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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50章 一千塊錢惹的禍

2025-05-23 作者:蕭楚雲

女兒在一天天長大,情緒表達能力也越來越強。

就是太安靜了,有點不像一歲多的娃。

姜婷婷這麼大的時候翻箱倒櫃簡直是無惡不作,姜子文更甚,家裡的櫥櫃門都換了好幾扇了,杯子碗不知道打碎了多少,花盆更是恨不得擺在冰箱上面。

相比侄子侄女,小甜甜就安靜的過分。

好奇心有,但不搞破壞。

拉開抽屜最多看看,不亂翻。

屋裡的盆景最多摸下樹葉子,不亂揪。

買了一堆車卻從來不玩。

只對卡通拼圖之類的東西感興趣。

三樓主臥,一家三口陪著女兒玩。

姜寧和馮雨躺兩邊,馮雪坐床尾。

小傢伙坐中間,正在拼一個數字拼圖。

姜寧看她把5往7上拼,那叫個捉急。

看了一會,實在忍不住,給她拼了個。

小傢伙還不樂意了,衝著他啊啊的叫。

還使勁扒拉他的手,讓他離遠點。

馮雨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了句:“讓她自己玩,你別摻合。”

姜寧那個無奈,想陪女兒玩都被娘棄。

這話真是從何說起。

馮雪不知刷到甚麼,把手機遞過來讓他看。

姜寧接過來看了看,又是姜怡雪。

話說這個本事動靜鬧的不小,最近全網在支援。

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這妹子性格會這麼拗,衙門都敢告,輿論鬧的挺大,姜寧其實挺欣賞這妹子的性格的,有冤屈總要申張,不然社會如何能進步。

換個角度,這些人其實是社會進步的先烈。

沒有這些人的頑強抵抗,陽光如何能照進黑暗。

用魯迅的話說,你可以躲在角落裡沉默,但不要嘲笑甚至詆譭那些比你勇敢的人,因為他們爭取到的光明,也會照到你身上。

馮雨也聽到了,問:“這個官司能打贏嗎?”

姜寧道:“怎麼可能打贏。”

馮雨嘆了口氣,心情挺沉重。

姜寧道:“人類就像候鳥,哪裡適合生存就往哪裡遷徙,這兩年走的越來越多了,有能力的都往外跑,出不去的要麼是普通人,要麼就是還要在老家搞錢。”

馮雨說:“在外面待久了,總覺得很孤獨,還是老家好。”

姜寧道:“習慣了就好了。”

馮雨說:“話是這麼說的,但很難習慣啊!”

姜寧道:“老家待久了心會累,到處都是人情世故。”

馮雨說:“也沒見你反感人情世故!”

姜寧道:“我能適應各種環境,但並不代表我就喜歡人情世故,說話都要先在腦子裡過一遍,免的說錯得罪人,這種糟粕不打碎,我看不到希望。”

馮雨比較樂觀:“社會在進步,總有一天會變好的。”

“或許吧!”

姜寧不和老婆爭論這個,沒意義。

聊了一陣,小傢伙放下卡紙。

衝著媽媽啊啊兩聲。

馮雨放下手機:“甜甜要吃奶瓶,你們也去睡覺吧!”

姜寧點了點頭,和馮雪下床。

馮雨也下一床,給小傢伙裝奶瓶。

姜寧出了臥室,把門從外面關上。

到了一樓,先和馮雪去洗澡。

一樓本來是保姆房,馮雪之前都睡在二樓。

但二樓起個夜動靜稍微大點三樓都能聽到,更不要說啪啪啪了,只能睡一樓,中間隔著二樓,只要動靜不太大,三樓是聽不到的。

有兩個老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以最大程度防止男人喜新厭舊。

馮雪性格溫柔,對姜寧一直都很遷就,床第之間的各種奇葩要求都會盡量滿足他,讓姜寧可以充分體驗到床第間的樂趣,那種滋味妙不可言。

澡洗了一個半小時。

十點半才出來,馮雪腿也有些軟。

和馮雨一樣被姜寧抱了出來。

和馮雪睡覺很容易上火,這不得不說馮雪睡覺的習慣,喜歡抓著小姜睡,搞的姜寧老做春夢,半夜被憋醒,摸摸索索了一陣,又開始吭哧吭哧的耕地。

耕到半途,樓上傳來了哭聲。

小傢伙在哭呢,不知道咋了。

哭的還挺大聲。

姜寧忙呢,也顧不上管。

結果直到兩人忙完,哭聲還沒停。

馮雪雖然累的要死,但還是推了推他,指了一下樓上。

姜寧爬起身來:“我去看看。”

馮雪也跟著爬起來,開燈穿衣服。

姜寧摸了下胸:“你先睡吧,我去就行了。”

馮雪搖了搖頭,沒有聽他的。

三兩下穿上了睡衣,跟著出了門。

到了三樓,床頭小檯燈開著。

馮雨抱著女兒,正在一邊晃悠一邊拍。

姜寧走到床前,壓低聲音問:“咋了,怎麼會哭個不停?”

馮雨困的直打哈欠:“估計做噩夢了,嚇著了。”

姜寧覺得帶娃太不容易,因為這並不是第一次。

以前小傢伙也經常半夜會哭,要麼做夢了。

要麼哪裡不舒服了。

總之只要小傢伙哭,大人就別想再睡安穩。

馮雪上床,幫著一起鬨。

馮雨哈欠連天:“你們去睡吧,一會就好了。”

馮雪卻對姜寧比劃了下,讓他一個人去睡。

她要留下幫馮雨哄孩子。

姜寧那個無奈,還能說甚麼。

只得自個下樓,後半夜一個人睡。

第二天去縣裡開會,碰到沈立明。

好久沒見,感覺老沈精神不太好,有點兒頹廢,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不順心,人太多也不好深聊,在門口聊了幾句,就進了會場,各找各的座位。

會議是關於農場發展主題的。

各鄉鎮主要人員也來了。

會開了一個半小時,不少人都發了言。

探討鄉村發展的新思路和好經驗。

姜寧聽的昏昏欲睡,本來不想來。

但老陸專門讓秘書打了電話,讓他來開會。

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正準備開溜。

秘書就來叫人。

姜寧無奈,和沈立明打了聲招呼。

約了晚上燒烤,然後去見陸老闆。

到辦公室坐下,秘書泡了茶出去。

陸經緯就問他:“你有甚麼想法?”

姜寧實話實說:“沒想法,全程打瞌睡了,我都沒注意聽說了些啥。”

陸經緯直皺眉:“叫你過來開會,你怎麼能打瞌睡?”

姜寧直言批判:“全在那念稿子,都是些老掉牙的東西,不講客觀實際,發言全是書生紙上談兵,沒有一點有用的東西,我沒睡著打呼嚕,都是給你面子了。”

陸經緯端起杯子吹了下,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工作就是這樣,不管做甚麼都會遇到各種問題,但不能因為有難度就不做,北安的農村是甚麼樣子你也知道,我想在走之前再做點事,給北安的農民兄弟們一個交待,能不能再做點事?”

“不能!”

姜寧拒絕的很乾脆:“我外面的事一大堆,沒有時間精力再做別的事情。”

陸經緯道:“你也有收益。”

姜寧道:“有錢我也不掙,仙靈農場一年五六個億我都花不完,也沒打算弄出去,我找那個麻煩幹啥,你都不幹不了幾天,到時候你拍拍屁股走了,誰知道新來的老闆對我是甚麼態度,萬一看我不順眼,那我不是自找麻煩嘛!”

陸經緯問:“你在外面買地不要資金?”

姜寧道:“當然要,我在外面有金礦,不需要從老家轉移資金,仙靈農場的錢就留著給工人發工資吧,最多我買買飛機車子房子甚麼的也花不了多少。”

陸經緯道:“我也聽說了一些,你的金礦在哪?”

姜寧也沒瞞他:“剛果金。”

陸經緯道:“那地方最近挺亂。”

姜寧笑道:“風浪越大魚越貴。”

陸經緯再沒問,道:“明天專家組要下來,做好接待準備。”

姜寧問:“幾點到?”

陸經緯道:“估計下午了,飛到京城就差不多中午了,再坐車過來也得幾個小時,明天到北安不一定會去農場,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好。”

姜寧點了點頭:“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了。”

“那走了。”

姜寧拍拍屁股,果斷的溜了。

北安的老闆的公僕們做夢都想多來幾次這間辦公室,他是一點都不想來,這地方是談公事的地方,而跟老陸談公事,往往都沒有好事。

辦公樓下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以前車不讓進,老百姓沒事也不會跑這裡溜達。

保安分分鐘會趕人。

這兩年快成了生活廣場,車停的到處都是,還有一群大媽正在跳廣場舞,音樂開的那叫個大,更有擺地攤賣小玩意小物件的,要不是大樓上面掛著國徽。

沒人相信這裡是縣中樞。

不少單位抱怨,上班停車還要搶車位。

簡直豈有此理。

但也只能抱怨一下,沒人敢攔著不讓停車。

不但免費停車,而且不限時。

想停多久都行,而且車停在這裡還很安全。

因為出了問題,片警和機關局都要擔責任。

姜寧坐進車裡,感慨了下北安的變化。

老陸活成了老百姓心裡的陸青天,受苦受累的只有三表哥那些吃公糧的,這幾年都沒看到三表哥怎麼笑過,見了面不是愁眉苦臉,就是唉聲嘆氣。

聽說好多人都不想幹了,想辭職。

可見在老陸的治下混日子有多難。

轉著念頭,看了看時間。

還早。

回來一直沒去看過大伯二伯。

姜寧打算過去看看,不然不像話。

昨天喝了酒沒開車,大奔還在酒店呢。

馮雨和小豐田也在酒店。

姜寧開的570,出去時還看到一輛小轎車可能是打不著了,估計是打了求助電話,兩個民警帶了一個電瓶過來,正在幫著啟動呢。

挺不錯的。

姜寧扯扯嘴角,這種事以前可見不到。

也就這兩年才流行起來。

先去了趟酒店,取了兩箱酒。

順便讓人把車送去農場。

然後開車去了小區。

到了小區門口,發現在堵車。

老遠看到小區旁邊的一個商店門口站了一大堆警察,不知道出了甚麼事,慢慢挪到近前後才看到,一個飯館被圍了,就連平時看不到的特警都過來了。

裡三圈外三圈。

姜寧排隊進了小區,先去大伯家。

抱了箱酒,坐了一陣出來去了二伯家。

同樣抱了箱酒。

坐了一陣下樓走人,開車出來時,小區門口站著兩個民警。

姜寧落下車窗,問:“甚麼情況,這小飯館出事了?”

民警一瞧認識,都有點猶豫:“這個……”

姜寧問:“不能給我說?”

歲數大點的道:“到也不是,有人把這小飯館老闆桶了。”

姜寧問:“為啥要桶人?”

歲數大點的道:“欠了人家錢不還,據說要了好久了,家裡急用錢,那人被逼急了就把飯館老闆刀了。”

姜寧有點驚訝:“打官司要不回來?”

歲數小點的道:“一千塊錢。”

姜寧懂了,欠的太少了。

一千塊錢打官司還不夠成本。

最後問了一句:“怎麼這麼大陣仗,人沒了?”

歲數大點的點點頭。

姜寧嘖嘖兩聲,再沒問。

升起車窗走了。

回到家時,飯菜已經端上了餐桌。

小甜甜坐在餐椅上,飯兜已經穿好了。

就等開飯。

看到他還高興的喊了聲:“爸爸。”

姜寧摸摸女兒腦瓜,在旁邊坐下:“我的寶貝今天想吃點啥?”

“肉肉!”

小傢伙指著盤子裡的炒羊肉,饞的想吸手指頭。

姜寧哈哈一笑,拿筷子夾了塊肉。

把肉吃完,骨頭給她啃。

小傢伙拿著啃兩下,那小表情挺迷惑。

看看骨頭。

又看了看爸爸。

似乎不明白肉肉為何這麼硬。

啃了半天,啥也沒啃到。

馮雨端了兩碗煮好的面出來,給了他一碗,問:“又給人送酒了?”

姜寧點頭:“去看了下大伯二伯。”

馮雨問:“今晚沒事了吧?”

姜寧知道她準備說甚麼,道:“我碰到沈立明瞭,約了下午燒烤。”

馮雨啊了一聲:“家裡甚麼都沒有,還得準備下。”

姜寧道:“不用準備了,你們麻煩個啥,我讓食堂準備好送過來。”

馮雨說:“那下午去摘點杏子,聽說有個早熟的杏子熟了。”

姜寧點著頭道:“你和姐去吧,我下午還有點事。”

兩人只顧著說話了,都沒管女兒。

小傢伙不樂意,拍了拍餐桌抗議:“媽媽。”

“媽媽在!”

馮雨慢條斯理,一點也不急,又給了一塊骨頭。

小傢伙卻不想啃了,指著一盤子泡菜:“菜菜!”

馮雨說:“那個辣,你不能吃的。”

“菜菜!”

小傢伙不聽話,就想吃泡菜。

馮雨勸了半天,勸不住,就給夾了一條胡蘿蔔。

小傢伙拿在手裡吃的咯嘣脆。

姜寧飯都顧不上吃,看著女兒問馮雨:“這玩意這麼辣,能吃嗎?”

馮雨也挺無奈:“除了肉就愛吃辣的,上次一個沒注意,自己從盤子裡抓了一個野山辣嚼了半天,辣的哇哇哭,就不長記性,一看到泡菜就急。”

姜寧哭笑不得,泡菜就算了。

但野山椒那玩意連他都消受不起。

小孩子怎麼扛的住。

一碗麵沒吃完,馮雪又端出來了一碗。

等他吃第四碗,馮雪才碗了碗麵出來,坐餐桌上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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