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血魔法
阿莉森太后最終沒能取得繼女的諒解，太后依舊固執地堅持維護大伊耿的繼承權，固執地認為大伊耿沒死，最終被煩了的女王關進了梅葛樓軟禁了起來。
不過龍澤爾和瓦拉爾並沒有參與雷妮拉女王為自己補辦的加冕典禮，他們在雷妮拉拉走阿莉森的時候就和戴蒙、傑卡里斯，還有貝妮拉和雷妮亞一起離開了紅堡。貝妮拉在跟傑卡里斯吻別後要立刻準備飛往谷地，作為女王的承諾保護鷹巢城，她的月舞雖然只有馬匹大小，但已經可以載人上天了，喬佛裡王子的紫色巨龍泰雷克休將和母親的敘拉克斯一起保護君臨。
瓦拉爾和傑卡里斯帶著小韋賽里斯一起飛回龍巢城，傑卡里斯被母親任命為攝政王太子，負責協助南境統帥龍澤爾剿滅海塔爾叛軍。
而龍澤爾則和戴蒙一起飛向了赫倫堡，作為整個三河流域的核心，赫倫堡的五根“手指”塔可以輻射整個維斯特洛中心地帶，從這裡出發，兩頭巨龍可以隨時追獵逃竄的瓦格哈爾。
赫倫堡的神木林，龍澤爾幾乎是一降落就帶著戴蒙趕到了這裡。河間地人普遍還是七神的信徒，舊神只在鴉樹城稍有存在感。但神木林確實是南方貴族普遍喜愛的一種建築形式，許多南方的領主都會在城堡裡準備一片小小的樹林，或許沒有魚梁木，但一定會有幾株格外高大的樹木。
赫倫堡的建造者“黑心”赫倫是個鐵民，但他對信仰並不熱衷，他只是一味地追求建造起這座堪稱奇蹟的偉大城堡，於是他從千面嶼移植了幾棵遠古魚梁木到了自己的庭院，不幸地是，隨著黑死神的龍焰，這幾棵魚梁木都慘遭焚燬，只有最大的這一株頑強地存活了下來。
一個似乎是自然形成的巨大的老人面孔浮現在蒼虯的樹幹上，巨大的根鬚好像老人的絡腮鬍一般深深地扎進泥土裡。鮮紅色的痕跡從老人的雙眼流淌而下，宛如眼淚一般。
龍澤爾快步走到了魚梁木前，回頭對戴蒙說道：“戴蒙表兄，東西準備好了嗎？”戴蒙點點頭：“你要這些是”戴蒙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母親的血，母族的血，父族的血，國王的血。”龍澤爾輕輕點了點魚梁木：“還有適量魔法造物。戴蒙表兄，你知道的，我是一個血巫。”
“警惕是我們的天性，龍澤爾。”戴蒙笑著搖了搖頭：“就像你之前質疑我們的誠意一樣。”但他還是拿出了兩個小瓶子。“阿莉森的血，依琳達·馬賽小姐取來的，太后想要自殺，被馬賽小姐解救了下來，這是她收集到的血。”
龍澤爾拔出銀血，從魚梁木身上砍下一塊樹皮，示意戴蒙把阿莉森的血倒在樹皮上面：“母親的血，與兒子相連。”
隨著龍澤爾的話語，阿莉森太后的血剛剛觸碰到魚梁木的樹皮就融入了進去。蒼白的樹皮瞬間沾染上了一抹難以消除的血色。
第二個小瓶子是加爾溫·海塔爾的血，戴蒙從羅斯那裡拿到了它，很可惜，加爾溫被羅斯一劍斃命，死了好一會兒才取了血，現在血液已經基本凝固了。
“母親的血就足夠了，母族的血只是補充。”龍澤爾搖了搖頭。戴蒙嘆了一口氣，伸手在銀血上抹了一下，他的血液也隨之滴入樹皮上。
“父族的血，指引後代的方向。”龍澤爾用高等瓦雷利亞語說出咒文。只見整個魚梁木樹皮都被染成了血紅色，樹皮似乎也在慢慢融化。
“還有國王之血。”龍澤爾看向戴蒙。“國王之血是最好的巫術材料。”戴蒙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摸出了雷妮拉給他的巫術材料。
“不用擔心我會詛咒王室。放心吧。”龍澤爾笑著打了個圓場：“我體內也流著坦格利安的血脈，詛咒你們等於詛咒我自己。戴蒙表兄，你不好奇國王之血到底是個甚麼東西嗎？”
“我好奇那東西幹嘛？”戴蒙自嘲般地一笑：“我不是血巫，也不是魔法師，這東西對我來說跟龍沒差。”
“也不怕旁人知道。”龍澤爾朝樹皮吹了一口氣，樹皮頓時燃燒起了透明的火焰，整個遠古魚梁木頓時發出沙沙的聲音。龍澤爾回頭一看，城堡的廊道里有個黑頭髮的女人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在看到龍澤爾的目光的那一瞬間，那個女人猛地捂住了腦袋，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城堡的陰影裡。
“我又不是不去千面嶼。”龍澤爾嘟噥道：“不過沒想到舊神在這裡竟然還有些安排，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甚麼？”戴蒙正準備聽龍澤爾的介紹，忽然被打斷還有些發懵。
“沒甚麼，回到國王之血的話題吧戴蒙表兄。”龍澤爾打了個哈哈：“國王之血其實並不代表著坐上王位之人的血液，在家族的魔法學書籍裡，這種巫術材料其實被叫做‘古血’或者‘神血’，當然，後者更多是這些魔法師的自稱，它真正的學名叫‘魔法之血’，按照效果好壞排列，古瓦雷利亞的血巫認為，黎明上國的王族後代的血最珍貴，然後是不可名狀的神秘生物，比如龍，惡魔，還有夜獅，維斯特洛神話裡騎著冰蜘蛛的死人國王，森林之子，然後是瓦雷利亞龍王的血，論效果，它和那些神話生物的血脈差不多，再然後才是遠古時期統治各地的諸王的血液，比如純血的青手王后代，史塔克家族的純血後代，高人的群王，還有那些已經滅亡或者仍然存在的遙遠國度的君主們。”
“因為他們特殊，所以他們成為了統治者？”
龍澤爾點點頭：“這就是國王之血概念的由來。”他手裡的無色火焰漸漸熄滅。原本的魚梁木樹皮變成了兩個蒼白色中帶著血絲的石頭狀物品。
“帶上這個。”龍澤爾把其中一個石頭扔給了戴蒙：“伊蒙德在附近的時候，它會發熱發燙，如果發現伊蒙德就把它捏碎，我會感應到的。”
“那你呢？”戴蒙注意到龍澤爾並沒有打算跟自己一起出發。
“我要去千面嶼看一眼。”龍澤爾看向了赫倫堡巨大，黑暗的塔樓：“還有個人一直想見見我呢。放心，我馬上就會出發。”龍澤爾已經有些興奮了。“對上瓦格哈爾，想想就很刺激啊。”
“那好，我會立刻出發。”戴蒙知道自己的龍與瓦格哈爾正面對抗或許有些費勁，但標記，追蹤那頭老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不會再放過瓦格哈爾了。
遠處，一座河谷。
一座村莊剛剛化為灰燼，瓦格哈爾吞吃著燒焦了的豬和羊，伊蒙德一臉疲憊地啃著焦黑的雞肉。
“得想想下一個地方去哪兒了。”
伊蒙德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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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