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兩道異光作閃。
一青一黃！
異茫閃在前，清脆觸地聲緊隨其後。
尋聲看去，
是一個不太像人頭的人頭，形狀是人頭形狀，面板卻是蟲皮。
按理來說，像府平子這類已達妖王境界的山妖，是很難殺死的。
可在姜瑞的陰陽雙闢下，他腦袋似乎比紙糊的還脆。
可謂真正意義的，異茫現，人頭落。
不過能將他搞定，也不全是姜瑞功勞，
主要還是小綠用法劍將他砍成了重傷，令其無法活動，否則姜瑞也沒法靠近他。
兩劍揮完，姜瑞沒啥太大情緒波動，只淡定收起雙劍。
剛才他與府平子的對話，小綠全聽在耳中。這種人確實該死，所以小綠反應也不大。
除了對姜瑞那兩把劍有些好奇外，他基本沒啥感覺。
但相比於二人的淡定，前方的各位掌門，卻是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堂堂妖王就這麼被殺了？他那是甚麼劍？”
“妖王甚麼時候這麼好殺了？”
呢喃間，各位掌門不由得神色複雜的相互看了看。
表情中有震撼，有疑惑，更有權衡利弊。
短暫錯愕後，茅山掌門率先回過神來。
“各位道友，你們說那老傢伙有沒有把鎮壓地之事…….”
聽到這話，他身旁之人緩緩搖了搖頭。
“貧道一時也摸不準，不妨直接問……”
沒等青城山掌門說完，茅山掌門立即否定。
“不可！若是主動問了，萬一老傢伙沒說，我們豈不是此地無銀？”
“那依逐山道友之見，我們應該……？”
“不急。”茅山掌門輕抬了下手。“先看看再說，以不變應萬變。”
眨眼的功夫。
在眾位掌門的注視下，姜瑞挪步來到小綠身旁。
看了眼他腳邊躺著的面具男，隨意吐出一聲。
“別裝了！
借刀殺人，人已經替你殺了，是不是該付錢了？”
“啊？”小綠還以為姜瑞是在和他說話，頓時錯愕接了句。
“甚麼借刀殺人？我嗎？”
姜瑞沒作聲，一雙銳眸中只有雪地上的面具男。
緊接著，令人意外一幕出現。
只見原本像個死人的面具男，此刻居然動了！
他吃力從雪地上撐起，還沒拍身上雪屑，就先朝姜瑞比出請禮。
口吻溫和如春。“姜道長果然慧眼，在下這點小把戲，今日看來是班門弄斧了。”
見狀，姜瑞還沒來得及做聲，小綠先行大喊。
“好啊，你竟沒事！”
說著他欲提劍攻向面具男，不過被姜瑞給抬手製止。
“你別那麼衝動，能不能穩重點？”
不知為何，脾氣急躁的小綠被姜瑞斥了一聲，非但不生氣，反而配合的把劍收起。
如此一幕，不禁使得面具男笑了笑。
“姜道長以德服人，在下佩服。”
“行了，沒必要廢話。”姜瑞朝對方揚了揚下巴。
“說重點，你知道我想聽啥的。”
“那是當然。”面具男點了下頭，問謙說道。“在下姓遊，乃……”
他話尚在左邊，姜瑞絲毫不留情面的插了句。
“說點我不知道的。”
“沒問題！”即便被打斷，面具男也始終保持著禮貌之態。
“多年前，在如今莫窟派掌門還是普通弟子時，他覬覦我遊家寶貝。
然後連同九大道門屠戮我族，還將我族人煉成殭屍，供他們榨取屍靈珠。
在下不忍看到族人身死還不能解脫，所以略施小技替我族人贖了個自由身。”
說完見姜瑞沒接話，他又接著道。“至於那個老人家……
他跟了我許久，甩又甩不掉，打也不打不過。
萬般無奈，只能借姜道長這柄利刀了。
還望姜道上莫要怪罪～”
話音落地，他立刻朝姜瑞誠懇的拱了下手。
“在下多謝姜道長！”
面對這種口頭誇讚，作為現實主義的姜瑞，完全沒啥感覺。
他緩緩搖了搖頭。“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噢？”面具男別有意味的看向姜瑞。“不知姜道長想聽…….”
“小黑娃。”姜瑞淡漠看著他。“給我一個殺小黑娃的理由。”
面具男剛才看似在詢問，實則早就料到姜瑞會這麼說。
他知道姜瑞不是磨嘰人，索性直接回道。
“原因有三。
一，他想殺我，我自然得先殺他。
二，他不死，在下便借不到姜道長的刀。
三，他不死，會有更多不知情的無辜之人會死。”
“好像也是……”姜瑞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錯，想得挺周到。”
“姜道長謬讚了。”面具男再次拱手。
“啊？啥玩意兒？”聽到面具男和姜瑞有問有答，一旁的小綠感覺CpU都乾燒了。
“誒，你們說些啥呢？
別打啞謎啊！我咋一句也聽不懂。”
可惜，他的提問壓根沒人作答。
面具男直接把他忽視，笑意春風的看著姜瑞。
“姜道長，我們算朋友嗎？”
“等一下，朋不朋友待會兒再說。”面對對方的禮貌詢問，姜瑞冷漠的抬了下手。
隱隱間，他眉宇之上莫名升起少許怒意。
“我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砍我的結拜兄弟。
還把我結拜兄弟當洋蔥一樣剝，血淋淋的，好嚇人！
而且你知不知道，他還欠我一筆錢。
現在你把他給弄死了，這筆賬該怎麼算？”
“啊？”不開玩笑，面具男這次是真沒反應過來。“不知姜道長指的結拜兄弟是……？”
“還裝？”姜瑞冷哼一聲。“武城，朝光街，十一號。
怎麼樣？想起甚麼了沒？”
“武城，朝光街…….”面具男下意識跟著喃喃，不多時，他好似想到了甚麼。“你說的是那隻陽…….”
“除了他還有誰。”姜瑞理直氣壯的看著對方。“想起來了是吧？那賠錢吧！”
“呃……”
於這一瞬，面具男和小綠幾乎同時被噎了一下。
並且，小綠側額之上快被黑線給擠滿。
“好傢伙，結拜兄弟……..然後就只是賠錢？
咋動不動就叫人賠錢，之前對那老傢伙也是。
以後得離他遠點，萬一哪天叫我賠錢，我上哪兒給他弄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