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孔芳菲的電話，姜寧翌日飛回了北安。
馮雨和馮雪沒回去，暫時不打算回家。
參加測試的三十六人評分全都出來了，最後還得姜寧親自面試，要淘汰掉一大半，最終只選十二個人，地點放在了省城，畢竟北安太不方便了。
等了一天，參加最終面試的三十六人從天南海北飛過來。
租了酒店的會議室，參加面試的人一個個進去。
胡湘豫是第三個進去的。
打眼一掃，會議室就坐著一個人。
二十來歲，不胖也不瘦。
但給人的感覺很有力量，很男人。
當然，最關鍵是好年輕。
“坐！”
姜寧指指對面。
胡湘豫答應了一聲，忙坐在對面。
“叫甚麼？”
“胡湘豫。”
姜寧翻了兩下，抽出一份簡歷看了下。
裡面還有測評結果。
“你家裡兄弟姐妹五個？”
“是的。”
“父母幹嘛呢？”
“在老家種地，農閒時打工。”
“能去外地工作嗎？”
“沒問題。”
“我是說你的父母。”
“可以的。”
一問一答，時間持續了五分多鐘。
“行了，出去等結果。”
姜寧攆人，胡湘豫不敢多說。
連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第四個進來的是個姑娘。
二十左右，長的不漂亮，但也不算醜。
只能說過的去。
身高和馮雨差不多，看上去不胖。
但仔細看，體格要比一般的女人壯實。
姜寧讓她坐下，問：“叫甚麼？”
姑娘忙道：“彭秀娟。”
姜寧翻了兩下，找到了簡歷。
掃了一眼，差幾天滿二十歲，標準零零後。
身高166，體重108。
不看簡歷，只聽名字還以為是80後。
農村姑娘，家裡兄弟姐妹也不少。
姜寧問了四分多鐘，就讓她出去。
曹金虎是第八個進來的。
進門的時候還有點忐忑。
已經被告知了，最終只要六男六女二十人。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選上。
“叫甚麼？”
“曹金虎。”
“北安的那個？”
“是的。”
姜寧打量幾眼，個頭比他還高點。
生的孔武有力，胳膊上肌肉一塊一塊。
北安的體育生其實不少。
報名的也有好幾次，符合條件的就這一個。
只是獨生子不要這一條，就刷掉了絕大多數人。
“還有個哥哥？”
“是的。”
“北安一中上的學？”
“是的。”
“上高中時聽過我的名字沒？”
“聽過……”
曹金虎想多說幾句，怎麼可能沒聽過。
北安就這麼大，歷屆高中都會有幾個名人。
要麼是學霸那種的，被老師當成正面典型激勵大家。
要麼是姜老闆這種，被當成反面典型鞭策。
所以姜寧從來不去北安一中。
曹金虎上小學的時候就聽過姜老闆的威名，同班同學的哥哥高中就被姜老闆打過，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怎麼可能沒聽過。
“北安一聽的老師怎麼說我的？”
“呃……”
“說實話。”
“這個……”
曹金虎不敢說，老師還能怎麼說。
當然是菜頭包子不學好。
反正他上高中那會，老師就這麼說的。
讓大家向那些學霸學習，千萬別學姜某人。
姜寧問了三分多鐘，就將他攆了出去。
換下一位。
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將三十六個人全面試完。
最後挑出了十二份簡歷，交給孔芳菲：“就這些了，儘快安頓好。”
孔芳菲大概翻了下，問：“後面培訓的事……”
姜寧道：“我讓人安排，你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父母需要安排工作的，能來北安的安排到農場，來不了的回頭再商量，先把護照給辦了。”
孔芳菲答應著：“你回北安還是……”
“不回了。”
姜寧擺了擺手：“我去三亞。”
結果吃晚飯時，卻接到研究員打來的電話。
“老闆，那草結果了。”
“甚麼草結果了，說清楚。”
“就你讓看的那株七葉草啊！”
“結果了？”
“對，我給你發了圖片，你看看。”
姜寧掛了電話，看了看微信。
果然有發來的圖片。
七葉草的花已經開敗了，結了七枚豆子大小的紫色果實。
姜寧念頭一轉，打算回家去看看。
於是第二天和孔芳菲一起回北安。
……
面試結果沒有當場公佈。
曹金虎一直心裡不安穩，也不知道能不能選上。
這年頭找工作太難。
找個收入滿意的工作就更難。
好不容易有機會拿高薪，如何不期待。
課都沒聽思上，就在宿舍躺了一上午。
一直等電話呢！
結果等到中午，沒接到電話。
心裡那叫一個焦躁。
吃過午飯，躺在床上玩了會遊戲。
有點困了，就睡了一覺。
睡的正香，忽然被手機吵醒。
拿起來看了下，頓時精神就一振。
連忙接了起來：“你好。”
農場人事打的電話：“你終面透過了。”
“啊，那太好了。”
曹金虎高興的直接從床上蹦起來。
“儘快來一趟農場，把該交的資料交一下。”
“好的，我明天就……不，我晚上回北安。”
“不用那麼急，明天也可以。”
“好的好的。”
“你爸媽和哥哥需要安排工作不？”
“能進農場嗎？”
“能。”
“要要要……”
人事交待了一堆事，就掛了電話。
繼續打電話通知下一位。
“耶！”
曹金虎興奮的揮了兩下拳頭，想跟室友分享下喜悅。
奈何室友全都不在。
只好給曹母打電話：“媽，我透過了。”
“甚麼透過了？”
“透過姜老闆的面試了，我要去當保鏢了。”
“哦，那挺好。”
“還有啊，你和我爸可以去仙靈農場上班。”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你和哥嫂子能進去不？”
“都可以，我晚上就回北安。”
“學不上了啊？”
“我都大四了，還上甚麼學，學校也沒啥課了，讓找單位實習呢！”
“那行吧，你回來再說。”
與此同時，胡湘豫和彭秀娟也接到了通知。
讓儘快帶上身份證戶口本原件之類的去趟北安。
個個振奮莫名。
……
仙靈農場，研究所樓下。
姜寧蹲在地上，扒拉著結果的七葉草。
這草長的費勁，八月開的花，九月才結果。
這還是不知道餵了多少乙木靈氣。
要是不是乙木靈氣，都不知道今年能不能開花。
豆子大的紫色果實普普通通，沒甚麼出奇。
用手指捅了捅，軟軟的裡面是一包水。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成熟。
一個研究員蹲旁邊，好奇問：“老闆，這玩意有甚麼用？”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嗯，先繁殖，數量多了再研究。”
姜寧只知道這玩意不凡，具體有啥用他哪知道。
蘊含乙木本源的草，世間就這麼一株。
……
紐約。
姜寧研究草的時候，梅特西斯遇到了麻煩。
斯特凡被槍後，兒女急著分家產，很快談妥了農場出售事宜。
結果走流程時，卻被聯邦政府給否了。
輾轉打聽一圈，總算打聽到哪裡出了問題。
共和黨參議員布里克給使了絆子。
今天約人見面，梅特西斯提前到了球場等。
搞不明白這位議員為何要使絆子，決定見個面談談再說。
等了半個小時，布里克準時前來。
到是沒有遲到。
握手寒暄幾句，去球場打高爾夫。
打了幾桿，感覺氣氛差不多。
梅特西斯才說起了正事：“布里克先生為何要阻止我們公司收購瓦格納牧場？”
布里克道：“你不覺的讓一箇中國人購買大量美國土地存在問題嗎？”
梅特西斯說道：“我不覺的這有甚麼問題，我們公司註冊在美利堅，如果因為老闆是中國人，就叫停這筆交易，這並不符合美利堅的法律。”
“nonono!”
布里克卻不講法律：“讓中國人持有大量的美國土地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梅特西斯據理力爭：“我們是美利堅企業，不是中國企業，和中國政府沒有關係。”
“但你的老闆是中國人。”
“這並不違反美國法律。”
“我們可以給艾拉德家族慈善基金會捐兩百萬美元。”
“很遺憾，我幫不了你的忙。”
會面沒有結果，打了一場高爾夫就over了。
梅特西斯回到酒店，給姜老闆打電話。
凌晨四點，姜寧正在做夢呢！
被手機吵醒手，拿過看了看。
隨手接了起來，打著哈欠問：“梅特西斯，這麼晚打電話甚麼事情？”
梅特西斯說道：“抱歉老闆，打擾你休息了。”
姜寧問：“甚麼事，說吧！”
梅特西斯道：“瓦格納牧場收購出了點問題，共和黨議員布里克從中作梗，叫停了這筆交易，我剛剛約那傢伙見面，問題不太好解決。”
“布里克？”
“是的。”
“那傢伙哪的人？”
“科羅拉多州的參議員。”
“科羅拉多州？”
“是的，背後是美利堅的大地主。”
“你覺的是美利堅的大地主在搞事情？”
“不排除這個可能。”
姜寧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問：“那你打算怎麼解決？”
梅特西斯道：“聽說布里克的孫子去年比較叛逆，去年在學校強了一名未成年人，布里克先生也曾被人控告猥褻未成年少女，我準備蒐集一些證據。”
“OK，我相信你的能力。”
“老闆放心，我會辦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