的異常,但上官鶴知道這些紋路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

“不管你在做甚麼!給我停下來!”他手中憑空出現一大把手術刀。

隨後揚起利器朝著這邊投擲而來,漫天的銀白色手術刀看上去如同繁星。

每一把的落點都精準無誤的朝著島民腳下的紋路連線處,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將其斬斷。

然而,面對這如箭雨般覆蓋而來的襲擊。

吳亡卻是展開雙臂閉上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下一秒,當無數手術刀即將割斷那些紋路時,落點的位置卻紛紛綻放開一朵荊棘花。

當利器刺在花骨朵上的瞬間。

吳亡身上驟然炸開一朵朵血花,彷彿正在經歷某種凌遲般的酷刑,大量鮮血從其身上噴湧而出,整個人就像是裝滿水被戳破的氣球。

場面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

因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和掙扎,反而是一種極致的瘋狂。

嘶啞的聲音如同生鏽的鋼管在互相摩擦般從他口中緩慢傳來——

“傷害轉移,苦痛共享……”

“朋友們,享受吧,享受上官醫生給予你們的福澤,就像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嬰兒發出第一次啼哭那樣,讓我聽見你們的新生……”

話音剛落,上官鶴似乎意識到他要做甚麼了。

但還沒有來得及進行阻止。

第一個島民便倒下了。

其身上分明沒有任何傷口,甚至連一丁點兒血跡也未曾出現。

可他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倒下了。

雙眼充斥著猙獰的血絲,嘴巴張大彷彿能吞下一顆雞蛋,喉嚨裡吸進去的氣比吐出來的多。

這種詭異的狀態僵持了幾秒鐘後,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喊從其口中迸發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種凌遲的極致疼痛下,他甚至沒有辦法說出多餘任何詞彙,只能無意義的呻吟和喊叫,倒在地上抽搐得就像是癲癇患者在發病。

痛,難以言說的痛,無與倫比的痛,熟悉而又陌生的痛。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街道上被血色紋路接觸過的島民一個個倒下,他們記憶中從未經歷過的痛楚在靈魂深處乍現。

看見這一幕的二把刀和白隼簡直是頭皮發麻。

他們兩人作為體驗過吳亡那種苦痛共享的詭異能力的受害者。

其實早就在想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了——

作為將苦痛共享出來的源頭,本質上吳亡也在進行切身體驗。

從遊樂場的焚燒到冷凍庫的極寒,再到現在的萬刀凌遲切開每一分肌膚的瘋狂。

哪怕這個能力有甚麼能讓其痛覺減少或者消失的狀態吧。

他們也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人類能夠靠意志力堅持下來的。

燕雙贏……不只是個瘋子!

還他媽是個變態啊!

至於上官鶴更是氣得滿臉通紅,看著在自己治癒下已經痊癒多年的病患們,臉上再度出現那種痛苦的表情。

他的心在滴血啊!

刷——

其身影裹挾著白大褂下的灰燼瞬間出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島民面前。

上官鶴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甩出新的手術刀插入其腦門,看上去就像是將其爆頭一樣。

可卻沒有任何傷口暴露在外。

他切向的只是對方的靈魂。

咔嚓——

伴隨著裁剪的聲音在冥冥中響起,那鬼哭狼嚎的島民緩緩消停下來,臉上逐漸露出一種平淡的安詳。

他對外界事物的感知被切斷了。

“燕!雙!贏!”

上官鶴咬牙切齒地喊著。

以往他對島民的靈魂進行的裁剪不過是讓其遺忘掉某些不好的回憶,就像是將腐壞的爛肉給剔除了,只是一種治療手段。

可現在於燕雙贏的逼迫下。

自己強行切斷島民對外界事物的感覺,這可不僅僅只是針對苦痛了。

而是將目標直接變成了一具沒有五感的空殼。

本質上來說——這是種傷害。

可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飽受痛苦的島民平靜下來。

自己能做到的也只是戰勝燕雙贏之後,再重新回過頭來治癒他們的靈魂傷勢。

但不管怎麼樣……

自己依舊是傷害了他們,做出了不是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違背了醫者的本心!

這一切都怪那個散播苦痛的混蛋!燕雙贏!

看著對方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倒下的島民變成安詳的軀殼。

吳亡仰頭哈哈大笑道:

“上官鶴,作為醫生你應該知道一種病症叫做無痛症吧?那是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疾病。”

“患者天生無法感知疼痛。看似‘免受苦’,但實際上這種病症極其危險。”

“因為疼痛是身體發出的不良警報,無痛症患者會無法察覺到割傷、骨折、燒傷等傷害,最終導致傷口惡化或感染,甚至闌尾炎、心肌梗死等透過疼痛來預警的疾病,無法感知就會延誤就醫,危及生命。”

“無痛症揭示了疼痛的生物學意義——它是生存必需的防禦機制。”

“而你,卻狠心將其剝奪!這何嘗不算是用獨裁的姿態強行否定了別人的生存意義?”

“這樣的你,也配稱自己為醫者仁心?”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上官鶴的心上。

讓這位年輕且優秀的醫生面相也變得有些許猙獰起來。

惡狠狠地謾罵道:“閉嘴!你這個惡魔沒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等我贏下對賭,一定要把你……把你……”

他氣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吳亡卻繼續火上澆油道:“就把我怎麼樣?碎屍萬段還是打下地獄十八層永世不得超生?”

“這些都是劊子手的行徑吧?”

“你終於打算轉職了?”

刷——

回應吳亡的只是一柄手術刀飛速擦過他的臉頰,死死地刺在其身旁的一個島民頭上。

對方緩緩倒下變得安詳起來。

看著上官鶴還在不留餘力的用他自己的方式“拯救”這些島民。

吳亡輕蔑地笑了笑。

“你救得過來嗎?”

“我手裡的人質可到處都是啊!”

說罷,他轉身向火海走去。

腳下的血色荊棘鋪成一條充滿苦痛的大道,向著那些還在睡夢中的島民蔓延侵蝕。

是啊,在這場火海中還有著大量的島民被淹沒。

他們現在感受到的是溫暖。

但當吳亡將真正的烈火焚身共享過去時。

真正的災難可就降臨了。

此時正忙得不可開交的上官鶴簡直就像是某種影視中熟睡的丈夫那般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如同自我毀滅般走進火海。

他卻連呵斥和哀求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

因為上官鶴知道——

那沒有意義。

燕雙贏直到現在做出的每一步舉動,都是堅定地向自己證明他破壞幸福的決心不可動搖。

他們兩人現在就像正在拔河的競爭對手,唯有拼命到另一方精疲力盡地被自己這邊拉過來才會停止。

這是一場誰先堅持不住就會失去一切的對賭。

“我會救下來的!我會把所有人都救下來給你看!”上官鶴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然而,換來的卻只是一聲戲謔地調侃——

“那來試試唄,我跑,你追,追到讓你嘿嘿嘿……”

隨後,吳亡的身影徹底被那還在貪婪啃食周圍一切建築的烈火吞沒。

從那烈火之中傳來新的哀嚎。

上官鶴切除感知的手已經有些麻木了,他陰沉著臉讓街道上剩下的島民紛紛露出安詳的表情。

最後,將目光投向這裡唯二還能站著的人——

二把刀和白隼。

說實話,他倆這是第一次見到上官鶴,之前也就聽吳亡提起過而已。

可親眼見證之後才能夠感覺到上官鶴那種詭異的壓迫感。

站在這人面前彷彿就像是脫光了衣服似的,他的目光能透過肉體直接將你的靈魂看穿。

更別提他那隨意對靈魂動手腳的強大能力了。

說難聽一點兒。

但凡上官鶴的道德底線放低一些,光是憑藉這能力就足夠他輕鬆將幸福島打造成獨屬於自己的王國。

所有島民皆成他的臣民。

或者說奴隸。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本應該對島上包括靈災玩家在內所有人壓制,甚至是隨意拿捏的上官鶴。

卻在燕雙贏面前不停地吃癟。

該說不說,那傢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真的是惡魔吧。

“額……晚上好,您吃了麼?”

二把刀瞅著氣氛有些尷尬,忍不住開口問候道。

心裡面卻已經慌張得不行了。

不是燕兒哥!您倒是撒丫子跑進火中做自己了,但咱倆呢?

您是不是忘記了還有咱和白隼在旁邊看戲啊!

現在人上官醫生抓不到您,這屎盆子不會扣咱倆頭上吧?

沒有理會二把刀的胡言亂語,上官鶴沉默著一步步逼近,自己來的時候聽見有人說就是這兩人把島民們騙到街道上的。

這兩個傢伙也是幫兇!

看著上官鶴緩緩舉起手術刀。

二把刀都已經在思考怎麼逃跑時,一架奇怪的紙飛機從火海中晃晃悠悠地飄出來。

不偏不倚地落在他面前。

白隼一把將其接住,翻開後看著上面的字跡下意識地讀出來——

“喲~惱羞成怒打算牽連無辜了麼?你怎麼知道這倆二傻子不是被我威脅或者欺騙的呢?”

“或者說,你撬開他倆的腦殼看看唄?反正你還握著手術刀不是麼?”

“獨裁的暴君醫生。”

此言一出,上官鶴逼近的腳步愣在原地遲遲沒有落下。

片刻後,他轉身向火海走去。

哼!這個惡魔的最終目的就是蠱惑自己偏離醫者的正道吧?

倘若一切都隨他所願,自己不為治療,只為得到想要的東西就隨意裁剪靈魂。

那這場對賭自己肯定會輸掉的!

畢竟不再堅守醫者仁心的自己,也就沒有資格站在幸福的立場上治癒病患了。

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會救下每一個病患!

證明【至樂福澤】的正確!

從剛才的表現中上官鶴已經確定了,這兩人不過是尋常的新人罷了,他們不會對島上的幸福產生任何威脅。

那種散播苦痛的能力只有燕雙贏才具備。

解決掉這位才能解決一切問題!

這兩人只是試探性激怒自己的由頭罷了。

看著上官鶴的背影也消失在火海之中,開始了新的一輪救贖。

二把刀和白隼還依舊感覺後背冷汗直冒。

當然,他們覺得後怕的。

不是上官鶴可能真的差點兒切開他們的腦殼和靈魂。

而是那紙飛機下還寫著兩排小字——

【讀完上面的挑釁後,等上官鶴放過你們來追我,你倆扛著地上那些他切過的病患前往奧梅診所】

【那裡還有任務等著你們】

二把刀呼吸急促地說道:

“燕兒哥,他全猜到了……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包括上官鶴的每一步反應。”

“我滴龜龜,他到底是人是鬼啊……”

白隼則是看向火海的方向。

他忽然覺得燕雙贏展現出來的這一切或許還有別的用意,對方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想要折磨島民破壞幸福。

燕雙贏……

你的計劃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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