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一輛火紅帥氣機車,吸引了三人注意。
“哇!長尋兄,你看好帥!”
“杜卡迪,是不錯。”
二人欣賞機車時,姜瑞則下意識思考起來。
“按理來說,公園這種蜿蜒小路,機車不應該進來吧?”
主要是他看見車尾只鎖了一頂頭盔,那說明應該不是情侶。
“好了,十安兄,正事要緊。”
陸長尋提醒一聲,十安這才收回眼神。
大概走了兩百米,三人來到一處草叢邊蹲下。
視線正前方是一座公共廁所,路燈微黃,外表看著沒甚麼異樣。
“怎麼樣?他在麼?”陸長尋朝十安問了聲。
十安沒立即回答,先是看了眼姜瑞,思慮片刻後才開口道。
“塞班說他就在裡面。”
聽聞此聲,姜瑞眸光微閃寸許。
塞班他之前聽十安說過,不過那次是十安說漏嘴了。結合情形來看,姜瑞猜測塞班應該是十安養的一隻鬼。
隨即陸長尋將目光投向姜瑞。
“姜道長,你有甚麼好的計劃嗎?”
姜瑞擺了擺手。
“你倆和他交過手,比我有經驗,我聽你們的。”
“好。”陸長尋點了點頭,鄭重道。“姜道長,其實我來之前就做了打算,只是需要你配合。”
“你說。”
接著陸長尋拿出手機,給姜瑞看了幾張照片。
“姜道長,這些是之前的受害者,全是男的。他們死之前衣服都被撕毀,所以我懷疑那隻鬼可能是……”
說到這,他輕咳了一聲,沒再繼續說下去。
姜瑞自然聽出了他意思。“要我怎麼配合?”
“呃…….”陸長尋有點摸不準姜瑞想法,畢竟正常男生都很忌諱這種事,猶豫片刻後,他試探問道。
“姜道長,你看你是否能犧牲下,主動出現在公廁前將惡鬼勾引出來?”
“啥玩意兒?”姜瑞腦袋一歪。“勾引?我去?!”
並立馬看向十安。“為甚麼不是他去?”
可當姜瑞發現漆黑夜燈下,只能看清十安那口大白牙,他似乎理解了為啥陸長尋會叫他去。
“對啊?為甚麼不是我?”十安也問了一聲。
“呃…….”陸長尋尷尬的摸了下鼻。“十安兄,以你的外在條件……..”
“靠!”十安直接爆粗。“我很帥的好嗎?要不是煉烈火法技,我才不會變得這麼黑。”
姜瑞有些吃驚。
他以為十安是被曬黑的,沒想到是煉法技煉的…….
“行。”姜瑞想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我去就我去吧,早點完事好回去,這蚊子太多。”
之後三人簡單計劃了下,姜瑞便走了出去。邊走邊抹著他的奶茶灰棕短髮,略顯騷包。
“長尋兄,你說我也染他那髮型,會不會帥一點?”
陸長尋準備殺鬼道器的同時,脫口而出道。
“你的問題不在於髮型,十安兄,先辦正事吧。”
“切。”
十安不屑的撇了下嘴,但手上動作沒拖拉,迅速摸出了木劍。
走向公廁的途中,姜瑞總感覺怪怪的。
不禁生出幾分害怕那鬼的想法,甚至比昔日面對圓規還要心慌。
並且他也打消了,把這鬼分魂當誘餌的念頭。
“算了,算了,還是找一隻正常的鬼吧……”
邁著忐忑的步伐,姜瑞到了公廁前的路燈下。
苦肉計他在行,美男計不是他強項,一時手足不措的他,乾脆就一動不動的站著。
只要鬼一出來,立馬砸兩張符,打完收工。
夏夜路燈之下。
蚊蟲直撲眼睛,姜瑞不停扇手驅趕著蚊蟲。
“嗯……?”
在他對此煩悶之際,眼前蚊蟲開始毫無徵兆的快速飛走,
緊隨而來的是一陣陰冷。
本就發黃的路燈突然微微作閃,還時不時傳來滋滋響聲。
不遠處的樹葉也在沙沙搖曳……
陰冷持續,路燈閃爍加劇。
遠處看去,只見孤零零的公共廁所旁,此刻緩緩走出一黑影。
十安和陸長尋之前見過這鬼,心裡早有準備,好在姜瑞沒轉過頭來,否則會被噁心吐。
身影衣不蔽體,是個光頭。
周身全是汙穢排洩物,耳旁突兀別了朵紅花。
那張鬼臉雖已糜爛,卻能看出令人極其噁心的淫笑,破爛眼珠裡也滿是貪淫。
邊笑邊拖著鬼軀靠近。
陰冷之感逐漸加強。
察覺到甚麼的姜瑞,瞬間緊下心神,殺勢一觸即發。
陸長尋二人,似乎是想等鬼近一些再出手,手中各自捏緊著道器。
姜瑞來之前本打算看下陸長尋的實力,但感受到身影距離自己不到兩步,兩人都還沒出手。
他不願拿自己冒險,當即準備比劍出手。
正當他欲抬手時,意外一幕發生了。
夜下不遠處突然閃起三道火光。
“乾坤五行,三火鎖靈!”
來人聲比身快,而後成瞬影極速騰出
姜瑞反應也不慢,面對未知方向飛來的三束火光,他快速向前騰挪。
“天地無極,萬符正法!
護!”
霎那間,一道黃燦燦的金光應聲升起,迅速全方位將姜瑞罩住。
他這次打的是崯剛符,秉持誰也不信的原則,先把自己護住要緊。
緊跟著身後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順聲看去,姜瑞此刻來不及嫌對方噁心,先宰了再說。
“想逃!”瞬影大喝一聲,手上動作極快。
“乾坤五行,赤劍破靈!”
嗖~
刺耳破空聲火速掠來,姜瑞還沒出手,眼前惡鬼就被一束火焰洞穿胸膛。
被火焰打得毫無思考能力的惡鬼,沒來得及跑就直接被秒!
當場灰飛煙滅。
這短暫突發的一切,姜瑞全看在眼中。
與此同時,藏在暗處的十安二人迅速朝這跑來。
姜瑞沒看他倆,目光投向了火光飛來的方向。
昏暗光線下,走出的是一名與姜瑞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
全身名牌服飾,腳下踩著A錐,走姿頗顯幾分張揚。
還未靠近,他先啪嗒低頭點了支菸,口吻調侃的大喊起來。
“陸師弟,師叔養傷不在。
武城被你搞得烏煙瘴氣,區區一隻黃衣煞都搞不定。
別人電話都打到我師父那去了,害得我從荊城特地跑過來,這下幫你解決了,你該怎麼感謝我?”
男子口裡喊著師叔,語氣卻無半分敬重,反而隱約有那麼一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