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談判

瓦雷澤斯家族的艦隊浩浩蕩蕩地繞過里斯，將這座城市驚嚇得警鐘大作。但艦隊壓根兒沒有理會這座情慾之都，順手收拾掉了還在港外轉悠的海盜船隊便調頭北上，沿著海岸線的方向向潘託斯駛去。

船隊中航行速度最快的五艘三百槳的帆槳戰艦率先出發，前往約定的地點，它們裝載了300名裝備長戟，長矛，鏈錘和板鍊甲的銀血軍士兵和50匹虎紋戰馬，還有阿斯蘭·龍德爾，霍法·持律者和林恩·瓦爾塔肯。這三位龍澤爾的近臣也跟了過去。

談判的地點在潘託斯南部一處怪石嶙峋的海岸上。

“嘶吼”

尖利的龍吟響徹整片海岸，巨蛇一樣的科拉克休慢慢爬上海岸的懸崖，巨大的龍頭輕輕貼了貼主人。

在一旁趴著假寐的紅女王正享受著雷妮絲的擦拭，老公主仔細地清理著夥伴的鱗片。

他們提前抵達了談判場所。

“戴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雷妮絲忍不住了，走到戴蒙身邊問道。“我看了韋賽里斯給的條件，王室親王的虛銜，邊疆地總督的頭銜，一塊土地，還有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兌現的婚約，或許他們現在會接受，但以後呢？”

雷妮絲看著戴蒙的眼睛。“我不相信你沒有考慮到以後的事情，雷妮拉公主能否順利繼位，坦格利安的後代能否壓制住瓦雷澤斯的後代，他們也是龍王后裔，銀翼也會產下龍蛋。我們無法完全阻止姓瓦雷澤斯的後代獲得巨龍。”

戴蒙安撫道。“這是後輩要考慮的，雷妮絲，我的哥哥還坐在那把鐵椅子上時，我妻子的繼承權是毫無爭議的，但一旦我的哥哥離開，我和雷妮拉不在君臨的話，我很難保證人們會像現在一樣支援她的王冠，我要提前做好準備。”

“我很高興你終於意識到了這點。”雷妮絲笑了。“世俗的眼光決定了人們的視野，雖然領主們都宣誓效忠雷妮拉公主，但一旦有變，恐怕只有同為女性的艾林谷的簡妮女公爵和恪守誓言的北境人會堅定地站在公主這邊。但你想好怎麼為公主拉攏到他們了嗎？”

“公主的孩子都是好孩子。”戴蒙嘆了口氣。“我將會遊說邊疆地的家族接納他們，同時傑卡里斯王子和路斯里斯王子將擔任他們的侍從，直到成年。”

“他們同意了嗎？”

“這是小杰主動提出的。”戴蒙看向了天邊。

兩頭巨龍穿透雲海。向這邊飛來，海平面上隱隱還有帆影晃動。

“沃米索爾之前有那麼大嗎?”

雷妮絲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戴蒙的臉色也隨之凝重。

似乎是察覺到主人的情緒變化，趴在地上的紅女王瞬間抬起了長滿尖刺的龍頭，對著天空就是一聲怒吼。

科拉克休也不甘示弱地伸長脖子嘶吼著。

回應它們的是沃米索爾悠長的龍吟。

“沃米索爾，降落。”龍澤爾穿上了“龍騎士”，但沒有戴那個騷包的頭盔，腰間懸掛著銀血，披風上繪製著瓦雷澤斯家族的紋章“銀龍與月桂葉”。

龐大的青銅之怒緩緩降落在空地上，緊隨其後的是銀翼。

“沃米索爾至少要比之前在龍石島時大了一圈。”戴蒙熟悉龍石島上經常出現的幾頭野龍，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青銅色的鱗片也亮了很多，龍角也粗壯了不少，銀翼也大了不少。”他也看到了從龍鞍上爬下來的兩個少年身上穿的盔甲和腰間懸掛的長劍。

就算是戴蒙親王也呆愣了一下才恢復神智。

“歡迎你們，表親。”雷妮絲張開懷抱迎了上去。

龍澤爾和瓦拉爾對視了一眼，同時躬身行禮。他們跟戴蒙，雷妮絲是同輩的。當得起這聲表親。  

“一別多年，戴蒙表兄，您仍如當年一般英俊。”龍澤爾笑著回應道。

“我們帶來了鐵王座的提議。”戴蒙說道。“在瞭解到你們決定返回維斯特洛後，韋賽里斯國王給你們帶來了條件。”

“我洗耳恭聽。”龍澤爾站在戴蒙面前，笑著說道：“我帶回來上千艘船，數不清的金銀，絲綢，香料，寶物，數萬青壯和手藝人，還有6000名士兵，我要為他們的吃飯負責。”

“理解。”戴蒙點了點頭。“鐵王座會承認瓦雷澤斯家族的王室身份，因為塞妮拉公主仍是王族成員，並冊封你為‘王室親王’，瓦拉爾和雷伊也可以使用‘王子’或‘親王’的頭銜。”

龍澤爾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瓦拉爾見哥哥不說話，也閉上了自己的嘴。

“鐵王座希望與瓦雷澤斯家族聯姻，最後的兩個龍王家族理應血脈交融。”

龍澤爾抱著膀子點了點頭。這是維斯特洛接納他們一族最直接的方式。

“不過據我所知，坦格利安家族應該沒有適齡的女兒了吧。”

“所以我們訂立的是下一代的婚約。”戴蒙補充道。“坦格利安家族的女兒將與您的後代，或者雷伊王子。”

龍澤爾點點頭。“可以理解王室的困境，但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王室誠意十足。”戴蒙張開雙臂，雷妮絲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地圖。“王室向您提供瞭如下的領土，王室采邑‘盛夏原’，這裡位於赤紅山脈北麓的一處高地，土壤肥沃，氣候溫和，王室與這個位置的領主家族唐德利恩家族和史文家族進行了談判，唐德利恩家族願意將高痕岡的村莊，土地交割給您，希望您能為唐德利恩家族提供庇護，防禦多恩的韋爾家族的侵襲，此外，天平谷，抉擇疆，風險邊疆，以及膨脹峰的土地，人口和礦藏也都將作為您的采邑。”

龍澤爾看著地圖，許久沒有說話。

“赤紅山脈的南麓是頑固不化的多恩諸侯，鐵王座承諾，瓦雷澤斯家族在多恩獲取的領土都將歸屬於您，此外王室會授予您‘邊疆地總督’的頭銜，邊疆地諸侯有義務在戰時接受您的調令。”

龍澤爾看著戴蒙，似乎想知道他還能說些甚麼。

“為表誠意，我的繼子傑卡里斯王子自願擔任你的侍從，如果你願意接納七神信仰的話。”戴蒙爽快地給出了條件。

“戴蒙表兄，龍王家族從不信仰神靈，即便祂們真的存在。”龍澤爾說道。“但如果有必要，我們也會對任何神靈獻上敬畏。”

戴蒙點點頭。“我的繼子路斯里斯王子也會很快結束在高潮城的學習，擔任瓦拉爾王子的侍從，我的兒子伊耿王子也會在8歲時擔任雷伊王子的侍從。”

他笑著說道：“王室歡迎盟友與親人的回歸。”

龍澤爾眯起了眼睛。

瓦拉爾已經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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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