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的本不想答應的,這個李家的孩子確實是應著得心應手,可徐家嬸子這麼說了,這點面子他不能不給。
再說,這孩子也是可造之材,放在自己的酒樓只當個跑堂的小夥計,確實是有點可惜,埋沒了他的能力。
劉掌櫃的是個惜才的人,更不是那等極端自私的,所以,想到這兒,便忍痛點頭答應了,“既然嬸子看重他,要重用他,這是他的幸事,我也不能不放人。
嬸子,您老可真是會挑人啊,我跟你說實話,這孩子……不但手腳勤快,人機靈,而且,還會算賬,接人待物就更不用說了。
說實話,放他走,我還真就有捨不得呢。不過,我再捨不得,也不能絆著他的腳步,不讓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劉掌櫃的放人,江鳳芝也不含糊,當下謝了他,“這麼著,你培養了他這麼些年,我就這麼帶走了,也不地道。
這樣吧,我呢,給你香林人家酒樓不計報酬地供應一個月的佐料。不管你用量多少,我不計成本地無償奉獻,你可這麼可滿意?”
劉掌櫃的一聽,喜上眉梢,那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趕緊應了下來,“嬸子,您真是大氣,小侄兒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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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的佐料,換取李家小子,兩廂和樂,誰也沒吃虧。
江鳳芝不僅無償給劉掌櫃的供應佐料一個月,而且,她還很大方地給了李家這孩子自己選擇的權利,“只要你自己願意來蔬菜店,工錢我就不給你了,但是,會給你半成的紅利,你看這樣的條件可合你的心意?要是覺得行,我就連這收拾菜鋪子的事兒,也交給你去辦。”
李家小子還沒等從發矇中清醒過來呢,劉掌櫃的就咋舌了,他一拍李家小子的肩膀,推了他一把,替他高興地道,“這是好事兒啊,天大的好事兒啊。李舟,你還愣著幹甚麼?傻了?還不趕緊答應?這麼好的事兒,別人想找都找不到呢。”
別小看了這半成紅利,那可比工錢要高得多,而且名聲上也好聽啊,傳出去一說,就等於李家小子就是這位蔬菜鋪子的小股東了,多有面子?
李舟這才回過神來,看看江鳳芝,又瞅瞅劉掌櫃的,並沒有因為好事突來而得意忘形,倒是問劉掌櫃的,“劉叔,那……我走了,您不是舍手了?我……您培養我這麼些年,就這麼走了,我……覺得不仁義。&rd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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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臭小子,說道還不少。”劉掌櫃的心裡為李舟這話很慰貼,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但是為了這孩子的未來,他不能把他綁在酒樓,總是當個夥計,這樣做,有點真地道了,便笑罵道,“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等蔬菜下來了,你先緊著那好的,供應咱們酒樓就行。”
江鳳芝見李舟雖然年紀小,可挺能立得住,沒有因為要自己當管事的,獨當一面,還有分成拿,就恨不能立馬離開酒樓,而是先跟劉掌櫃的把話說開,這份心思,可見不是一般尋常孩子能做到的。
江鳳芝見此,很是滿意。這孩子穩重,仁義,大氣,不錯,不錯。
劉掌櫃的跟李舟交代了自己放手的誠意,就讓他立刻去後堂支出這個月的工錢,然後跟江鳳芝走。E
江鳳芝搖搖頭,“劉賢侄兒,我一事不煩二主了,厚著臉皮跟你說一下,這李舟啊,還不能跟我走。他跟我走了,蔬菜鋪子開業之前,他住哪兒?吃啥?
所以呢,呵呵……嬸子就厚顏了,你暫且先留他在你這住上一段時間,再留他吃幾頓便飯,讓他跑腿做事修繕蔬菜鋪子,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你看這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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