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安坐在爹的懷裡,拍著小胖手,歡快地叫著,“糕,好呲。姐姐呲,安安呲,妹妹呲……咯咯咯,好呲。”
這個人前瘋,只要有小寶臻的地方,就少不了他,這是生怕別人忘了他的存在了。
小寶臻卻連連朝他擺手,極為嚴肅帝糾正他錯誤,“是小姐姐,你叫瑩瑩姐姐。她三歲多了,你剛剛才要三歲,那……她比你大,你是弟弟,她是姐姐,記住了?”
“妹妹……我要……妹妹。你……姐姐,安安,哥哥,瑩……妹妹。嘻嘻,妹妹好看。”
一向以小寶臻馬首是瞻的小寶安,在這個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問題上,難得的堅持自己的叫法,說啥也不改,最後一句,把家裡人都逗樂了。
這皮小子,真是有了妹妹忘了姐姐,還當著姐姐的面,直接夸人家妹妹漂亮,哼哼哼……確實是離捱揍不遠了。E
果然,小寶臻一聽小寶安這麼誇唐婉瑩,頓時不高興了,把小臉一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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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著他重重一哼,姐弟倆友誼的小船兒,說翻就翻了。
劉月娥最見不得別人欺負她兒子,就是五歲孩子也不行,見小寶臻跟兒子甩臉子耍脾氣,就不樂意了,皮笑肉不笑地道,“寶臻哪,你是姐姐,你得讓著點你弟弟,知道不?
他是男娃,是咱們徐家人的根,以後長大了,要給徐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你可不能欺負他,啊?”
小寶臻雖然不懂甚麼是開枝散葉傳宗接代,可也知道二嬸兒這是在教訓自己呢,登時小臉一垮,低下了頭去,難過地掉下了眼淚。
她說不上來寄人籬下的感覺,但是她能感受到這個家,不是她的家,會讓她感覺到害怕和孤單無助。
江鳳芝一看可氣壞了,衝著劉月娥破口就罵,“根你孃的個拽。不想在這個家住,就給我滾。他娘個蛋的,還開枝散葉?散你個頭,葉你娘個腿兒。
劉月娥,別他孃的老孃給你點笑臉,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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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房子,老孃的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告訴你,再讓我看見你拿話編排我乖孫女,我捶不死你個王八犢子玩意兒。奶奶個混蛋球的,你說兩個孩子在那兒掰扯玩兒,你挺大一個人跟著瞎摻和甚麼?啊?
顯你能耐啊,還是顯你能說會道?老二,你也跟我聽著,想要過好日子,就把你媳婦管住了,不然,把小寶安給我留下,你和她都他孃的一起給我滾蛋。”
一頓暴罵,劉月娥老實了,成了鵪鶉,哪還敢喘大氣兒了?
江鳳芝最恨這種重男輕女的人家,所以罵了一頓尤不解氣,指著徐江喝道,“你們兩口子從今往後給我收起那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別覺得自己生了個兒子就了不得,能蹲到全家人頭頂上耀武揚威,老孃我要是不慣著你們,你們屁都不是。在老孃這裡,孫子,孫女都是心頭寶,你們算個甚麼東西?”
徐江被罵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心裡是憋氣又憋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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