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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515、寫的那麼辛苦,加印吧

2025-07-10 作者:沃愛吃肉肉

至於有多少毒酒,錢紅瑞說她也不知道,毒酒都是李建業搞的,沒讓她經手。

鍾國強問:“那毒酒是怎麼跑到受害者家裡去的。”

錢紅瑞翻了個白眼,“靠崔大林唄,他是郵遞員,地兒熟,也知道哪家哪戶有酒鬼...”

難怪他們非要扯上崔大林…

錢紅瑞在知道計劃因為崔大林提前給許記者送信而告破之後,轉而謾罵起了崔大林。

趙振國一開始還以為是錢紅瑞記錯了時間,把四點記成了十點,心想多虧這女人糊塗啊。

可錢紅瑞咬定自己沒記錯,那聲音尖得都能把房頂掀翻:“我咋可能記錯!我恨不得你立馬就死,咋會記錯時間!”

趙振國和鍾國強這下子更迷糊了,就跟進了迷魂陣似的,咋都轉不出來。

直到他們審問了崔大林,才把所有的謎題都給解開了,跟撥雲見日一樣。

——

昨兒晚上,鍾國強聽說了許紹禮這事兒後,就趕忙帶著幾個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報社,找到許紹禮,想從他嘴裡問出送信人的訊息。

可許紹禮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內情,以為他們想把酒廠的事情壓下去,甚至還想找舉報人的麻煩,自然是不肯說。

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但他也是記者,有自己的一身傲

把鍾國強氣得七竅生煙,這許邵禮一個文化人,咋脾氣跟那茅坑裡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

鍾國強見許紹禮這態度,心裡頭直犯愁,緊急求助唐康泰,希望他能幫忙從中說和說和。

可是許紹禮不光筆桿子厲害,嘴皮子也非常厲害,唐康泰才不去討這個沒趣,把許紹禮弄惱了,炮火更兇猛了,那才叫適得其反。

鍾國強以為唐康泰認慫了,差點沒指著他的鼻子罵,沒想到唐康泰卻給他支了個招,讓他去找劉和平,說劉和平跟許紹禮關係好,他肯定有辦法。

於是鍾國強一個電話打到了京市,劉和平大半夜地被傳達室老頭叫起來。

聽完鍾國強的請求,劉和平打了個哈欠說:

“老鍾啊,你錯了...這事兒啊,用不著我跟許邵禮談交情,你自己跟邵禮說就行。他這人,有傲氣不假,但也講理。你把案子的情況跟他好好說說,他自然會配合你的。”

鍾國強能咋辦?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把案件的疑點,一股腦兒地全都跟許紹禮說了,還怕他不信,給他看了證據。

許紹禮一開始還以為毒酒喝死人這件事情,是這幫公安有意遮掩,幫趙振國脫罪。

可結合鍾局說的疑點和證據,他不得不承認,這事情背後有鬼,自己差點就闖下了大禍。

許紹禮這個人不愛面子,知道自己錯了,就非常爽快地把那封舉報信交給了鍾國強。

據許紹禮回憶,大概是十點多的時候,有人“咚咚咚”地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還沒來得及叫人進來,就看見有封信從門縫裡塞了進來。

許紹禮開啟一看,額頭上冒了一層汗,趕忙通知報社還沒下班的人都先別急著下班,有重要任務。

信的內容駭人聽聞,許紹禮沒敢相信,蹬上腳踏車,“嗖”地一下往市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發現確實有幾個病房氣氛不對勁兒,門外還有便衣守著,他又潛入醫生辦公室翻了病例,確定信裡說的都是真的。

於是匆匆忙忙地趕回報社,開始奮筆疾書寫文章。

——

信,鍾國強拿到了,可線索卻不多,裡面的字都是舊報紙上剪下來拼接起來的。

信封是非常常見的牛皮紙信封,但這上面,卻有著一股子淡淡的金屬燃油混合氣味。

幾個公安分別聞了聞,有個下屬說,這味道,好像是腳踏車鏈條油的味道。

腳踏車?這倒是個意外的線索。

十點多的時候,報社內外雖說不是人來人往,但也不算冷清。

經過一番走訪,有個住在附近,工廠下夜班的人給出了線索,說好像瞅見投遞員崔大林了。

這個時間,投遞員出現在報社附近,鍾國強直覺這裡面有貓膩兒。

既然有疑點,那就好辦了。

不過,鍾國強沒下命令去抓人,這可把下屬給弄糊塗了,“鍾局,為啥啊?”

為啥?好不容易抓到小辮子了,鍾國強可不想打草驚蛇,他準備引蛇出洞。

他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既然有人想讓許紹禮寫這篇文章,許記者也加班寫出來了,那就印!滿足那人的願望!

可許紹禮現在卻不願意把文章交給鍾國強了,這文章要是發出去,潑在趙振國和豐收酒廠的汙水,就不好洗清了。

他知錯就改,已經撤下了頭版頭條,臨時寫了另一篇文章替換上去,報紙內容都已經發給印刷廠刻板了,誰能想到鍾國強會來這麼一出!

許紹禮問鍾國強:“你就不怕這報紙發出去,反倒坐實了趙振國和豐收酒廠才是真兇?”

鍾國強知道跟這個書呆子不說清楚,對方肯定不會配合,索性跟許紹禮說了實話,“放心吧許記者,只有那個人送的報紙,是有問題的,兩個郵包,撐死一百份報紙,我們盯緊點,不會有事的。”

——

早報為啥會晚到呢?自然是因為印刷廠為了印這引蛇出洞的加料報紙。

果不其然,鍾國強他們跟著崔大林,找到了錢紅瑞,又跟著錢紅瑞,順藤摸瓜找到了李建業。

說起來,也是因為錢紅瑞太心急了,要不是想先一步看到報紙,也不至於露了馬腳,讓鍾國強他們給逮了個正著。

——

崔大林是被幾個公安連拉帶扯、半拖半拽地弄進公安局的。

他這輩子哪見過這陣仗啊,平日裡走街串巷送信,見的都是鄉親們和和氣氣的笑臉,哪成想突然就被公安給“請”來了。他兩條腿就跟麵條似的,軟得沒一點兒力氣,連路都不會走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心裡頭“砰砰”直跳。

進了審訊室,鍾國強局長黑著一張臉,眼神犀利得能穿透人的心。

他“啪”的一聲,把那封舉報信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崔大林,這信是你送的不?”

崔大林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地承認道:“是……是啊,鍾局長,我……我給塞到許記者辦公室門縫裡了。”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唇都在打哆嗦,牙齒也“咯咯”作響。

鍾國強接著問道:“那你知道這裡面裝的啥玩意兒不?”

崔大林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的表情就跟迷了路的孩子一樣茫然,苦著一張臉,委屈巴巴地說:“不知道啊,鍾局長。我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就是個睜眼瞎,哪曉得這信裡寫的啥。”

鍾國強哪兒能輕易相信他這話,“那你為甚麼會幫錢紅瑞送信?”

崔大林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一臉疑惑地問:“錢紅瑞,誰啊?鍾局長,我不認識這人吶。”那模樣,就像真的啥都不知道似的。

鍾國強都被他氣笑了,心想這崔大林還真會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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