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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夜襲

2025-05-23 作者:蕭楚雲

在一群僱傭兵眼裡,新老闆充滿神秘色彩。

大晚上跑出去,並且一個人不帶。

這是正常人乾的事情嗎?

這裡可是非洲,而且是非洲最混亂的地方之一,大白天一個人出門都會被搶,更不要說晚上,有人就直接問了出來:“老闆,你晚上一個人出去幹甚麼?”

姜寧道:“我去了一趟卡索托。”

溫德那個吃驚:“老闆怎麼會一個人晚上去卡索托?”

姜寧有點不爽:“能不能不要這麼多問題?”

“好吧!”

溫德攤了下手,不問了。

僱傭兵們互相望望,按下了好奇。

姜寧道:“我去營地看了一下,情況有點不是太妙,那夥武裝分子抓了一百多個女人關在營地裡發洩,我們並不是那些沒人性的畜生,攻破那座營地沒有難度,但那些可憐的女人也會受到波及,所以我們得先想辦法把那些女人救出來。”

大夥都沒吭聲。

當然沉默不是反對。

但凡有良知的人就不會反對。

姜寧本來想跟傭兵們商量一下的,臨到頭卻又想起,這些僱傭兵都是些粗人,乾點粗活還行,救人這種細緻活只怕還幹不了,海蛇或許能執行一些高難度的任務。

但一個海豹能頂甚麼事。

於是直接安排任務:“今天晚上行動,我潛入營地去救人,你們在外面接應,等我把那些女人救出來,再潛入營地殺人,你們負責在外圍攔截漏網之魚。”

“這太危險了。”

海蛇立刻反對:“那座營地的位置非常不利於潛入,就算老闆能摸進去,想要救出那些女人也非常難,一旦驚動了武裝分子,老闆會陷入很不利的境地。”

姜寧道:“我有辦法。”

海蛇還想再說。

姜寧擺了擺手,不容質疑道:“執行命令,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海蛇默然,再沒說甚麼。

白天很快過去。

夜幕降臨之時,姜寧帶著四十號人出發了。

僱傭兵們全副武裝,坐坐五輛皮卡離開了戈馬。

混亂地帶,正經人晚上都不出門。

大晚上出來活動的,也不會是正經人,趁夜入室搶劫在這裡每天都發生,不是二流子就是活不下去從民轉匪的老黑,全副武裝的車隊當然沒有人敢搶。

路太爛了。

皮卡車跑不快,時速還不到三十公里。

八十多公里路,跑了四個多小時過了凌晨才到。

在距離營地一公里的一個轉彎處。

海蛇停下了車,說:“老闆,再往前走營地的武裝分子會發現我們,如果引起武裝分子警覺,行動會非常麻煩,我們在這裡下車摸黑過去。”

姜寧從善如流,下了車。

留了兩個人看著車。

其他人跟著海蛇摸黑走過去。

摸到距離營地五百米時停下。

姜寧分派任務:“海蛇帶幾個人留下接應我,其他人散開,把營地包圍起來,等我把那些女人救出來,一會殺人的時候,截殺準備逃跑的武裝分子。”

僱傭兵們沒有意見,都是來掙工資的。

當然聽老闆的。

這活簡單,能不用冒險那當然好。

等傭兵們散開,海蛇道:“老闆,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姜寧否決:“你在外面接應就好。”

海蛇只能無奈點頭。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姜寧透過無線電確認了一下各小組的位置。

確定所有人都進入預定伏擊位置。

又交待了海蛇幾句,才潛入了夜色中。

繞著營地轉了一圈,先把幾個崗哨送到了地底。

然後花了半個小時,在營地東南角三十米外打了個地道,一直通到營地關押女人的營房下面,卻不急救人,潛入最近的兩座營房,宰掉兩座營房裡的二十多名武裝分子。

離的太近,一會救人時那些女人萬一搞出動靜。

這些武裝分子很大機率會被驚動。

千小心萬小心。

一個武裝分子臨前的扎掙還是弄出了一些動靜。

旁邊的一個老黑被驚醒。

所幸姜寧眼疾手快,手起一刀插進了腦門。

四肢纏繞,將老黑死死的控制住。

直到老黑徹底沒了動靜,才爬了起來。

二十幾個武裝分子,他花了半個小時才全部解決掉。

為了不驚動其他人,只能慢工出細活。

要不是有那些女人,哪裡會這麼費勁。

直接丟幾個大炮杖,就能弄死大半了。

姜寧潛入營地中最大的房子,穆卡蘇圖摟著幾個女人在一張大床上睡的正香,老傢伙防範意識還挺強,房子四周不但有崗哨,連屋裡都安排了暗哨。

費了一點時間,先把崗哨和暗哨送到地底。

然後打暈幾個女人,抓走了穆卡蘇圖。

營地外面,夜色下。

海蛇等的有點焦躁,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不然也不會因為控制不住情緒而犯錯,最終被踢出了海豹,淪落到跑來非洲打工,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老闆還沒動靜。

這怎麼不讓他等的焦躁。

正考慮要是老闆出了意外自己找誰去領工資呢!

忽然一驚,連忙扭頭望過去。

就見老闆已經單手夾著一個人到了十米外。

安靜的夜空下,被人摸到十米之外才查覺。

這讓海蛇大為吃驚,如果摸過來的是敵人,後果簡直不敢想。

自己可是海豹,就算被踢出隊伍,那也是海豹。

怎麼可能被人摸到十米內才察覺。

這不科學。

也不合理。

海蛇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姜寧過來把人丟在地上,道:“這個傢伙是穆卡蘇圖,這夥武裝分子的老大,給我把人看好,別讓他死了,回頭這傢伙還有點用,我有些事情要問他。”

海蛇和幾個僱傭兵答應一聲,立刻把人拖下去。

姜寧交待幾句,就再次潛入夜色。

跑了兩趟,將幾個打暈的女人帶出來。

然後再次潛入營地,先到處埋了些雷。

最後才去了關押女人的幾座營房。

這些營房都在營地邊緣,最外面的一座營房裡有三十幾個女人,多數是黑妞,還有幾個亞洲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鄉,白色人種也有好幾個。

也不知道是哪國的。

夜色已深,女人們早已睡熟。

沒有衣服,全都赤條條的躺地上。

身下就鋪了些乾草,也沒有蓋的東西。

姜寧叫醒一個女人,本來還做好了預防女人醒來後驚叫措施的,結果發現想多了,這些女人已經成了行屍走肉,眼神麻木了沒了半點光彩,被叫醒後根本不叫。

那是一種只想早死早投胎的眼神。

不過聽到可以逃出去後,女人的眼神裡終於有了些光彩。

“你把她們都叫醒……”

姜寧壓低聲音交待:“我救你們出去,但是注意千萬不要出聲。”

女人連連點頭。

兩人分頭行動,很快三十幾個女人全都被叫醒。

大多數聽到逃出去,眼裡都有了光彩。

但也有少部分依舊躺著不動,眼裡依舊是一片死灰。

姜寧來到牆角,指著一個只能讓一個人鑽進去的洞口道:“這是我挖的地道,從這裡爬出去,出口在營地外面,外面有人在接應,想活命的就趕緊出去。”

一個黑妞率先鑽了進去。

動作那個麻溜。

地道很小,人站不起來。

甚至坐著都要躬著身子,頭抬不起來。

只能儘量爬平,在裡面爬行。

不過只要能逃出去,這也算不了甚麼。

想活命的爬進去後,姜寧把幾個躺著不動的女人也送進地道,然後封了地道出口,又潛入了旁邊一座營房,如法炮製將關著的幾十個女人叫醒,送進了地道。

三十多米的地道並不長。

最前面的黑妞爬出地道,四下一張望。

很快就看到幾百米外微弱的燈光。

回頭望了望漆黑的營地,差點哭出來。

那種逃離地獄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不敢出聲,向著燈光亮起的地方埋頭狂奔。

後面爬出來的跟上。

有女人跑著跑著忍不住想哭,趕緊捂住嘴。

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保持理智。

還是有女人一邊跑一邊哭出了聲。

姜寧已經聽到哭聲,等到他把最後一座營房的女人送進地道,營地已經有了動靜,有武裝分子起來準備出門去檢視,結果剛出門,一聲巨響徹底驚碎了夜空。

整個營地也沸騰了起來。

出門的武裝分子倒在了地上,一聲都沒叫出來。

被打成了篩子。

姜寧抓緊時間跑了幾趟,將那些不想活的女人送了出去。

海蛇和幾個僱傭兵正在手忙腳亂安撫那些逃回來的女人,也聽到了營地裡的動靜,看到老闆一手夾著兩個女人跑了回來,連忙問:“老闆,營地裡發生甚麼事情了?”

姜寧急急說了一句:“有女人鬧出動靜,武裝分子被驚醒,出門檢視踩了我埋在門口的地雷,你們在這裡安頓這些逃回來的女人就行,其他的不用多管。”

說罷就急急的跑了。

過了沒幾分鐘,又送來四個女人。

來回跑了幾趟,才將所有女人送過來。

營地裡也徹底亂了,但武裝分子暫時還沒出來,全被堵在營房裡亂成一鍋粥,有那不信邪的衝了出來,有的被炸死,沒被炸死的躺在地上慘叫哀嚎。

還有機靈的從窗戶爬了出來。

沒走幾步也踩了雷。

武裝分子不知道院子裡究竟被埋了多少雷。

死了幾波人後,全都躲在營房裡再不敢出來了。

有的咒罵,有的躲在門後面窗子後面朝外面亂開槍。

穆卡蘇圖早就被姜寧抓走了。

武裝分子成了沒頭蒼蠅。

姜寧沒走門口,地行潛入了營房。

他將順到的幾十顆地雷大半都埋在了營房門口和窗戶下,黑天半夜的他不可能記住每一顆地雷的位置,萬一自己踩到樂子就大了,地行過去最安全。

一間營房裡面。

十幾個武裝分子正在憤怒的咒罵。

一隻手從角落伸出地面,丟出一個冒著煙的大爆竹。

屋裡沒有開燈,等到武裝分子們發現不對,已為時已晚。

一聲巨響。

憤怒的叫罵沒有了,只剩下一片慘嚎。

姜寧地行而走,又去了隔壁營房。

同樣扔出了一個大爆竹。

這種爆竹的聲音武裝分子還是比較熟悉的,看不到敵人,這就讓人非常恐慌,營房裡越來越多的慘叫聲終於壓縮了武分裝子心裡防線,在姜寧扔出第五個爆竹後。

旁邊營房裡的武裝分子再也頂不住了。

十幾個武裝分子不管不顧的衝了出去。

有倒黴蛋踩到了雷,瞬間慘嚎聲迭起。

姜寧還在繼續,給每一間營房裡扔手榴彈。

防禦型手雷的殺傷範圍本來就大。

在營房裡爆開,那結果可想而知。

爆竹聲聲,如同催命符。

越來越多的武裝分子拼死衝出了營房,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著槍就是一頓亂掃,難免會打到自己人,於是營地裡越發亂了,被自己人打死的不知凡知。

奈何營地太大,姜寧就埋了幾十顆雷。

世上從來都不缺幸運兒。

還是有武裝分子順利逃過了雷區,打算搶輛車跑路。

要是知道敵人在哪裡還好說,開槍反擊就是了。

可看不到敵人在哪,這特喵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還是先跑為妙。

結果還沒衝到車前,又一聲巨響。

後面跟過來的幾個武裝分子也慘嚎著倒地。

剛剛趟過雷區的武裝分子本來也想跑過來。

眼看此路不通,立刻放棄搶車跑路的打算,直衝大門口。

好在一路平安,再沒踩到雷。

跑的最快的武裝分子開啟了大門,不顧一切衝進了黑夜。

可沒多久,遠處響起了槍聲和慘嚎起。

戰鬥很快結束,營地裡一片狼藉。

慘叫此起彼伏,僥倖沒死的武裝分子要麼躺在營房裡慘嚎,要麼躺在院子裡慘叫,能跑的幾乎全都逃出了營地,當然也有聰明的,找個地方躲起來。

姜寧就碰到了幾個。

幾個老黑竟然躲進了穆卡蘇圖的小金庫裡,還趁機發了一筆橫財。

不得不說這幾個傢伙很聰明。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躲過。

姜寧拿出一支M16,幹掉了幾個武裝分子。

遠處的響聲在漸漸變小。

最終幾不可聞。

姜寧在營地裡尋梭幾遍,確實再無反抗之力後。

才透過無線電,通知僱傭兵過來處理。

海蛇到營地後,看著一地的狼藉。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闆,你是怎麼做到的?”

“哪來那麼多問題。”

姜寧不爽:“趕緊處理這些俘虜,完了去礦區。”

海蛇只得按住疑惑,問:“這些俘虜怎麼處理?”

“全部抓起來,天亮後交給政府。”

姜寧揮了揮手,就趕緊走了。

他得趕去礦區,那邊還有幾十個武裝分子。

武裝分子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礦區那些裝置。

可不能讓武裝分子搗亂,不然那些裝置被弄壞。

還得花錢再買。

礦區就在兩公里外,離的並不遠。

幾分鐘就到了,果然不出他所料。

礦區已經亂了,離的這麼近,營地裡的動靜礦區不可能聽不到,幾十個武裝分子沒等到營地來人,預感到不妙,就準備搶上一把跑路,結果卻因為分髒不公內亂了起來。

打的熱火朝天。

姜寧神出鬼沒,也不埋人了。

還要挖礦,以後挖出屍體不太好。

埋的太深又費時間。

每次槍響,必然有武裝分子倒地。

甚至直接摸到後面,脖子上給插一刀。

或者順手拖到地下,弄死後再扔出來。

殺掉了二十多個武裝分子後,剩下的武裝分子終於被這神出鬼沒的敵人給搞崩潰,再顧不得內鬥,甚至顧不上爭搶財物,屁滾尿流的衝進夜幕中逃命去了。

礦工們躲在礦坑裡,也不敢出來。

姜寧也不追擊,在礦區四下巡查。

那些逃走的武裝分子沒敢去營地那邊,往相反方向跑了。

等到海蛇帶著幾個傭兵過來,礦區已經恢復了平靜。

姜寧問了一下情況。

海蛇說道:“老闆,營地的武裝分子沒跑掉的,我們幹掉了三十三個人,投降的抓了四十個,營地裡死了五十八個,剩下的都是傷的,還沒死,總共俘虜了兩百二十六個人。”

姜寧點頭:“把人看好,等天亮了通知政府來處理。”

海蛇一邊答應,一邊道:“老闆,我們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除此之外,還在一座大房子的地下找到一個私人金庫,裡面有一批黃金,大約有一千盎司,還有十幾萬美元和八萬多歐元,另有一大筆剛果法郎難以清點,那玩意兒太多了,目測能有兩千磅。”

姜寧問道:“為甚麼告訴我,怎麼不分了那些繳獲。”

海蛇艱難的道:“老闆,僱傭兵也是有原則的。”

姜寧點了點頭:“把值錢的帶回駐地,不值錢的留給政府軍處理。”

海蛇應下,問:“這裡要不要安排人防守?”

姜寧道:“安排幾個人看著點吧,等天亮後再處理。”

折騰了大半夜,再有兩個多小時天就亮了。

礦區條件實在太差,連個能睡覺販地方都沒有。

姜寧回到營區,在穆卡蘇圖的大房子裡睡了兩個多小時。

逃出去的女人沒有地方安頓,又帶回營區。

安頓在幾座營房裡。

從俘虜身上扒了些衣服,給這些女人穿上。

俘虜也被集中關押,有幾十個受的傷太重。

沒熬到天亮就死了。

除了投降被俘虜的,沒有一個完好的。

大多數需要做手術,不救治的話大半都會死掉。

姜寧讓人把穆卡蘇圖帶上來,審問了一個小時。

問完後給了這個老傢伙一槍。

還有幾個武裝分子頭頭也被抓了出來殺掉。

繳獲的武器裝備全部收集了起來,一堆破爛貨,姜寧看不上,僱傭兵們也看不上,全部收集起來,打算賣給政府軍,蚊子再小也是肉,打工的從來不嫌錢少。

姜寧交待幾句,就去了礦區。

傭兵們一邊看押著俘虜,等著政府軍過來。

一邊討論著老闆的神奇之處。

昨晚的戰鬥其實大夥都打的稀裡糊塗。

最大的疑惑就是老闆怎麼單槍匹馬端掉這座武裝分子大營的,從現場的痕跡來看,老闆使用了大量的地雷和手榴彈,可老闆明明就帶了一把槍。

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傭兵們想不通,所以很好奇。

礦區。

海蛇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幾乎渾身赤裸的白人礦工,前眼的這個傢伙是他接管礦區後從礦坑裡出來的,看到他以後,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武裝分子的暴行。

聲稱自己是瑞士維斯塔家族的人。

請求海蛇救他出去,等他回家後,會支付海蛇一筆報酬。

不過當務之急,是請求海蛇先給他弄件衣服穿。

海蛇不為所動,維斯塔家族甚麼的他沒有聽過。

不過這個瑞士小子竟然是聯合國的志願者,讓他挺意外。

就問了聲:“你既然是聯合國志願者,又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挖礦?”

白人礦工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我和奧黛麗本來是報名來這裡做人道主義援助的,三個月前,我們休息的時候去卡索托遊玩,結果碰到了那些該死的武裝分子,他們把我和奧黛麗抓到礦區後就把我們分開了,我被他們關在礦區沒天沒夜的挖礦,奧黛麗被他們帶走,也不知道奧黛麗現在如何了,我詛咒這些該死的武裝分子將來下地獄。”

海蛇面無表情的道:“用不著你詛咒,他們大部分已經下地獄去了。”

白人礦工抹了把淚:“那太好了,可以先借我一件衣服嗎?”

海蛇拒絕:“我沒有衣服借給你。”

白人礦工無奈的道:“那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嗎?”

海蛇依舊拒絕:“不行,這裡的一切要等我的老闆過來處置,我不會借給你手機,你還是老實點,乖乖等著吧,不要給我裝可憐,我也不會同情你。”

白人礦工都快哭了,這些僱傭兵還真不好說話。

藉手機打個電話都不行……

不過看到這些白人僱傭兵還算守規矩。

多少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為何襲擊礦區,剛剛這傢伙說那些武裝分子被消滅了,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不管怎麼說,只要那些武裝分子被消滅,自己就有了逃離礦區的希望。

也不知道這些僱傭兵的老闆是誰。

希望別是本地武裝分子。

不然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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