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遠去後。
吳亡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戲樓找班主。
反而是扭頭就朝著其他人的屋子走去。
相信其他人也不是傻子,不會把那些有問題的東西揣在身上到處逛吧。
那你們要是藏在屋裡就別怪我咯。
沒人看著的,一律算俺撿的!
咯吱——
先是推開筱筱的房間。
雖然這蘿莉全程跟自己在一起,但萬一對方早有線索了呢?
可搜尋片刻後,吳亡沒有找到甚麼紙張啊書本啊之類的線索。
只是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盔頭。
而且還是件未成品的盔頭,上面的配飾還沒有完全裝好,只能隱約看出是夫子盔的模樣。
據吳亡所知,盔頭是傳統戲曲中戲子們所戴在頭上的各種冠帽通稱,俗稱戲帽。
這東西也是根據人物的性格特點、化妝造型來進行設計的。
正常情況下來說,一個角色所穿服飾該配甚麼盔頭,都有著嚴格的規定。
而且戲行也有句話是——“寧戴爛,勿戴亂。”
說的就是盔頭這東西哪怕寧願把搭配正確的那個戴得破破爛爛了,也不能去戴錯誤不匹配的。
然而,夫子盔是戲曲中勇猛人士所佩戴的。
正常情況下搭配的都是元帥或者霸王這類角色。
它可不應該出現在筱筱這樣一個女人的屋子裡。
甚至於它都不應該出現在個人的屋子裡就這麼被藏在床底。
而是應該被放置在“戲箱”當中。
“有意思,這妮子的東西竟然就在她房間裡,難怪她昨晚還能等著我回來。”吳亡眯起眼睛沉思。
對方藏了一個盔頭肯定是想做甚麼事情。
只是現在自己還沒有調查清楚,也不便打草驚蛇。
吳亡沒有將盔頭拿走,只是原封不動的將其放回原處。
隨即來到書童的房間。
剛至門口,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認知障礙】、【接觸感應】、【辨別標識】……
對方的門把手上有著大量的封印效果。
如果毫無察覺地將其開啟。
書童會立馬知曉自己進入了他的房間,甚至於動了那些東西他都能遠端感知。
或許自己身上不知道還會被這些東西打上多少印記。
“哥們和你心連心,你跟哥們玩腦筋?”
“想往我身上刻正字是吧?”
吳亡翻著白眼甩了甩手腕。
露出那百般聊賴的紅色豎瞳。
嘆了口氣後低頭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紅色豎瞳上。
下一秒,腦海中開始湧現繁複的囈語,渾身的經脈都開始顫抖著發生扭曲,精神汙染剎那間將他整個人覆蓋。
精神力正在飛速下降。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吳亡卻還是踉蹌著腳步抬起另一隻手將門開啟。
詭異的是,他此番舉動竟然沒有觸發門上的任何效果。
一直到悄無聲息(光明正大)進入後。
才喘著粗氣將目光從紅色豎瞳上挪開。
“還好我技高一籌(有外掛)。”吳亡戲謔地笑著。
之前在【靈災廣場】幫人鑑定的時候他做過實驗。
當自己處於被紅色豎瞳精神汙染的情況下。
被動型別的封印效果對自己是不會觸發的。
當然,如果是有人操控著進行目標選定的那種效果自己肯定沒辦法避免,所以戰鬥的時候可不能胡亂看。
但眼下這種門上的被動感應效果,自然可以避開過去。
具體原理是甚麼吳亡也不清楚,可聯想到淵神甚至會將一個人直接扭曲成怪物。
吳亡推測紅色豎瞳的精神汙染針對的不僅僅是精神層面,而是直接從存在的層面將目標給汙染了。
也就說,那種被動感應效果,在這一刻甚至沒辦法將自己識別成有生命的目標。
簡單來說就是——我不當人啦!
順利混進來後,吳亡開始翻起對方的東西。
令人意外的是,書童這傢伙甚至都沒有將東西藏起來。
而是就這麼放在桌子抽屜裡——
【五花曲】
【彼岸花分五色,遺失魂分五行】
【遺失魂落於彼岸,五色花嫁接,黃泉路重現,奈何橋續接,彼岸之人可通奈何橋重歸人間】
【二月仲春迎花朝,榮似土,聚為臂,巧以為奇】
【三月鶯時殘花落,柔似水,聚為軀,壯以為實】
【四月孟夏芳菲盡,沉似木,聚為股,穩以為定】
【五月正夏見驕陽,爍似金,聚為首,神以為安】
【……】(破損部分)
紙條中寫著這些內容讓吳亡眉頭緊皺。
很顯然,這和昨晚班主跟自己講述的東西極其相似,甚至應該就是同一套咒術。
為甚麼書童房間裡會有這東西?
而且……紙張還殘破了一節。
這上面只寫了手臂、軀殼、雙足以及腦袋的所代表的屬相和月份。
並沒有寫著關於心臟位置的屬相以及月份。
吳亡思考著書童所扮演的角色和班主的聯絡。
外面卻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警惕如吳亡迅速將紙張線索歸位,看著紅色豎瞳將自己陷入精神汙染後,從視窗敏捷地溜出去。
一路繞回自己的房間當中。
片刻後,門口傳來敲門聲以及班主那平淡的聲音。
咚咚——
“豔陽高照還不起,白裟,你早功懈怠了。”
吳亡屁顛屁顛地跑去開門。
看著那俊秀美如畫的班主,他樂呵呵地笑道:“這不是昨晚思考您的事情,讓我實在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啊。”
“所以,你思考得怎麼樣了?”班主直入主題。
說到這裡,吳亡收斂起笑容。
沉思片刻後點頭道:“我答應了,但有一個要求。”
“但說無妨。”班主似乎已經預料到對方會和自己提條件。
對此,吳亡嚴肅地說道:“我必須要先知道術法是如何運轉的,至少得知曉運轉的地點在何處,萬一您拿了我那些師兄弟的身子就跑掉,到時候有人報官,那我可遭老罪了。”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班主也沒有過多質疑。
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正好你要取藥材,就隨我來吧。”
在班主的帶領下。
吳亡一路來到了某個熟悉的地方——破爛戲樓。
“?”
哥們你確定是這地方?
裡面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班主嗎?
你倆見面不會掐架吧?
班主當然沒法兒知曉吳亡心裡的吐槽。
自顧自地在前方帶路,推門進入破爛戲樓。
其中的裝飾和現在的主戲樓相差無幾,只是規模要小了些許。
他將吳亡帶到一扇木門前。
卻沒有擰動門把手。
反而是將門旁邊的磚塊有節奏有規律的挪動了幾塊。
下一秒,旁邊的地面竟然裂開一道可供單人進入的通道!
臥槽!還有密室!
你這真的是正經戲樓嗎?
我聽說以前有的戲樓明面上打著唱戲的牌子,實際上私底下就是個開音樂趴體的怡紅院。
您這兒不會也是吧?
“歡迎來到我的煉藥亭。”
“白裟,你將是第一位進入此地的客人。”
“應該感到榮幸。”
五花曲部分參考了一下咱國產的恐怖遊戲《紙人》捏,大夥兒感興趣的也能去玩玩。
薯條這段時間瘋狂玩恐怖遊戲找素材,大夥兒有啥好玩的恐怖遊戲可以推薦一下。
當然,喪屍生化這類的題材就不用了,這種血腥的恐怖沒意思,來點細思極恐的或者中式恐怖的內容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