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代價
“提圖斯，你先來，給孩子們做個榜樣。”
敘拉克斯和海煙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嘶吼聲，緊隨其後，科拉克休衝著龍穴深處發出一聲嘶啞的吼聲。
“翡翠之眼”傑德奧林斯第一個從龍穴深處跳出來，綠色的龍軀龐大，猙獰，幾乎是一跳出來，這頭暴躁的巨龍就衝著人們做出了攻擊姿態，如果不是幾頭巨龍輕車熟路地壓制住了傑德奧林斯的兇性.當然，有兩頭有龍騎士的巨龍在，不會出甚麼大事的。
獨角怪，角潮，白女王，伊格里斯，傑洛里昂，血眼，六頭巨龍一頭接著一頭地從龍穴爬了出來，與傑德奧林斯相比，這六頭巨龍要溫順很多，白女王甚至好奇地湊近私生子們看了一眼，才縮了回去。
“接下來，各憑本事吧。”
伊蒙對著伊耿點了點頭。兩頭巨龍微微後退，讓出了巨龍們。
“提圖斯，你先。”
蓋林微笑著和哈利默契地後退一步。
“膽小鬼，七神不會保佑怯懦者的。”
提圖斯不屑地掃了一眼兩個成年的兄弟，兩個膽小鬼，他們難道不知道巨龍只會為勇敢者俯下身軀嗎？
蓋林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哈利，自己則悄悄向一旁挪過去，似乎已經選好了自己的目標。
作為伊耿的情報官，蓋林有過偷偷給自己找一些情報，其中就包括了龍穴裡一些龍的性格，以及特徵。
它們大部分在君臨的坊間並不是秘密。
提圖斯有些激動地看著這幾頭巨龍。
血龍狂舞后出生的巨龍其實相差都不是很大，只有“翡翠之眼”傑德奧林斯要更狂放一些。
提圖斯看向綠龍的眼神霍然一亮。
他知道這頭巨龍，坊間傳聞，這頭巨龍是從那個無人敢於提起的篡奪者之子梅拉爾·陽炎的龍蛋中孵化的，所以它實際上是有主人的。
同樣是坊間傳聞，那位被放逐到荒島上的梅拉爾·陽炎依然活蹦亂跳，或許正是因為真正的騎士還沒有去世，所以沒人能征服這頭巨龍。
包括純正的坦格利安王室成員，伊利昂之子瓦利斯。
提圖斯毫不猶豫地向著傑德奧林斯的方向走去。他堅信勇氣與血脈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包括馴龍。
傑德奧林斯警惕地縮了縮脖子，提圖斯一靠近它它就感覺到了，毫不猶豫地瞪向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私生子，喉嚨裡慘綠色的龍焰發出亮光，似乎在警告這個傢伙不要靠近。
提圖斯無視了傑德奧林斯的警告，依舊腳步不停地向傑德奧林斯的方向跑去，伸出手要抓住它鱗片上突起的部分跳到它的背上。
巨龍發怒了。
傑德奧林斯瞥了敘拉克斯和海煙一眼，見它們根本沒有干預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騰躍而起，提圖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慘綠色的龍焰從天而降，將他從頭澆到腳底。
“啊——”
提圖斯只來得及慘叫一聲，熾烈的龍焰順著口腔燒了進去，將他的舌頭，聲帶燒成一團灰燼，幾乎同樣是眨眼間，少年們清晰地看到提圖斯引以為傲的白色盔甲在龍焰下像盛夏的冰塊一樣融化，血紅色的鐵水像小溪一樣在沒有花紋的盔甲之上流淌。
幾乎是眨眼間，少年們就陷入了混亂。
“救命！”
“舅舅救我！”
“快跑！”
“往那邊跑！”
“爛命一條，拼了！我寧死也不願意再當一個風暴了！”
蓋蒙一把拉住伊葛。“伊葛，我們快跑吧。”
伊葛堅定地搖了搖頭，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恐懼，一絲懊惱，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再等等，再等等。”
傑德奧林斯一口龍焰吐盡，撇了一眼亂哄哄的人群，意猶未盡地撲了上去。
看著被巨龍追殺得四散奔逃的少年們。伊蒙忍不住看向了面無表情的伊耿。“陛下，你確定不管？”
伊耿點了點頭。他對這些私生子的感情有，但是不多，如果他們真的能馴服巨龍，他願意給他們自己的寵愛。
如果不能。
抱歉。
謹慎的哈利後退到了一個沒有巨龍居住的洞穴裡，平靜地看著外面的混亂。
他從來不指望自己能騎上巨龍，與其他私生子相比，他的出身簡直是個難以洗刷的汙點，他的母親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他能活下來全靠伊耿那有，但是不多的良心，和他那位除了戀愛腦就是良心的母親。
！
他這一輩子最難忘的事情只有三件。
一件是母親告訴他的，在他出生的時候，青樓的老鴇想要淹死他這個出生在妓女床上的孽種，是伊耿拿著一袋子銀幣衝進青樓，在點了一個剛剛被買進來的雛兒之後，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私生子的伊耿果斷用那袋銀幣替他的母親贖身。他才能活下來。
一個是自己被便宜父親征召到身邊當侍從的時候，母親擔憂的眼神和包裹裡那基本沒怎麼動過的銀鹿。以及.母親那雙長滿了老繭的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欠那個便宜父親太多人情，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真的成為那個傢伙做事的手套。
還有一件就是蓋林帶給自己的那些情報。
他永遠忘不了看到那些情報時心中的震撼。
“希望你能成功，蓋林。”
龍穴之外。
與遊離在決策圈之外的亞莉珊公主不同，伊利昂，梅耿和瓦利斯都是王室的男性成員，在王室決策中地位卓然。
儘管他們不參與龍穴內的情況，但他們也能透過開啟的青銅門看到龍穴內的情形。
傑德奧林斯絲毫不在意這些馴龍者的血統，伊利昂甚至可以看到它將一個男孩燒成焦炭後一口吞了下去，又像老鷹捕獵一樣追逐著其他男孩。
其他巨龍反而被這頭綠龍搞得狼狽不堪。
伊利昂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可惜了，如果這頭巨龍真的是野外的野龍的話，沃馬克斯會喜歡這樣的對手的。”
“所以傳言是真的？”梅耿疑惑地問道。
伊利昂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根據龍巢城那邊的說法，傑德奧林斯沒有主人。”
“等一下，好像有人馴龍成功了！”
瓦利斯突然酸溜溜地說道。
灰燼散去。
一頭潔白色的巨龍從煙霧中衝了出來，一頭撞開了正準備攻擊私生子們的傑德奧林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