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序角落加入CB的訊息不脛而走,引發熱議。
[不是,你們CB是不是有病啊?一開始不是說是挖掘冷門小眾樂隊嗎?無序角落和這幾個字哪一個沾邊?]
[怕不是請無落來抬轎的……]
[無落粉真的是好笑,你們以為為甚麼無落要上?還不是看見現在CB火了,一開始都以為樂隊比賽小眾沒人看,現在熱度起來了趕緊插進來搞甚麼踢館,對之前從海選爬上來的樂隊公平嗎?]
[這個節目最開始的熱度有一半都是靠秦一隅復出撐起來的,後來就是靠秦南自乙這對美帝和恆刻這個大黑馬,現在因為黑哨口碑下滑又想炒作秦一隅和前樂隊的愛恨情仇了?你們真是可著一隻羊使勁兒薅啊。]
[yy在無落期間和xs的cp也挺多人嗑的,你們CB是準備從相親大會爆改換乘戀愛?]
[得了吧,輕音樂不和無落的人打起來就不錯了,做甚麼美夢呢]
[你們還別說,前幾天有在園區蹲點的姐妹拍到秦一隅和許司站一塊說話了]
[怪不得我看那個出發前收行李的影片裡面ny都沒有和yy說話,自己一個人在那哐哐收東西,yy把他那個橘色的手套偷偷擱ny行李箱,還被發現給他扔出來了hhhh]
[前期太甜了有點像營業我都沒入股,看完這個影片反而嗑到了,反正我和我同事不會這樣,而且ny從來都是沒表情也沒甚麼情緒的人,居然能讓他掛臉,嘖嘖]
[他倆就算當眾不講話,背地裡肯定也親得死去活來,不然沒法解釋這倆人嘴皮子怎麼天天都是破的]
[我去刷到有cpf也買票去滑雪場了,偶遇的話麻煩發一下repo!有實況轉播更好了!]
[剛剛看到機場的飯拍影片了!我們恆刻真的是四隻超級可愛的寶寶!媽媽一口一個!!]
[我刷不到影片啊,有沒有文字repo?]
[xs,咩和小乙並排坐在候機室椅子上,斜對面是穗穗和繡眼,咩在給她倆拍照,他小辮子散了小乙幫他編,輕音樂和雨齊站在他們那排椅子的後面講話,輕音樂玩小乙的頭髮,結果不小心把他扎的丸子頭弄散了,又幫他重新紮,結果他一低頭,頭頂的墨鏡差點掉下來,嚴雨齊幫他扶住固定好了,雨齊手裡還拿著四張登機牌。]
[嗚嗚我們恆刻就是互幫互助的四個乖寶,感情好好]
[是挺好的,鮮組已經打起來了,因為yy手賤一直拽咩辮子,被咩敲了腦殼]
[我在恆刻的影片看到雙子出境了,你吃果然是掛件轉世吧,全程都掛在你哥身上,你哥本來反應就慢,再拖你這麼大個拖油瓶,真的要宕機了]
[你吃是不是長高了?怎麼看著比阿迅高,在CB吃得真不錯啊]
[尼克太好笑了,趁著鮮組打起來溜到ny旁邊給他分零食,但是ny好像拒絕了,都被不燼木的分了,uka拿到牛肉乾第一時間是給程澄,他真的我哭死]
[路人純好奇,為甚麼yy和czy叫鮮組?]
[因為他們倆喜歡問候別人的祖先(認真臉)]
[好幾家的機場影片看完了,無落和CB之前的樂隊都格格不入的,好尷尬,所以說不是自己的圈子真的別硬擠]
[許司戴的圍巾還是當年yy媽媽給他們三個一人一條的呢]
[你怎麼知道秦一隅現在貼身穿的毛衣、腦袋上的墨鏡都是南乙的?是呀南乙脖子上戴的項鍊是yy的定製款撥片,耳朵上戴的是秦一隅的唇環呢。]
[上飛機了,祝福nzy、延遲、雙子、睡眼、UC等xl蜜月旅行快樂,CB你識相點,敢拆我CP全員退賽!]
[姐妹們CB官博放全員機場大合照啦!恆刻在最中間!!]
[咩的羽絨服好大啊,手都看不到了,看這個款式和顏色,是演技的吧?]
[yy每次拍照都要把臉貼到ny臉上湊愛心,nzy甜甜的好安心,接一個初夜謝謝。]
抵達雪場別墅區時才上午十一點,七支樂隊陸陸續續下了車,來到節目組安排的兩棟聯排別墅。
編導在鏡頭後面說:“因為人數比較多,一棟住不下,就安排了1棟和2棟,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房間,你們要是有想換的可以等下私底下換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南乙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卡片,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秦一隅的名字,分在2棟的同一間,更巧的是,隔壁就是許司和殷律。
他知道節目組的居心,理智上並不意外,但想象了一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場景,情緒多少還是有些受影響。
對許司,南乙始終是無感的程度,談不上有敵意。但只要看到他和秦一隅出現在同一個場景,他就會不斷地想到他們高中時互動的畫面,想到他們曾經一起朝夕相處,一起練琴、排練、演出,根本不受控制。
對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而言,失控簡直是最糟糕的事。
他很生自己的氣。
於是,南乙拿著卡片便來到遲之陽和嚴霽身邊,主動詢問:“霽哥,我們換一下吧?我和小陽住。”
嚴霽沒甚麼反應,倒是遲之陽,直接睜圓了眼睛。
“啊?”
見他這樣,南乙還有些意外,直白問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和我住嗎?現在不想了?”
“想啊!我……”遲之陽的心虛完全寫在臉上,抓抓頭髮撓撓臉,哪兒哪兒都不對勁,“那甚麼,我這次……”
沒等他說完,秦一隅直接拉著箱子走過來,掛在南乙身上,笑道:“你們講甚麼小話呢?先回房間放東西吧。”
遲之陽正想順坡下驢,沒想到身旁的嚴霽居然開口道:“小乙想和我換房間,一隅,你ok嗎?”
這下遲之陽和秦一隅兩個人都瞪大了雙眼。
“啊?”秦一隅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我和小乙換到你和遲之陽的房間?”
“不是。”嚴霽微笑著說,“是我和你住,他們倆住。”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中文。”秦一隅胡言亂語完,一把拽住南乙就往分好的別墅走,甚至無視了同在一棟、正對他們打招呼的倪遲阿迅,拎著箱子直接上了二樓,找到房間,刷卡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連有沒有機位都顧不上檢查,秦一隅直接問:“為甚麼要換房間?”
南乙沒看他,不知道說甚麼,也怕自己說出不該說的話,乾脆沒回答。
秦一隅原本有些生氣,但想到難得出來玩,不希望南乙不開心,於是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你手怎麼這麼涼?”說著他拉開拉鍊,把南乙的手塞到他胸口,然後才繼續剛剛想說的話,“是我哪兒做錯了,惹到你了?”
南乙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發不應該、沒立場的脾氣,而且連秦一隅都看出來了。這實在是非常低階的行為。
他明明是很擅長控制情緒的人。
於是他抬眼,對秦一隅搖頭。
“沒有,我隨便提的。”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像往常一樣平靜,甚至笑了一下,“因為之前遲之陽都沒有和我一起住,我們以前都睡一起。”
說完他把手抽了出來,用很輕的語氣對秦一隅說:“別多想。”
“你不高興。”秦一隅看著他的背影。
南乙不喜歡被揭穿,根本連頭都不願意回,顧自開啟箱子,將衣服掛起來,順便檢查了一下房間,確定沒有機位之後,才回復說:“抱歉,我長了張不高興的臉。”
“為甚麼要這麼說?”秦一隅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南乙,走過去摟住他的腰,拿走他手裡的衣服扔床上,“我很喜歡你的臉。”
是啊,不喜歡也不可能親得下去。
於是南乙不走心地點了點頭,“嗯,我也挺喜歡你的臉的。”
“這我知道。”秦一隅笑著啄了啄南乙的嘴唇,“你接吻的時候都不閉眼的。”
果然是這樣。
南乙想,儘管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秦一隅自己已經喜歡上他這件事,但如果他不小心說了,恐怕秦一隅的反應也是這樣。
我知道啊。喜歡我很正常,是個人都會喜歡我。
想到這裡南乙覺得有些好笑,氣也消了大半。
“你衣服要不要掛起來?”
“不用了吧,你好不容易給我疊的。”
“會皺。”南乙從他懷裡出來,半蹲到秦一隅的箱子前。
注意力放到箱子上,秦一隅突然想起甚麼,“對了。”
他也過去蹲下:“你猜我帶了甚麼?”
“反正不是貝斯。”南乙忍不住注視他側臉,發覺他鼻樑和眉骨的交界處很好看。
“你這張嘴真的是……”秦一隅將箱子拉開,相當孩子氣地發出噹噹噹當的聲音,“看!”
看過去的第一秒,南乙就愣住了。
是他之前做的枕頭。
昨晚幫他收拾行李的時候明明還沒有。
“我專門回了一趟周淮那兒,把我心愛的小枕頭帶來了。”秦一隅說著,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把枕頭往地毯上一擱,直接躺下了,還閉上了眼睛。
看到枕頭,南乙莫名就想到了他獨自在雲南的那段時間,心裡有些動容。
是心疼嗎?他不知道。在討人喜歡這方面,秦一隅有絕對的天賦。他總是能輕而易舉做出一些出乎意料又令人愉悅的行為。
所以會喜歡上他,也不能怪我。南乙想。
行為已經不受大腦控制,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親到了秦一隅的額頭。
到底在做甚麼……
南乙想趕緊起身走人,秦一隅卻恰到好處地睜開了眼,攥住他的手腕,笑著說:“你好純情哦。”
純情?
南乙不覺得自己和這個詞有甚麼關係。
說著,他抓過南乙的手,親了親他的指尖。
“給我做枕頭的時候,有沒有受過傷?”他一邊說,一邊輕柔地吻上指關節,繼續朝著指根往上,每一下都輕得好像有羽毛在摩擦。
“沒有。”南乙覺得癢,但忍著沒說,也沒抽手。
秦一隅笑了,親了一下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本來想說“真厲害”,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真漂亮。”
“甚麼?”南乙皺了皺眉,還以為自己聽錯。
“你的手特別漂亮,特別是點弦的時候,我每次都會偷偷看很久。”那隻紋著花紋的左手伸出了食指和拇指,卡在南乙的食指指根,輕輕滑下來,捏了捏指尖,又換下一根,就這樣順著,一根根捋過去,只在無名指的指根稍作停留。
直到小指。
結束後,躺著的秦一隅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親了一下掌心,指縫間的那雙黑色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
明明沒有接吻,南乙卻比接吻了還不自在。好像比起這些尋常的親暱,他更習慣和更適應下流和色情的吻法。
他不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握緊,掌心還留有餘熱。
這都要怪秦一隅,他就沒從這人身上學到甚麼好東西。
正想著,突然傳來敲門聲。
他這時候才想起,原來這不是二人世界,他們還在錄製中。
門外是倪遲的聲音。
“裡面的兩位帥哥,下來做任務了!”
聽到他的聲音,秦一隅幾乎要翻白眼。
他勾引得好好的,氣氛也好得不得了,就差一點兒了。
該死的節目組,該死的任務。
不情不願跟著南乙下樓之後,他發現自己還罵早了。
“你說這破節目是怎麼想的?來都來了,就不能原地解散大家自由活動愛滑雪的滑雪愛打雪仗的打雪仗嗎?”
被迫和他抽到一組的倪遲也很無語,他一邊打轉方向盤,一邊衝副駕的秦一隅說:“你都說三遍了……”
他也沒和阿迅分到一塊,本來就煩,加上碎碎叨叨的秦一隅,更是煩上加煩。
製作組安排了兩個任務,一撥人去取滑雪用的各種裝備,另一撥人則負責準備午飯,包括採購食材,抽籤決定分組。
好巧不巧,他和秦一隅就抽中採購食材的部分。
當然,還有許司,這才是最尷尬的。
想到這兒,倪遲透過後視鏡瞄了眼後座的許司和他旁邊的攝像,見他始終不說話,感覺也不是辦法,於是提了一句:“許司,你幫我導個航吧。”
“好。”許司點了點頭。
“一會兒不會還要我們自己做飯吧?”倪遲說,“我只會煮粥。”
秦一隅手託著腮,望著度假村屋頂上的皚皚白雪,笑著說:“那你也太菜了,我會燉牛肉。”
甚麼時候會的?之前明明連水果都不會切。許司聽著他說的話,有些走神,甚至沒辦法將注意力集中在導航上。
“真的假的,大菜啊。”
“真的啊,我專門找我發小學的,他特別會做飯。”
兩人正聊著,許司指了指右邊的方向,輕聲對他們說:“我看到超市了,那邊。”
“好嘞。”倪遲看了一眼兩人,意外發現,他們三人裡最鬆弛最不尷尬的竟然是秦一隅。
他心裡只有他那個燉牛肉。
一進超市,秦一隅就對許司說:“你就拿你自己愛吃的就行,多買點兒不然不夠。”
許司點點頭:“嗯。”
說完,秦一隅就直奔肉類區,站在冷櫃前認真地挑起了牛肉。
許司忽然覺得這樣的秦一隅很陌生。他從來沒見過秦一隅這麼認真地做甚麼事,還是下廚這件這麼不秦一隅的事。
他不是一個很無所謂的人嗎?
倪遲走到秦一隅身邊,隨手拿了點別的肉,放進購物車裡,然後衝他嘖了幾聲。
“這麼專業?我一會兒得嚐嚐,看你做得有多好吃。”
“你想得美,這是給南乙做的。”
倪遲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
許司拿著酸奶回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整個人都愣了愣。
竟然是給南乙做的。
那個冷冰冰的貝斯手。
他心裡某個堅不可破的念頭在這一刻出現一絲裂痕。
原來會笑嘻嘻說著“誰愛我誰倒黴”和“我不對任何人和任何事上心,是因為我不想做任何消耗自身能量的蠢事”的秦一隅,也會對某個人上心,記得他的喜好,連學做菜這種事,他都做得這麼心甘情願,這麼開心。
這簡直就是個他始料未及的恐怖故事。
秦一隅推著車開始到處找菜。
“胡蘿蔔!”
來一袋。
“玉米!”
來一盒。
“彩椒……”
“彩椒也是他愛吃的?”倪遲有些驚訝。
“據我觀察他不怎麼愛吃。”秦一隅還是拿了一盒,“但是這個有營養啊。”
倪遲徹底服了:“你是我哥,我得向你學習。”
“別。”秦一隅推著兩個購物車往結算櫃檯走,“當你哥很危險。”
超市在負一層,一樓和二樓就是租雪具的地方,另一批人同樣分頭行動,嚴霽、南乙、Uka和程澄正在挑選滑雪服。
看到南乙站在一套橙色的滑雪服前發呆,嚴霽走過去,笑著說:“你滑雪服的風格和平時的穿搭差這麼多?”
“不是。”南乙不自然地轉過身,給自己拿了旁邊一套全黑的滑雪服,“只是覺得這個很難看。”
嚴霽差點笑出來。
一旁的Uka和程澄同時取了兩套雪服,程澄拿的是紫色的,Uka則剛好拿了紅色的一套,兩人還沒說話,看到對方就笑了。
南乙安靜地看著他們,轉過身,一件件檢查掛著的每一套。
“這套適合遲之陽,再配個白頭盔。”他拿出一套白的,又拿出旁邊同款的灰色,展示給嚴霽看,“你穿這套。”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嚴霽點頭,從他手裡接過來,“挺好看的。”
南乙不想再挑,將店裡的不同款式都拍下來,發在群裡,讓大家自己選。
“一隅呢?”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發現南乙編輯訊息的手頓了兩秒。
“他隨便。”南乙說完,不小心發重複了一張照片,強迫症實在難受,於是他點了撤回。
半小時後,他們開始在櫃檯結算,錢都放在嚴霽這裡,因此他留下付款,讓南乙他們先去隔壁挑板子。
“多少錢?我直接付了。”
“稍等,您這邊要的數量太多了,我們得點一下,怕出錯。”說著,店裡的工作人員開始一套一套清點所有雪服。
“好。”嚴霽站在一旁看著,忽然發現,幾套滑雪服中間,夾著一小抹極為跳躍的亮色,就像黑壓壓的海面上漂浮的小小浮標。
他抽出那一角,意外發現,竟然是方才被南乙評價為“難看”的那套橙色滑雪服。
它幾乎是被藏在裡面的。
看見他笑,店員不太清楚發生了甚麼,試探性問道:“是不需要這件嗎?”
“需要的。”嚴霽放回去,笑容意味深長,“別的拿掉了都不要緊,這套可不能少,不然我弟一會兒要生悶氣了。”
採購結束,秦一隅三人拎著東西來到地下停車場。正打算將食材往車裡放時,不遠處傳來程澄的聲音,特別大聲地喊了一聲“秦一隅”。
一抬頭,視線對上租雪具的一行人。
大隊伍短暫聚集在一起,秦一隅揮了一下手,目光下意識搜尋南乙的身影,沒多久他就找到,合上後備箱車蓋就興沖沖往那邊去,沒想到南乙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個子很高,看上去比他大點兒,身上穿著滑雪服。
顧不上仔細看那人的長相,因為他發現,和他說著話的南乙竟然在笑。
梨渦都冒出來了。
一陣無名火直往上竄,秦一隅剛想過去,看見放東西的嚴霽,於是把他拽到一邊問:“那男的是誰?”
嚴霽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兒的教練?他好像和南乙之前就認識,剛剛定板子的時候遇到的,還說要請小乙吃飯。”
“吃甚麼吃,他要吃我做的牛肉。”秦一隅說完,不顧嚴霽的阻攔,直奔兩人而去。
面對秦一隅的教練率先注意到他,看著這個氣勢洶洶過來的帥哥,有些意外,於是中止了對話。
“你是?”
南乙也轉過頭,看到秦一隅也有些意外:“你不是逛超市嗎?”
“逛完了。”秦一隅一把攬住南乙的肩,笑嘻嘻看向對面的男人,“這位是?”
南乙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先伸出一隻手,爽朗地笑著做出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張尋,是這兒的兼職教練,也是小南的學長,我倆一個高中……”
還沒等他說完,啪地一聲,秦一隅直接握住張尋的手,嚇了對方一跳。
“這不巧了嗎!”
可他的笑容又特別和善。
“我也是他的學長誒,他初中就和我一個學校。”
作者有話說:
滑雪度假這一段就是走秦一隅和南乙感情線的,兩個人的矛盾都會在這一段激發,也會確定關係,如果只想看比賽的劇情線的話可以稍微囤一囤哈,這本不是那種純劇情流,還是談戀愛佔比比較大
嚴霽你別一直在這邊吃瓜看戲了,咩那邊都要急死了
嚴雨齊:沒事,再釣一會兒,不然小寶開不了竅只想當朋友。
———和五個女生一起選護具的咩咩————
閩閩:“哎這個好可愛!這個兔子的小帽子,小陽你過來戴一下試試!”
咩(乖乖過去,低頭戴上):小了吧……
閩閩:不小不小!(給他照鏡子)
其他四個姐妹:啊好可愛!!!
繡眼:這個小烏龜護膝也好可愛
閩閩:綁小陽身上試試!
咩:啊??
禮音:好適合啊
穗穗:這邊也綁上!
芮遊:這還有一個小烏龜屁墊(指)
閩閩(舉著手機時刻給遲之陽拍照):都戴上!
其他四個姐妹:哇,真的好萌啊!
咩:啊……謝、謝謝……(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婦女之友,有些惶恐,又有點想念嚴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