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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第412章:盜版天賦體驗卡!

2025-11-07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慾望之魂(未知):來自掌管【慾望】權柄的存在親自贈與的恩賜】

【效果二(狂賭之淵):可指定一名目標與使用者進行契約式賭博,其賭注中必須涉及到彼此的性命,勝利者必然會獲得對應賭注,並且繼承該恩賜】

雖然吳亡在剛才的賭注中並未直接點明涉及彼此的性命。

但仔細思考便會明白。

上官鶴的病症是因為【至樂福澤】才得以治癒,倘若他將一切向吳亡坦白,給了吳亡破除這種福澤的機會。

那麼他的癌症將再度回歸要了他的命。

而對於吳亡來說,徹底加入幸福島成為其中的一員,也就意味著背棄了【慾海靈尊】。

祂也同樣會要了他的命。

當然,至於殺不殺得死吳亡,那就另一回事兒了。

起碼,對賭儀式在這一刻成功發動。

至於吳亡為甚麼要和患者上官鶴進行對賭。

是因為他認為哪怕分裂成兩個不同的上官鶴,本質上他們可能還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個患者上官鶴做出的決定。

外面門診部的醫生上官鶴或許也得遵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醫生上官鶴將自己的患者狀態困在辦公樓內,也是為了保護弱點。

他們異體同心。

所以,這個賭約也算是對醫生上官鶴的一種試探。

當然,就算猜錯了,吳亡也不虧。

畢竟患者上官鶴肯定也是改變幸福島重要的環節。

與此同時,在兩人握手的一瞬間。

原本四季如春豔陽高照的天氣驟然大變。

一股詭異的陰霾頓時籠罩在【奧梅診所】上空。

屋外狂風大作,吹在窗戶上像是某種死靈的哀嚎,刺耳又瘮人。

哪怕是住院部那群早已麻木渴望死亡的病患也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眼神打量窗外。

這是他們被困於此地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見環境產生如此劇烈的變化。

轟——

一抹閃電炸響在診所上空。

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劈在了吳亡身後的辦公室大門上。

伴隨著焦黑的大門碎裂倒地。

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身上的白大褂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背光之下甚至難以分辨其神情。

“燕先生,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吧?”

“誰帶您進來的?”

這下聲音熟悉了。

吳亡哪怕是不回頭也知道身後的傢伙是誰。

甚至於他面前的患者上官鶴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就像是看見了甚麼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一樣。

“是我……另一個我……”

啪——

還沒等患者上官鶴震驚得問出自己的疑惑。

站在門口的醫生上官鶴打了個響起。

剎那間,吳亡便感覺和自己握著的那雙手變得無力癱軟下去。

患者上官鶴更是直接白眼一翻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顯然兩者之間雖然都是上官鶴。

但機制和數值明顯就不成正比。

記憶還停留在患癌階段的上官鶴並沒有直接裁剪他人靈魂的能力。

“燕先生,您就沒有甚麼想說的嗎?”

醫生上官鶴步步緊逼。

哪怕吳亡背對著他並沒有與其對視,也能夠感覺到身後那種強大的壓迫感。

或許一個回答不慎自己將再次面臨此前那般的靈魂裁剪。

然而,這般險境下。

吳亡只是緩緩蹲下身子輕聲道:“我當然有想說的。”

隨後他拍了拍患者上官鶴的臉笑道:“我想說的是——醒醒,哥們,這兒不讓睡覺噢。”

這般挑釁的姿態,饒是身後的醫生上官鶴脾氣極好也很難繃得住。

他抬起手緩緩伸向吳亡的頭頂。

在那虛空中彷彿抓住了某種看不見的東西。

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柄手術刀。

冷聲說道:“您知道嗎?您現在的行為算得上在醫鬧了。”

“在外界,醫鬧有法律和警署部門進行制裁,雖然大部分時候醫生受到的傷害更大,簡直是諷刺。”

“但是!在這裡!在這座幸福島上!沒有這些存在!”

“醫生!才是!最大的!”

伴隨著他的聲音愈發洪亮和堅定。

吳亡彷彿感覺到自己耳邊再次響起此前被動靈魂手術時那種理頭髮的裁剪聲。

可這一次,他絲毫沒有反抗。

只是抬起頭來咧開嘴看著醫生上官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一秒,醫生上官鶴握著手術刀的那隻手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壓力給鉗制住了。

定格在半空中始終無法繼續下去。

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無法對你進行手術?你做了甚麼?”

過於震驚的情況下,醫生上官鶴甚至沒有再用上敬語了。

對此,吳亡只是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大白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樂呵呵地說道:“因為我沒有籤術前同意書啊。”

自己果然猜對了。

對賭儀式針對的是【上官鶴】這個目標生效。

醫生上官鶴也被算在其中了。

眾所周知,賭博的勝負只在賭約內容上。

而不是說你一槍把對手嘣了,你手中的牌就能大過對手。

那麼在賭約進行過程中,作為賭徒的雙方理應是不允許直接傷害對方的。

當然,除非你們賭的內容本身就是誰能打贏誰,這就另當別論了。

可現在的情況不是這樣。

所以,在吳亡離開醫院嘗試破除島民的幸福之前,醫生上官鶴也無法直接對他的靈魂進行裁剪。

因為這可能會導致他靈魂受損忘卻賭約。

這顯然是【慾望之魂】……

或者說【慾海靈尊】不願意看見的。

這一點雖然沒有明寫在【狂賭之淵】的效果上,但按照吳亡對那個樂子神的瞭解來看。

祂肯定不會讓別人鑽這種空子。

吳亡,又猜對了。

“原來是這樣……”

“本以為放任您在醫院裡閒逛也沒甚麼,不曾想您竟然能找到這裡和曾經的我定下這種對賭約定。”

“燕先生,您真的病得很重啊。”

醫生上官鶴眼見暫時無法奈何吳亡。

直接將躺在地上的患者上官鶴的記憶進行裁剪,並且縫合在自己的靈魂上。

從而得到了對賭的記憶以及兩人之間的交談內容。

“您自己不認可【至樂福澤】,也不想讓別人得到幸福嗎?”

“這不就和剛患癌時的我憎恨一切健康的人一樣麼?”

“這種情況下,您還覺得自己沒病?”

“讓我來治療您吧……”

他再次嘗試突破吳亡的心境進行靈魂裁剪。

然而,吳亡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動搖的。

他拍開醫生上官鶴的手。

饒有興致地問道:“嘰裡咕嚕說啥呢,要不你先告訴我隔壁的姜醫生是怎麼回事兒?我再考慮接不接受治療?”

眼下大部分疑惑吳亡都解開了。

但對於剛才敲門尋找自己的姜思澤,以及島上的姜思澤為甚麼會選擇安樂死。

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兒。

或許這是隻有上官鶴自己知道的內幕吧。

當然,這種絲毫沒有誠意的提問醫生上官鶴也不予理會。

只是冷冷地回應道:“這算加註嗎?你要是能贏下對賭的話我倒是能告訴你。”

“但相應的,你也得押上新的籌碼吧?”

上官鶴果然是一個很優秀的傢伙。

僅僅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便能反過來用對賭儀式給吳亡下套。

對此,吳亡無奈道:“好啊,我也押唄。”

他的眼神立馬變得犀利且充滿堅定。

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押上我同伴的靈魂!我輸了的話,他們也同樣加入幸福島!”

此言一出,差點兒給醫生上官鶴整不會了。

byd別人的靈魂是你的東西嗎?你就拿來當賭注?

再說了,那些個新上島的本身都已經快成為島民了。

哪兒還需要你小子來加註啊!

空手套白狼是吧!

似乎是看穿了上官鶴的想法,吳亡搖頭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會先讓同伴清醒過來,讓他們自願放棄【至樂福澤】。”

“作為恩人,我當然也有權力把他們的靈魂押回來吧?”

取出來又押回去。

這他媽不還是空手套白狼嗎?

上官鶴也懶得跟他多廢話。

只是說了句:“那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隨後彎下腰將患者狀態的自己抱起來丟回辦公桌後面。

他還要先將這個自己的靈魂裁剪一下。

免得待會兒醒過來之後患者上官鶴有甚麼別的想法。

在自己將幸福島徹底完善之前。

不幸的自己只需要乖乖呆在診所內就行了。

吳亡聳了聳肩。

朝著門外走去與其擦肩而過。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噗呲一聲笑道:“上官醫生,你知道嗎,剛才你說我這算醫鬧,並且站在醫生的角度高高在上對我進行指責的那些話。”

“曾經的你,可不會對患者這麼冷酷,起碼與我交談的那位患癌的上官鶴說不出來。”

“嘴上說著【至樂福澤】會讓所有人變得幸福,可捫心自問,曾經的你要是看見現在高傲如那些權貴的你,真的覺得幸福嗎?”

砰——

話音剛落,一柄手術刀破空而來。

幾乎是擦著吳亡的脖子死死釘在門框上。

醫生上官鶴冷聲道:“滾,離開我的醫院,去輸掉你那可笑的對賭吧。”

看著吳亡仰頭哈哈大笑朝門外走去。

他這才低頭準備對患者狀態的自己進行靈魂裁剪。

卻不料,這小子又探頭回來。

吐著舌頭戲謔說道:“他也不會對患者丟飛刀噢,手術刀只能在手術室使用才對吧?”

說罷,也不管辦公室內的醫生上官鶴有多生氣。

吳亡直接翻身從四樓窗臺一躍而下。

白大褂的獵獵作響聲和他的笑聲迴盪在醫院內。

面對這種程度的挑釁。

醫生上官鶴沒有第一時間進行靈魂裁剪。

而是來到走廊上,看著吳亡遠去的背影。

喃喃自語道:“呵,真是可笑至極。”

“患病時人人都會說能理解你的心情,可健康無礙的他們怎麼可能真正理解身患絕症時那種煎熬的痛苦呢?”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痛苦亦然如此。”

“沒有誰能夠真對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那些不過是安慰的話語罷了。”

“他人的痛苦無法感同身受,自己的幸福已經唾手可得。”

“放棄吧,沒有人,會為了莫須有的痛苦而拋棄到手的幸福。”

————

跑出去的吳亡並沒有直接離開。

而是先去了一趟門診部。

卻沒有從中找到姜柔的身影。

很顯然,醫生上官鶴將其藏起來了,他確實對姜柔身上的異常很感興趣。

當然,這本來就在吳亡的意料之中。

隨後他又來到旁邊的藥房窗臺位置。

看著那小到不足半顆籃球大小的視窗。

他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

就像是一個隔著玻璃窗嘗試偷藥的小賊一樣。

下一秒,不出所料的寒意湧上來。

一隻冰冷徹骨完全不像活人的手觸碰到吳亡伸進去的胳膊。

那鬼護士果然還在藥房之中。

然而,這一次卻不像之前伸頭進去被砸成肉泥的結局。

反而是在接觸到吳亡手臂的瞬間。

藥房內傳來了悽慘且痛苦的哀嚎聲。

似乎那鬼護士正在承受某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這讓吳亡賤兮兮的笑了笑。

把手抽回來直接逃離了【奧梅診所】。

“小樣!殺我一次真以為哥們不記仇是吧?讓你也承受一下被獻祭的痛苦吧!”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吳亡的額頭上一抹荊棘狀的紋路在面板下滲透出絲絲血跡。

在衣物的遮擋下,其後背的各種尊者印記中,也同樣出現了一根細長的血色荊棘將代表著【至樂】的粉紅樹葉纏繞起來。

【神食之宴(未知狀態)】

【您的體內蘊含【希望】、【絕望】、【扭曲】、【至樂】以及【苦痛】的原始殘留】

【這是一頓調製美味的佳餚,獻給神明覆蘇的饕餮盛宴】

在不停被獻祭給【苦痛之主】的狀態下。

【苦痛】法則也總算是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

這個變化正好是此前和患者上官鶴交流的過程中死掉的那次出現的。

與此同時,吳亡也啟用了【嘆息之樹】種子的效果——

【特效4:可將收集到的能量儲存進行一次【嘆息】(注:【嘆息】可根據收集到能量使用對應尊者的能力,每個副本世界僅可使用一次嘆息,請慎重)】

猶記得此前和青龍說過,他那左腳踩右腳是否能覺醒盜版天賦體驗卡的想法。

吳亡其實早就蠢蠢欲動了。

但因為這裡是【至樂】的副本世界。

如果直接嘗試覺醒【至樂】相關天賦,由於是初體驗,並且還是體驗卡的緣故。

吳亡擔心反過來被BOSS壓制。

而其他尊者的法則萬一是獬豸那種提高自身傷害和數值的能力,那在這個正常情況下無法造成傷害的幸福島上可謂是若等於無。

所以,他忍住沒有一開始直接動用【嘆息】進行覺醒天賦。

而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使用合適的尊者法則。

現在得到了【苦痛】的烙印。

他不再猶豫直接進行了【嘆息】。

畢竟這是和【至樂】互相對立的尊者法則,用在這個副本中再合適不過了。

一切都如同他預料中所想的那樣。

在左腳踩右腳的BUG中,吳亡從【苦痛】的尊者印記中覺醒了盜版的天賦,成功獲得體驗卡。

額頭上浮現出紋路的瞬間,其身上的白大褂也漸漸被染成了血紅色並且變得破損起來。

吳亡咧開嘴笑容逐漸邪惡。

眼神也變得殘忍嗜血。

“上官鶴,你真的覺得痛苦無法感同身受麼?”

“豈曰無衣……”

盜版天賦體驗卡——

【苦痛·與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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