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瓦雷澤斯·坦格利安
坦格利安們沉默了下來。
是啊,按照原本的計劃,他們應該在準備龍騎士比武大會了,倒也不是真的比武,而是由龍騎士駕馭巨龍共舞,體型相近的巨龍將在空中模仿戰鬥的姿態翩翩起舞,用火焰嬉戲打鬧。
藉此展現兩個家族擁有的巨龍,來威懾國內諸侯。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明明是擁有更多,更大的巨龍的瓦雷澤斯家族藉此機會展示肌肉。星歌,影魘,銀翼,隨便拿出一頭就能壓制住科拉克休或者偷羊賊。更何況還有早就準備好,隨時會被馴服的沃米索爾。
戴蒙從一抵達龍巢城就看出來了瓦雷澤斯家族無論有沒有這個意識,最終都會造成這個結果,諸侯們只會看到王室的巨龍被瓦雷澤斯家族的巨龍壓制,而依靠瓦雷澤斯家族的力量維護自己的戴倫王儲大機率不會有甚麼意見.那諸侯們會畏懼的是王領的王室呢?還是擁有泰洛西,邊疆地親王領的瓦雷澤斯家族呢?結果顯而易見,但他又能說些甚麼呢?
私生子是沒有資格說這些的。
“我為我兒子的愚蠢向王室最忠誠,最牢靠的盟友,我們的兄弟道歉。”梅耿深呼吸了幾下,將心頭的怒火按下去,一向脾氣暴躁的伊利昂臉色灰暗,卻也沒說甚麼。
在高臺上俯視著這一切的瑟蕊娜和奧利昂對視了一眼,“邊疆地之光”掃視著臺下眾人的表情,諸侯們神色各異,坦格利安們面色都不太好,雷霍伽和貝爾隆恐懼中夾雜著憤怒,戴倫王儲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拉著西蕊“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瓦利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伊利昂臉色灰暗,梅耿面無表情。
私生子們倒是他們背後的那幾個熟面孔的表情頗為耐人尋味。
“戴西里斯·貝勒里斯,奧利昂,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手下的三百騎兵的裝備是你提供的吧。”瑟蕊娜挑著眉,漫不經心地問道。戴西里斯手下的騎兵的裝備在整個征服地都是頂尖的那一批,甚至不少征服地的大貴族組建的家臣騎士都沒有次子團這幾位“團長”手下的騎兵裝備精良。就連戴蒙都不知道,戴西里斯的騎兵裝備其實並非來自瓦蘭提斯,而是泰洛西。
“是傑提供的。”奧利昂面無表情地擦拭著自己的瓦雷利亞鋼劍“黑騎士”,似乎隨時準備上戰場一樣:“我只不過是提供了我的人手而已,這些逐龍者如果利用好了,會是很好的棋子。”
“你甚麼時候會下棋了?”
“傑和丹說的。”奧利昂絲毫不掩飾自己在謀略方面的弱勢:“他們會安排好一切,瑟蕊娜,你說,我們的龍騎士比武大會還能開起來嗎?”
瑟蕊娜搖了搖頭:“不能了,坦格利安不會繼續暴露自己的虛弱了。”她看向了龍巢城的方向,估計這個時候,剛剛完成馴龍的伊戈爾還在處理後續的事情:“伊戈爾這孩子把傷口揭開的太快了,按照我的預計,正常應該在國王駕崩左右,王室才能意識到我們已經滲透了坦格利安家族。但是也差不多,奧利昂,或許就在這幾年,我們就能完成兩個龍王家族的整合了。”
戴倫和西蕊會按照計劃結婚。
而邊疆地的貴族們也會按照計劃,在戴倫加冕後進入御前會議,林戈爾將會擔任戴倫二世國王的國王之手——這也是伊耿國王為了讓瓦雷澤斯家族出錢做出的“讓步”。
龍澤爾擔任國王之手的時候,即便他沒有有意識地培植勢力,也沒有有意識地篡奪坦格利安的江山,但是也讓各地的銀龍黨飛速發展。
林戈爾如果當上了國王之手銀龍黨重振旗鼓是必然的。到時候,戴倫與西蕊的孩子依然會與瓦雷澤斯家族的女孩聯姻,如此一來,如果戴倫與西蕊的孩子是男孩,那就在下一代操作,如果戴倫和西蕊的孩子是女孩。
那麼一位王夫也就理所當然了。
幾十年內,坦格利安王朝就會變成瓦雷澤斯·坦格利安王朝,或者掉個個。
就看坦格利安王朝願不願意接受這一切了。
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是體面。
維斯特洛最看重的就是符合諸神意志的體面和規矩。
瓦雷澤斯沒有興趣徹底顛覆這種體面和規矩,願意按照它們一步步的來。
“塞巴斯蒂安,請代我們向林戈爾親王道歉,如今出了這種事情,我們必須帶這兩個小子回去反省。”伊利昂見梅耿差不多了,自己誠懇地說道:“很抱歉,我們沒辦法與瓦雷澤斯家族的巨龍共舞了。”
塞巴斯蒂安惋惜地挽留了幾句。
但是私生子們能夠感受到雙方的虛偽。
只不過他們沒辦法說出來罷了。
龍澤爾·瓦雷澤斯親王去世時的盛大宴會是幾個世紀以來都難得的盛會,但是在熱鬧的外表下是兩個龍王家族的明爭暗鬥,瓦雷澤斯家族不再掩飾野心(劃去部分字跡,有修改),“庸王”伊耿三世無法忍受王室的衰落與被擠壓,做出了一系列今天看來十分愚蠢的行為,也釀造了盛會上兩大家族的不愉快,在宴會的末尾,坦格利安家族拒絕參與瓦雷澤斯家族舉辦的龍騎士比武大會,導致最終出現在比武場上空的只有瓦雷澤斯家族的巨龍。據說給了參會的諸侯極大的震撼,尤其是沃米索爾等巨龍在空中掠過時,就連天父也無法遮掩巨龍的強大。在筆者看來,這場盛會不僅是瓦雷澤斯家族開始毫不掩飾地干涉王國政局,影響鐵王座的開始,也是那場規模浩大的叛亂的開始,王室內部的矛盾也在凸顯,與王國本地貴族之間,本地貴族與征服地貴族之間,征服地貴族內部之間的矛盾相輔相成。並逐漸演變為不可逆轉的禍亂根源,在這個過程中,被後世稱為“寒鐵”的龍騎士伊葛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據說正是他在返回君臨後的挑撥與勸導,進一步加深了王室內部的裂痕,為日後王室的分裂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魯溫大學士著:《三王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