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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509、感覺自己是個廢物怎麼辦?

2026-01-26 作者:沃愛吃肉肉

再說回宋婉清這邊,雖然振國說處理點事情,讓她們先走。

但她太瞭解趙振國了,振國的態度告訴她,這次廠子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振國肯定有甚麼事情在瞞著自己。

但趙振國既然讓自己先走,那自己就不應該拖累他。

只不過,振國可沒說她不能做別的,對不對?

因此當車路過臨市時,宋婉清讓車子停下來,說想要託飼養員往京市動物園打個電話。

飼養員也知道,宋婉清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看在小糰子的面子上,他還是很願意幫這個忙的。

於是經京市動物園園長之口,趙振國折返回去的訊息,到了吳老頭耳中。

對於想搞自己乾兒子的人,吳老頭向來都不會慣著,以至於王新軍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過等到他知道帶走趙振國的人是鍾國強,王新軍反倒是不慌了。

一個小時後,唐康泰打來電話的時候,王新軍甚至還安慰唐康泰說沒事的,鍾國強不會亂來的。

唐康泰:...

嘛意思?

王新軍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如果這案子是鍾國強查,那一定不會有事的。因為鍾國強是劉和平的戰友,劉和平用自己的性命擔保,鍾國強,肯定不會有問題。”

唐康泰:行吧,反正我已經把訊息告訴你了,你說信得過,那就信得過吧...

——

夕陽的餘暉懶洋洋地灑在機關大院的門口,給那莊嚴肅穆的建築鍍上了一層金黃。

可鍾國強卻無心欣賞這美景,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秋衣早已被汗水溼透。

眼看著臨下班的時間越來越近,機關大院門口卻突然湧來了一幫豐收酒廠的工人。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臉上帶著憤怒和不滿,大喊著讓鍾國強出來,把門堵了個水洩不通。

鍾國強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頭痛欲裂,差點沒暈過去。

“這是想幹啥?都不能多給我一點時間麼?”鍾國強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

這些工人情緒激動,要是處理不好,說不定真會發生個暴動啥的。

到時候,自己這個負責調查的人,可就成了眾矢之的,這責任他可擔不起啊。

鍾國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第一個念頭就是找唐康泰幫個忙,安撫一下這幫人。

可他明明都看見唐康泰辦公室亮著燈呢,可任他咋敲門,唐康泰就是不開門,裝沒在...

鍾國強真是欲哭無淚,感情這幫人這麼囂張,還不是唐康泰縱容的?

“這……這算怎麼回事啊!”

鍾國強氣得直跺腳,心裡把唐康泰罵了個遍。可眼下事情緊急,他也沒時間去計較這些了,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

鍾國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機關大院門口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揪緊一分,彷彿腳下踩著的是滾燙的炭火。

當他終於走到門口時,那群工人立刻圍了上來,把他圍得水洩不通。鍾國強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那話咋說的,亂拳打死老師傅,他是真怕這幫人情緒激動,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他嚥了咽口水,剛想開口安撫這些人,卻見那群人突然讓出了一條路,緊接著,一個人被推搡著往前走。

那人四十歲上下,跟其他人不一樣,並沒有穿豐收酒廠的工服,而是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棉襖,棉襖上滿是補丁和汙漬,頭髮亂蓬蓬的,臉上也髒兮兮的,滿是灰塵和油汙,活脫脫一個收破爛的模樣。

鍾國強納了悶了,這人誰啊?剛想開口問,卻見豐收酒廠那邊,有個幹部模樣的人上前一步。

這人穿著豐收酒廠的工服,快步走到鍾國強面前,微微彎下腰,臉上堆滿了笑容,“您好,我是豐收酒廠的車間主任陳愛國,請問您是鍾局長麼?”

鍾國強點點頭,警惕地看著來人,這又是哪個啊?

陳愛國見鍾國強點頭,更加激動了,一把拉住鍾國強的手,“鍾局長您好,這是我們抓到的犯人。”

鍾國強:!!!

咋感覺自己有些聽不明白了呢?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差點就破功了,他咳了咳,掩飾自己的失態,儘量穩住自己的聲音問:“啥?你說這是犯人?”

陳愛國用力地點點頭,那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帶人抓到了犯人,救了趙振國,他之前也沒想到,大家能這麼給力,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他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情緒激動地說道:“沒錯,鍾局長。我們廠子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訂單沒了,名聲也壞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所以我們就發動了全廠的職工、家屬和親戚朋友來尋找線索,大家都憋著一股勁兒,一定要把那個壞蛋揪出來!”

鍾國強:得嘞,都知道發動人民了,這陣仗夠大的。

陳愛國嚥了咽口水,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接著說道:“您去查的那家供銷社,我們廠子裡也有人查了。不光查了,我們還發動親戚朋友,去購買酒的人家裡走訪,挨家挨戶地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個購買者家屬口裡,得到了一條線索。”

鍾國強忍不住催促道:“甚麼線索?你倒是快說啊!”

陳愛國站在鍾國強面前,唾沫星子橫飛,情緒高漲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那個購買者的家屬說,家裡老頭子喝的空酒瓶子,好像被他給賣了,賣了一毛錢!”

鍾國強原本正微微皺眉,思索著這其中的關聯,聽到“一毛錢”這個數字,整個人猛地一愣,大腦飛速運轉。

這事兒確實不對啊,空酒瓶子好多人家都留著當個燭臺啥的,就算不用,也大多擱在家裡另做他用,怎麼會給賣了呢?就算是賣給廠裡回收,那也不值一毛錢吧?撐死五分錢吧?

陳愛國見鍾國強有了反應,更加來勁了,“鍾局長,您想啊,這事兒多蹊蹺。我們當時查到這裡,就覺得不對勁,順著這絲曙光就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收破爛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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