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關於龍的起源

丹陷入了沉思。

他在心中慢慢地復現了貝妮拉在離開維斯特洛之後的行程，太后幾乎走遍了整個已知世界.等一下，丹在心中繪製的地圖突然連線了起來。貝妮拉在石板上刻下的旅程，他有印象，而且有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記得雷伊研究巨龍的筆記裡有整理過巨龍起源的種種傳說，按照年代來看，似乎早在瓦雷利亞人出現在歷史舞臺之前，就有巨龍活躍在世界之上的傳說了，其中靠譜的，不靠譜的都有。

龍巢城的黑曜石王座上繪製的是一種傳說，傳說中，巨龍來自天外，是另一顆月亮爆炸的產物。在魁爾斯的神話中，月亮被因靠近太陽而備受炙烤，像蛋一樣碎裂開來，上百萬條龍從中奔湧而出。在大地與天空之中繁衍生息。

許多地方對於龍的神話其實並不認同這一點。但是除了瓦雷利亞自由堡壘鼎盛時期，被她征服的地區衍生出巨龍是瓦雷利亞人的造物的傳說之外，更多地區的神話傳說都顯示，早在瓦雷利亞人走出十四火峰，甚至在黎明上國還未興起的遠古年代，巨龍就已經在古老的天空上飛翔。

“舅舅，舅舅。”貝勒打斷了丹的思考。

“甚麼事？”丹恍然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向外甥。

只見貝勒邀功似地捧著一本破破爛爛，如果不是封面是一種很眼熟的特殊金色皮革，恐怕早就徹底損毀的筆記。“這個是從龍鞍的夾層裡發現的。”

龍皮筆記本？

丹立刻認出來了這本筆記封面的來源。在瓦雷利亞依然興盛的年代，龍王們會用死去巨龍的皮革製作無法損壞的書籍，血巫與火術士們用這種技術記錄神秘晦澀的魔法。隨著瓦雷利亞在末日的火劫下支離破碎，大部分的龍皮書也損失殆盡，只有亞夏和逸都還有少量留存，學城的書庫裡有半本，瓦雷澤斯家族的書庫裡，只有三本用龍皮製作的歷史書。

現在有能力製作龍皮書的，只剩下了坦格利安與瓦雷澤斯家族。

這個筆記本的龍皮，來自陽炎。

翻開即便已經破損，但依舊有一股美妙的色澤的龍皮封面，裡面的書頁的儲存不能說是完好無損，也只能說是幾乎全損，只有後面的幾頁還儲存完整。

不知道是高溫烘烤後導致的紙張脆化破損，以及墨水褪色，還是因為外力，這本貝妮拉姑且算其為日記吧，已經很難當成日記來品讀了，丹迅速瀏覽了一遍還能看出來的內容。

他的臉色變了又一遍，等到小心翼翼地合上書本的時候，只剩下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或許雷伊會對，不對，應該說雷伊一定會對貝妮拉的殘篇感興趣的。

偏偏留下的是她在從魁爾斯飛往亞夏，然後又從亞夏飛往索斯羅斯的日記.其中有一小部分和黑石板背面的文字重複了，但是更多的是沒有提到的新東西。

貝妮拉在魁爾斯東方的荒原中見到了已經石化的巨大龍骨，她在日記中直言：“那頭巨龍的骨架，光是頭顱就趕上月舞的三分之二了”

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貝妮拉筆下的那具龍骨，論體型甚至遠超現今的第一大龍沃米索爾

可是沃米索爾才100多歲，生長速度就差不多停滯了，要遠遠慢於青年巨龍，如果按照現在記錄的巨龍年齡，是不可能長到那具龍骨那麼大的。

貝妮拉似乎是知道，或者說早就準備好了自己有不能將這些資料帶回維斯特洛的一天，所以她在日記中並沒有遺漏任何一處細節。作為坦格利安的王族，她接觸過王室死亡巨龍的頭骨，包括貝勒裡恩，還有留在龍石島的那些骨頭，所以她可以斷定，即便已經石化，那具骸骨依舊屬於巨龍。多斯拉克人和鳩格斯奈人有時會在荒原上游牧，他們中的勇士會折斷龍骨中尚未石化的部分折斷，用來打造自己的龍骨弓，或者作為武器的把手。魁爾斯的鉅商也會派遣探險隊深入荒原，採獵龍骨。

但遺留下的依然很多。

貝妮拉注意到，月舞見到這些巨大的龍骨的時候並沒有甚麼特殊的反應，它只是好奇地繞著巨大的同類遺骨飛了幾圈，便無聊地享用起剛剛捕獵到的野馬了。似乎那與它毫無關係，貝妮拉不清楚巨龍面對同類的屍體時會有甚麼反應，只能全部記錄下來。

當然不會有反應了，巨龍雖然有一定的智慧，但是本質上依舊是傾向於獨來獨往的野獸，它們或許會因為夥伴的親密關係，出生地與生活地的固定而群居，並形成一定的秩序，但是歸根到底，巨龍們是相當自我的生物。

它們可以毫不在意地啃噬同類的屍體——當年的貪食者便是典型，也自然會對同類的屍體視若不見。

貝妮拉折斷了一截龍骨作為紀念，那截暗白色的龍骨已經被學士分揀了出來，放在了一邊。

在離開荒原的巨龍埋骨之地之後，貝妮拉深入了陰影之地，準備在看看那座傳說中的永夏之地與無日之國之後，再前往魔法之都。

進入陰影之地的時候，月舞還算正常，但是越深入，月舞的表現越亢奮——或者說越不正常。察覺到不對的貝妮拉立刻調轉方向，不再深入陰影之地，轉而直接飛往亞夏，

她不清楚月舞為甚麼越來越亢奮，她只清楚一件事。

在路過一座城市的廢墟時，月舞突然與自己的聯絡中斷了一小會兒。這對一個龍騎士來說很不正常，甚至說是個巨大的災難。

帶著疑惑，貝妮拉用自己龍騎士的身份贏得了亞夏的尊重，高居高塔的雲空法師為她的到來驅散了烏雲，無日之城短暫地擁有了陽光，火術士用盛大的火焰魔法歡迎巨龍的降臨，月詠者與蒼白聖童為太后起舞，城市中最年長的血巫——他狂熱地崇拜著龍澤爾，在自己的高塔中與太后會晤。

貝妮拉得以自由閱覽亞夏的大藏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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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龍巢城。

龍澤爾放下了丹給自己的長信。遞給了早就在一旁躍躍欲試的雷伊。

“貝妮拉大致已經找到了線索，關於巨龍的起源的。”

龍澤爾對於這種事情向來嚴肅，他輕輕摩挲著椅子的扶手：“丹很快就會帶著貝勒返回不過他可能還要出去一次。”

雷伊大致地掃過了長信一眼，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不過，兄長，您確定您真的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龍澤爾看著弟弟的眼睛：“不敢保證，但是總要去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