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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248章:我們中出了個叛徒

2025-04-15 作者:去碼頭整點兒薯條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滿是鏽跡斑斑的大鐵門轟然倒飛出去。

一道身法矯捷的人影從中滑鏟出來。

來不及站穩便踏著奇妙的步伐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然抵達走廊的盡頭。

來到另一扇大門前。

可他並沒有著急推開進去,反而是靠著大門看向自己剛才衝出來的地方。

雙手在嘴前做出喇叭狀喊道:

“快跟上!別墨跡啊!擱這兒等啥呢?”

“等愛情嗎?這裡可沒有小母貓!”

聽到吳亡的呼喊。

那因為大鐵門倒下而揚起的塵埃中,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從縫隙間溜出來。

連滾帶爬地跑到他腳下,跳起來死死抱住吳亡的大腿。

悽慘地喊著:“你是壞人啊!大壞人啊!”

“說甚麼讓我們兄弟姐妹坐下來好好聊聊,然後就把我丟到【狂犬】的飯盆裡面。”

“是這麼聊的嗎?你丫的就這麼討厭小動物嗎?”

聽到【靈貓】的慘叫聲。

以及看見它背上的貓毛明顯少了一截,看上去像是被甚麼鋒利的東西給撕咬斷裂的樣子。

吳亡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不討厭啊,我很喜歡小動物。”

“具體表現呢,基本呈現在每頓都有這上面。”

“不僅如此,我就連吃雞蛋都有負罪感,生怕尚未出生的小雞再也見不到自己父母了。”

奶牛貓:“你有個屁的負罪感!你就是個沒底線的混蛋!難道你還會把雞蛋孵出來?”

吳亡搖頭。

“不,我的意思是,我會把生完蛋的母雞也燉湯喝了,讓他們一家團聚。”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你三哥要來了。”

【靈貓】頓時渾身貓毛炸起。

顫抖地看向剛才大鐵門方向。

一個龐大到幾乎能夠佔滿大半個走廊的黑影從塵埃中緩步而出。

同時出現的還有沉悶的喘息聲。

聽起來就像是犬類在進行攻擊時會從喉嚨裡發出的警告那般。

下一秒,那血紅色的狂犬便撲了出來。

其尖牙鋒利無比,上面還掛著些許血色和肉絲,看起來似乎是正在享用午餐的時候被人打擾了。

那攔在路中央的大鐵門被它猛地一口咬上去。

簡直就跟吃餅乾似的發出嘎嘣的聲音後,成為了滿地的鐵渣滓。

難以想象這要是咬在人身上會發生甚麼。

多半會青一塊紫一塊。

東一塊西一塊的吧。

“跑跑跑!你等甚麼呢!”這下輪到【靈貓】急了。

一個勁兒地跳起來想要將面前木門的把手壓下去開啟。

然而,吳亡只是站在原地看向那不遠處正壓低身子,似乎隨時準備撲過來將他撕碎的【狂犬】。

眼中神情閃爍不知道在想甚麼。

“吼!”

直到【狂犬】徹底失去了耐心。

開始真的咆哮著朝走廊盡頭衝過來。

其速度之快讓人恍惚間只能看見一抹血色的閃電在走廊穿梭。

步伐之沉重讓【靈貓】感覺整個屋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吳亡這才不緊不慢地擰開門把手。

“回見了您嘞。”

啪——

溜進新的房間後,他輕描淡寫地將門關上。

門後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顯然是【狂犬】正在因為沒能吃掉這兩個傢伙在發怒。

然而,震動在片刻後便消停了下來。

再次回頭開門時,赫然發現門那邊已經不再是走廊,也沒有【狂犬】的身影了。

很顯然,門連線的空間又被改變了。

“您真是活力十足,讓奴家一頓好找啊~”

還沒等【靈貓】鬆口氣,準備開始繼續攻擊吳亡的良心。

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讓人酥麻到骨子裡的聲音。

它心裡剛落下去的石頭立馬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又來?不要啊!

自從被吳亡強行拽著離開停屍房後。

這傢伙先是見到了四姐【綿羊】。

與對方在床上打了幾分鐘撲克,給【綿羊】輸得底褲都脫下來了。

吳亡卻還是目不斜視地洗牌發牌。

沒錯,這貨是真的在玩鬥地主!

面對【綿羊】的各種調戲和誘惑,就連【靈貓】都感覺要閉上眼睛用手堵住耳朵才能避免產生反應時。

吳亡只是淡定地向它科普,為甚麼中世紀以來羊這種生物被象徵為惡魔的代言詞——

“大航海時代,出航的船上通常會養山羊,既能殺了吃肉,也能產奶,其所產的奶在缺少安全淡水的海船上,堪稱是奢侈品。”

“但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其實還有一點主要是——在當時,海船上很少有女性,從事水手這個職業的人,也基本全部都是男人,特別是年輕小夥子,某些方面的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可要是發展成同性戀吧,這在當時傳統觀念裡是不可饒恕的罪惡。”

“於是,水手接受不了同性戀,但又有需求需要解決,於是他們選擇將黑手伸向船上的羊。”

“但凡事蹟暴露,他們就說是被惡魔迷惑了心智。”

“最後,羊成了惡魔的象徵。”

說罷,吳亡還賤兮兮地朝【綿羊】說道:“當然,以上只是我的惡趣味笑話,真正的因素很多,從信仰到宗教涉及到的方面恐怕在這裡講上三天三夜也不為過。”

“而且你是綿羊,不是山羊。”

“但哥們現在還有事情要忙,勞煩您先回答我們一個問題。”

隨後,他便將獬豸等人的外貌特徵跟【綿羊】說了一下。

架著刀在她脖子上詢問。

想要知曉對方有沒有見過這些人。

並且還順便問了問福利院中在這之間有沒有來過其他闖入者。

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陷害獬豸的傢伙。

面對吳亡的一連串絲滑小連招。

從坐懷不亂到科普講師,再到彬彬有禮,最後武力威逼。

中間絲滑得完全沒有過渡階段。

矛盾至極的表現在此人身上卻顯得異常合理,完全見不到甚麼違和感。

【綿羊】只是笑著回答:“我見過其中一人,只不過他和我沒甚麼話題可聊。”

“最後從那邊的門縫裡溜出去了。”

吳亡看向【綿羊】指的門。

聽著她口中講述的離開方式,對於見到她的人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書童】!

目前來看,應該只有這傢伙能夠在不開門的情況下,順著指甲蓋厚度的縫隙化為紙人溜出去。

然而,在吳亡打算去開門時。

【綿羊】卻是微微一笑。

說道:“讓這條背信棄義的死貓跟你一起去找憨厚老實的三哥玩玩吧,活著回來再跟我聊其他的。”

話音剛落,門開。

他們便出現在一間充滿血汙的房間中。

滿地都是骨頭渣滓和血肉模糊的屍體。

上面爬滿了蜘蛛正在啃食。

以及角落蹲著一條龐然大物。

之後就是吳亡用【小蠢材電話手錶】跟獬豸聯絡,發現這傢伙已經去找【蜘蛛】後。

約著在【蜘蛛】的房間會合了。

【狂犬】足足追著吳亡和【靈貓】咬了十幾個房間。

這才好不容易甩掉對方。

還得多虧了【天罡七星步】的分身效果以及【縮地成寸】。

果然,剛安全下來。

【綿羊】又出現了。

正如她所說,逃脫【狂犬】的追捕後再聊其他的。

說實話,她本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隻動物。

曼妙的身姿加上嬌豔的面容。

也就身上稍微有點兒雪白的捲毛代替了頭髮,身後有著一條不顯眼的尾巴而已。

與奶牛貓和【狂犬】這種完全成為野獸的模樣根本不一樣。

甚至於感覺更像是Coser而已,身上的東西都是掛件啊,擺件啊,外掛啊之類的。

見到她的第一眼,吳亡甚至脫口而出的話是:

“臥槽!還有福瑞!”

這話也引出【綿羊】銀鈴般的笑聲。

並且詢問道:“您難道不喜歡嗎?”

吳亡回答:“談不上不喜歡吧,但我更控另一種福瑞。”

“甚麼?”【綿羊】有些疑惑道。

卻不料這傢伙一本正經地開口——

“獸人。”

【綿羊】:“?”

byd你這是哪門子的福瑞控啊!

你丫的XP也有點兒太奇怪了吧!

當然,這些已經是剛見面時候的事情了。

現在嘛,他們之間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說說吧,這福利院中當年究竟發生了甚麼。”吳亡突然開口道。

他的問題讓【綿羊】和【靈貓】猛地愣住了。

不是哥們,你上一秒不還在考慮怎麼和同伴會合嗎?

怎麼現在又關心起福利院的事情了。

似乎是看穿了他們的想法。

吳亡笑道:“我突然不那麼急了,想要知道你們為甚麼在考驗闖入者。”

“或者說,我想知道,透過考驗的闖入者能夠得到甚麼?”

零幀起手!猝不及防!

【綿羊】還以為他要問關於剛才自己見過的那個紙人的問題。

【靈貓】以為他要說爛話。

卻不料,他說的竟然是這種事情!

這種……絕密的事情!

此言一出,【綿羊】和【靈貓】面面相覷。

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的質疑。

他們懷疑是對方跟吳亡透露的。

很顯然,這些福利院中的動物之間,還存在著某種吳亡不知道的秘密。

明明剛開始見到【綿羊】的時候。

【靈貓】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但現在卻表現出一種臥底被逮出來的既視感。

也讓吳亡更加好奇福利院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吱一聲啊,不是說聊聊嗎?”

“這隻貓在考驗我的【憐憫】或者【仁慈】吧,你在考驗我的【愛慾】,【狂犬】嘛我認為應該是【憤怒】或者【兇惡】。”

“【毒蛇】應該是考驗的人的【善惡】吧,【蜘蛛】不清楚是甚麼。”

吳亡一屁股坐在地上。

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目光卻漸漸變得銳利起來。

刺得【綿羊】感到身上有些不適。

“你們雖然嘴上說著對闖入者相當厭惡,實際上卻並沒有表現出真正牴觸。”

“恰恰相反,只要透過對應考驗的人,你們不僅沒有傷害,反而還會提供一定的幫助。”

“你們到底想要闖入者做甚麼?”

這些事情,自然是吳亡剛才和獬豸打完電話後推斷出來的。

再加上他和奶牛貓之間的事情。

不管這隻貓怎麼講述其他兄弟姐妹的詭異,但【綿羊】初見對吳亡的態度卻並不像它所說的那樣。

這讓吳亡徹底確定自己的推論——

它們本身就是在等待闖入者的到來。

至於原因嘛,暫時還不清楚。

沉默片刻後。

【綿羊】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您的直覺敏銳到令我感到驚訝。”

“沒錯,我們就是在考驗闖入者。”

“至於目的嘛……很簡單。”

說到這裡,【靈貓】看向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警惕起來。

身上的貓毛也不自覺地開始炸起。

彷彿接下來她要說出的話後果相當嚴重。

“我們中出了個叛徒。”

然而,【綿羊】卻沒有在乎【靈貓】的目光。

只是眼神中充滿著希望和單純地朝吳亡說道。

還沒等吳亡接話。

【靈貓】就立馬跳到她面前。

呲牙咧嘴地說:“四姐……這種事情,你就這麼跟闖入者說了。”

“難不成,你自己心虛了?”

【綿羊】沒有回話。

只是白了它一眼。

這兩位的古怪相處方式,讓吳亡有些詫異。

針尖對麥芒啊!非常六加七啊?

“哦~然後呢?不是已經抓住了嗎?”吳亡露出不解的表情。

【綿羊】挑眉:“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們幫忙抓出叛徒是誰,甚麼時候說已經抓住了?”

吳亡恍然大悟:“哦,我還以為你們中出了個叛徒是處理方式來著,原來是問題啊。”

一羊一貓:“?”

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好像不經意間又開了甚麼奇怪的玩笑。

“但叛徒的話,不是你們內部問題嗎?關我們甚麼事兒?”吳亡聳肩無奈地說道:“再說了,既然要抓叛徒,為甚麼你們還相處得這麼好?我看你倆關係也不差啊。”

他這句話讓【綿羊】和【靈貓】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異口同聲認真地說道:“因為我們是一個有愛的大家庭。”

奶牛貓舔舐了一下爪子輕盈地漫步。

警惕地看向【綿羊】繼續說:“叛徒歸叛徒,不能破壞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啊。”

“所以,我們要在關愛彼此的情況下,將其抓出來。”

“你說對吧?四姐?你真的是我四姐嗎?”

它最後的稱謂喊得陰陽怪氣極了。

語氣上下起伏。

彷彿已經看出面前的【綿羊】有問題了。

這般充滿矛盾的話語。

讓吳亡更加感興趣福利院中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一邊要抓叛徒,一邊又要虛偽的保持友愛關係。

哪怕懷疑對方都已經到了想要將其血肉剖開來檢查的地步。

卻依舊能坐在一個房間中嘮嗑。

當年的玩家在通關這個副本的時候,到底做了甚麼事情?

才會讓福利院變成這般矛盾模樣?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在於——

這裡的福利院應該是個兒童福利院才對吧。

其中的孤兒呢?

他們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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