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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 番外四:自作自受

2025-11-27 作者:稚楚

面對臺上的主持人和主創團隊,而話筒已經遞了過來,秦一隅自知騎虎難下,而一旁的南乙已經靠另一邊側坐著,託著腮,渾身的肢體語言都寫著四個大字——與我無關。

沒辦法。

秦一隅只能接過話筒站起來,口罩也沒摘下來,笑嘻嘻說:"我覺得應該把機會讓給那些舉手的小姑娘們,女士優先嘛,是吧?

誰知他這一句話一開口,下面幾排就有小女生大喊:“秦一隅!!果然是你!!"

南乙有些無語。你就不能稍微裝一裝?平時對著我不是挺能夾的嗎?

這一嗓門兒把秦一隅嚇得差點兒嗆著,有些無奈道:“不知道還以為你抓猴子來了。"

臺下爆發大笑。臺上的主創也有些驚訝,還以為是宣發團隊安排的甚麼驚喜活動。站在大銀幕前的周自珩也拿起話筒,笑著望向最後一排:“沒說要來啊,是路演的驚喜嗎?"

“我也不知道啊。”秦一隅也笑了,“那甚麼,我倆現在做驚喜還來得及嗎?能不能給我把路演票報銷了啊,不便宜呢。

"哈哈哈哈哈哈!

"秦一隅你小子一張口就是個笑話。

"沒有沒有,開玩笑的。”秦一隅稍稍正經些,“我們其實寫歌的時候有看過一點片段,但是今天看正片還是覺得非常非常震撼,後半段自珩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那麼真實的演技,結局的反轉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不過我還真有個問題。

這完全是意料之外,導演眼睛都亮了亮,拿起話筒:“嗯,你說。

“就是結尾海鷗倒映在鷗子瞳孔裡的畫面,那兩隻海鷗的頭是黑色羽毛的,之前電影裡大部分的海鷗都是白羽毛灰翅膀的,只有一處地方出現了黑色頭羽的海鷗,是在鷗子被營救上岸之後,他躺在擔架上,天空裡有兩隻這樣的海鷗。"

他提到的點,也是南乙看最後畫面時想到的。那兩隻海鷗最後被特意放大、變成特寫鏡頭,一定不會是廢筆。

秦一隅拿著話筒,“如果鷗子逃亡自救成功是一場夢,這兩隻海鷗是夢的標誌,那是不是我可以把結尾也解讀成一個夢?那這部電影的結尾其實也可以是鷗子自救成功之後,在病床上做的一場噩夢,對嗎?"

導演笑了,看向一旁的周自珩,兩人相視一笑。

周自珩說:“這是這兩天路演第一次有人問這個問題。

其實這兩隻海鷗確實是一個標誌,或者說彩蛋,你的解讀是完全成立的,是個隱藏結局。”導演笑著說,“我們拿到原作後,請到原作者許其琛老師來做劇本編寫工作,當時他就說,自己當初寫作的時候心態比較消極,因此沒有給鷗子一個好的結局,其實很遺憾,所以我們一致決定加一個隱藏式的結局,是好是壞,成功還是失敗,全憑觀眾自己去判斷。"

他說完,笑著望向最後一排的兩人:“一隅是第一個點出來這一點的,我還挺開心的,雖然我們原作老師今天沒來,但我相信他一定也非常欣慰。這個積極版本的結局被人發現了。

臺下爆發出掌聲和歡呼

“謝謝,謝謝我們一隅。”主持人也笑著說,,“真的是非常大的驚喜。“

“哎那不是南乙嗎?"

"就是啊!"

其中一個女孩兒站起來朝裝素人的南乙大喊:“南乙你今晚不是有專業課嗎!你翹課啦?

南乙只想翻白眼。你不說沒人知道,現在好,翹課翹到熱搜上了,

“我不是,你認錯人了。”他冷酷說。

“不可能,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南乙淡淡道:“哦,這麼厲害,那你去幫我上專業課吧。

“哈哈哈!

“原來恆星時刻的另一名主唱也在場啊。大家可能還不知道,《海鷗》的原聲帶配樂有一半以上都是恆刻的曲子,包括片尾曲哦。”主持人攛掇著,“來都來了,要不要上來給我們唱兩句?"

秦一隅拿著話筒:“不是,我倆都沒帶琴啊,總不能無實物表演吧。

周自珩被他逗得笑個不停,稍稍穩住,又問:“那你們鍵盤手和鼓手呢?

秦一隅倒打一耙:“他倆約會去了。

南乙兩眼一黑。挺好的,要死一起死。

"那說兩句祝福吧!

秦一隅把話筒遞給南乙,

祝《海鷗》票房大賣。這是一部很棒的懸疑電影,張導的功底很棒,周自珩老師的演技沒話說,大海求生的視效也很震撼,很值得來影院觀看。”他說完,遞迴給秦一隅,“你說吧。

"我不說了,我微信給自珩發過了。”秦一隅笑嘻嘻說。

"他發啥了?!”粉絲衝周自珩喊。

周自珩笑得有些無奈:“他祝我早日脫單。他說他掐指一算感覺快了,但我身邊實在是連個備選項都沒有,神運算元可能要失算了。

"還掐指一算哈哈哈哈!

談戀愛的人是這樣的,三句不離談戀愛。

整了這麼一出烏龍,兩人也都放棄了,配合著上臺合影,也講了一些關於片尾曲創作的小花絮直到路演結束。主創還有別的直播宣傳工作,於是他們在影院外就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南乙沒說話,秦一隅只好摟著他肩膀撒嬌賣乖,

“這約會還挺有意思的,是吧?

"嗯,都上熱搜了,能沒意思嗎?

上就上唄,又不是頭一回了。秦一隅笑嘻嘻說,沒發呢,得等下下個月了。不過他人還挺好的,一點兒架子沒有,又有禮貌。

南乙故意刺他:“嗯,人也挺帥的。

果然百發百中。

秦一隅挑了挑眉:“喲,你喜歡這類啊,沒看出來啊。哪兒帥?我不帥嗎?

南乙哼了一聲:“他比你高。

“你!”秦一隅急了,“我跟你說我身高好久沒量過了,沒準兒又長了呢。

"沒準兒吧,187封心鎖愛社恐清純男大。

秦一隅氣得掐他臉蛋:“是187及以上熱戀清純男大。

南乙笑了一聲,沒搭理他。等到快溜達回家,等著秦一隅輸密碼開門時,才又漫不經心說了一句"電影明星還真是不一樣。"

十個字,輕而易舉地再次讓秦一隅破防了。

但這還沒完。

“我一會兒拿點兒衣服,今晚不在這兒住了。”南乙忽然說。

“啊?不是,為甚麼啊?”秦一隅心碎了。

“我要去深圳參加一個竟賽,可能要去半個月,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有專業實踐學分。”南乙嘆了口氣,捧住秦一隅的臉親了親左邊,又親了親右邊,“沒辦法,一早就要走。"

"那你錄音怎麼辦?

"前幾天已經加班錄了一部分了。”南乙說,“剩下的等我回來再……

還沒等他說完,秦一隅便突然將他抵到玄關的牆壁上,整個人壓下來,手掐住他的下巴。南乙猝不及防地嚐到焦糖奶油的味道,很甜。他吻得很兇,又咬又啃,渾身蓄著一股力。蓬鬆的頭髮擋住了深沉的黑色眉眼,也掩去大半攻擊性。

“唔”南乙的抵抗都在這個激烈的吻裡變了調,彷彿是一種愉悅的哀求。

秦一隅幾乎是用舌頭往裡捅,他推也推不開。

又聞到那股柑橘香味了,

寂靜的黑暗裡,眼前這人的喘息和氣味清晰又強勢地往他身體裡鑽。

到最後,是秦一隅放過了他。他喘著粗氣,笑著,輕拍了拍南乙的臉頰。

“剩下的等你回來再做吧。

南乙也笑了,仰著臉,咬住他的唇環,又輕輕鬆開齒尖

“我不喜歡電影明星,我喜歡搖滾明星,從小就是。

說完,他靠到秦一隅耳邊。

“等我回來繼續。

自打去年一起進入CB錄製,他們兩人幾乎就沒分開過,就算比賽結束,也因為上學每天見面,鮮少有分開的時候。

因此這半個月就顯得格外漫長。

秦一隅不知道的是,南乙收拾行李的時候,悄悄帶走了秦一隅高中的那件校服。

他是睡眠質量很差的人,尤其是在舅舅也離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難以入眠,有一次他將這件舊校服放在枕頭邊,靜靜地望著,就像上學時望著秦一隅的背影,漸漸地,竟然真的睡著了。

後來他一直這麼做。在CB聽阿迅說他有安撫巾,去哪兒睡覺都帶著或許這件校服也是他的安撫巾?南乙想。

無法被秦一隅抱著入睡的日子,他只能重新讓這件退役的衣服陪伴。

對於熱戀中的情侶,異地實在煎熬。

最開始秦一隅還能每天和南乙打打影片,可後來南乙的竟賽進度很緊,吃飯都沒時間,而他的工作也與日俱增,有時候在錄音室一耗就是一通宵。嚴霽甚至買了睡袋,仨人一人一個,蠶蛹似的排成排,直接住在公司。

不住還好,這麼一住,秦一隅孤家寡人,每天看著嚴霽和遲之陽膩膩歪歪,恨不得白天也拿睡袋置著自己,拉鍊拉到頂,眼不見為淨,

再加上李紓這個魔鬼製作人,秦一隅壓力大到重返十八歲,拿頭撞牆不夠,錄音錄一半直接躺倒在錄音棚裡。

"你別說,這地毯軟軟的還挺舒服,

說完沒多久他就睡著了,誰也拿他沒辦法

度日如年十四天後,秦一隅終於熬到曙光降臨,

“我今兒不在公司睡了。”他把睡袋一卷,往角落一扔,整個人無比鬆弛“我要回家。

"現在?這麼早。”嚴霽挑挑眉。

"小乙明天回吧。”遲之陽揚了揚手機,一臉得意,“剛剛我還問他來著,他說會給我帶好吃

的。

“沒錯,我明天一早去接他,今天要早睡,給他個驚喜。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份驚喜竟然是雙向的。而且遠在他的計劃之前,

凌晨一點,南乙拿著行李用密碼開啟了秦一隅的家門。

為了早點見面,他脫離大部隊,沒有多待一晚,特意買了時間最近的夜班飛機回來,想給秦一隅一個驚喜。

不過時間很晚,下飛機時他看到秦一隅發的訊息,兩小時前他就發了晚安

南乙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走進去。房子裡很黑,他走到臥室,輕輕推開門鑽進去,來到床邊

房間裡點著助眠的香薰蠟燭,很淡的薰衣草味。秦一隅似乎很累,睡得很沉,側躺著,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落在他的臉上,睫手的陰影投在鼻樑,

南乙半蹲在床邊,靠過去,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親了親他的嘴角,替他披好被子,起身拿上睡衣便離開臥室,去浴室洗澡。

半小時後,他帶著熱汽出來,放輕步子回到臥室,小心地上了床,掀開被子,靠過去抱住秦一隅的後背,鼻尖抵著他後頸,嗅他身上的氣味。

"好想你。”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也是第一次這麼坦誠,

他的手繞過秦一隅的腰,貼在他胸膛,感受著秦一隅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睡這麼沉。”南乙少見地自言自語起來,,“你真的想我

沒等他說完,抱住的人忽然動了動,南乙立刻噤聲,以為他會翻身過來抱住自己。誰知他竟然坐了起來,下了床,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怎麼又夢遊了?”南乙感到有些好笑,跟著他走出去,發現秦一隅竟然跑到客廳,拿起了沙發上的小狼崽玩偶——這之前被他放在床上,但南乙嫌它硌得慌,給扔沙發上了。

“你還真是不死心…”他雙手抱臂,有些無語,眼睜睜看著秦一隅抱著玩偶和他擦肩而過,回到臥室。

“我不就在這兒嗎?”他搞不懂。玩偶有他好嗎?

明天就扔了。

南乙嘆了口氣,也回了臥室,只見秦一隅竟然將那隻玩偶放在兩個枕頭之間。

“你是打算讓它睡在我們中間?”南乙走過去,拿起布娃娃,一臉無語,“不然你跟它過吧。

夢遊中的秦一隅看上去有些懵,一雙黑沉沉的大眼睛緩慢的眨了兩下,竟然還伸手找他要

南乙直接扔出臥室了。

兩個人。一個完全清醒,一個處在夢遊狀態,就這麼面對面坐在床上僵持了十幾秒,直到南乙意識到自己在做非常幼稚的事,決定放棄。

“我要睡了,你願意睡就睡,不願意就出去陪你的破玩

沒等他說完,秦一隅忽然傾身壓了上來。兩隻手摁住了他的肩膀,,一雙眼沒有焦點,卻直勾勾望著他,甚至還稍稍偏了偏頭,像個不通人性卻在努力思考的動物。

“你不會又要在玩兒夢遊強吻那一套吧?”南乙望著他,低聲開口。

當然是沒有回應的。秦一隅就這麼摁著,不讓他動,卻也不更進一步。

南乙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期待。這正常嗎?

他一向好得出奇的耐心,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不夠用。眼見秦一隅沒反應,南乙乾脆伸出還能自由活動的手,學著秦一隅以往的樣子,從衣襬探進去。反正沒有其他人,這人也沒有意識和記憶。他有些自暴自棄地玩兒起來。

秦一隅的腹肌繃得很緊,他甚至能摸得到那線條,再往上,就是那條車禍留下的肋骨手術的疤痕。

南乙,稍稍掙開些,仰起頭,拿嘴角慢地蹭秦一隅的唇峰,用近平氣聲的聲音問:“你到底親不!

親啊?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趁虛而入嗎?趁他夢遊的時候勾引他?

一股罪惡感莫名湧上來,南乙忍不住輕笑出聲,探出舌尖,舔了舔秦一隅的下唇,又叼住他的唇環,拽了一下。

這一下秦一隅忽然鬆了手,南乙趁機抽出右手,勾住他的後頸,用了點力氣將人摁下來接吻。溼潤的舌尖才剛碰上,南乙的頭皮就一陣發麻,好像時隔很久似的。

而秦一隅彷彿變成了一個不懂得如何接吻的初學者,愣愣的,沒有回應,甚至因為舌尖的侵入而皺了眉。

他壓著思念,吻得很緩很輕,像是試圖喚起秦一隅的本能和身體記憶似的,比起接吻更像是勾引。另一隻手仍在他的身上胡亂地摩挲。

“想我嗎?嗯?”接吻的間隙,南乙不斷追問,明知沒有結果

抱著沒有回答的預期,他繼續專注地勾吻著困在夢中的戀人,誰知很快,他竟然感覺到舌尖的回應。

溼噠噠的水聲縈繞在耳邊,南乙吻得更重,攀在他後頸的手向上,抓住秦一隅後腦的頭髮,把控著這快要失控的吻。他以為自己沒那麼想他,每天忙得暈頭轉向,這顆大腦似乎也能正常運轉。可真的見了面,思念就像海水一樣湧上來,將他完全浸沒。

快要窒息了。

南乙吻著吻著,忽然向下,含住了秦一隅的喉結——這是他很敏感的地方。到底是他夢遊,還是自己夢遊,哪一個才是真正失去理智的?南乙也不知道了

他只感覺面熱,胸口也是燙的,就這樣舔吻著秦一隅紋身的每一處。這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屬於

但就這時候,他忽然聽見秦一隅很含混地開了口。

“南乙。

這令他有些意外,又不免有些愉快。於是他抬起頭,想看一看秦一隅:“你知道是我

沒等他說完,秦一隅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手用力扣住他的胯骨,壓上來用力吻他。這令南乙想到了他們的初吻。混亂、無序、暴力。

但他這次毫無抵抗,就這樣任其侵略,聽著他在粗暴的親暱中一遍遍叫自己的名字,甚至勾著他脖頸迎接。

在秦一隅不清醒的時候,南乙就變得格外誠實。

他原以為就只是接吻而已,畢竟有過先例。

可下一秒,南乙懵了,

他好像不小心開發了秦一隅夢遊活動的新領域。

"等等,你要幹甚麼”他伸出手,卻只是勉強抓住了秦一隅肩膀上的布料,可他已經下去了,甚至很用力地抓住他的小腿,將腿窩架在他肩上。

這樣下去不行。

南乙傾過身,伸長手臂,從床頭櫃拿出潤滑,但卻沒摸到套,

“用完了嗎

沒等他仔細找,秦一隅就已經靠近,抵了上來。

“等等。”南乙忽然感覺自己純粹是自作自受。

這感覺太怪異了。他望著秦一隅英俊的眉眼,那眼睛正盯著他胸口晃動的撥片。

這是你的。吉他手。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秦一隅叫他的名字。

“南乙,南乙…"

汗水淋漓的他捧住秦一隅的臉,抵著他額頭,顫著聲音回應:“我我在這兒。”他舔吻著戀人的嘴唇,"你想不想我?"

沒有正面回答。這張無所謂的面孔令他看上去冷漠得有些迷人了。

“說啊。”南乙知道自己在犯傻。

可他都已經和一個正在夢遊的人做這種事了,還有比這更傻的嗎?

明明他一向都是最清醒的那個。

忽然,他聽見秦一隅呢喃著甚麼,可實在聽不清,只能側過臉,耳朵抵在他嘴唇。耳釘撞在他的唇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叫我

叫?

"怎麼叫?”南乙貼到他耳邊,“秦一隅?你聽得到嗎?

那張好看的臉微微仰著,專注地望著他。

南乙喘著氣,試著換一些稱謂:“久久?學長?"

每次在床上,秦一隅總是變著法兒威逼利誘他叫點兒好聽的,可南乙總是故意不讓他得逞,故忘問:甚麼好聽?

這樣他就能騙到秦一隅叫他老公,或者其他膩味的稱呼。百試百靈。

可現在,或許是因為知道秦一隅聽不見,知道他不會記得,南乙變得極其坦誠。

他壓著氣息,貼住戀人的耳廓,很小聲叫他:“老公。

怪的是,秦一隅好像真的聽見了似的,歪了歪頭。

還有甚麼能叫的?

他竟然有些詞窮,想來想去,只剩下一個。

哥。”他抱住秦一隅,低聲叫他,“哥哥,舒服嗎?

“是我好,還是玩偶好?

這見效了,卻適得其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一切都在夢的驅使之下脫軌。這太詭異了,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眼睜睜看著秦一隅脫離自己的掌控。他像個玩火卻引火上身的人,在滾燙的折磨中逐漸失去意志力。

"秦一隅,你完了

有本事你一輩子別醒

還沒等他放完狠話,痛感突然從後面襲來——秦一隅俯下身,猛地咬住了他汗溼的後頸。

他竟然叼住那塊肉不鬆口了,簡直跟真的獅子一樣。

"瘋子…"

第二次醒來時,窗簾外透著淡淡的藍,天快亮了。但戶卻不是臥室的窗,南乙向後仰去,後腦勺倒在秦一隅的鎖骨上。

秦一隅從後面抱住他,溫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小聲叫他“寶寶”南乙這時候才恢復點意識,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泡在缸熱水裡

"你醒了…”他一開口,把自己嚇了一跳,嗓子就沒這麼啞過。

完了,明天錄音怎麼辦。

“對不起。”秦一隅從水裡拿出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南乙屈起的膝蓋上,啪嗒,用手指代替他下跪,“我已經掛號了,週末就去睡眠科看病…

他醒來的時候,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和南乙,人都了。

明明他是打算好好睡一覺,早起去接他的。

結果真的好好地、狠狠地睡了一覺。

他只能趕緊收拾自己犯病造出來的爛攤子,

南乙渾身癱軟,歪靠在他懷裡,望著他側臉,一動不動,就這樣盯了好一會兒,才靠近些,用鼻樑拱了拱秦一隅的側頸。

“沒事兒。

我自作自受,應該的。

過了幾秒,他又說:“你都記得嗎?

秦一隅老實交代:“只記得一些很模糊的畫面

氣死了。白瞎了。無論他多麼努力回憶,都沒多少細節,就像做了個夢一樣,太虧了吧.….

“哦。”南乙閉了眼,鼻尖抵著他的側頸。

浴室很溫暖,只有水被撩動的聲響和彼此的呼吸。南乙感覺自己後頸好像貼了甚麼,伸手一摸個方形的防水創可貼,面積還不小。E-

大半夜,從哪兒買的?不會還下樓了吧。

秦一隅能感覺到南乙睜開了眼,睫毛掃過他的面板,很癢。

"哥。

他忽地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

“甚麼?

南乙仰著頭,枕在秦一隅肩上,盯著浴室天花板,用沙啞的音色懶懶地重複了一遍:“哥哥。

說完,他笑了一下,望向愣住的秦一隅,用手撥弄了他的下唇,告訴他:“我昨晚這麼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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