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所有人跑起來!跑起來!”
“樓梯邊上的篷布怎麼還沒收走?一分鐘後它要是還擋在這裡,被老孃查到是哪個部門的,負責人直接滾蛋!”
“甚麼?《戀上雲端》的節目組在門口討要說法?讓他們跟保險說!現在老孃沒空!”
“違約金?老孃有的是違約金!”
“……”
京城內某個場地大得誇張的綜藝節目錄制現場。
遠超往常人數的工作人員正熱火朝天的進行前期佈置。
一個穿著幹練的短髮女人,手中拿著話筒站在全場視野最佳的位置透過廣播進行指揮。
她眼中那股事業狂的狀態讓周圍其他工作人員感到壓力山大。
“王姐這是咋了?打雞血了嗎?”
“話說咱們今晚的現場不是《戀上雲端》節目組,費心費力花了好長時間和鈔票才預定到的嗎?”
“昨天都佈置完了,怎麼突然全拆了?”
旁邊拿著廢稿的原主持人趕來後黑著臉問道。
他們這個節目錄制場地的規模和工作組,在全國範圍內都屬於最頂尖的那批。
平日裡那些小節目組就連預約的資格都沒有。
全是些大咖節目組需要的時候才會呼叫。
就這還需要一定的關係以及提前很長時間才能排上隊預約呢。
以前從未發生過所謂臨時趕工和插隊的現象。
然而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總負責人王嵐突然向他們下達臨時指令。
把之前已經搞好的那些節目裝飾儘可能拆除,在原有基礎上進行另一個場地的佈置。
並且要求極其苛刻,必須在7小時內竣工。
導致整個工作組的人苦不堪言。
甚至還怕規定時間內無法完成,請了大量其他工作組的人來幫忙。
這他媽得花多少錢啊!
看著全新安裝上去背景裝飾以及場地風格。
原主持人表情更加古怪了。
“這他媽……不是法制欄目的裝飾風格嗎?”
“這種節目都過時好些年了吧?真有人會買賬嗎?”
“王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看著對方疑惑焦急的表現。
總負責人王嵐臉上只有興奮和激動。
放下話筒搖著對方的肩膀說道:“是重磅新聞啊!重磅新聞!”
“北和、華易以及七星娛樂三家娛樂傳媒公司聯合找上門來,要針對今天中午的冬蕾自殺事件開設公開審理。”
“甚至就連新聞中心那邊都聯絡咱們,說是要過來進行現場直播。”
“你知道那三家給老孃多少啟動資金嗎?”
被搖晃得有些頭暈目眩的主持人下意識問道:“多少?”
王嵐顫抖著說:“幾乎沒上限……沒上限啊!”
“他們只要求今晚八點前必須佈置好場地正常使用,在正常節目啟動資金範圍的二十倍以內都可以接受!”
“全組人員今晚幹完活兒,老孃直接給你們發半年工資當加班費!”
二十倍!?
這三個字重重地打在主持人心上。
臥槽!這他媽隨便都能過億了吧?
那娛樂圈的御三家瘋了?
動用這麼大資金流就為了一場直播?
“那我呢?新的主持稿在哪兒?”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自己基本上是這兒的御用主持人了。
怎麼現在都快開場了還沒有人把新主持稿發給自己?
聽到這個問題,王嵐嘴角一抽。
嘆著氣說道:“他們那邊自帶主持了,諾,就角落裡那個男的。”
主持人順著王嵐說的方向望去。
恰好看見一個長相上極其俊俏的男生在躡手躡腳地幹甚麼事情。
他旁邊站著一個帶兜帽的女人正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前面的座位上躺著個白毛小蘿莉在呼呼大睡。
“臥槽!他是不是拿著一把剪刀在悄悄剪人家睡覺小孩兒的頭髮玩兒?手藝還他媽挺好?在人後腦勺剪了個笑臉?”
“這他媽是正經……正常人嗎?確定精神沒問題?”
“王姐,這仨小孩真沒走錯片場嗎?”
聽聞此言,王嵐一臉無奈。
她也希望這是假的。
可惜,自己親眼見到【北和傳媒】的顧濤和【華易傳媒】的袁裡芳和對方一起進來。
並且都對這個男生表現出極其恭敬的態度。
她現在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甚麼人。
難不成京城真有甚麼太子?
“哎……不管了。”
“反正好戲馬上開場了。”
現場的佈置已經接近尾聲。
在進行最後的一番裝置除錯後。
眾人終於趕在規定時間前半小時完成了工作。
看著全新的場地每個人都有股成就感。
這就是人多力量大!
這代表著團結就是力量!
“這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大夥兒正欣賞自己等人傑作的時候冒出來。
頓時讓他們有些火冒三丈。
這說的甚麼話啊!
“正常情況下以周,甚至月為單位的場地佈置,在咱們提供足夠資金的情況下,硬是7小時就拼湊出來了。”
“雖然趕工的情況下細節上有些粗糙,但勉強也夠用了,畢竟人才是最重要的嘛。”
“對了,燕大佬,你為甚麼看著我憋笑?還有彼岸花你也是,你倆在笑啥?”
看見是一個白毛小蘿莉在說話。
再加上人家好像是出資方。
出於對小孩的寬容和對金錢的尊重,工作組的人硬是沒有多說甚麼。
默默地往自己崗位上趕去假裝很忙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你後腦勺那張可愛的笑臉吧?小姑娘。”
“這位英俊的朋友就是稱呼我為輿論神明的人吧?”
“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就在筱筱和吳亡等人嘮嗑的時候。
他們身後的場地大門不知何時悄然開啟。
一個高大金髮碧眼的身影出現在吳亡面前。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筱筱更是下意識地將手抬起來準備從【揹包】中取出裝備道具。
吳曉悠的肩上也浮現出常人無法用肉眼看見的黑影,陰氣四溢導致整個人周圍的氣溫驟降。
咔咔——
不僅如此,場地的角落中乃至工作人員內都傳出各種奇怪的聲音。
這些動靜在旁人看來幾乎不可察覺。
但那金髮碧眼的高大男人反而洋溢著更加燦爛的笑容。
上前一步如同好哥們似的摟住吳亡的肩膀。
用一種旁若無人的語氣說道:“你說得對,我就是輿論的神。”
“沒想到小小的一個節目錄制現場,竟然有這麼多玩家聚集起來,看起來你想把這場遊戲玩得更大啊?”
“作為東道主你不先介紹一下自己嗎?華夏被稱之為禮儀之邦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說罷,伊森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看著上面顯示玩家關注的柱狀條產生改變。
立馬就判斷出此地的玩家有多少個。
狂妄!
無與倫比的狂妄!
那些跟著吳亡一同前來場地的自由玩家,乃至坐在中控室的程勇都面色變得不善起來。
這……就是燕雙贏想要殺的人嗎?
既然現在已經出現了。
難不成要在這裡直接動手?
“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我自然是充滿禮儀。”
“但面對西方的惡龍,我只剩下邦邦邦!”
說罷,吳亡咧開嘴角用手做出握拳的姿勢對著空氣虛錘三下。
這番舉動不僅沒有讓伊森生氣。
反而是笑得更加大聲了。
自顧自地朝著場地中心走去。
這裡被佈置得像是一個訪談現場。
兩個沙發以對立的方式側放著。
伊森直接坐在其中一個位置上。
場下那些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員在他眼中形同虛設。
他能注意到的只有耀眼燈光和攝像機器。
啊!光鮮亮麗的舞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啪——
還沒等周圍人做出甚麼舉動,反倒是伊森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目光變得戲謔起來道:“既然主人公已經到了,那好戲就可以開場了。”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眾人驚奇地發現所有佈置好的裝置竟然直接啟動了!?
燈光以一種完全沒有除錯過的軌跡打在伊森身上。
就像是舞臺劇中主人公登場時那種聚光效果一樣。
直播的攝像裝置也紛紛亮起開機。
站在這些裝置旁邊的工作人員一臉懵逼,甚至開始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負責人。
“不……不是我……王姐。”
“我們沒碰裝置啊!”
“真是見鬼了!王姐?需要關閉裝置嗎?”
面對工作人員的不安,王嵐也將目光投向程勇。
她很清楚這裡官兒最大的是誰。
作為新聞中心的總主任。
程勇只要說不能放,那就算是場地被炸了,訊息也不會從新聞中心那邊流出去。
他有的是手段掐斷直播內容。
此時,程勇掏出手機。
赫然發現他們事先在網路上用三大娛樂公司名義預熱好的直播間也開啟了。
畫面正是現在伊森坐在沙發上的狂妄模樣。
全社會的網民們正瘋了似地湧入直播間。
期待著這場輿論審判。
畢竟這事兒已經發酵七八個小時了。
再加上吳亡讓三大娛樂公司的推波助瀾和新聞中心的縱容。
可以說,只要是在這幾個小時內開啟過手機的人。
但凡你還在華夏境內有訊號的地方。
那絕對會有相關內容彈出吸引你的注意。
至於點不點進來……
只能說不要低估了網民的好奇和對熱度的追求。
直播間的人數飆升在這短短几秒鐘內就已經衝破百萬計。
估摸著立馬就會到千萬然後繼續往上衝刺。
“這王八蛋,如此肆無忌憚地使用能力,真不怕我們直接動手將他鎮壓了?”程勇皺眉看向臺上的伊森。
他不明白一個自由玩家哪兒來這麼狂妄的膽子。
剛才開啟裝置的手段明顯是超自然的某種能力。
“封鎖場地,從現在開始,一隻蒼蠅都不準進出。”
程勇的命令迅速傳遞出去。
在場地外圍負責安保的那些異事局成員迅速開始佈置道具。
根據和吳亡的合同緣故。
他確實不能將這邊的情況直接透露給異事局引起關注。
但這並不意味著程勇無法使用異事局的力量。
雖然如今絕大部分總部的玩家正在處理和調查【災教成員】的問題。
但程勇還是調動到部分和自己一樣被安排在新聞中心的異事局玩家。
讓他們申請到一些關於封鎖限制場地的道具。
用來當作後手的以防萬一。
反正只要不讓他們進來,在場地外面進行佈置。
異事局這些同事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就不算是違反和吳亡簽訂的合同。
“呵,既然兇手如此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惡意,那我們又何必澆滅這場演出的激情呢?”
“直播,正式開始吧。”
吳亡在筱筱和吳曉悠擔憂的眼神中,朝程勇那邊表示不需要關閉裝置。
繼續將流程進行下去就行了。
隨後,他也走上了舞臺。
咚咚——
看著那年輕的面容站在自己面前,聚光燈從其身後打過來將他的面部映襯得有些陰暗。
伊森略微感到一點不悅。
他討厭有人搶自己的風頭。
這場直播是自己的輿論盛宴才對!
好在吳亡也沒有在他面前站太久。
凝視片刻後就走到另一個沙發坐下。
朝著直播鏡頭平淡地說道:“各位觀眾朋友們好,這裡是冬蕾自殺事件的揭秘現場。”
“我們在事件發生後八小時內,找到了冬蕾社交平臺上那位導致她自殺的真兇。”
“也就是坐在我對面的這位外國佬——伊森。”
“來,不要掩飾你們的惡意。”
“在評論區狠狠地咒罵就行了。”
“不會罵人的觀眾我可以現場教學,請以祖上母系親屬關係+可互動器官+動作姿勢進行排列組合即可。”
“我先來做個示範——我C**B!”
簡單的嘴臭。
極致的享受。
任誰都沒有想到面對直播鏡頭的展開。
吳亡絲毫不做任何掩飾的對伊森進行辱罵。
不僅僅是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乃至自由玩家傻眼了。
這般侮辱性極強的話語甚至直接將整個直播間炸開了鍋。
“臥槽!這是哪位主播?竟有如此天賦?不去打CS可惜了。”
“瓦學弟這招真是太狠了。”
“主播主播,你的操作還是太考驗稽核了,違規語言在直播間發不出來啊,請問有沒有更簡單的辦法?”
“……”
一時間,大夥兒的注意力甚至有相當一部分從【真兇】身上轉移到了吳亡這裡。
當然,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抱著吃瓜的心態繼續觀看。
希望這場直播不是所謂的噱頭。
因為這個外國佬確實和冬蕾社交平臺上發的照片相貌一致。
不少網民也在疑惑。
為甚麼這種情況下,對方非但沒有被警署部門抓走調查。
反而能被帶到直播間進行輿論審判呢?
就在此時,伊森笑了笑。
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投影儀的裝置。
隨手朝地上丟下去。
這讓在場的玩家們一陣警覺。
難不成是某種殺傷性範圍道具?
卻不料,下一秒——
在兩人身後竟然憑空躍出一串文字。
這是剛才直播間的某個彈幕。
緊隨其後便是那鋪天蓋地的網路評論和彈幕宛如城牆般充斥著整個場地的背景。
其呈現出來的效果簡直就像兩人正徜徉在電子資料的海洋之中。
在全社會的實時評論衝擊之下進行對峙。
“朋友,我不著急坐實自己的身份。”
“先讓關注這事兒的人再多一些,如此效果會更加優秀。”
“我也不會因為你的挑釁而氣急敗壞。”
伊森就像是中世紀高高在上的貴族,完全沒有將民眾的挑釁當作一回事兒。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傢伙都不能稱得上人。
而面前的吳亡即使是和自己一樣的玩家。
那也是遜色於自己的垃圾。
就像一個無知的小孩拿著樹枝當作寶劍辱罵威脅自己。
簡直可笑至極。
“在此之前,不如我先將在場的氣氛調動起來吧?”
“讓大家先見識一下——輿論和關注的力量。”
說罷,他緩緩看向場下。
那是自由玩家們坐著吃瓜的位置。
伴隨著他的目光轉移。
場上的裝置和燈光竟然以完全脫離常理的角度進行扭曲。
徑直懟向自由玩家中的一人。
伊森看向對方後稍稍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看著【關注度】在直播作用下的飛速遞增。
他扶著眼鏡將其中很少一部分進行調動。
使用出這個【關注度】規則系能力的另一種用法。
片刻後,拿出自己手機進行翻閱。
咧開嘴笑道:“張行天,31歲,京城定海區生人。”
“在18歲那年經過某個偏僻巷子時,遭遇流浪漢的持刀搶劫。”
“年少輕狂的好勝心之下進行激烈反抗。”
“在這個過程中,失手將流浪漢誤殺。”
“先是試圖以分屍的辦法處理屍體。”
“最終無果,還是選擇回家以父輩的社會地位和權勢擺平這個問題。”
“嚐到嗜血的快感後,機緣巧合下成為賞金獵人,開始對所謂的懸賞罪犯進行打擊。”
“實際上無數次動用私刑,甚至當場將對方殺害。”
“行刑地點分別是……”
伴隨著伊森口中說出一個又一個準確地址。
被聚光燈照出來的那個玩家面色變得愈發難看。
還沒等他發作。
伊森繼續說道:“打著正義的口號,實際上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殺戮慾望。”
“朋友,你其實應該站在我這邊。”
自由玩家們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身邊這位同伴。
尤其是獬豸的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起來。
這人是【行天下】。
伊森並沒有直接點明對方的玩家身份。
但賞金獵人的身份卻被他點出。
還說出了【行天下】真正的內心想法並不是奔著賞金去的。
他享受的是獵殺的過程。
雖然結果沒有改變,確實對淨化環境產生了幫助。
但這種出發點……並不能讓所有人接受。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行天下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說自己成為玩家後的行為被對方說出來。
那他倒是無所謂。
畢竟他成為賞金獵人又不是遮遮掩掩的。
可在那之前,自己走上獵人這條道路的起因。
那次在巷子中的搏殺和回家後父輩的處理。
這些內容對方又是從何得知!?
伊森只是用手指向直播鏡頭。
咧開嘴角如同惡魔般笑道:“朋友,不要太低估了現代科技的力量。”
“監控攝像和通訊裝置無處不在。”
“處理問題總要聯絡人吧?上街出門總要暴露在監控之下吧?那個巷子總會有人去的吧?屍體總得有人幫你處理吧?”
“只要你還生活在這個社會上,就會不可避免的留下痕跡。”
“總有人會關注到你那些劣跡斑斑的行為。”
“我只是將這種關注調取出來而已。”
“這就是【關注】的力量。”
臥槽!盒!
這種開盒程度遠遠超乎了所有玩家的想象。
這他媽都已經不止是隔著網線能將對方的現實地址和真實姓名開出來了。
甚至是將過往的經歷乃至自認為是秘密的行為揭露無疑。
是啊!哪怕是靈災玩家也不可避免地在現實中被普通人關注過。
尤其是成為靈災玩家之前。
誰會有事兒沒事兒的避開攝像頭,刻意讓周圍所有人對自己的關注下降呢?
也就是說,在座的所有人,哪怕是靈災玩家在內。
在這個傢伙面前都近乎赤裸。
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顯然,對方挖出的秘密可不是甚麼好東西。
在座也沒人敢保證自己從未做過任何惡劣的事情。
作為玩家他們或許不將這些惡劣放在心上。
可當這些事情被全社會皆知的時候。
便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看到每個玩家的臉色開始產生改變。
伊森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享受這種知曉別人一切資訊的快感。
曾經自己當諸葛月管家的時候,對方調查那些得罪過她的玩家。
實際上幫忙開盒的都是伊森。
【關注度】能力的反向使用,讓他可以在只獲得一丁點兒資訊的情況下。
短時間內得知某個人的具體資訊。
聽到他的言論,直播間的那些觀眾也討論得愈發激烈起來。
畢竟殺人後用權勢壓下訊息逃避法律責罰。
這種情況無論如何都會引起人們重視的。
此時的伊森在玩家們眼中。
已經不再是玩家了。
他更像是一個災星,一個惡魔。
那雙目光看向誰就會將誰的一切袒露無遺。
咚——
聚光燈在伊森的目光下再次轉移。
落到了一個男扮女裝的傢伙身上。
哪怕是這副奇怪的裝扮也絲毫掩蓋不了對方那種正義凜然的氣質。
【獬豸】!
看向這位異事局的京城包青天。
伊森扶著自己的眼鏡。
眼神變得愈發精彩起來。
“哦!這位的過往更是精彩,看來光明之下也會有黑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