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的龍是擺設嗎？
“你的龍是擺設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高等瓦雷利亞語，直接讓年幼的林戈爾愣住了，反應了好半天才意識到父親說的是甚麼意思，一下子從父親的懷裡蹦了起來，一時間，男孩竟然有些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了。
“父親.龍.龍不是這麼用的吧”
龍澤爾笑呵呵地把兒子重新攬入懷中：“龍是我們的夥伴，不是我們的工具。”沃米索爾似乎感受到了甚麼，輕輕地哼了一聲，惹得龍澤爾又得分出一隻手安撫著自己的夥伴：“你剛剛想到了甚麼，林戈爾？”
“血與火。”林戈爾呆呆地說道：“父親，您該不會想讓我騎龍去燒死那些蛀蟲吧。可是.”
“龍是武器，是威懾，是我們的親人與夥伴，但是又不僅僅侷限於此。”龍澤爾笑著解釋道：“維斯特洛的歷史上，人們生活最穩定、富裕的年代是傑赫里斯一世統治的年代，梅葛王造成的傷痕漸漸彌合，舊的制度被廢除，平民獲得了更多的權益，直到今天，人們稱讚小杰的時候，還是會將他與傑赫里斯相比，你知道這是為甚麼嗎？”
林戈爾思考了一下，喃喃道：“傑卡里斯兄長與傑赫里斯國王一樣，他們都熱衷在路上而不是在城堡與宮殿裡。”
“龍的武器不是隻有龍焰與尖牙利齒，還有它的翅膀。”龍澤爾很滿意兒子的敏銳，事實確實如此，巨龍的價值不僅在於它能毀天滅地，更在於有了它，它的騎手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林戈爾，你在未來是要接過我的位置的。”龍澤爾感嘆道：“我在之後也會帶你多飛一飛我們的領地，當你騎龍突然降臨到一個地方時，你才能夠看到與聽到真實的情況，並進行解決。”他慢慢地跟兒子解釋巨龍的意義，誠然，巨龍可以用龍焰燒死不忠者與貪婪之人，但是那本質上是暴政。而如果林戈爾願意時不時地騎龍對領地進行突襲，那麼即便是要裝樣子，那些企圖利用規則，或者破壞規則的人也要好好地裝下去。這就是巨龍的另一重意義。
所以在傑赫里斯一世與亞莉珊王后相伴飛向王國各處的歲月裡，人們安居樂業，貴族們也不敢興風作浪，在傑卡里斯飛向各地彌補傷痕的時候，各地的貴族們也在兩頭巨龍的壓力下被迫將權利分潤給了領民們，不過傑卡里斯還是頗有傑赫里斯的風範的，他在解決平民的問題的時候，也不會過於逼迫貴族讓渡太多的權利，這也使得貴族們對傑卡里斯頗為服氣，直到現在，傑卡里斯已經和傑赫里斯並稱為坦格利安家族歷史上的賢王了。
林戈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著天上閃爍的群星，不知不覺間就在父親的懷裡睡著了，倒是龍澤爾，一直在看天上閃爍的群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谷地，月門堡。
埃德銳克·艾林不服氣地看著面前的喬佛裡·艾林以及全副武裝的科恩·科布瑞與阿提斯·羅伊斯，這隻鬥敗的金鷹被粗壯的繩索綁了個結實，絲毫不在意他身為貴族，以及公爵親眷的身份。
“喬佛裡，你甚麼意思！”埃德銳克·艾林大喊道：“你沒有權利逮捕我，我要見簡妮夫人！”
“埃德銳克。”阿提斯·羅伊斯平淡地說道：“你僱傭的無面者已經伏誅。”他有些警惕地看向城堡的陰影之處，似乎那裡藏著甚麼東西似的。阿提斯感受了一下身上青銅符文盔甲的溫度，接著說道：“你還有甚麼話可說？謀殺封君與封君法定的繼承人，這已經是叛國的大罪了！”
“阿提斯，你放屁！”埃德銳克有些慌了，這個年輕的符石城伯爵是怎麼知道自己僱傭無面者的事情的，要知道，自己一直是秘密進行這件事情的，即便是變賣海鷗鎮艾林家族的產業湊錢，也是以海外貿易為幌子，透過布拉佛斯的鐵金庫進行的、“七層地獄啊，簡妮夫人是我的親戚，我怎麼會謀害他。”
“是嗎？”阿提斯·羅伊斯蹲了下來，一旁的科恩·科布瑞面無表情地抽出了瓦雷利亞鋼劍“空寂女士”，橫在了埃德銳克的脖子上。嚇得他一動也不敢動。阿提斯·羅伊斯直到今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看到了甚麼。
那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谷地是安達爾人最早登陸的地方，這裡的山間土地肥沃，水草豐美，自英雄紀元以來，這裡混戰的諸王就立下了赫赫的勇武之名，直到安達爾人自東方而來，青銅國王，谷地，明月山脈與五指半島的至高王羅伊斯家族依舊與安達爾人混戰多年，方才在七星之戰中被“獵鷹騎士”阿提斯·艾林擊敗，谷地驕傲的先民們或臣服於艾林家族的新月獵鷹旗幟之下，或者逃入了明月山脈，在那裡繁衍生息，成為了谷地千年以來最大的心病——高山氏族部落。千百年來，不知道多少艾林家族的男人喪命於這群野人的石矛骨劍之下，就連簡妮·艾林女公爵的父兄也死於他們之手。
前幾天，正是這些高山氏族再度掀起了叛亂，簡妮女公爵親臨戰場督戰，卻遭到了暗殺，一個野人向她擲出了致命的投矛，可惜在投矛命中女公爵之前，這個野人就被殺死了，投矛自然也就沒有命中女公爵。
起初阿提斯和喬佛裡都認為這只是一次意外，直到一個騎士在他們面前變換了面容，告訴他們實情，他們才知道發生了甚麼。
那個該死的野人是一個無面者，他在谷地潛伏了很久，只為了這一刻能巧妙地偽裝成野人殺死了簡妮女公爵，完成他的刺殺任務。
很可惜，在龍澤爾派來的兩位即將成為昆古爾·波特的學徒兼助手的無面者的協助下，簡妮女公爵最終倖存了下來，埃德銳克·艾林作為最大的嫌疑人，加上他的同僚舉報他的家族有大量金錢外流。
那還能有誰，就是你了，埃德銳克。
埃德銳克還想狡辯，但是已經遲了，雖然說人們手上有他的證據，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有沒有證據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簡妮女公爵之後，谷地的繼承問題徹底宣告解決了。
所以只能讓埃德銳克去死了。
科恩·科布瑞毫不猶豫地一劍切下，甚至沒有一絲一毫地滯澀，一顆完整的人頭就滴溜溜地滾到了喬佛裡·艾林眼前。
“夫人看不得這些。”喬佛裡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看這東西。他倒是直接看向了阿提斯·羅伊斯伯爵：“阿提斯大人，龍澤爾親王提出了甚麼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