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劫……
更進一步竟然會在混沌海引動這種變化。
而且按照道兄的說法,每個人觸及‘道源’時,所引動的變化都不同。
“怎麼了?”
一旁的夢萱察覺到了元君的異樣。
“沒甚麼。”元君一邊關注著群內的訊息,一邊回答,“只是道兄剛剛說了些事情,解答了我的一些困惑而已。”
剛剛?
莫不是真仙之間正在以心念交流?
這樣的想法在夢萱心中一閃而逝,就聽元君繼續道:
“這些事暫時不好告訴你,原因道友應該也清楚。”
“嗯。”夢萱微微點頭,沒有再問。
雖然她曾經達到過‘叩仙關’的層面,是洞真中的頂尖大佬。
但現在重來一次,境界才剛剛重修到返虛。
哪怕返虛中無任何修行者能與她相比,但返虛終究是返虛,貿然接觸這種真仙層面的資訊,還是太早了。
“看來我也得儘快了。”夢萱道。
重走修行路,合道以前的境界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難度。
若不是因為這次的機會太過難得,她想多見識見識,好夯實自己的根基,為以後再叩仙關做準備的話,一念成就返虛也不是不可。
等到此次劍宗一行,見識過劍宗頂尖返虛的風采後,她就準備閉關晉升合道了。
她不想等到決戰開啟的那一天,自己卻連參與其中的資格都沒有。
元君沒有多說甚麼。
畢竟夢萱並不是她的晚輩,而是和她同時代的道友。
她做出每一個決定之前,肯定都考慮過相應的後果。
……
……
不久之後。
合歡宗,祖師洞天。
徐邢已經將這次的事件在群內解釋了一遍。
又獨自喝了三杯酒,別雪凝和魅祖兩人才終於是重新回到了這裡。
兩人看起來和交手之前完全一樣,表情也沒任何異樣,根本看不出誰勝誰負。
“唉呀~”
就見魅祖軟軟的在軟榻上靠了下去,姿態一如既往的慵懶。
不等徐邢開口,就搶先一步說道:“道兄覺得,我和劍尊誰贏了。”
她笑意盈盈,別雪凝神情淡然。
誰贏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難得出。
“你和師姐應該沒有分出勝負。”
兩人現在處於同一層面,差距幾乎沒有……
最多也就是魅祖達到這個層面的時間要長一些,更理解這個層面罷了。
可這點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優勢,實在是很難起到作用。
除非是要分生死生死,或許能起到一點點作用。
但真要到那一步,別雪凝善殺伐的特點會被髮揮到最大,很難預料誰會站到最後。
魅祖撇撇嘴。
她一開始其實是認為自己能贏的,結果一交上手,她就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
劍尊這人暴躁歸暴躁,那是真能打啊,殺伐劍氣咻咻咻的老嚇人了!
一開始不注意還吃了個小虧……
不過嘛,透過這次的交手,她對自己目前的修為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總之收穫不小!
“不如讓月翎和月影出來唄,讓她們也試試妾身釀的玄燭果酒。”魅祖提議道。
徐邢微微搖頭:“月影說她不想出來,但還是謝謝你。”
意料之中。
魅祖絲毫不感到意外。
月影不喜見人,而且老早以前就被元君給收買了,這件事她一直都清楚。
她的目標是月翎,如果沒記錯的話,劍尊的劍靈和她那徒弟九漁一樣,都挺有意思的。
別雪凝一頓,本不想放她出來,但卻感受到月翎激動的情緒,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嗡~
就見一抹白芒自別雪凝手中掠出,盤旋一圈後落在桌前。
月翎瞪著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魅祖。
“壞女人!”
竟然想和主上搶劍祖大人!
魅祖一頓,而後好奇道:“那元君和靈祖呢?”
月翎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都罵她了,她的第一反應不該是生氣嗎,怎麼反過來問自己問題了?
元君大人和靈祖大人……
“先喝點酒,好好想一想再回答。”
魅祖輕輕一揮手,酒罈飛起倒滿一杯酒,飄到月翎面前。
“你應該能喝酒吧?”
看著面前酒杯中的淡紅色酒液,月翎鼻尖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好喝嘛?”
“很好喝哦,不信問你家劍祖大人。”
“那我好好想想……”
她雙手捧住酒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別雪凝很是淡定。
說實話,看見這一幕的她心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似乎她已經習慣自己的劍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了。
也有可能是剛剛打了一架,她現在的心態較為平和。
而魅祖在簡單打發了月翎後,就又看向了別雪凝。
“我記得以前她都是稱呼你為‘主人’的吧,怎麼突然改稱呼了?”
主上……
這不是月影的稱呼方式嗎?
“因為她覺得這樣稱呼更成熟,所以就學起了月影。”別雪凝淡淡道。
自己這劍靈現在時不時就和那逆徒混在一起,她已經不指望她能夠變正常了。
“才不是!”
正在小口小口喝著玄燭果酒的月翎忽然抬起頭,語氣嚴肅。
“才不是這個原因呢!”
她只是覺得換成‘主上’這個稱呼,更能體現她一身的‘忠肝義膽’!
《太上仙途》裡那個忠心耿耿的劍靈就是這麼稱呼的,才和月影姐姐沒關係。
而且她甚麼時候不成熟了!
她可是劍宗祖劍,太玄界唯二的仙劍欸!
“我只是覺得換成‘主上’這種稱呼更合適!”
說是從遊戲裡得到啟發,劍祖大人,主上和壞女人肯定會覺得她幼稚!
“喝你的。”別雪凝道。
“哦。”
月翎乖巧的低下頭。
見到這一幕的魅祖心中再度生出些許不解。
明明劍尊整天裝得一幅生人勿近的樣子,為甚麼她教出的徒弟和她的劍靈就這麼有意思呢?
而自己唯一的徒弟卻是個強迫症,整天板著張臉……
真是沒道理!
“對了,九漁呢?”她順口問了一句。
“出任務去了。”這次回答的卻是徐邢,“一個或許能解答我們一些問題的世界。”
池九漁執行的那個任務非常特殊,那是一個和玄相界類似,被玄影響過的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世界被選中的修行者已經透過玄的佈置,成功收割整個世界開啟了蛻變化蒼儀式。
明明儀式進展得非常順利,但那名修行者卻並沒有成功化蒼,而是在蛻變的最後關頭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