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扛把子群內。
丹祖:“好無聊啊”
霸尊:“本以為會有一場好戲,結果這麼久了還是風平浪靜”
丹祖:“就是”
丹祖:“/失望”
霸尊:“而且這群也越來越冷清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群只有我們兩個”
丹祖:“沒辦法,誰讓他們都有事情要忙”
丹祖:“就比如鴻尊道友,咱們群裡就屬他事情最多”
丹祖:“而且星祖道友最近不是要去太上道宗嗎”
丹祖:“不出意外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丹祖:“/斜眼笑”
鴻尊:“……”
這倆貨真是有夠無聊的。
丹祖:“話說回來,元君道友最近在太上道宗嗎”
鴻尊:“你猜/微笑”
丹祖:“八成是不在了”
丹祖:“話說以道兄如今的能力,應該能解決元君道友身上的問題了吧?”
劍祖:“包的/大拇指”
丹祖:“?”
霸尊:“??”
鴻尊:“???”
閔:“????”
閔:“道兄這段時間休息得還好嗎”
劍祖:“還好吧”
劍祖:“不過你們有事的話還是不用跟我商量,你們決定就好”
丹祖:“/表情複雜”
丹祖:“可算是出現了”
丹祖:“我正好有幾個問題想問”
丹祖:“道源全知全能,現在發生的這些,還有未來還沒發生的一切,對你來說是不是都沒有意義”
劍祖:“如果我願意,的確是”
劍祖:“但沒必要那麼做,那樣就太無趣了”
丹祖:“那你的自我會不會也像玄一樣呢”
劍祖:“不會”
劍祖:“其實當玄的自我消亡之後,我才算是成為了真正的道源”
劍祖:“而真正的道源等同於‘全知全能’,簡單來說就是甚麼都能做到”
劍祖:“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維持自我的同時擁有全知全能特性”
劍祖:“你們理解不了,過去的那些全知者也理解不了,甚至是玄和之前的我也無法理解”
所有的理解,認知、悖論、矛盾,對於真正的道源來說都是片面的,狹隘的。
道源之下,是永遠無法去理解、想象道源的存在。
劍祖:“舉個例子,現在的我可以隨時把一個沒有入道的普通人,瞬間拔高到等同於得道者,甚至高於得道者的程度”
劍祖:“而且這樣做除了無法成就道源外,完全沒有副作用”
丹祖:“/驚歎”
霸尊:“/驚訝”
鴻尊:“/驚呼”
劍祖:“……”
……
……
劍祖大殿內。
從佈置好就沒怎麼用過的臥室內。
看著手機螢幕內的訊息,徐邢頗為無語。
“道兄不是全知全能嗎?怎麼這副表情?”元君輕笑道。
此刻,她正坐在床邊。
徐邢則是枕在她的大腿上,看起來很是享受。
“我不會那麼做,也不需要那麼做。”徐邢道,“如果所有一切都不再是秘密,那多無趣。”
“所以,你真的不會像玄一樣嗎?”
“不會。”徐邢坐了起來,“就像我在群裡說的,古理解的道源也好,以斬我超脫的玄也罷,甚至就連‘最初’和之前的我,所認為的道源都是片面且狹隘的。”窮極想象,也不可能窺見道源之萬一。
不過‘道源無歸’特性倒是真的。
如今的他是徐邢,徐邢成就了道源。
可經歷道源之下所不能理解的尺度之後,他終究會變成‘擁有徐邢記憶與認知的道源’。
聽起來沒甚麼區別。
對普世眾生,甚至是得道者來說,他也依舊是徐邢。
畢竟記憶、行為、認知都和最開始一樣,如何能算是‘自我’消亡了呢?
這就是所謂‘道源無歸’的真相。
“如果你還不放心,自己努力修成道源不就好了?”
元君一頓:“我也能?”
“當然能,誰都有可能。”徐邢笑道,“你只需要把我當做道源之前的我就行了。”
他的存在,不會有任何影響。
說起來,能做到這一點,這還多虧了玄的出現。
無論玄算不算真正的道源,玄那時的位格都是與祂等同的。
因此祂所留下的一些影響,也能成為徐邢做到一些事情的契機。
比如之前提到的,讓‘過去的歸於過去,未來的只屬於未來’。
如此一來,所有人的未來都不會被鎖死。
“恐怕也就道兄你願意了。”元君輕嘆。
道源若是願意,‘唯一’不過轉念之間。
也多虧是道兄。
“不,換做你們中的隨便一人,甚至是玄,都會這麼做的。”
說著,徐邢又靠了下去。
側臉貼近元君柔軟的小腹。
“……”
沉默了一會兒,元君倒也沒說甚麼,反而抬起手輕輕按摩徐邢的額頭。
溫暖柔軟的指腹按在額前,極為舒適。
“其實我挺好奇的,你和玄的相遇,究竟是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後?”
“之後。”徐邢閉著眼隨口答道,“那時候你已經跟我以及師姐一起生活了,一次外出偶遇的。”
解釋完後,他又有些不解。
“問這個做甚麼?”
“隨便問問而已,畢竟你們如果不是敵對,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那確實。”
“當初,怎麼沒聽你回來後提起呢?”
“我想著你們不可能知道,就只問了師父。”
最後當然是沒得到答案。
“原來如此……”
為甚麼要問這些呢……
主要還是玄。
活了這麼多年,玄第一次讓她感到了何為自慚形穢。
面對太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好一會兒,元君似是想到了甚麼,輕輕抿唇。
“如今我已不受災厄所擾,為甚麼還要我蒙著這眼紗呢?”
“因為很好看。”
好看……
元君正想再說些甚麼。
“好看?應該說是情趣吧?”
一道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就見紅影閃過,身著大紅長裙的魅祖出現在了不遠處。
“真是沒想到,道兄也會有這麼不正經的一面。”
“不喜歡了?不喜歡就走。”元君淡淡道。
“誰說的,妾身可是永遠喜歡道兄的。”緊接著,她又用一種怯生生的語氣,“妾身不會打擾到你們了吧?”
恰巧,此時徐邢也坐了起來。
聞言卻是笑了。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元君:“……”
魅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