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次子團在行動
龍心王的征服，給維斯特洛帶來了新的活力，也帶來了巨大的挑戰。
征服地的氣候跟維斯特洛完全不一樣，維斯特洛的北境苦寒，多恩酷暑，谷地、西境長夏之時一山有四季，河間地氣候溫和，風暴地詭譎多變，河灣地的熱浪催熟了在長夏之年不知道會成熟多少次的，咬一口滿嘴汁水的甜蜜水果，以及讓一座座糧倉爆滿的小麥，水稻，燕麥.
而征服地的長夏——儘管都是長夏，但是征服地永遠都是半年陽光熾烈，半年陰雨綿綿，熾烈的陽光讓橄欖與水果茁壯成長，澆在身上暖烘烘的熱雨也讓糧食獲得了充足的水分。
征服地的諸侯，騎士們愉悅地忍受著截然不同的氣候，享受著豐富的產出。
同時也憂心忡忡著自己到底能不能保住財富，土地和人口。
熱雨傾盆。
暖烘烘的雨水澆在沉甸甸的麥穗上，也澆在略有些坑坑窪窪的板甲上。
曾經在遠征中立下功勞，獲取土地的查理，在伊耿的劃定範圍中幸運地被劃分給了尤斯塔斯·奧斯格雷伯爵，方格獅子不像紅獅子和圓球，也不像白魚，剝皮人和私生子，方格獅子只想好好過日子，不想搞事情。
所以成為方格獅子的封臣還是蠻舒服的，但是在次子團如同滾雪球般壯大，東北方來自科霍爾的黑山羊盜匪，以及捲土重來的多斯拉克人虎視眈眈的現在。
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次子團不會對他們這些中立派下手，但是也不會真的秋毫無犯。
他們畢竟是“匪徒”。
“大人，是次子團的‘瘋眼漢’奧斯汀·穆倫道爾的信。”學士用灰衣遮著腦袋，哭喪著臉衝出了渡鴉塔。
“念。”
查理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捨地看著城堡外已經成熟的農田。
“大人，他們又來了？”躲進城堡的老農憤憤不平地說道，這個頭髮花白的老農來自谷地，是征服地大移民的一部分，前幾年的豐收是他這輩子最富饒的時候。
可惜，隨著龍心王戴倫去世，征服地的混亂讓這一切的收益銳減。
“瘋眼漢很客氣，大人，他已經向周圍的幾位領主都提出了借糧。”學士有些不滿地嘟噥了一句。
“借糧借糧，從來都是有借無還。”
“瘋眼漢要借多少。”查理長嘆一聲，只要不動城堡外的麥田，他可以接受瘋眼漢的借糧。
“他要借五百袋小麥，燕麥和大麥，五頭牛，二十隻羊，一千銀鹿。”
“他怎麼不去搶？”
查理大驚失色：“他跟其他幾個領主也是這麼說的？”
“有幾個要的少。”學士按住了太陽穴。“他們的土地比較貧瘠，有幾個要的多，因為他們是波爾家族的封臣，次子團畏懼白魚和私生子，因為白魚和私生子跟銀龍關係很好，如今傑卡里斯王子，雷耿王子和依倫娜公主駐紮在泰洛西，三頭巨龍可以隨時起飛支援銀龍的盟友，他們只能盯著我們”
“如果湊不夠呢？”
“瘋眼漢說，他的手下有經驗豐富的農夫，他也不多收割，只會取足足量的麥子，就立刻離開。”
查理剛剛升起的怒火瞬間熄滅，騎士頹廢地舉起了戴上鐵手套的手，“給他，給他，錢從我的私庫裡出，學士，給伯爵寫信，我要控訴！”
次子團的營地。
熱雨讓亂七八糟的旗幟更加亂七八糟，就連瘋眼漢的白底黑橙蝴蝶和藍底黃花的四分旗幟都溼漉漉，軟塌塌地趴在帳篷頂上。
瘋眼漢奧斯汀·穆倫道爾是個高大的老人，一身磨損嚴重的板甲，依稀可見胸甲上曾經華麗的黃金蝴蝶紋飾，花白的頭髮披散在腦後，和同樣披散的大鬍子一起襯得這位老人格外兇狠。
尤其是他的眼睛。一條巨大的傷疤切開了他的右眼，曾經是右眼的那個位置，如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珍珠，據說那來自他親手殺掉的一個大海盜。是他在征服地的戰功的證明。
老人用力將酒杯砸在桌面上，面前燃燒的篝火上，一頭烤的油光鋥亮的野豬正勾引著帳篷裡的其他人。
瘋眼漢僅剩的眼睛冷冷地看著遠方的城堡。
那座城堡屬於一位隸屬於波爾公爵的伯爵，克雷赫家族的三子。
他使用了燃燒的野豬作為家徽，但是現在，曾經光鮮亮麗的旗幟橫七豎八地被丟在地上，很明顯，這位“燃燒的野豬”剛剛跟瘋眼漢打了一仗。
不幸的是，野豬真的被烤熟了。
“瘋眼漢，甚麼時候把那頭野豬拖出來烤。”
一個乾瘦的少年兇狠地笑道。
波德瑞克·維水。
！
次子團很多年輕人的榜樣，被讚譽為第二個“血人班”，不過貌似“白魚”奧斯卡·徒利和他的子孫們很討厭這個稱呼，甚至奧斯卡·徒利親自帶著軍隊圍剿過波德瑞克·維水，但都被這個狡猾小子躲了過去。
“如果白魚知道你在我這裡可就不好了，閉嘴吧，小子。”
瘋眼漢沒好氣地說道，他把目光收回來，扭頭看向了另一邊，僅剩的眼睛眼色一變，死死地盯著正慢條斯理地從野豬身上割肉的昆廷·波爾。
“火球，我聽大團長說過你加入了次子團，不過大團長信任你，我不信任你。”瘋眼漢眼睛的餘光看向昆廷背後的三個少年。
“我也不信任你帶來的”
瘋眼漢將“龍崽子”三個字嚥進肚子裡，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彬彬有禮，卻又在吃東西的時候展現出武人的狂放不羈的男孩的一頭黑髮是染出來的。
加上那雙很難掩飾的紫色眼眸。
在被剝奪頭銜，驅逐出維斯特洛之前，瘋眼漢的家族也是河灣地的大貴族。他幼年時儘管顛沛流離，但也接受過完整的貴族教育。
知道這雙眼眸代表著甚麼。
“瘋眼漢，不要對我們的騎士無禮。”
維斯特林的私生子威廉·希山冷聲說道：“火球也加入次子團，對波爾公爵的聲望是巨大的打擊。”他看向了三個少年：“這三個男孩在之前的戰鬥中證明了自己和小波德瑞克一樣，是個戰士，而不是吃奶的娃娃。”
“爵士，說了很多次了，不要拿我舉例子。”波德瑞克不滿地嚷嚷道：“雖然我很喜歡。”
“閉嘴，小子。”
瘋眼漢冷哼一聲。
“希望你和你的侍從在燒烤野豬的時候，也能像現在這麼從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